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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部分

煞骨桃花-第13部分

小说: 煞骨桃花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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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真怀疑是不是上错坟,烧错了香,以至于走哪儿都要倒霉。
  姜晓晓顺势看去,且见着前方不远处停着一个背对着他们的青袍男子,那宽大的衣袍,飞扬的发丝却似乎在昭示着此人的风骚。
  不了解情况自然也不敢轻举妄动,姜晓晓挠了挠头,不解的问道:“你是什么人,为什么要抢我们的行李?”
  那男子轻笑,道:“小姑娘,这话你该问裴大人。”
  什么意思?熟人?仇人?
  姜晓晓一愣,转头就看向了裴元奚。却见裴元奚面色焦黑,二话不说,拿起地上的剑冲着那人便刺了过去。
  只见两人一个攻势凌厉,一个轻灵如燕,转瞬三招,却谁也没占到便宜。
  对峙间,就听到裴元奚冷声喝道:“白玄七,识趣的把东西放下,本大人可以饶过你这次。”
  那男子却根本就不买账,足尖踏着过他的剑身飞上了一旁的大树,背倚着树杆,笑道:“啧啧啧,好无情啊,亏得我还帮你赶跑了尾巴,你就是这般报答?”
  报答你个鬼……
  “白玄七,我没心情和你废话,你最好赶快把行李给我,别逼我对你动手。”
  可是那家伙越发嚣张,还故意将他们俩的行李摇了摇:“好啊,居然你无情,那别怪我无义,想要行李,先抓到我啊!”说罢,一个纵身,便如离弦的箭一般飞了出去。
  正所谓不是冤家不聚头,聚头总有人发愁。这一下,可苦了裴元奚。
  瞅着他那怒不可遏的样子,姜晓晓忙拉着走到道边的大树下,指了指树杆:“你要不痛快就砍它,一棵不够旁边还有一棵,还不够我再帮你找……”
  平时没看出你有多善解人意,怎么这会儿倒是挺殷勤?一动不动的瞪着姜晓晓,裴元奚有些想砍她。
  还好在姜晓晓识趣,见着裴元奚没反应,赶忙陪出了笑脸:“其实我也没别的意思,就是那个人太讨厌了,别说是你,连我也很想揍他。”
  僵了一刻,似乎觉得她也生不出别的意思。裴元奚闷声叹了一口气,收回了剑:“他怎么会来,又为什么要劫走行李?”
  看着裴元奚的脸色和缓了一些,姜晓晓这才敢试探性的发问:“他是谁?”
  “他是春宵花月楼的头号杀手,白玄七。”
  “春宵花月楼?”姜晓晓意外一惊:“那不是和花解语是一个地方的?”
  “春宵花月楼中有赌坊、风月场、杀手组织,各成体系,统一由幕后老板一手经营。”
  天呐,原来春宵花月楼居然是这样的地方,她竟然还一直天真的以为就是一座青楼……
  挠了挠头,姜晓晓忽然感到一丝惭愧。“那个人他既然是杀手,那他为什么不在春宵花月楼,而来找你?”她问裴元奚。
  裴元奚摇了摇头:“这也正是我不解的地方。如果他要杀人,那应该直接动手,何必多此一举劫走行李?”
  好复杂,又是被夜袭,又是杀手的,是不是这意味着这一路上不会太平了?
  有些担忧,姜晓晓犹犹豫豫,道:“裴元奚,其实我有句话一直想问你,你一定要老实回答我。”
  “你问。”
  “这金龙里真的藏着军饷被劫的秘密吗?”
  裴元奚一怔,错愕抬起了头。
  姜晓晓强压着胸口起伏,继续道:“我想来想去,这件事情都不对。如果我是贼,打劫的时候,我肯定不会把能够指认自己的证据带在身边。那些有胆子劫军饷的就更不用说了,他们不会比我笨吧?那,如果这尊金龙不是笨贼们带来的,那就更可疑了,你想过没有,它怎么出现在送军饷的队伍里的,又凭什么当证据?”
  一直都觉得她傻乎乎的,没想到竟能发现这其中的破绽,再看她此时的眸光,坚定、清明,分明是已然认定了其中有问题。
  故意避开姜晓晓的目光,裴元奚没有接话,却朝着前方抬了抬下巴:“白玄七已经走了好一会儿了,我们必须追上他。”
  见裴元奚想不愿正面回答,姜晓晓有些不甘:“裴元奚……”
  裴元奚却像没听到一般,跨步就往前走。
  越想越觉得没那么简单,不依不饶,姜晓晓追着挡在了裴元奚的面前:“你告诉我,我到底说的对不对呀?”
  裴元奚冷冷的看了她一眼:“你只要带我找到你爹就行了,其余的事情不是你该管的。”
  可姜晓晓一阵脾气上来,哪还管他,死活拦着不让走。便在两人肢体相触的那一刹那,突然眼前闪过一个画面,惊得姜晓晓一颤,惶恐的睁大了眼睛。
  恰巧,这一反常落入了裴元奚的眼中。“喂,你怎么了?”他问她。
  “我……”话到嘴边却欲言又止,怔怔的看了他一刻,姜晓晓摇了摇头,闷不吭声的低着脑袋,转身就走了。

