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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部分

女仙夜然-第4部分

小说: 女仙夜然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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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忍着肉疼压着怒火,终于落到了自个儿家——玄清宫。才刚落地,胸口那抹腥甜再也压制不住,“噗”一声全部喷了出来。耗尽心力,与凤泯一同倒在了玄清宫的石阶上。
  “你醒了。”
  这是我睁开眼后听见的第一句话,我忍着酸痛,坐起了身子。莫旭正随手翻着我往日为了打发时间临摹的丹青,那纸上除了凤泯、玄清宫、山水花草还有几副云星同亓容的,自从知晓他俩在一块之后再也没了拿笔的兴致,自然而然就忘记了曾经为他们描的象。
  “原来你还有这本事,只是没想到你不仅肚量大,心胸也宽厚,竟还留着这些。”莫旭摇了摇手中的被他挑拣出来的画像,眼里带笑。
  “我…”“你别动,我来。”
  我才挪了一下,莫旭手中的人像已经化为乌有。对于面前的这位莫旭上仙,我心中的敬畏之情可谓更甚,再加上他又一次救了我与凤泯。我可不认为我昏倒之后还能爬回我这床上还换了衣裳清洗了伤口……
  “这…莫旭…你……”我猛然抬头,他正端着不知从哪来的玉碗慢悠悠坐在了我的床前。
  “我什么?怎么受个小伤连话都说不利索了?”他拿着银调羹撩着碗中的黑色汤药。
  我支吾了半天,才支吾出来:“哦…没…没有。”
  “莫旭上仙,凤泯仙君又咳血了。”
  我心中一惊,掀开被褥拿起挂在一旁的外袍,两手一抖裹在了身上,急冲冲地跑了出去。
  一路跌跌撞撞,头一次感觉到原来我这玄清宫这般大,凤泯与我住的这般远,我这身上的“小伤”这般疼。玉石台阶依旧透着寒气,七拐八拐之后终于跌撞到了凤泯的住处。扶着她门前的楠木柱,平复了一下气息,心中打下主意,以后一定要给她换个住处。
  “凤泯?你醒了么?”我敲了敲们,无人应声。我抬手推门,还未碰到门面,已被面前长得清秀的女子从门内打开。我心里大惊,凤泯何时私藏了位女宠!还是位隐隐透着娃娃气的窈窕少女!
  “夜然仙君好。”她侧身行礼,让出空间让我进去。
  我讪笑,看了一眼还在昏睡的凤泯,又重新打量了一番这位守在凤泯身旁的女娃娃,“你是?我怎么从来没见过你?”
  “我是遵莫旭上仙之命,前来照顾二位的,仙君您身体并无大碍,还请放心。”她颔首回道。
  我心中明了,原来先前是我自己想多了。我的伤口是她帮我处理的,衣物也是她帮我更换的,不由心生好感。看了一眼面色苍白直挺挺躺在床榻上的凤泯,问道:“那凤泯怎么样了?何时能醒转?”
  “这个……”“凤泯她被云洛的玄冰冰棱所伤,伤口愈合缓慢,五脏俱伤,筋脉受损,须得水瀛神草方能治愈。”
  我听闻声音,转身看去,莫旭依旧端着那只玉碗缓步走来,见我看他,轻笑:“你跑得倒是挺快,来把药喝了,恢复恢复精力也就差不多了。”
  我接过玉碗,仰面饮下,舌尖滋味苦涩煞口,心头滋味也苦得难受。不曾想这亓容竟能眼睁睁看着自己的二舅哥将自己的旧友伤得非水瀛神草不能医的地步,不由摇头,苦中苦叹:“物是人非事事休啊事事休。”
  后来知晓莫旭带来的丫头名叫竹蓉,是莫旭的徒儿,医术造诣颇高。由她照料凤泯,我可以放一百二十个心。论修为莫旭与东华真人不分上下,在仙界可是数一数二的人物,论医术竹蓉医遍奇难杂症,天上地下也无几人能与之并论。而我,不过是位虚度了五千多个年月,不求上进也无作为的小仙而已。由他们二位照顾凤泯,我有啥资格不放心?
