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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部分

拐个男配来逆袭-第30部分

小说: 拐个男配来逆袭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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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气呼呼地去开锁。
  一样的竹屋,一样的环境,同样是一身素淡的青衣,还有同样的他。。。司啼鼻子一酸,眼角倏地就涌出了泪水。
  韶白像是背后长了眼睛似得,在她眼泪刚流出来的时候,他就突然转过身来,比迷了路的孩子还要惊慌失措,他伸手轻柔地抹去她脸上的泪,语无伦次的哄她,“你别哭呀,我错了,我向你道歉,我不该对你的说你爱住不在,不住拉倒这句话的。不对不对,应该是我压根就没想过说那句话,但我不知道怎么就说了,其实我心里很希望你住下了的。”他急的拿她的手往自己脸上拍打,“你打我吧,只要你不哭,我随便你怎么打我,我都不还手!就算你想和小时候一样拿鞋底打我的。。。呃,臀部,也是可以的!”
  司啼一下子破涕为笑,“你现在比我高出一个头了,我哪还敢拿鞋底打你屁股。好了啦,不闹了,我饿了,就罚你做晚饭给我吃吧!”
  “好,只要你不哭,我什么都答应你!”
  “那我要你去死。”
  “最毒妇人心呀!我死了就没人弄饭给你吃了!”
  “呵呵。。。。。。”
  夕阳射出一束束金光洒落在嬉闹的两人的身上,为他们身上镀上了一层金闪闪的光芒,却都不及他们脸上洋溢的笑容一半耀眼。
  第二日天才刚亮,一位模样端正穿着侍卫服的男子不请自来。
  他把一封信交到司啼手上:“姑娘,这封信是我家大人让我交给你的,他说他有事在忙,没亲自来,他很抱歉。”
  “哦。”司啼正要打开信查看,岂料被韶白一把夺了过去。
  侍卫趁韶白在看信的时候,又递给了司啼一封信,“姑娘,我家大人说如果有哪个不自觉的人把信给抢了去也不要紧,大人他多备了好几封信,不怕抢。”
  噗嗤!这写信的人也太腹黑了吧,哈哈,司啼马上联想到是谁了,除了薄竹青没谁了。
  正在看信的韶白脸色一青,他气的不行,撕碎信,又要来抢,司啼这次有所察觉,在他手伸过来之前把信往怀里一塞,他抢了个空,他瞥了瞥她塞信的胸口,瘪嘴道:“这是薄竹青的信,他那脏手不知道摸过这信封多少遍,你能不能不要把信封放在怀里。”他眼巴巴地盯着她得胸口,一脸想伸手去抢,却又不敢的表情。
  司啼佯装生气道:“别闹!”
  她展开信,上好的纸张上写着苍劲有力龙飞凤舞的十个大字:晚上柳河画航见,我等你。
  司啼对侍卫微笑道:“麻烦你了,告诉你家主人,我会去的。”你晚上回去吗
  PS题外话:下一章开始男主性格会有所转变,他会逐渐变得成熟稳重很多。我承认男主目前看来是有点幼稚任性了,就像这一章,其实他是太吃醋,但他表达不好自己的情感,才会表现得有点无理取闹。其实他骨子里还是和上一卷的韶白一样的。我可以向大家保证 ,这一卷的男主从始至终爱的都是女主,他之所以会每天去劝绿茶婊回头,是有原因的,后面我会解释清楚的。

  ☆、第34章:被求婚

  第34章:被求婚
  那侍卫走后,韶白没有说什么阻止她不让她去的话,他全天都绷着脸闷不吭声跟在司啼后面,司啼和韶白一起去了他们这几年共同秘密私下创建的司氏产业。司氏产业在他们俩的管理下,甚至把产业扩张到京城,司氏甚至是超过了薄氏。但这一切少不了韶白的功劳,很多重要环节都是靠他打点的,这两年,司啼完全成了甩手掌柜,司氏全盘交给了他打理,他做的成绩比司啼还要好,这让司啼很欣慰,他的经商天赋远高于自己。
  巡视过各个产业,购置了点生活用品和衣物,司啼和韶白就回竹屋了。
  韶白默不作声地生火烧饭,直至晚饭结束,眼看着就要到去见薄竹青的时间了。
  收拾好面容着装,司啼站在门口对着正在洗碗的韶白说,“我去了。”
  “哦。”韶白头也不抬。
  司啼见他满不在乎的样子,她心里忍不住膈应了,故而她又强调了一遍,“我说,我要出去了。”
  “哦。”还是事不关己的态度。
  司啼更不爽了,她扯着嗓子喊,“我要去见薄竹青!”
