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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4部分

梦遥-第34部分

小说: 梦遥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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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矮子一看,维护道:“孩子都说他不知道了,也许凶手另有其人嘛!”
  谢校长道:“不可能、不可能!老师都看见是他了!一定是他!”
  矮子道:“但孩子说不是……”
  谢校长道:“但事实是事实……”
  卷发道:“这实事到底是不是事实?”
  谢校长道:“这实事就是事实!”
  那矮子对孩子道:“到底是不是!不要实“势”求是!”
  结果众人吵成了一锅,把会议桌上的婴儿都给吵哭了。
  原来那农民家长被自己儿子气昏了头,临走时居然把婴儿都落下了。这时只听门“咔”地一声被人推开,一学生跑了进来,也没喊报告。
  或许是农民家长不好意思再进这个教室,只好摧自己儿子来抱婴儿。那学生一声不响地抱起婴儿正准备要走,见谢校长和几位家长吵得正热,忽地有心停下来看热闹。
  那学生看着看着眉毛一皱,把婴儿又重新放回案桌上,上前道:“不用争了!这脸上带伤的家伙是我打的!”
  此言一出,室内顿时一片寂静,众人都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其实,这也没有什么奇怪地,这学生之所以敢承认是因为他反正被开除了,就好比一个罪犯判了死刑,就算再加上一两条罪也不会让他再死一次。
  那矮子疑道:“小伙子,真的是你吗?”这件事已好比1894年的一桩法国冤案,军官德雷福斯被诬告向德国人出卖情报而冤屈入狱,结果内奸却另有其人,可军方为了维护军方威信,果断把真凶放了,一口咬定内奸是德雷福斯。
  谢校长深以军人为荣,这时也仿效军方,还未等那学生开口,谢校长急道:“怎么可能是你!是他!”
  那学生道:“是我!”
  谢校长急道:“不是你!”
  那学生也急道:“真的是我!”
  谢校长怒道:“说了不是你!”
  结果二人言语不合,大吵了起来,那学生无奈,说道:“好了好了,别着急,大家先静一静……”
  众人安静,见那学生到墙角拿了一个拖把,用手比划道:“他当时在我前方一米处,我伸手抓了他十二根头发,嗯,是十二根,我数过,之后他也伸手抓了我一把头发,这我没数过,但估计很多,我一吃痛,就随手拿一拖把的把柄朝他脸上扑去,扑完之后我就发现把柄上多了一条血印,长大约在七厘米左右,不信我有尺子,大家往他伤口上量一量……”
  听到这,那矮子呼了口气,却见那卷发怒火上涌,二话不说就去抓那学生,那学生一看,赶紧抱着婴儿一溜烟地跑了。
  真相大白,学生犯错得开除,老师犯错总不能也开除吧?这时谢校长一脸阴沉,好似一刻老了几十岁。众人的眼光齐刷刷地向他射来,谢校长顿了顿,踟蹰地笑道:“这个……或许是李老师看错了,人非圣贤,孰能无过嘛,老师也有犯错的时候……”
  这时家长议论纷纷,齐看向自己的孩子,谢校长猛地反应过来,说道:“哦!学生做为未成年人,自然分辨是非能力差,犯些错误也是人之常情,本校再给他们一次机会,与第一次犯错的同学一起在校接受三天思想教育,各位家长有什么意见吗?”
  众家长见孩子没被开除,竟然还没“探讨”!顿时皆大欢喜,纷纷表示赞同,散会之后,众人请校长在饭店吃了一餐,贺然也有幸分了一怀羹。
  

第十六章
更新时间2016…3…19 14:57:27  字数:4543

 午餐后的下午,贺然等学生在操场上接受“思想教育”。
  一学生拿一扫把“扑”地一声拍在树枝上,树叶落了一地,骂道:“******这什么‘思想教育’!叫老子帮他搞清洁工啊!”