  正寻思总该为凤泯做些什么,莫旭又给我递来一颗黄色的丹药,他拍了拍我的肩膀,“喏,把这个服下去,回去睡一觉,养好精神就下瀛海取水瀛神草吧。”
  果然,丹药服下之后困得厉害,趁着没到困急乱上塌之前蹿到了自己的房间。当我醒来,竹蓉正站在一旁,她递给我一个盒子:“这个你拿好,取得神草立即放进去,切勿逗留,凤泯的伤情不可耽误。”我应声接下。
  竹蓉刚走又回转,对我微笑:“师尊让我告诉你,你已经欠了他三个人情。”
  我讪笑摸头,“嗯”了一声之后竹蓉才转身离去。
  水瀛神草传于上古,生于瀛海深处,具有起死回生,活死人肉白骨的效用,重塑筋络自是不在话下。可常言道“至宝之地必有至毒”,这神草生于至寒性属于温,周围由冷血巨蛇相守,按照这样说来,我要取得这神草,当真才是凤泯最大的恩人!
  冷血巨蛇听起来骇人,放在我这也算是好说话,我幼时贪玩,曾因好奇误入过瀛海深处,见过它。雪白雪白的一条大蛇,很是漂亮,脖领上还有一条红纹,那时我还误以为它受了伤,拿出最喜爱的绫缎给它系上。
  年少的我还对传闻嗤之以鼻,对尚昊仙君大大鄙视了一番,传言不可尽信。小白很可爱,很友好,一点都冷血。小白,是我幼时给守护神草的巨蛇取的爱称。
  当我整理好着装,跳入瀛海才反应过来,来行匆匆忘记了用仙气护体,冰冷的海水刺骨,差点溺在了这海里。失去感知之前,脚一蹬,从水里冲了出来。站在海面浑身湿透,徐徐吹过的海风冻得我直哆嗦,抬手捏诀弄干了身上的衣裳,又散出仙气护体,才又重新跳入海中。
  所谓冤家路窄,当我潜入海底寻找小白之际,见到了最不想见的人——云洛。?

☆、鲛人

?  俗话说得好,狭路相逢勇者胜,勇者相逢智者胜,智者相逢……我觉着吧,应该是贤者胜。嗯,没错了,反正这俗话也是我说的。
  我撞上的冤家应算是个什么者呢?就目前来说,对他的定位还不是很清楚。
  不日前还气势汹汹,将凤泯打成重伤的东海二太子,此时见我却笑得开心:“你怎么来了?”
  我看着完好无缺毛发未损的他,怎么想都来气,语气自然也温和不下来:“怎么?难道殿下不应是最清楚我来此为何的么?”
  “哦,这么说我倒想起来,是为了凤泯。怎么?那丫头还没咽气?”他背过身,肩膀微颤了一下。
  “不劳费心,她好得很。”我心中气恼,绕开他继续前行。这海底我虽只来过一次,但记路的本事却是颇好,也不妄负幼时的那一遭误闯。
  “小心!”
  我还没反应过来,已经被身后那人扯到了一旁,刚想发作,就看到旁边一棵珊瑚树被剑气削掉了半个树杈。
  “哎?不是听说你们二人失和已久关系彻底破裂了么?这是怎么回事?”蓝色鱼尾的鲛人磨着两只似又不似手的手,从珊瑚丛里游了出来。他知晓我与东海失和的事情并不奇怪,毕竟当年的事早已传遍,这亓容婚事又闹得这般之大,才不过两三日,可我还是很相信流言的速度的。
  “你居于瀛海,又何以对夜然出手?”云洛不理鲛人的质疑,依旧摆着殿下的架子。
  “这也不关你东海太子的事吧?你对凤泯那死鸟都下得了毒手,杀了夜然也不是不可能,要不……我就帮您一把?”鲛人甩动鱼尾,双手现出短剑。言罢,便朝我冲了过来。意料之外的是,云洛居然冲了上去。
  他自逞英雄,我也不做观众,继续走着。
  那鲛人叫凤泯死鸟,还妄图谋害与我也不是没有原因。说到底还是因为凤泯,凤泯与他的恩怨我也是知晓的,多少我也参与了一点。当年这鲛人显了原形浮在海面晒着太阳,凤泯用她那锋利的凤爪给他捉回了玄清宫,我看着好看,就将他放在了后院的温泉养了起来,才半日的时间他就耐不住化成了鲛人的模样,同我喊:“你们快放我回去!”