  “哦。”韶白依然侧身埋头洗碗,墨黑的发丝垂落,遮挡住了他的脸。
  司啼不知怎么的,胸口知觉有无名火在熊熊燃烧,她几个大跨步来到他面前,双手叉腰道,满腔的话脱口而出,“你不是对薄竹青有偏见吗?你之前反应那么大,怎么现在一点都不在意?你不是不想让我和他接触吗?你不是应该拦住我的吗?”
  说完司啼就后悔了,尼玛!她是在傲娇个什么劲!
  此话一出,韶白果然就抬起了头,那双黑白分明的眼盛载了太多司啼看不懂的东西,他一字一顿道:“我阻止你,你就不去了吗?”
  司啼被问愣住了,过了片刻才道,“不会不去。”
  韶白又低下头洗碗,垂下的眸子掩住了数不尽的落寞。
  “可是,”司啼忽然有点词穷,不知道自己在这别扭个什么劲,果然和别扭的人呆久了,自己也被传染了,她的声音里有着连她自己也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我以为你会拼命阻止我。”
  “我不会阻止你的,现在不会,以后也不会。我知道你认为我幼稚不懂事,我以后再也不会做出那种不成熟的行为了。腿长在你身上,你若想去,我拦你有什么意义?”韶白背过身去,不让他看见自己失落的表情,“早去早回,我会为你留一盏灯的。”
  “嗯。”再多说下去无益,司啼提脚走了,四周的风景在她眼前掠过,他的转变很好,是她所希望的,可为什么她的心却在隐隐刺痛。。。。
  她不明白,也不想弄明白,她现在只想快点完成任务走人,她不想再这么不明不白下去了。
  该死,她必须得快点完成任务了!
  在确认她身影消失在竹林尽头时,韶白快速解下围裙,快速洗手,他满脸着急地跟在了司啼后面,一路上他都躲躲闪闪地跟在她后面,一直也没让她发现。
  在路过人来人往的集市时,韶白突然被人一扯,毫无防备的他被人强行拖进了幽暗的小巷子里。
  “谁啊?有病呀!”反应过来的韶白怒气冲冲地甩掉了拽着他袖子那人的手,急惶惶地就跑出去去搜寻司啼的身影。
  那人突然单膝跪地大喊了一声,“陛下!”
  韶白的脚步顿住了,他倏然转身,店家灯笼微弱烛光一闪一闪,影影倬倬的小巷,那人恭敬地单膝跪地抱拳,他长着一张四四方方得国字脸,脸上有络腮胡,他的表情坚韧不拔,看起来是个粗旷有血性的汉子。
  “明叔!”韶白非常激动地冲过去扶起他,他欣喜若狂地抓着他的胳膊摇晃,“你没死!太好了!十一年前你为了救我被大火困住,我有去过找你,可怎么都找不到你,我以为你葬身火海了。。。”他注意到明叔脸上有明显烧伤的疤痕,他不禁湿了眼睛,“对不起明叔,都是因为我,你的脸才受伤的。”
  被韶白唤为明叔的男人全名叫杨钊明,是前朝的大将军。
  “陛下,这都是微臣该做的!你莫要为微臣伤心,太折煞微臣了!”杨钊明坚毅的脸露出了为难的表情。
  他又扑通一声跪了下来,惭愧不已,“陛下,微臣找了你很久了,到现在才找到你,害你受了那么多苦,微臣感到十分愧对先皇的在天之灵!”
  韶白忙不迭地又来扶他,“明叔你莫要说这种话,是你救了我,若没有你,我早死了。”
  杨钊明仍然跪在地上,抱拳道:“微臣有事要说,特别重要的事!”
