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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0部分

女人不惑-第50部分

小说: 女人不惑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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厮杀的猛兽,脸庞因为激动和欲望变得狰狞恐怖。
  就在我无望地备受折磨时,突然感到身上一轻,沈磊从我身上摔下沙发。我从泪眼朦胧中看到小李将沈磊拽趴在地上,将他两只手反扭过来,从地上捡起一根我礼服的碎布条将沈磊两只手的大拇指牢牢缚住。并将他推搡到一边,用沈磊裤子上的皮带将他束缚在落地灯上。
  小李走到我的身旁,先脱下自己的外套盖在我身上,然后走到我的卧室拿出一条毯子盖在上面。他蹲下身低声对我说:“欢姐,对不起,我来晚了,要我通知力哥、狄先生他们吗?”
  “别,我现在不想见任何人,我只想一个人静一静”,我阖上双眼停了一下,哑声说:“麻烦你帮我把那个人也带走,我再也不想见到他。”
  “好的,你好好休息,等会我们走后你将大门锁好。”说完,小李起身去将我客厅阳台的窗子关好,走回来给沈磊胡乱地套上衣裤,将他提起来带走。
  听到小李的关门声,我张开眼睛,裹紧毯子起身去将大门反锁好,到卫生间去淋浴。在哗哗的水声中用力地冲洗自己,想把那屈辱洗刷干净。直到浑身皮肤被我洗得又红又痛,我才停下手放过自己,擦干身子回到卧室,我疲倦地倒在床上。
作者有话要说:  

  ☆、放下过去

  因为身心极度疲累,我一会儿就迷迷糊糊地入睡了,但是整晚都睡得不踏实,梦里面老是晃动着一张狰狞的面孔,让睡梦中的自己备受惊吓。
  我这一睡就睡到第二天下午,当中听到电话铃声和手机响声,我都不予理会。过了一会它们都停了,恢复了清净,我继续睡我的觉。
  下午三、四点钟的样子,周雯到我家来看我。她那里有我的备用钥匙,但是我的门反锁了她进不来,她在外面“嘭嘭”地槌门将我敲醒,一边喊着我的名字让我开门。
  我只好起身去开门,她大着肚子,可不能有什么闪失。还好门外就她一人,地上放着一个保温桶。我弯腰拎起保温桶,扶着周雯进门。
  周雯告诉我,范颂平送她过来的,听到我开门的声音他就先走了。他真是善解人意,因为我现在还不想面对他们。我让她先休息会儿,自己去洗漱。
  打理好自己出来,看到保温桶已经打开,周雯贴心地帮我乘了一碗还冒着热气的鸡茸粟米粥放在餐桌上,边上配着四碟清凉小菜,有笋丝拌莴笋、红白芸豆、金瓜丝和苦瓜丝。
  我睡了很久,肚子早就饿了。我帮周雯也乘了一碗,她怀着我干儿子要少食多餐。于是两人对坐桌边开始稀里哗啦喝粥。我们把一桶粥分食干净才停手。
  喝饱了粥我才有力气讲话,我告诉周雯昨晚发生的经过。周雯红了眼,深表气愤,说沈磊这个杀千刀的,当初应该让狄兆荣对他更狠一些。
  说完周雯捧着大肚子挪到我身边抱了抱我,低声说:“阿欢,你受委屈了。”听了她的话,我的眼眶又红了。
  我扶着她坐下,周雯告诉我小李都和他们说了,她把小李的话转述给我听。
  原来小李每次送我到家后,他的职责并不是像我想的那样看到我灯亮了,显示平安到家了就离开的。而是将车子开到路的一边停下,在下面密切注视我上面的动静,等我主卧室的灯熄了才会离开,差不多都要到晚上11点前才离开。
  离婚后我有个习惯,每次回到家会把所有房间的灯都打开,似乎明晃晃的灯光会驱走我的寂寞。我家客厅、主卧和客卫连成一排都朝南且正对着楼下主干道。而我基本上都会在11点前上床睡觉,这些习惯周雯都知道。 
  狄兆荣让钟力交代给小李的任务是每天必须将我平安送到家,同时要保证我的人身安全,只有在我入睡了之后他才能离开。当然这些都另外结算加班费的。
