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不惑-第4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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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些放不开,后来在他的带动下,慢慢放松融入了舞曲中。
我与他进进退退,间或擦身徘徊,肢体接触。我一会儿大腿高抬,环着他的腰,一会儿又低直平伸,蹭过他的小腿。在彼此身体挨近时,胸部贴紧他的胸膛,甩头时呼吸交换,他的眼睛在我脸上或轻或浅的流连,让我有点异样感……渐渐地,我就跳得有点浑然忘我了。一曲毕,我们双方都气喘吁吁,探戈还真是挺累人的。周围掌声响起,赞扬我们跳得好。
“阿欢,你跳得太好了!虽然开始时有点放不开,但等融入音乐节拍后你各种姿势都很到位,看来以前下过苦功的。”狄兆荣携手带我回座位,边赞扬我。
“哪里,是荣叔你带得好,跟你比起来我可差远了,你可是英姿勃勃不输年轻人啊!”
“再说下去,我们就变成互相吹捧了。这样吧,以后有空我们一块去跳舞啊,正好也可以锻炼身体。”
“好的,你是老板,你一声令下我当然理直气壮地跷班。”
“我们可以晚上去啊,不影响你上班,在外滩那里的老年爵士乐舞厅很不错,以后我带你去。”
中途休息的时候,我到周雯那里看看她,她拉我到身边低声和我说:“阿欢,别说我没有提醒你啊,老头子看你的眼神真的不对,是很深情的那种,你有没有感觉到啊?”
“你又来了,我这个当事人怎么没有这种感觉啊?”在周雯面前我还嘴硬,其实我跳舞的时候也感觉到他的眼神有异,之前在克利夫兰的时候也察觉到他会在我不经意的情况下注视我。
“这就叫旁观者清当局者迷嘛,下次你多留意一下。”
“我才不要,到时你家老爷子还以为我自作多情呢!”
“那好吧,我再帮你多观察观察,顺便从范颂平那里探探口风,知己知彼方能百战百胜嘛!”
“你有空啊,你可别到阿平那里去探口风啊,万一不小心传到狄兆荣那里去,我可很尴尬的。”
讨论了一会,我又被狄兆荣叫去陪他跳舞。间或还陪着一些商界老大跳,一晚上下来运动过量很有点吃不消。
圣诞舞会散场差不多九点半,狄兆荣也有些累了,钟力送他回去。周雯自然由范颂平送,我由司机小李送我回去。
小李30出头,原来是特警部队的,转业回来后经人介绍就跟着钟力。后来狄兆荣让他安排个妥当的人跟我,钟力推荐了他,就由小李帮我开车兼做保镖。
平常小李送我回家,到我家楼下他都会等我上去打开灯,他才将车开走,之前我一直不知道。
直到有一次我材料落在车里,上去开门的时候发现东西没有拿,就又折回去。到楼下发现小李站在车门旁抽烟,问他怎么还没有走,他才告诉我,钟力吩咐过他的职责包括了我的安全,只有确认我平安到家了他才能走。
我知道钟力那么小心,也是因为狄兆荣在意我的安全,我很感激。
圣诞夜我到家都十点超过了,和小李告别后我乘电梯上楼。我正准备掏钥匙开大门,就听到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从安全通道处传来,我诧异地回过头来看是谁那么晚出现在那里。
竟然发现沈磊大步朝我走来,他穿着一套运动衣,胡子拉茬地好像很久没有打理过,原来俊朗的样子看上去比较潦倒邋遢。他斜背着一个双肩包,背着双手不知道拿着什么。
我惊魂未定地低呼:“是你,你怎么会在这里?”
他没有回答,迅速的靠近我,等到沈磊将一把匕首抵到我腰间时,我再想叫人也来不及了。
“乖乖地别叫,否则别怪我不客气。”沈磊持刀威胁我,“快点开门!”
