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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部分

犹见离人照落花-第23部分

小说: 犹见离人照落花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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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叶晋澈,叶毅诚躬身行礼,“儿臣叩见父皇。”
  珉帝点头,叫了起,垂着眼看了叶毅诚一眼,几年未见,这个远戊边疆的儿子到底长大不少,这气度越发内敛,到懂得掩藏锋芒,眼中赞赏一眼,“几年不见,毅诚越发沉稳懂事了。”
  “父皇喻赞了。儿臣远戌边疆,经多载历练,这人□□理才略懂了些。”叶毅诚低着头,回话,后又话锋一转,“但年轻尚轻,骨子里还仍是个纨绔的。”
  珉帝一笑,眼中赞赏不变,“你到把自己认识得清楚。”见他态度谦逊,恭敬,又出声鼓励道,“纨绔之处你日后改了便可,切莫丧气。”
  “儿臣谨听父皇教诲。”叶毅诚忙躬身,抱拳行了一礼。
  珉帝点头,示意他起身,又撇看了太子一眼,“毅诚远戌边疆多载,想必宫中礼仪也不甚熟稔,太子身为一母胞长,要多多提醒才是!”
  “儿臣谨遵圣谕。”叶晋澈微拱手,面无表情,沉声道。
  珉帝满意地点点头,随即撇了一眼身旁的侍常,侍常会意,忙端着呈有明黄色卷轴的玉案上前几步,尖细的嗓音高唱道:“威武大将军接旨!”
  底下两人对视一眼,纷纷屈膝跪在了地上。“儿臣接旨!”叶毅诚拱手,低着头,刚毅的脸上紧紧的绷着。
  侍常将玉案递给下首的小太监,双手恭谨地拿起了明黄色的卷轴。
  缓缓打开卷轴,清了清嗓子,高声朗读道:“兹尔登基二十余载,臻于郅冶,故盛世承运,天佑大秦,今朕膝下第七子,多载远戌边疆,屡立战功,谨敬谦逊,特诏封为王,赐号“北静”。另赏黄金白银万两,良田三千亩,造府宇一座,以示嘉勉。”
  “儿臣领旨谢恩!”叶毅诚弯腰,屈身轻磕了一个头,恭谨地接过了圣旨,后同叶晋澈起身站着。
  珉帝满意地点点头,后似有些疲惫不堪,揉了揉眼角,慵懒道:“你母后身子越发的不行了,你常年不在身边,这次难得回来,便去毓秀宫看看吧。”
  叶毅诚刚毅的脸上有了一丝波动,拱手应道:“诺。”
  珉帝微微晗首,随挥了挥手,让两人跪了安。
  两人跪了安,躬身出了紫宸殿,便相视一笑,缓着步子边聊着些旧话和些边疆趣闻,边往毓秀宫走去。
  后,到毓秀宫里,朝皇后行了一礼,又随着皇后叨唠了几句。萧后见到两人儿子很是欣慰,脸色有些红润,叶毅诚自小虽然同皇后感情不深,但对萧后的教养之恩是感激在心的。因而对萧后是十分敬重的。
  萧后自咳出血后,便一直是卧病在床,汤药不断,将养了两个月才好了些,下得了床。
  半刻,叶毅诚和叶晋澈陪着萧后喝了药,待萧后熟睡后便吩咐萧嬷嬷好生照看,出了毓秀宫。
  东宫书房里,叶毅诚抿了一口茶,将头盔置于一旁桌上,觑了叶晋澈一眼,便询问出了口,“大哥,阿姐可还好。”
  叶晋澈眼神一滞,握着茶盅的手也有些迟缓,抬着眸子看了他一眼,也不回应他的话,反问一句,“你都知道了。”
  知道她己出了宫,回了萧府。
  知道,知道他弃了她,另娶她人。
  “嗯。”叶毅诚点头,太子大婚,普天同庆,他不想知道都难。
  叶晋澈放置手里的茶盅,也不看他,垂着眸子,用帕子轻拭着手指上不小心轻溅出来的茶水,沉声,“你可怪我?。”
  叶毅诚摇了摇头,“不怪。”