  并且他们叮嘱小李,这些都要在我不知情的情况下进行,否则说不定我会有什么想法,产生一种被监视之类的抵触情绪。
  昨天晚上因为是圣诞节,我们回到家本来就晚。小李原以为要等很久我才会睡觉,没想到我上去以后比以往晚亮灯,且过了一段时间突然从卫生间窗户里丢出了一只漱口杯,之后就没有动静了。
  多年的特警生涯让他的警惕性很高,小李立即意识到我可能出事了,我这是在给他发信号。
  他立即乘电梯上来,到我家门口倾听了一会,听到我和另一个陌生男子发出的争吵声音。他当机立断从电梯旁的窗户翻爬出去,拽住下水管道攀爬到与之相连的我家阳台窗户,好在我习惯开着窗户。
  我的楼层不高,只有6楼,我这栋楼总高13层,我很庆幸不是住在顶楼。不过小李事后告诉我,如果我住顶楼的话,从天台倒翻下来到顶楼的阳台更方便些。
  他从窗户轻巧地翻进来后,猫着身子借着阳台里我的橱柜打量到我客厅的情况,好在长沙发摆放的位子与阳台方向是垂直的。
  沈磊压在我身上是背对着阳台方向的,再加上他那时正陷入疯狂情绪,更不关心周遭的情况了。没有想到小李来得那么快,还神不知鬼不觉地进入了房间,将他一举拿下。
  小李将人带走后,在楼下打电话告知钟力事情的大概经过。钟力知道事情的严重性,让小李原地待命,他马上向狄兆荣汇报了来龙去脉。狄兆荣闻言大怒,立即就要赶过来,还是钟力劝他,说我现在正是尴尬时候,不想见任何人。
  周雯说这就叫事不关己、关己则乱,狄兆荣一向处事冷静,但是事关到我,他就无法冷静自持了。
  最后是钟力让人将沈磊带走,让小李继续守在我楼下到天亮了才离开,以防我又有什么事情。
  周雯告诉我大致经过后说:“阿欢,这两天你就在家好好休息吧,要不要我过来陪你?”
  “别,阿雯,我知道你为我好,想安慰我。可你现在这个样子不比以前,你在我这里,我倒反过来要照顾你这个大肚婆,并且阿平还不跟我急啊。你回去吧,我会自己照顾好自己的,让我休息两天就好。”
  “要不我这两天白天给你带饭菜,顺道陪陪你,晚上我再回去。反正在家也无聊,我们正好说说话。”
  “别,阿雯,我是受伤的那个好不好,你到我这里来消遣啊,我可没有精力来招待你。”
  “阿欢,你就不用管我了,在你家还不是跟我自己家一样,我也会自己照顾自己的,你管你休息好了。”
  “拜托,妹妹啊,你在这里我可怎么休息,你行行好带我干儿子回去吧,算我求你了。”
  在我的万般恳求之下,周雯不情不愿地让范颂平来接她回去了,我也总算恢复耳根清净。
  其实我也没那么矫情,我又不是黄花闺女被侵犯,我都那么大人了,只是感觉很疲累,想好好独自休息一下。
  之后一天我就睡到自然醒,给自己煲了皮蛋瘦肉粥,喝完了粥就听听音乐上上网,并没有在家伤春悲秋。
  没想到第三天下午来了个不速之客,等我打开门一看,竟然是应该在北京奋斗的丁振凯站在我门前。
  “你怎么来了?”我站在门口愣了愣。
  “你不让我进去吗?”丁振凯拉着个小型行李箱,风尘仆仆的样子,看来是下了飞机就直奔我这里的。
  我避开身子,让他进了屋。
  “你来找我有什么事吗?还是说阿鸣有什么事呢?”我好几天没有打电话给阿鸣,之前没有听说有什么事发生啊。
  “我就不能关心你吗?一定要有别的事情才能来看你?”丁振凯白我一眼,自顾自放下箱子,在沙发上坐了下来。
  我发现自从上次和他谈开后,他对我的态度倒是放松不少,恢复了以往在我面前的自如,也许是真的放下了。这样面对他,我就不用纠结再想什么措辞来应对。
  “我正好拿了个大单,签好合同回来陪爸妈和儿子过新年,给自己放了几天假放松一下。”
  我暗自打量了丁振凯几眼,发现他比以前黑了些,瘦了些,不过精神不错,眼中又出现了以往的干劲。他现在不是处于自己当老板的时代,随时得自己赤膊上阵和对手拼杀,都说职场如战场,肯定比以前辛苦很多。不惑之年事业推倒重来,辛苦是辛苦,但他比人家多了经验,可以少走许多弯路。
  “我刚下飞机,身上脏死了,能否借浴室给我洗个澡,晚上请你吃饭好吗?”