我知道这时候小李还在下面,我暗自琢磨如何在沈磊没有察觉的情况下通知小李。我希望尽可能拖延时间进门,让楼下的小李奇怪我怎么一直不开灯,算算时间不对从而意识到我是否碰到了麻烦。
于是我装作很害怕的样子,颤抖地去掏钥匙开门。因为手抖,开了两次钥匙都掉到地上。沈磊不耐烦了,刀顶紧了些,我感觉到隔着礼服里面有血珠渗出来。
我怕惹急了他反而不好,第三次终于打开了门。进门打开灯,沈磊迅速抢过我的包,把我的手机搜走。
他继续用刀挟持着让我到各个房间把电话线拔掉,顺便看清我房间的布局,切断我和外界的联系,我只能眼睁睁地看他做着这一切。
等到我们回到客厅在沙发上坐下来时,我对沈磊说:“你可以放开我了吗?手机你也拿了,电话线也拔了,我打也打不过你,喊叫别人也听不见,你有刀在手,能否让我放松一些?”
“我可以放开你,我叫你做什么就做什么,你别跟我耍花样,到时不小心伤了你留下疤痕破了相,可别说我不懂怜香惜玉。”
妈了个巴子,我心里暗骂一句,你懂怜香惜玉就不会用刀子顶在我身上让我流血,“你放心,我不会跟自己过不去的,你将刀放下吧。”
沈磊将刀顺手放到沙发前的茶几上,开始上下打量我。
“啧啧,打扮的那么漂亮给谁看呢?据我所知丁振凯不都走了吗,我当初的猜测没错吧,你是跟了狄兆荣那个老头了吧?”沈磊到现在才注意到我穿的衣服,其实他心里也紧张的吧。
“沈磊,你今天怎么会来找我,有什么事情我可以帮忙吗?”我说得小心翼翼,尽量避免言语上刺激他。
“妈的,我弄到今天这个地步,都是你这个贱女人害的。”沈磊瞪着我露出一脸凶相。
“沈磊,我都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我刚从国外回来,哪里可能对你做了什么?”我一头雾水。
“你还说,如果不是因为你,我不会落得今天这个地步。公司破产,老婆带着孩子走了,我的房子抵押还债,父母跟我断绝关系,我简直到了走投无路的地步,最毒妇人心,你这招可真够狠的。”
“沈磊你得凭良心说话,你的事情跟我有什么关系。”我心里隐约猜到个大概,之前周雯有说过狄兆荣派人让沈磊走了丁振凯破产的老路,为我报仇,没有想到沈磊会来找我报复。
“怎么跟你没有关系,我查过了,狄兆荣那个阴险狡诈的老狐狸为了讨你欢心,设个圈套让我跳,害得我现在什么都没有了。”
“跟狄兆荣有没有关我不知道,但是这跟我有什么关系呢,我和狄兆荣只是雇佣宾主,我又不能决定他做些什么。”
“我不管,狄兆荣那老家伙我惹不起,这个帐我就记到你头上了。陈欢,你也别怨,除非他拿一笔钱来摆平,否则哼哼,你就呆在这里哪里也别想去。”
“你这人怎么这么无赖,有本事你爱找谁找谁,到这里来欺负我一个小女子,算什么英雄好汉呢?”我一边跟他敷衍着,一边心里暗暗思忖小李走了没有,怎么样才能通知到他,看来今晚真的不能善了。
“我有点口渴,你要喝水吗?我泡茶或咖啡给你?”我想坐着总不是办法,起身走动一下寻找机会。
“你可别跟我耍什么花样,你要拿什么我跟你一块去。”他说着站起来陪着我到厨房间倒水喝。
喝完了,又把我押回沙发坐着。
“我想上洗手间,你可以等在外面,我门不锁。或者你可以先进去清场,看看里面情况,我再进去行不?”
