拉钩为什么上吊-第4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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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开始疯狂的寻找她。
这个城市不大,但是找一个人又哪有那么容易。
她越加焦急就越加烦躁。
她害怕最终见到的会是一个支离破碎的灵魂。
恐惧蔓延在她的周围。公司的业务甩给合作人。她先买了一台车,又去宜家买了很多东西布置好自己简单的居所。
她开始漫长的寻找过程。
开着车。一个区一个街一个胡同的寻找。
一个星期,一个月,半年。她越加颓废。朋友,同事,合伙人都劝她放弃。
她快三十岁了。
她亦三十岁了。
她在哪里。
她总是问自己,如果那天夜里在篮球架旁她告诉她,她爱的是她,会不会她们现在仍旧在一起?
可是那一天,她收到的情书是写给她的。她没有转交,而是疯狂的追求了写情书的女孩。
她以为她的轻狂保护了她的爱情。
殊不知她越加冷淡的态度让彼此越走越远。
她还是找到了她。
在她三十岁生日的宴会后。
她挽着一个女人的胳膊在公交站等车,她开车路过那里,看到她好看的面容在夜色下流转。
女人低头说了什么,她顺从的靠在她的肩膀。
她在车里想起第一次遇见她。
她的篮球打了她的头。
她的鼻血一直流,吓得她背着她跑去了医务室。
后来她总是开玩笑说她们的相识是血泪交加。
她看向末班车过后,空荡荡冷清清的月台。白光把广告打的一片惨白。
电台里不知道谁点了一首《后来》。
人年少时,一定要让深爱的人受伤。
晨辉。
她看着她的房子。
角落里是她打到她的那颗篮球。
她曾经想过很多次,有一天她会在门廊拥吻她,告诉她,这是我们的家。
谁能知道,一个偶然的转身,已经错过了一生的时光。
她和她。都不知道,曾经在同一个时间同一个地点,她们之间只是,仅仅差了一个人的距离。
越过去,她们的光明就在那里。
可是,她们谁也没有踏出那一步。
篮球场下,她的后退,她没有上前。
寝室关紧的门,她靠在那里没有看到门外她的驻足。
擦肩而过,她没有留意身后哀怨的目光。
在站台边,她没有勇气走到她的身边。
她其实依旧单身。
她亦是。
时光飞逝,她们依旧在同一个城市,却不知怎么相见。
三十二岁的时候,她已经成为了一个小公司的董事,上学喜欢的篮球也换成了高尔夫。
而她,已然是一个房产公司的经理。
时光荏苒,
她和她再次相遇。
她颔首,她微笑。她们是合作方,却不知道哪一天会变成敌人。
生活如同一场黑白电影,只能听见时间在流淌,却听不见独白。
她送她到楼下。
她站立在门前。没有客套,轻微的转身。她进门。如同上学时一样,靠在门上。
她回身,楼道里传来她零星的脚步声。
眼泪流出来,又被吞进肚子里。她蜷在门口,终于鼓起全部的勇气开门。
漆黑的楼道里什么都没有,她知道她离开了。
进了屋子,喝了一杯咖啡。
她站在窗口,看见她的吉普停在楼下。那一刻,她疯狂的奔跑,旋转的楼梯一周一周的向下。
她在心里默默的祈祷她还在,一定还在。
到了一楼,她却停下脚步。
千回百转的思绪让她不敢上前。那一夜,疼痛的记忆汹涌而至。
她是这个城市的风云人物。
而她只是苟延残喘的小小白领。
她依旧完美,而她已然残缺。
黑暗中,一束光亮直直的射在她的眼底,模糊间熟悉的怀抱涌在身边。
她说:「就算我喝醉了,请你不要推开我。」
她的泪在她进入的那一刻散落在她的发间
她依旧是短发,埋在她的怀里娇气的像个撒娇的孩子。
她在情动时刻生起的凄凉在她的软言细语中逐渐的化开。
她说:「我爱你。」
她紧紧的把她的脑袋抱在怀里,喃喃的说:「我也爱你。很久很久…」
她带她回家。是她们的家。有她喜欢的白色书橱,暗红色的鹅绒毯,床罩是暗蓝色的透出沉着的光芒。
书房的大靠椅上放着抹茶色的靠垫。她坐在上边,看到她站在那里宠溺的笑。
她宠她如同孩子,办公的时候带在身边,应酬的时候带在身边,打球的时候带在身边。
她仿佛又看到那年校园篮球场上她明朗的笑容。
为她辞掉工作。
她沉默。
为她洗衣做饭。
她沉默。
为她遮风挡雨。
她依旧沉默。
三十四岁,她们在一起两年多的时间,她逐渐的看不到她的爱情。
她在她疲惫的时候依旧端来解酒的蜂蜜水。
她看着她躺在床上的背影轻声诉说:「明天,我会离开。」
她依旧是风云人物。
而她,已然过了适婚的年龄。
她要走的那天,她在工作时间回到家里。看着她的行李。她蹲在地上。
一根烟接着一根烟。
她拉着行李要离开。她抱住她,轻声说:「留下。我挣得钱已经够我们下半生。除非你想要个孩子。」
她回身,看到她清明的眼神。
她说:「你就是我的孩子。」
爱情,不过如此。
第53章 肉
