拉钩为什么上吊-第4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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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哼。”刚走出厨房,辛期放在餐桌上的手机就响了。司诺年随手拿起来看见朴卉两个大字眯起了眼。
“你电话。”气哄哄的递给辛期,目光毒辣的司诺年暗自想:你不是要回家住么,怎么那个牵你手的小姑娘这么巧给你打电话。想着就觉得朴卉对辛期肯定不对劲儿。
“喂。”被盯着辛期全身不舒服。
“你在哪儿呢?我汇报完了。咱们哪里见啊?”朴卉兴致勃勃的问。
“啊?”辛期刚才一高兴就顾着回家了,完全把约了朴卉的事儿忘了。
“那个,卉卉啊!我回家了。要不你来我家楼下我带你去吃一家饺子馆。挺好吃的。”辛期是十分不好意思,但是如果这个时候自己和朴卉约个地方,做完司诺年的晚餐赶去,估计都后半夜了,两个人别提吃饭了,估计朴卉直接把自己给吃了。
不如让朴卉过来,自己趁着这个时间将司诺年的饭做好,省的这个家伙又不吃饭。
“我去,姐姐,你当我的腿不值钱呢。行了。我过去。”看在你失恋又无家可归的份儿上,原谅你。朴卉以为辛期说的是她父母家,也没问就挂了电话开车往那赶。
辛期这回也不敢再磨蹭了,闷着头就开始做东西,司诺年见她接完电话也没说自己一会儿要出去,心里不舒服了。
“你一会儿要出去?”她问。
“恩。我约了朴卉吃饭。”辛期也没解释,将菜下了锅。
香气四溢,司诺年皱皱鼻子一闻,知道是黑椒牛柳,她最喜欢吃的,开心起来。语气也不那么冷了。
“那你不在家吃回来做什么饭啊?”司诺年暗骂自己怎么就这么收不住那点儿小心思呢。
“恩。你不是说你没吃饭。”看样子司诺年是不打算让自己今晚住家里,辛期憋气,也不低声下气了。
“让你为我跑一趟怎么好意思。”司诺年死扛到底。
“你有不好意思的时候么?”辛期突然的崛起,将炒好的菜放在司诺年面前,目不斜视说:“我出去了。你慢用。”再好的脾气都被磨没了好不好啊,司诺年大小姐。
看着辛期拎起包就要走了,司诺年急了。脑袋一热,整个人冲到辛期面前双臂一伸拦住了辛期的去路。
“干嘛?”没完没了了。辛期黑下脸看着司诺年。
司诺年看出来辛期生气了,上次自己把她的菜倒了她就这个表情,两个眉毛皱在一起。嘴嘟嘟的撅着,眼睛眯着。司诺年不想她生气,别扭了半天被辛期瞪的支支吾吾冒出一句:“那个楼下人多餐具也不干净,要不你让她上楼吧。”
朴卉觉得气氛特别怪异。
看着对面的两个人只顾着闷头吃饭压根把自己这个客人冷落了,朴卉真想掐死辛期。自己跑这么远就为了你这四菜一汤么!
“司小姐,谢谢你照顾辛期。听说昨天还是你去派出所把她接出来的。”朴卉主动开口。
司诺年听见朴卉提起自己,还这么客气,礼貌的笑着:“没什么,我俩在一起都是互相帮忙。”
“辛期其实也帮不上什么忙。”朴卉还不知道辛期这个人,没有什么出息,每天无非就是恋家恋旧。
“她会的都是我不会的。我觉得我俩在一起挺互补的。”司诺年刻意加重了“在一起”这三个字,搞得她旁边的辛期小心脏一抖,遮掩着笑。
朴卉再迟钝也听出司诺年的意思了,她笑着看了看辛期,又看了看司诺年,放下筷子咬着嘴唇半天蹦出一句:“在一起?”
“对,在一起。”辛期你踩我干什么!司诺年一瞪眼看着辛期咬着筷子一脸要死了的表情。
“辛期?什么时候在一起了?”朴卉似笑非笑的问。
辛期一下萎了,放下碗筷解释:“卉卉,其实不是这样的。那个~”
“哪个?昨晚我都亲了。”司诺年怒了,这是自己的家哎,你们两个要不要弄的像我是第三者插足一样。
“呵。”朴卉冷笑。目光也冷了,静静的看着辛期。
辛期全身一僵,拽着司诺年的衣袖狠狠的向下拉示意她别说了。司诺年也愣住了,这个小姑娘怎么回事,摆脸子给谁看。
“朴卉你听我说,其实我俩没在一起,就是她对我表白了我还没答应。”
“辛期!”司诺年大吼,一拍桌子站起来,给你脸了是不是,这让自己情何以堪。
朴卉看着司诺年一拍桌子辛期就吓得堆成了一团儿,心里也有数了。她站起来拎着自己的包,淡淡的说:“你俩好自为之吧。反正我不同意。”
“你不同意能当饭吃,我就和她在一起。”看不上朴卉那种高傲的样子,司诺年捧着辛期的脸直接对着人家的唇就亲了一口,还特意的发出一声响亮的“啵”。
辛期的脸腾的就红了,这又是干什么,你怎么不听听我解释朴卉为什么会这样啊,她又不是针对你。辛期挣扎着推开司诺年追了出去。司诺年站在原地看着辛期连鞋都没换就追朴卉去了整个人都僵住了。
原来,人家两个人有女干情,也许不是辛期不能接受女人,是她不能接受自己!