“不好意思,我也想小便,你跟我一块去吧。”说着一把拽起我推搡着往卫生间方向走。
“我不要,我在外面等你,我可不要跟进去闻臭。”我拉着门不肯进去。
“这可由不得你,你还是跟我老实进去吧,我不想对你动粗,你自己乖乖的。”他去扯我的手,坳不过他只好随着他进去。
我站在立柱盆边上,背对着沈磊。耳边听到他小便传来的声音,伴随着他惬意地哼歌声。完了事,他走到一边让我上厕所,可他站在那里像尊大神似的,我哪里放得出来。
“拜托你到门外去好吗?你站在这里,我实在方便不出来,求求你了。”我涨红了脸,低声下气地哀求他。
他盯着我看了半天,突然笑了笑,大发慈悲地说:“好吧,我就在外面,你可别耍什么花样,那样你会很惨的。”说完大摇大摆地出去了,也不关门。
我快步走过去将卫生间门虚掩,不敢将门关死。然后迅速地将盥洗台上的牙刷瓷杯拿起来走到窗边,推开窗子不管三七二十一将杯子砸了下去。并立即回到抽水马桶边去抽水,边咳嗽,力图掩盖杯子落地传来的声响。整串动作完成地干净利落,其实我的心跳快如雷鸣。
这是我唯一的机会。这间卫生间朝向楼道门口,窗子下面就是绿地和过道,小李的车子平常就停在这里放我下来。
我只能心里不停念叨:菩萨保佑小李还在。希望小李能够帮我,具体怎么做我就只能听天由命了。
我冲着探头进来张望动静的沈磊大嚷:“看什么看,你小便完也不冲水,臭死了,我都呛得咳嗽了,一点卫生都不讲。”
我不敢在卫生间里耽搁太久,只能在方便完后出去。沈磊已经在沙发上就坐,他冲着我招招手,我只好朝沙发走过去,我试图坐到沙发的另一边,离他远一些。
“过来,坐我边上来。”他冲着我发声,看着我。我只好听从他的吩咐坐过去些,但还是和他保持着一定的距离。
沈磊盯着我看的眼神忽然一变,邪邪地冲我一笑:“说起来,我们也是有缘,大学时你还做过我女朋友呢,后来给丁振凯那小子插足抢了去。早知道那时就应该早早办了你,枉我担了一段时间你男朋友的虚名。”
他边说边朝我这边挪过来,我惊得跳起往后逃,可哪里又逃得过去。我礼服腰部的大蝴蝶结被他一把拽住,我被拽地倒向他的方向。而他的另一只手毫不客气地拉扯着我的头发,在挣扎中我的发夹被扯下丢到地上,我的长发披了一肩,更方便他扯来拽去。
他一手搂着我的腰,圈住我的身体,另一只手紧紧钳制着我的双臂,吻带着炽热铺天盖地地落下来。我吓得尖叫,然而被他的舌堵回喉咙,发出一连串闷声的呻吟。倒像是刺激了他的神经,让他的欲望更热切一点,手早已抚上我的柔软。
忽然响起啪的一声,他的脸腾地燃烧起来。我用自由的右手狠狠地给了他一巴掌,也打得他更恼羞成怒。我紧紧抓住礼服前襟,吓得瑟瑟发抖,“你这个混蛋,大混蛋!”
他盯着我的眼神狠戾而阴冷,毫不客气地重新制住我,用手大力地撕扯着我的礼服。我的气力抵不过他的人高马大,当我的礼服被拉扯开,露出性感的内衣,衬托出我胸部的美好时,我仿佛听到来自深渊的喘息声。他笑得更加邪恶,刺激他的眼神闪烁,带着毁灭的欲望,让我的心情坠入无边黑暗。
他轻松地挑开我内衣的带子,将我推倒在沙发上。他用一只手制住我的两只手腕高举过我的头顶,俯身压上我的身体,全然无视我苦苦地哀求和挣扎。
他的手肆无忌惮地在我身上游走,落到我腰肢的手几乎将我掐断。他的嘴唇在我的柔软处啃噬,落下一个又一个青紫的淤痕,我的眼泪啪嗒啪嗒地掉下来,别开眼去看着天花板。我的眼泪更刺激了他的欲望,他的力气和喘息像只厮杀的猛兽,脸庞因为激动和欲望变得狰狞恐怖。
就在我无望地备受折磨时,突然感到身上一轻,沈磊从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