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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部分

女人不惑-第21部分

小说: 女人不惑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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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怪不得人家说宁波人难处,有句话叫‘宁可跟苏州人吵架,不愿和宁波人说话’,我公婆都是宁波人,偏袒儿子得厉害。” 
  结婚9年,阿云曾经问过欧阳杰:“九年了,你为这个家付出了什么,为我做了什么?”
  欧阳杰回答道:“我每天辛苦赚钱,为了生活打拼,这些还不够吗?”
  “你认为这样就够了吗?女人要的就只是这些吗?”
  而欧阳杰不满地表示:“不然你还要什么?我在外辛苦养家糊口,让你不愁吃穿,想做什么就做什么,有几个女人比你过的好?”
  阿云痛心地回答他:“结婚这些年来,你根本看不到我的付出,看不到我的苦。你不知道为何你的女儿生出来了,忽然间长大了懂事了,你把一切都看的那么自然。”
  欧阳杰不满:“我这还叫没付出?没照顾你?给你钱花的是谁?孩子长大难道不是靠我辛苦赚钱抚养的吗?”
  阿云默然无语。她记得曾经看到过一段话:如果一个男人真的爱你,他只会怕没有本事照顾好你而努力。如果他事事与你计较,随便对你发脾气,那只是说明他爱自己,没有爱你的本事和能力。
  现在经历了欧阳杰召小姐事件后,她知道这一刻自己该觉醒了,她对欧阳杰不再抱希望。
  “阿欢,为什么男人出门在外拈花惹草是生理需要,女人在家寻找心灵依靠就是不守妇道。我们女人仅用步入婚礼殿堂的那一刻就会对男人死心塌地,却用一生都换不来男人的从一而终。你说,凭什么?!”
  “阿欢,我一定要和欧阳杰离婚,我做好了净身出户的准备。我现在已经37岁,将来还有一个、甚至两个37岁,我不希望我的将来都要这样和他耗下去。”
  阿云在我们面前很少落泪,这一次她在我面前没有掩饰,痛痛快快淋漓尽致地大哭一场。既然阿云那么坚决,大概是对欧阳杰失望透顶,当一个女人对他的男人感到绝望时,她如果下了决心就再也不会回头了。
  “阿云,只要你自己想清楚,不管你做出什么决定,我和周雯都会支持你,我们只要你过得开心。有什么问题通知我一声,只要我能做到的,我一定不会袖手旁观。”
  “谢谢你,阿欢,我会的。”
  “那你离婚后还会再结婚吗?你想找个怎么样的人?我和阿雯都可以帮你留意留意。”
  “阿欢,其实我也就是想身边有那么个人,他心里只记挂着我,我心里只牵挂着他,长长久久安安稳稳地,一直过着就好。有饭一道吃,有床一道睡,有节一道过。但,人生能到了这一步,容易也不容易,要看命。”
  后来,我陆续听到阿云的消息。阿云提出了离婚,无条件的离婚,不要小孩不要钱,只想要离开那个浪费她生命、让她不快乐的男人。我很佩服她的勇气和决心。
  通过丁振凯、欧阳杰的背叛,有时候我常常会想,男人这动物真应该是一次不忠、百次不用,否则纯粹是给自己找痛苦。
  再后来,阿云在离开欧阳杰后,经人介绍嫁给了一个外地考到上海做公务员、丧偶的男人。那男人大她7岁,有个上初中的儿子。他们结婚的时候,只请了亲近的朋友大家聚一聚,我和周雯都去了。
  那个男人既黑且壮实,一脸的憨厚,整个宴席上至始至终瞅着阿云微微笑。我们看到阿云依偎在他身旁幸福的笑着,我们都由衷地为阿云感到高兴。
  欧阳杰在阿云结婚后曾经找过我,其实我和他也不算太熟,并且因为阿云的原因很瞧不起他,但是他苦苦哀求我和他见上一面,我只好同意。
  再看到欧阳杰,发现他比以往一家三口出来见面时憔悴了许多。那天晚上在饭店里,他跟我说,他对不起阿云,他希望阿云离开后能够获得真正的幸福。
  他知道自己以前太不理解阿云了,看不见她的好,看不见她为他、为女儿、为这个家的付出。其实他不知道,男人在外奔波养家糊口是责任,在家起早贪黑的付出是男人的义务。现在阿云离开了,再也不回来了,阿云离婚后也没有回来看过女儿。
  欧阳杰告诉我,他终于在离婚后发现:原来女儿不会自己长大,照顾女儿竟然要花费如此多的心力,带着女儿根本哪里也去不了,简直是失去自由!原来家事是如此繁重,家里卫生间的马桶是要经常刷洗的,到后来自己蹲在卫生间洗马桶时,才发现有一个女人曾经对他如此重要!留在家里的时间多了,发现原来自己的母亲是很不可理喻的。
  那晚欧阳杰一个人喝闷酒,我也不想劝他,也没有陪他喝酒的必要。喝到最后,欧阳杰在我面前失态的落泪。我心里想:早知今日何必当初,早干什么去了!