  叶晋澈听他的话,到有些吃惊,这毅诚是自小与漾儿一同长大的,感情笃深,平日里,谁若欺负了漾儿,他必是十倍百倍地还回去的,如今自己另娶了她人,有负于漾儿,他又怎会不怪?,讶异地抬起头,“怎会?。”
  叶毅诚自明白他心中所想,也不回应,竟突兀地来了一句,“大哥,你手里的帕子是阿姐的吧。”
  叶晋澈一怔,下意识地低头看了一眼手里的帕子,帕子上的绣图甚为糟糕,旁边一角题的是个‘竹'字,绣图却更似鸡爪子,乱成一团,不成章法,这绣艺怕是连一般的绣娘都差远了,可自己得到的时候,却当成个宝,生生地要随身带着,随即又苦笑一声,她都不在意自己了,自己送去的东西都给退还了,偏自己还死攥着,她给的,谁也不让碰。抿了抿唇,也不理他,将帕子好生收好就要放置在胸口衣袖里。
  不料,叶毅诚插了一句,“大哥,帕子脏了,你也不洗洗。”又斜睨了他一眼,状似没有看着他,“哎呀,亏得阿姐绣这帕子的时候,那双手扎得跟葱花似的,不成样子。”
  叶晋澈手里的动作立马疆硬,立瞪了他一眼,随即,吩咐侍从下去打了盆清水过来,自己轻洗着帕子。
  叶毅诚悻悻地摸了摸鼻子,瞧着他的动作,不再言语。一旁的小福子端着一身墨色的衣裳上得前来,躬身道:“王爷,衣服备好了。”
  叶毅诚点了点头,随小福子去了东宫的耳房。小禄子低着身,进了书房蹑手蹑脚的将叶晋澈用好的一盆水端了出去,后头的小太监将叶毅诚扔在书桌上的金甲头盔收拾好,一同退了出去。
  待叶毅诚换了衣裳后,叶晋澈已是等在了东宫外头。
  随即笑着的也不像个将军样,领着东宫伺候的人同叶晋澈去了鸿宁殿。
  戌时刚至,鸿宁殿内的金漆雕龙宝座上,坐着珉帝。底下,歌舞升平,衣袖飘荡;鸣钟击磬,乐声悠扬。台基上点起的檀香,烟雾缭绕。深深宫邸,纸醉金迷,酒肉糜烂。
  叶晋澈着一身玄黄色的衣裳,袖口上绣着几条金龙,衣襟上用金丝镶了一层边。头上带着紫金冠,一旁的叶毅诚则是着白玉冠,脸色有些微薰。
  不得不说,皇七子回京的消息着实是给势头正盛的夏家一个打击和警醒。
  如今夏贵妃有孕,天降奇瑞,朝野上下一片狼藉,太子殿下地位堪忧。本以为陛下会因奇瑞之说而立夏贵妃为后,但不曾想陛下竟下诏将远在边疆的七皇子召了回来,还封为了北静王,常留在京。
  众人这下子对陛下的心思是猜不透了,真是有人欢喜,有人忧愁!
  “恭喜北静王!贺喜北静王!〃众官员纷纷举杯,上前恭贺叶毅诚,殿中的侍女们端着玉瓷盘鱼贯而入。
  叶毅诚因常年在边疆,有些黝黑的肤色上一双刀刻般的眉毛略有些挑起,微笑着同前来祝贺的官员一一敬了酒。
  一旁的叶晋澈脸色淡淡的,同珉帝说着话。
  珉帝也是有些高兴,精神头倒还好。而右下首坐着的夏正庸和萧子孺,顾清明以及苏常轩心里反应是各不同。
  大秦开国至今为止封王的皇子甚少,而这明郡王刚刚进京就被陛下封了王,可谓是圣宠较盛。
  朝堂上这几日围绕着是否立夏贵妃为平后争吵不休,夏家和萧家,苏家分为两大阵营,而顾家则选择中立。
  现在这北静王手握重兵回了京,看来朝中的形势得改一改了。
  “下官恭喜北静王回京!”夏萧顾苏四大家族掌族人也上得前去,恭贺叶毅诚。
  叶毅诚行事完全一副军人武夫做派,大大咧咧的拿了一大碗酒回敬了夏正庸和萧子孺等人。惹得前来敬酒的四人倒是一愣,萧子孺一向斯文儒雅的样子险些不能自持。
  叶晋澈随即唇角勾起,摇了摇头。
  “萧大人这几年可好,本王可是许久未曾见到你了!”叶毅诚干完酒后,随意用太监递上来的帕子搽拭一下嘴唇,径直问了萧子孺。
  叶晋澈微微蹙眉,冷眼看了叶毅诚一眼。
  夏正庸脸上的笑容险些没挂住,当今的圣上都是要给他几分面子的,如今这北静王当着众官员的面就着实甩了个脸子。旁边的官员也是一惊,这北静王摆明是要与夏国公作对了!站在太子爷和萧家这边了。恐怕这太子爷并没有放弃萧家!