  韶白见他不肯起来,只好也跪了下来,“有什么事起来再说,你是我的大恩人,要跪也是我跪你,况且,我现在也不是什么陛下了。。。。。”
  “殿下殿下你快请起,你这是在折微臣的寿呀!岂有天子跪臣子之礼!”杨钊明赶忙站起来,然后把他也拉起来。
  韶白四处张望了下,小声道:“你声音小点,被人听到就麻烦了。明叔,你还是唤我韶白吧,我早已不是什么陛下了。。。”
  杨钊明大急:“陛下,万万不可这样说!你可是大齐名正言顺的皇帝!现在皇宫里称帝的根本就是乱臣贼子!你才是我大齐唯一血统纯正的皇帝呀!”
  “可那都是过去了,我现在不过是一介平民。”韶白低沉的嗓音里有着隐隐悲痛。
  “没有过去!微臣要说的事就是这个,微臣在寻找你的这几年也暗中召集了我的旧部和真正拥戴真龙天子你的臣子,兵马已经驻扎在各地只要你一声令下,微臣就可以把兵马良才召集过来等待你发号施令,匡扶我朝社稷祛除乱臣贼子的日子就近在眼前了陛下!”杨钊明情绪激昂地说道,激动之情溢于言表。
  韶白却没有表现的有多激动,他双手背后,把脸扭到一边,道:“明叔我明白你的心情,可我不想发动战争,一旦打起仗来,定是民不聊生。大齐在我皇叔的治理下,百姓过的丰衣足食,这样就够了。”
  “陛下你怎可有这样消极的心态!你就甘心屈居这么个小地方,一辈子庸碌无为吗?你才是大齐正统皇帝,苏信之那乱臣贼子不配当皇帝!”
  韶白闭上眼不忍心看他伤心的样子,坚决道:“我现在过得很好,明叔你也放手吧,不要再执迷不悟了。”
  杨钊明脸上一片愁云惨雾,但他还是坚毅不拔,“陛下,话不要说的太早。说不定你哪天就反悔了。”他给了韶白一块金牌,“相信你总有一天会来找微臣的。”
  他慢慢走了,一米九的大个头将狭窄逼仄的小巷子挡的遮天蔽月。
  韶白望着他高大的背影,微微有所动容,他轻轻喊了一句,“明叔,我希望你愿意唤我韶白。”
  杨钊明背影一顿,万分肯定道:“陛下,不会有那一天的。”
  中途杀出个杨钊明,让本来心情就不美好的韶白,心情更加压抑。
  大街上早没了司啼的踪影,韶白只好去柳河画航去找她。
  江上碧波荡漾;有一艘画舫停在湖中央。与其他画航比起来,那个显得比较独树一帜。那画舫上张灯结彩;顶上漆着红漆;船柱雕梁画凤;连彩灯上绘画的人物都栩栩如生;不似其他画航上有风尘女子或凭或立;以轻纱掩面;身着罗衣;风流才子赋诗作画的场景,那座画航船头只摆了一木桌,木桌两旁坐着一男一女,他们有说有笑,吟美酒赏月。
  此独树一帜的画航上的一男一女正是司啼和薄竹青。
  韶白小心翼翼地躲到船身半腰上,大半个身子泡在冰凉的湖水里,两只手紧紧抓住船身的锁链,屏气偷听那两人的谈话。
  他听到司啼问了一连串问题,“竹青呀,你快老实交代你这几年为什么销声匿迹?为什么有人传言你死了?还有还有你为什么时隔十年才当上状元郎?你这次荣归故里又有什么打算呢?”
  他听到薄竹青那伪君子侃侃而言,“你别急,一下子问这么多,不累吗?为了满足你的好奇心,我会好好解答你的问题的。十年前我是参加了科举的,我考得了第一名。可朝廷有个大官的儿子也参加了科举,他嫉妒我考了第一名,所以就使坏诬陷我作弊。我被关进了大牢,还被取消了参加科举的资格,终身不得入仕。后来当朝丞相救了我,他知道我是被冤枉的,但世上哪有白吃的午餐呢。我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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