  男人落泪是想回头,女人落泪是选择离开。男人千万不要在女人离开后才说如何如何爱她需要她,那时她的泪已干、心已死。
  现在说这些已经太晚,我知道有些男人是永远学不会去爱一个女人的。有些男人需要女人,只是因为他们缺乏一个保姆,只是缺乏一个佣人,或者是需要一个传宗接代的工具。
  婚姻里没有谁对不起谁,都是为了一个幸福快乐的家而彼此包容。只有谁不珍惜谁,错过了才知道原来你离不开她。而人也总是到了失去的时候,才发现原来曾经拥有的是多么的美好,可惜当初那个时候永远都不知道珍惜。
  幸福的婚姻是一门学问,需要另一半不断地赞赏和鼓励。而你我却往往毁于生活的琐事,再也不在乎对方的感觉,用暴力、漠视或是忽略来虐待对方,导致一定程度的审美疲劳,致使婚姻越走越远。
  而在这一点上,我和阿云都是失败的学生,需要更多的实践,只有在生活的摸打滚爬中才能慢慢领悟生活的真谛。
  快到春节,公司各个部门都分头聚餐。一个周末晚上,我们部门的人也按老规矩,大家都不开车,说好了敞开着吃喝。先去了南京西路的老克勒上海菜吃饭。饭店装修的古色古香,颇有些怀旧味道,店如其名做的是本帮菜,讲求的是浓油赤酱的上海味道,同时也有融入本地特色的改良版川菜,辣的温柔,让大众都能接受。
  我们六人喝了九瓶红酒,虽然都是海量,但也有点微醺。吃饱喝足了再去新世界的上海歌城K歌。到了歌城,陈醒、朱莉和王佳怡他们几人都嚷嚷着上冰啤酒,于是分配一人包干6听。看着面前一圈啤酒,我有点发愁,刚才喝了那么多红酒,现在又喝啤酒,太胀肚子了,可是不喝吧又怕他们说不合群,只好慢慢消化。
  不知道方志强受了什么刺激,今天有点赶着上喝酒,还老拉着我对唱情歌,从《明明白白我的心》、《在雨中》、《广岛之恋》,唱到《相思风雨中》、《片片枫叶情》、《无言的结局》……我不想唱时他还不开心,说我不给面子,我只好豁出去陪着他疯。并且唱歌时他还老是深情款款地望着我,好在边上的人都在吵着闹着灌酒,没有人注意。
  到了晚上12点,他们终于肯散场回去了。我去柜台结账,回来一看就只剩下方志强喝太多瘫坐在沙发上,别的人都撤了。看来送方志强回家这个光荣的任务落在我的头上。
  我走上前去,轻轻地叫了声“方经理,我们可以走了吗?”