  我心里想:你为什么不回自己家洗澡啊,也好早点跟家人团聚,却非要赖在我这里。嘴里却客气地回道:“你用吧,但是换洗衣服你总带在身边吧?”
  “我箱子里有,知道你这里没有男人衣服。”我怎么听着后面那句话那么别扭,感觉他像要试探些什么似的。
  我没有接话,让他自便。我去整理房间,睡了两天精神好了许多。
  我打电话给阿鸣,问问他的近况。阿鸣不像阿曦小时候那么自觉,也许是男孩子的原因,好动,上课老是注意力不集中。再加上身量较高坐在倒数第一排,老师也不大注意后排的同学,他就乘机思想开小差。
  他最近考试成绩忽上忽下,以前一年级的时候住在一起,我还盯盯他,每天回来的作业我会检查后让他订正,再把错的地方重新出题让他多练习几遍,直到会做为止。
  现在跟爷爷奶奶住一起,两个老的只管饭吃饱,衣穿暖,其他的再没有精力跟他耗,也只能随便他去了。老师几次告状打我电话,我只能陪好话,然后让他自己多努力,说多了他也烦,希望随着年龄增长会懂事些。
  等丁振凯洗好澡出来,我跟他交流了阿鸣的一些学习近况,希望他回去也给阿鸣敲敲木鱼。丁振凯却跟我说:“怕什么,儿孙自有儿孙福,三百六十行,行行出状元,也不必在读书这条道上走到黑。再说了我们俩智商都不低,都是本科毕业,我们的孩子也不会差到哪里去的,放心吧。”
  既然丁振凯这样说,虽然我心里暗自着急,也没有办法,毕竟我不是每天跟在阿鸣身边。在他一年级的时候没有让他养成良好的学习习惯,现在快要三年级,很多习惯都已养成,要改也不是一朝一夕的事情,只能听之任之。
  我也快速冲了个澡,两天没有出门,在家不修边幅自由散漫,出去吃饭总要振作精神。
  吃饭的时候,听丁振凯讲了些他在北京工作中的一些闻人轶事。毕竟是天子脚下,丁振凯去了那里不久,已经沾染上话痨的趋势,比以前会说话,而且风趣了许多。
  吃完了晚饭,丁振凯提议去滨江大道的绿地散步,我想吃多了走走也好。
  走在江边,12月底的风吹在脸上和身上很是凉飕飕的。我穿着一条羊毛连衣裙,外加一件羊毛外套抵御不了冬夜的风寒,迎风不自觉地打了个寒噤。丁振凯看见了立马把自己的风衣脱下来披在我身上,他自己穿着一件羊绒衫也不觉得冷。
  丁振凯还怕我冷,用手轻轻揽过我的肩,低声对我说:“我听说了沈磊对你做的那些事,没有想到他是那样的小人,很抱歉我们男人之间的争斗牵连到你。”
  “我也没有想到一个男人坏起来会这么没有下限,自己斗不过别人,就拿我们弱女子出气。我有点担心沈磊既然能做出一次这样的行为,就可能有第二次、第三次。”
  “这点你放心,阿欢,以我对狄兆荣的了解,他是不会允许这样的事情再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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