  另一学生道:“这只是个形式,他们才没空帮你搞思想教育呢!高考又不考人品。”
  那学生道:“那至少也说两句吧,不然的话我这三天假岂不白浪费了!”说完又“扑”地一声,打断一根树枝。
  另学生道:“舍不得说呗!一学校总得有几个差生,万一差生全都被思想教育感动的改邪归正了,没得第二次进这个班的,那他下次找谁‘探讨’去?”
  那学生听得心里窝火,“刷刷”两下恨不得把树皮都剥了。
  贺然看后矛盾半天,也想像他们这样发泄一下,但又怕发泄完之后这卫生天黑也搞不完了。贺然不想为他们处理卫生后事,便赶紧走了开去。
  贺然在校园里悠哉悠哉地转了两三圈,也不知找谁扯淡,见余庭辉也不知那去了,早知道第一次培训的人没事,自己还不如不来。贺然正感到无聊,忽然见教学楼下的阶梯上坐着一个人,扫把被他扔到一边,正是刘衡升。
  贺然一喜,赶奔上去,两人一见面,如难民在松花江上遇见了同乡,顿时欢喜若狂。
  贺然用扫把扫清了一块地,然后一屁股坐下,听刘衡升道:“你怎么在这?怎么还没走?”
  贺然道:“违纪了,得留下受罚。”顿了顿道:“你怎回事?”
  刘衡升一皱眉,说道:“都不知道怎么说了,上次在外面喝酒都差点开除!”
  贺然一疑,问道:“喝酒?学校不是不开除你们体育生么?”
  刘衡升“哼”了一声,道:“那是以前,现在教育部门规定,特长生不能加分了。”
  贺然一听,道:“所以就管你们了,要你们好好学习?”
  刘衡升一听,气得鼻孔睁大瞳孔缩小,手舞足蹈道:“学他妈个球!那是因为我们不能帮十八罗汉班的人加分了!想以前我们能加分的时候,什么全校长、李主任的,哭死哭活要我们以十八罗汉班学生的名义参加省级比赛,获得二级运动员证后可以在高考多加二十分!”
  顿了顿,突然站起大骂:“二十分啊!不知道能甩多少万考生了!老子拼死拼活为他们跑,结果他们连老子叫谁都不知道!现在特长生不能加分了,我们没有利用价值了,学校看我们成绩不好,说开除就开除!******当初若没有老子那二十分,这些死读书的,还想考清华上北大?上个鬼,连中南都考不上!全给老子回去挑淤!”
  刘衡升说的悲愤,可贺然是局外人,内心实在是伤感不起来。但作为一个差生,总被学校摧残过一两次,因此便听得有愤无悲。这时贺然便抓紧这个“愤”字大加发展,说得刘衡升两眼放光,两人论头论尾,一个下午飞快就过去了。
  刘衡升道:“走,外面吃饭去!”
  贺然道:“我们还一片叶子都没扫呢。”
  刘衡升把贺然的扫把拿过来扔到一边,道:“扫摆了,这只是个形式,形式懂不?就是想让别人知道他对我们已经教育过了,现在的学校,除了教学认真,其余都不认真,你学习成绩差,只要不影响成绩好的,他才懒得管你呢!”
  贺然一听,心头一震,暗想:“若不是欧总和我爸是同学,所以管我,叶诗雨……把我当好朋友,管我,我自控能力又差,现在岂不早上天了?”
  刘衡升看贺然愣了愣,催道:“走啊。”说完将贺然拉到饭店去。
  到了晚上,放假期间自习没老师坐班,得写试卷,每个人得交二十块考卷费。发下来一看,整张试卷就一道题目,安被放得好大,把整张试卷都占满了,因此也算得上是试卷。贺然感慨,这道题出得好幸苦,居然要二十块钱……但老师解释,要你们这些学生做也做不出什么,主要考验你们态度问题,之后便回家洗澡去了。老师一走,学生也跟着老师的态度走了,一个题目没一人肯做。贺然本来还想瞄几眼,又被刘衡升拉到饭店。
  刘衡升对外面的生活很熟悉,这三天“思想教育”把贺然教得不亦乐乎,玩得爽了,教室也难得一回,一日睡三次,一天吃八餐,半夜三更到KTV唱歌,凌晨两点去女厕所洗澡,连时差都倒了过来,比神仙还快活。
  到了第三天,贺然还在寝室里睡觉,由于是最后一天了,加上没老师管理,贺然不禁舍不得起来,已经十一点了还在被窝里。
  突然接到一个电话,贺然抓着手机半睡半醒地随便“喂”了两声,最后发现是叶诗雨的声音,整个人像踩了弹簧一样忽地坐起。听叶诗雨道:“贺然,你现在在哪?”