  我琢磨着凤泯好不容易开眼捉了只海蓝色的美男鱼来,我要是这么就应了放他走,不仅失了面子还得罪了凤泯,也就当做没听到,捉了十多条蚯蚓丢给他。不知鱼不尽吃蚯蚓,更不知美男鱼惧怕蚯蚓,无知的后果就是整得他见我就骂,我也懒得理他,一甩脸就不同他玩了。
  最后还是凤泯与他打了个赌,只要他能以原形在骄阳下晒上两个时辰,就放他回去。结果他趁着凤泯打盹的空隙逃回了海里,临行前还放话与玄清宫不共戴天,凤泯被惊醒追去时,他已入了海里。凤泯不善于水,也就没有将他抓出来拔鳞,不过这梁子算是结下了。
  方才云洛帮我挡住鲛人的攻击,我倒想是他良心发现,自知重创凤泯内疚,不忍再眼睁睁看我与之缠斗受伤才冲了上去。谁知我这才行了几十步远,还未寻得小白,他已领了十多只美男鱼追了上来。心中凄凉感再生。
  眼看全是敌家再无帮手,闷头就跑,隐约听见云洛在后面唤我,我也不再回头。突然身体一轻,漂了起来,仙气护体可以在水中来去自如,倒也不是说就能完全拒绝海水的阻力。如今,我突然升空,两腿虽然轻快但头顶与肩膀的压力却来得深沉。
  稳住身形之后,发现腰间系着一条白尾,我心中大喜,原来小白在这。待云洛领着一队美男鱼追来时,小白正对我吐着红色的信子。它虽已年岁几万,可终归只是心智未开的凶兽,极具杀伤性,可惜一直未能修成人形。
  云洛化出冰剑向小白红纹刺来,那一众美男鱼见到数丈高的小白转身就要逃,我腰间的白尾顿时松开,将我朝它背后甩去。小白张嘴叫嚣,长尾朝那逃走的鲛人缠去,一上一下舞着手中冰剑的云洛,片刻之后便被甩飞撞在了珊瑚丛中。
  我从海底冰层上爬起,摸了摸屁股,回头这么一看,泛着蓝色灵光的水瀛神草就在我的身后,离我不过两步的距离。我自是不能客气,伸手就摘,以能力范围内最快的速度将它放到了竹蓉给我的盒子里。
  与小白道了一声谢,就直线上浮,不去管那连手的敌家是何情况。
  当我升至海面才发现了,原来这神草生长的地方同玄清宫还是有一段距离的,而且靠近东海,难怪这么点背碰到了偷入瀛海的云洛。
  将放有神草的盒子又朝袖里怼了怼,才拂袖直奔玄清宫。
  眼看就要到玄清宫,空中突然急降一大朵云彩,上头站着再熟悉不过的云星她父王,还有两位天兵一位天将一位身着绣有腾云龙纹银袍的青年。
  “夜然,你毁我爱女婚宴,打伤我爱子云洛,可愿同我上天庭面见天帝领罪?”那满脸红胡子,没有人相的东海老龙王率先挡住我的去路。
  我听得发笑,他问我可愿?就看他带人拦路的阵仗哪里容我不愿?赶巧我急着给凤泯送神草,不容我不愿也是不能愿。我拱手:“云洛正在那海底与巨蛇缠斗,若是龙王当真觉得爱子有伤,还请速去救人吧。对了,一切皆是云洛挑衅,还请龙王莫伤了无辜。”
  龙王难以置信地看了看我,又望向那翻涌的海面,面色凝重地直冲下云头。他身后青年左手打了个手势,身后那身穿银甲的三位随着龙王下了云头。看这架势,我心里也有数,那青年八成就是那天界的太子临渊了。
  我见他冷眼看我,连忙拱手:“小仙急着给凤泯送药,还请通融。殿下若是不放心,可一同前往,我总不至于畏罪潜逃默认了这罪行。”
  临渊让开了身子,依旧冷冷地看着我。
  我也顾不得其他,卯足了劲头冲进了玄清宫。当我气喘吁吁赶到凤泯的住处,并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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