  总算方志强听到我的叫声,张开了微闭的眼睛,摇摇晃晃地站起来就要和我往外冲,我只好扶着他走。上了出租车,我把他放在后座,他还拉着我的手不肯放,好不容易摆脱他,问了他家地址告诉司机,我自己坐在副驾驶座上。
  到了他家楼下,他斜靠在椅子上不肯下车,我只好让司机等我一会,下来到后面去请他。
  打开车门,扶着他出来,冷不防方志强又紧紧拉着我的手就是不肯放,边喃喃自语:“阿欢,阿欢,我喜欢你,我好喜欢你,你喜欢我吗?”反复唠叨就这几句,也不知道是真醉了,还是借酒装疯。
  我只能好言劝慰他,说到他家了,回去好好休息,天太晚了,别让嫂子担心,有话下次再说。劝了大概有五、六分钟,他伸臂抱了我一下,又低低地叫我“阿欢,阿欢”。我从他臂下伸手安抚性地拍拍他的背,挣脱他的手臂,“方经理,夜深了,我要回去了,你上去吧。”
  跟他道了再见,我转身进了出租车,车倒出去的时候,我看见方志强望着我这个方向,一直站着没有动。
  我也管不了他那么多了,我心想,这段时间我怎么老是招惹烂桃花,看来过年要去烧烧香。
作者有话要说:  

  ☆、回家过年

  马上要过年了,我在上海孑然一人,准备回上虞陪父母,打电话问丁振凯是否让阿鸣寒假里和我一块回老家过年。
  丁振凯在电话那端犹豫了下,“这样不太好吧,我爸妈都在上海过年,你知道我妈很疼阿鸣的,恨不得天天带在身边……”
  “没关系,我只是问问。”我打断丁振凯的话语,早知道是这种结果,本来想过年只有7天带阿鸣回老家玩玩,不行就算了。
  我又打电话给狄兆荣,“荣叔,马上要过年了,我上次和你的提议想好了吗,是否跟我回上虞过年啊?”
  “阿欢,你说我回去能找到小云吗,见到她我不知道该说什么,我心里害怕。”在商界叱咤风云的狄兆荣遇到“情”之一字照样吃瘪。
  “没关系的荣叔,我会全程陪着你的,我也可以帮着你一起找她啊。阿平过年有什么打算啊?”
  “谢谢你,阿欢,交了你这个朋友真好。阿平公司有点事,他乘着过年要回马来西亚一趟。我本来还在犹豫是否跟他一块回去。”
  “冥冥中注定我们会认识吧,荣叔,你就别犹豫了,我替你做决定,说好了啊过年放假你和我一块走,我爸妈都很好客的。”我怕父母仍然因为我离婚的事情难过,再说孩子也没有在我身边,请狄兆荣回家过年正好冲淡一下气氛,也免得他们训我。
  周长青问我过年什么打算时,我直截了当告诉他我回老家看望父母,他一本正经地问我,“我能否陪你一块回去看望伯父伯母呢?我做你的专职司机,负责把你开回家行吗?”
  我故意考虑了一下,回答他:“谢谢你,你这个高薪司机我可请不起。说真的,发展太快了;我还没有心理准备。”
  “好吧,阿欢,我不逼你,但是你能否赶回来陪我过情人节呢?”
  周长青弯转得太快,我本来以为他还会争取一下,我都怀疑他本来就知道我不会让他和我回老家,所以他本就打算让我答应和他过情人节的。
  “看情况吧,我不能保证赶的回来,我尽量。”
  我告诉周雯过年我回老家,人不在上海,顺便问她过年有什么打算。她竟然告诉我要去马来西亚,我想起狄兆荣说阿平公司有事要回马来西亚,就嘲笑她:“怎么,那么快就和阿平夫唱妇随了啊。”
  没想到她笑回我一句,“是啊,我们现在是如胶似漆、形影相随,怎么你不服气,那你赶紧找到你的第二春啊。”
  知道电话里我不能对她怎样,她就这样明目张胆地抓我痛脚,我在电话这边恨得牙痒痒,“你还得了便宜就卖乖啊,回来看我怎么收拾你”。
  狄兆荣打电话问我,“阿欢,你准备几号走?”
  “我们是9号放到15号,16号上班,我准备提前一天8号小年夜上午走,差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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