  贺然一听,以为叶诗雨来找自己玩,忙道:“在被窝里!”
  叶诗雨一愣,说:“……你这几天看见刘淇没?”
  贺然也一愣,整个人又躺了下去,道:“没看见……”
  叶诗雨急道:“那你快去找找他啊!他妈妈打电话给了好多同学,说他期末没考好,被家里骂了一顿,然后离家出走几天了,现在还没回来!”
  贺然疑道:“没考好?不是成绩要到除夕才寄来么?”
  叶诗雨道:“他考试作了弊,直接记零分了!你跟他比较熟,应该知道他在哪。”
  贺然见刘淇也追过叶诗雨,这时叶诗雨却这么关心他,不禁醋意大起,把被子一盖,有气无力道:“这么担心他干嘛,都十六七岁了,被绑架的几率不太大,公安局都要等失踪二十四小时才立案呢!”叶诗雨一听,在电话里气道:“你在说什么啊!都是同学都不关心一下!你到底去不去!”
  贺然顿了顿,道:“不去……”
  叶诗雨气道:“你不去我以后再也不理你了!”说完便把电话挂了,贺然手机已传来冷漠又单调的“嘟、嘟”两声。
  贺然这一下真有点急了,赶紧给叶诗雨发了条短信说自己去找他,然后穿好衣裤无奈地去找刘淇。
  贺然从学校找到了自己的小镇,再从泡吧找到网吧再进了几贴哪,几乎所有的可疑点都找遍了,还是没发现任何线索。
  贺然也不禁找得烦了,但这个时候又不能回家,贺妈会怪自己还没服刑完毕,可若回学校又多事了些,还差四个小时就解放了,贺然这四个小时不知道去哪,便一个人跑到湘江河边散散心。
  贺然气喘吁吁地爬到湘江大桥上,大桥两边都有一排比较高的栏杆,贺然为了挑战刺激,侧身翻了上去,整个人坐在栏杆上,双脚悬空在桥的外面。正午很少有车子和行人,这时桥上委安静,贺然望着翻腾的江水,“啊…”地一声长吁长笑,大伸了一个懒腰。
  河水是有流动性的,它好比时间,使人望了可以冲淡一切,有烦恼冲淡烦恼,有豆腐脑冲淡豆腐脑,不单是思想,还有物质。反正很少有它冲不淡的。
  贺然望着望着脑子里一片空白,仿佛整个人都空了,半个小时一下过的飞快。
  贺然回头望去,这时对面栏杆上已多了一人,那好似比自己更想挑战刺激,贺然是坐在栏杆上,那人却是笔直笔直地站在栏杆上。
  贺然一惊,见那人身高和背景,暗想这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正是刘淇!
  贺然看这形势,以为是刘淇期末员考好,经不住各方面打击想要跳河了,心头猛地一震,大叫:“刘淇!”
  刘淇被这突如其来的一声吓得打了个哆嗦,一听是贺然,两脚一个失足,“啊”地一声整个人从桥上滑了下去。
  贺然大骇,想都来不及想就冲到对面往前猛地一扑,一只手恰了抓住刘淇的一只手。但贺然单凭一只手连叶诗雨都提不起,如何提得起刘淇?不禁也“啊”了一声,整个人居然被刘淇拖了下去。
  贺然打了个寒战,幸好双脚拼死钩住了标杆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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