  萧子孺听得叶毅诚的询问,微躬身,沉声道:“劳王爷挂心。下官尚好!”
  叶毅诚顶着自己大哥的冷眼,微微晗首,豪迈地拍了拍萧子孺的肩膀,不曾想萧国公一把老骨头险些被拍倒在地。
  叶晋澈见此,微眯着眼,抿了口酒,一脚将叶毅诚踹得坐了下来。
  “萧大人见谅!”叶毅诚微愣,苦笑着在底下揉了揉脚,随即举杯跟萧子孺碰了一下。
  萧子孺见到叶毅诚那苦大仇深的样子,笑着直说不敢,顾清明和苏常轩随即也是一笑。
  北静王在宴上对萧子孺的作态不消半刻便是传遍了世家大族,夏家的气焰被泼了盆冷水。
  

  ☆、小产

  翌日,十一月的天有点冷,尤其是在早上。
  听政殿里,文武百官站立两旁。金龙座上的珉帝精神时好时坏,脸色有些铁青。
  文官队伍里,一身着官服的年轻男子站了出来,依礼跪在了地上,“陛下,臣有事启奏!”
  珉帝颇有些不耐烦的揉了揉额头,最近感觉老是有点累,道:“何事?”
  跪在地上的男子正是工部侍郎马周,他从袖口拿出上奏的折子递给侍常。“臣认为天降祥瑞,娘娘肚子里的皇子定是上天赐给大秦的祥瑞。夏国公历朝二十余载,竭尽全力辅佐陛下,功劳卓越。为恐老天震怒,惩罚大秦的百姓。臣特再次请奏,封夏贵妃为平后。请陛下顺应天命!”
  “请陛下顺应天命!”部分官员也随后跪了下来,对皇帝实压。
  叶毅诚看了叶晋澈的脸色有些铁青,又见珉帝犹豫不决,一心想保住大哥的太子之位,撇了还跪着的马周一眼,暗自咬了牙,手上的关节嘎吱做响。
  还未待珉帝反应,站在前头的叶毅诚气势汹汹地迈着步子,狠狠地踹了马周一脚。
  众人皆惊愕,珉帝大怒,道:“混帐!”叶晋澈冷着脸,拽着叶毅诚,皇帝震怒,皆跪了下来。被踹得很是厉害的工部侍郎捂着小腿,脸上疼得冷汗直冒。
  叶晋澈神色自若,面色从容不迫,拱手道:“七弟年幼无知,请父皇恕罪!”
  萧子孺和苏常轩带着萧家和苏家的门生也是集体跪了下来,喊道:“请陛下恕罪!”
  珉帝气极,重重地拍了金龙座椅一下,听政厅里跪满了人,待正欲说话。
  厅外一小太监急急忙忙地闯了进来,扑通跪在地上,“陛下,林美人小产了!”
  跪着的众人皆惊愕,纷纷交头接耳起来。夏正庸的脸色徒然变得铁青。叶毅诚则是抿着嘴松了口气,冷哼一声。
  珉帝听闻,差点昏厥,忙站起领着侍常出了听政厅。林嫔是用夏贵妃一同有孕的,林嫔怀的虽然是庶子女,但是珉帝膝下子嗣甚少,所以也甚为重视。
  珉帝一走,夏家的人便上前去询问前来报信的小太监,夏正庸心里不郁。滚在地上的马周还在喘着气,叶毅诚挥了挥手,便让太监带着去了太医院。萧家和苏家等人皆是松了口气,都回府去等消息。
  而叶晋澈眼底始终波澜不惊,冷冷淡淡的看了夏正庸一眼,便带着叶毅诚出了厅。
  含香殿里,隐隐蔓延着一股浓厚的血腥味。林嫔沉沉地躺在床上,脸色苍白,闭着眼睛昏迷不醒。
  “爱妃怎么样了?”珉帝急急忙忙地领着一大堆人进了含香殿,抬脚便焦急地问诊完了脉的御医。
  徐太医还未躬身行礼,便被珉帝挥手免了,知道陛下急切,便道:“娘娘已经无碍,微臣刚刚施针将娘娘身体的胎血放了出来。休养一月便可无虞。”
  “好端端的为何会小产。”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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