想到这里司诺年颓然的跌坐在了椅子上。
穿着拖鞋一路小跑总算追上了刚要上车的朴卉,辛期拉着她的袖子喘着气。
“等~等~会!”自己实在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
“我等你,你喘匀气儿再说。”朴卉将包放进车里静静的等。
辛期弯着腰又喘了一会儿,才扶着腰站起来。“卉卉,你倒是听我说完再走啊,我这老胳膊老腿的。”
“别胡扯,说重点。”朴卉瞪了她一眼。
“重点。哦。其实我和她不是那么回事儿。”
“那是怎么回事,人家都说在一起了,难不成你觉得司诺年那样的女人会信口开河?”朴卉对司诺年印象极好。否则不会应约上门做客。
辛期这时脑袋也乱了。这怎么好解释。谁都看着司诺年那是一块上等的佳肴,自己最多是一碗羊肉泡馍,要是说司诺年追自己,谁信啊!
“其实她昨晚对我表白,我还没有答应。”辛期如实回答。
“你没有答应,就是你不惊讶不排斥。”朴卉是做什么的,语文老师,咬文嚼字是她强项。
“这个~”要说自己惊讶肯定是有啊,惊讶的都吴迪那事儿忘了,排斥,辛期不由摸摸自己的嘴唇,这个动作放在朴卉眼里那个刺眼。
“行了。你自求多福。我走了。”朴卉直接上了车,辛期忙拽住她的车门,两个人僵持着,辛期一着急,脱口而出:“当年她对不起你不代表所有女人都会对不起女人啊。朴卉。我知道这是你心里一根刺,但是那个时候你们都小,她选择学业没什么错,我和司诺年不一样我俩都这么大了,肯定是想好了才会走出这一步的。”
朴卉眼圈一红,冷冷清清的反问辛期:“那她结婚也是因为她小么?辛期你知道我不赞成你和司诺年在一起是因为什么就行。你非要和她在一起我也管不了。以后你哭的时候别找我就行。”朴卉也是冲动了。没想到她说话伤了辛期。关上车门开车就走了。
辛期一个人站在小区的路灯下看着朴卉的车越来越远,自己的心也如同那渐渐消失的车灯暗淡无光。
第52章 蛛蛛精
她喜动。
她喜静。
她是学校的风云人物。
她是男孩的梦中情人。
她和她站在学校的操场,篮球架下小草恣意的生长。夏天的风带着一阵热气。
「听说今天又有女孩递给你情书了?」她说的缓慢。
她没说话;坐在篮球架上;看着学校的栏杆杵在草丛中。
她见她不说话;也不再言语。
她的裙摆被风吹起,她的短发变的凌乱。
寝室的灯一盏一盏熄灭。
她看着依旧坐在篮球架上不动的她说:「回去吧;一会还得查寝。」
她蹦下来;高她一头的个子带来压迫感。
她退后一步,转身向寝室门走去。
进了寝室;宿管老师把本子递在手里,她拿着,站在门厅等着她。
她在夜色中走来;昏黄的灯光映的她的黑发。她的步伐有点疲惫。
她走到她面前伸手在她面前晃了晃。
她回神;有点害羞的把本子扔给她。
一个一个屋子敲门;她总是微笑的站在门口。她拿着本子记着,女孩们见到她认真的模样都忍不住的调戏。
她看到她埋在本子里的脸色红云一片。心里也好笑她怎么如此的害羞。
一楼到五楼;她总是不言语,等待着女孩子们调戏够她,放她们离开。
她们走在昏暗的走廊里。
漆黑一片。
她们查寝总是会很迟。
因为她太受女孩子欢迎。
本子交给宿管老师。
她送她到了202门口。
她回头看着站在楼梯口的她。
她低着头不知道想什么。
「晚安。」她转身推门;听见她在后面说「晚安。」
走廊里传来她的脚步声。上了三楼。
她听见传来的那声关门声才小心翼翼的上了床。
室友听见她回来;就开始了卧谈会。
卧谈会是八卦的中心。
她想起她今天反常的沉默。
昏昏沉沉睡了过去。
几天没有碰到。她去她的教室门口晃荡,正巧碰到追求她的男孩子。
男孩子也是篮球健将,是她的哥们。
她没寻到她,只好和他走在操场上。
心不在焉的聊着,听见羽毛球场传来的欢呼声,他说:「今天她肯定是没打篮球,跑去玩羽毛球了。」
她看着他,逆光的暗影挡住了她的视线。身旁三三两两的情侣偶尔走过看着他们两个人站在那里,不禁回头张望。
「她很招风。」他又开口。
她低头微笑。
步伐一致的迈向羽毛球场。她挥汗如雨。
气势如虹。
一场厮杀下来,她刚要过去。就看见一个女孩拿着毛巾仔仔细细的给她擦汗。
身边传来的窃窃私语。
她回身,木然的走出去。
最后一年,她再也没有陪她查过寝室。
她们像陌生人一样,见面也是面无表情的擦肩而过。
毕业,工作。
她依旧是男孩子心中的女神。
她仍旧是活泼开朗的假小子。
她们在同一个城市的两端,拥挤的交通是她们唯一共同感受的东西。
二十九岁的生日在一片喧嚣中渡过,他在她的身旁,整整守候了六年。
他在今夜希望得到一个答案。她依旧拒绝。
来来往往仿佛已经成了习惯。
他追,她躲。
他终于败下阵来,像一个丢盔弃甲的逃兵,垂死挣扎。
她在他身下忍着疼痛,他狂躁的样子让她放弃了挣扎。
如果这是对他的偿还,她不会拒绝。
青春的盛宴在她的血迹中告落。
她辞职,搬家。
一个人,从新开始。
他来找她,悔恨的流泪。
她听了一直很沉默。沉默的让他以为她是一座泥像。
他走之后她就流泪,涓成细密的河水,在地毯上沉浮。
她开始疯狂的寻找她。
这个城市不大,但是找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