折腾下来回到家辛期还在发烧,司诺年将她安置妥当才洗洗躺在了她身边;辛期已经睡了,司诺年握住被子里她的手,手指在她指缝里摩挲片刻,方关了灯。
再一醒来时已是近中午;司诺年摸摸辛期的额头,还是烫着;按着医生交待的扶着辛期吃了药;出去给经理打电话请假又拿着辛期的手机给莫廷打电话。
莫廷听着辛期又发烧;还出疹子了,着急的问了半天。司诺年耐心的给他解释了一下辛期出的是荨麻疹,估计是最近抵抗力低下在哪里染上了病菌,发烧是正常的才安抚了莫廷那颗易碎的玻璃心。
交待着莫廷给辛期请假,司诺年又去厨房里给辛期熬粥。
这一折腾下来就过了中午;辛期昏昏沉沉的也醒了片刻,司诺年趁着她醒将吃得喂了她;又换了一床被子将抱枕塞进她怀里要她安心睡。辛期昏昏沉沉的又睡了过去;司诺年也不敢随便走动;只好抱着ipad坐在床头守着;时不时的用棉签湿一下她干裂的唇。瑶瑶的微信就来了。
【怎么了?司大小姐又翘班?不是表白不成闹脾气呢吧。】
司诺年翻白眼真想揪着瑶瑶使劲儿摇晃。
【想什么呢。辛期生病了我在家照顾她。】
【你找个林妹妹啊,怎么总是病?】这都病了几次了,还都是发烧。瑶瑶真觉得辛期就是一个病秧子啊。
司诺年看了后仔细想想,也是,辛期这小身体好像真不是特别好,随便一场流感就直接躺进医院。又想着她说小时候就做饭照顾自己和妹妹的生活起居,估计那时候也不懂什么膳食,营养不好,自小就做了病根。想着这些司诺年万分怜惜辛期,疼爱的揉着她的耳垂,辛期被痒的直皱眉头,司诺年看她那个小样儿就忍不住亲了亲她的额头。
亲完自己心跳的就快了,虽然被亲的人没知觉司诺年还是挺害羞的。抱着手机偷着乐,对瑶瑶说:【林妹妹怎么了,林妹妹这一生有个宝哥哥也不枉费了。】
瑶瑶看着微信噗嗤就乐了。妈呀,酸死了。
【您这是自诩宝玉啊,那个渣渣,还是算了。小心来个宝钗把你俩拆了。】
得。瑶瑶嘴里就没好话。人家刚定下来终身,这就盼着自己被三儿。
司诺年也懒得和她贫了,打了一句:【再聊吧。】就关了手机。
辛期彻底退烧是后半夜了,头痛欲裂加上嗓子干紧着,被子裹在身上都是窒息的,辛期费劲吧啦的从被子里伸出一只手就碰到了一团毛绒绒的发丝。借着床头的灯看着司诺年盖着一床珊瑚毯蜷在自己的被子上,手上还握着几根棉签,辛期的心里翻江倒海的难受,也在此刻充满了对司诺年的感激。
轻轻的叫醒她,看着司诺年迷迷糊糊的揉着眼睛问:“怎么了?哪里难受?”手也探了过来要试自己的体温,辛期握住她的手放在自己的额头上,见她满意才握住拉着她进了被子里。
“我抱你睡。”辛期将司诺年圈进怀里,轻轻的拍着她的背。
司诺年是困极了,只记得辛期不烧了便在她温暖的怀里睡了过去。
睡了一天的辛期却没有任何睡意,听着怀里人均匀的呼吸辛期异常的满足。回忆着自己对未来老公的憧憬,司诺年条条符合除了性别。辛期无奈的一笑,也许冥冥之中早已经注定自己迎来的就不会是骑白马的王子而是公主。
第二天两个人醒来是一身轻松,相互依偎中踏实的睡眠缓解了病情和疲惫,奈何闹钟迭起,也没有什么温存的时刻,各自钻进浴室洗漱,站在餐厅喝了牛奶拎着包就向楼下跑。
电梯里司诺年和辛期各站一角,也不说话,进来了人辛期便向司诺年身边靠靠,待电梯到一楼的时候辛期几乎是贴在了司诺年身上。
“好挤哈。”辛期拎着包对正在拢头发的司诺年说。
司诺年笑着点头,跟在她身边没一会儿将头发扎成了一团,扬着笑脸问辛期:“好看不?歪没歪?”辛期仔细端详了一下,像是第一次看司诺年般把司诺年看的不好意思起来才收回目光。
“好看。”辛期笑着说。
司诺年便觉得自己赛过西施了。
要说人逢喜事精神爽,辛期不然。终究是病着,到了单位下了司诺年的车就萎靡不振了。惦记着司诺年在路上有没有开快车进了单位,先被莫廷和张缇问候了一番,好不容易盼到司诺年打电话来报备自己到了单位。话还没说两句就被经理打断了。
“辛期。你来一下。”说完只留下一个肥胖的背影。
辛期对着点电话说:“我去经理办公室。回来给你打电话啊。”
司诺年已经坐进了办公室,看着瑶瑶进来,便说:“你去吧。我等你电话。”
辛期去了经理办公室,还没等主动开口提起生病得事儿,经理便说:“辛期,你也是公司的老员工了,明明知道咱们这里人员走动频繁,缺人手,你看你这三天两头得请假怎么好?”
“不好意思经理。我发高烧实在爬不起来了。”辛期心想你倒是说的好听,怎么好,我又不是上前线打仗非要阵亡沙场才算是个烈士。
“你这样我很为难的嘛。”经理愁闷的说。
“让您费心了。”辛期不知道他哪里为难。有病历也要为难,看样子公司是想让十个月的孕妇直接打着电话做着推销把孩子生在座位上才是好。
“辛期,不是我说你。你说你三天一病……balabala……”
辛期听着气就不打一处来,想着自己身上还有负担也不能硬碰硬的和经理对着干,自己不是缺钱么,不能没有这份工。
好不容易熬到出了门,已经中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