☆、谈判

  怎么了?她也很想知道这是怎么了。都以为之前那只是巧合了,谁能想到这状况又再度出现。
  她又看到了,就在刚刚,看到一片黑暗之中,一把飞刀狠狠的扎进了裴元奚的胸口。那画面太过真实,以至于她到现在都觉得疼。
  以为她还在为金龙的事情耿耿于怀,裴元奚耐着性子的追着解释:“姜晓晓,有些事情知道得多对你没好处,我希望你明白。”
  姜晓晓没有回答,却忧心忡忡的看着他,问道:“裴元奚,上次在葫芦渡口边的仓库,是不是真的什么都没有发生?”
  怎么会忽然问到这个?
  裴元奚愣了一愣,心虚的避开了她目光:“嗯。”
  听到这个答案,姜晓晓烦躁的心绪稍稍安定了些许,可心中却依旧在发愁。
  死人,这个暂时是可以不用担心了。可是病呢?再见幻像,这到底是她病发了,还是病情加重了呀?
  知道裴元奚给不了答案,也不想在这个时候拖他后腿,收回心神,姜晓晓指了指前方:“还要追那个人吗?”
  看她神色似乎好了些,裴元奚这才松了口气:“当然!”
  “那他都走那么久了,到哪里去找啊?”
  裴元奚胸有成竹,看了看前方,道:“跟我来!”
  ……
  很多时候吧姜晓晓都觉得,自己真的不能太相信裴元奚了。这找人吧往哪儿找不好,偏偏却要跑青楼。
  青楼?
  是的!裴元奚带着她到了青楼,连一句解释都没有,一到那儿就往里冲。
  望着那高挂的门牌,姜晓晓满心无语,一把便拽住了裴元奚的胳膊,用手指向上指了指:“裴……元奚……我们,有没有,走错地方?”
  裴元奚倒是坦然的很,十分肯定地回道:“他人就在里面,进去就能找到。”
  可越看他这样,姜晓晓越不能放心:“你确定?”
  看着门牌轻哼了一声,裴元奚点了点头:“他这个人,也没别的爱好了!”
  别的爱好是什么爱好?你们很熟吗?
  虽然很想八卦一下,可是想到裴元奚对那人的态度,姜晓晓到底没问敢出口。
  一前一后,两人进了那青楼。
  似乎今天是什么特殊的日子,楼里围了好多人,迎客的小二和姑娘们都来不及招呼,却还有人在不断涌入,前方丝竹声、歌声、掌声,各种声音混杂在嘈杂的人声之中,显得异常杂乱。
  踮着脚尖往人群处看去,姜晓晓还是对裴元奚的判断充满了质疑,大拇指指了指前方,问道:“你真确定他在这儿?”
  裴元奚依然没有解释,只是冲着前方抬了抬下巴:“上前去找找。”
  这里的人真的好多,越往前越拥挤,到最后半晌都走不出一步,挤得就跟正月十五的灯会似的,连空气也变得有些混浊。
  闷得难受,姜晓晓停下脚步做了个深呼吸,可是一抬头却发现裴元奚不见了。
  晕,怎么会在这个时候,这种地方?
  莫名的有些紧张,她赶忙四处寻找着,忽然,人群中走出了一个人对她说道:“姑娘,有位公子请您到后院阁楼一叙。”
  姜晓晓一愣,差点以为听错了,忙指了指自己:“找我?”
  那人答道:“是!全身湿透的姑娘,这里也只有您了。”
  好奇怪,这里她又不认识什么人,那人是谁啊,难道是裴元奚?
  犹犹豫豫的点了点头,抱着一探究竟的想法,她跟着那人上了后院的小阁楼。将她带到后,那人便离开了,她小心翼翼的推开了房门。
  门刚一推开,迎面便是一阵清风,风中夹杂着花香,芳馨而沁人心脾。
  姜晓晓深吸了一口气,忙探头朝内看去,却见一个青袍男子站在窗户边看着楼下,依旧是背对着她看不清楚容貌,不过手中却多出了一朵正在把玩的花。
  怎么不是裴元奚啊,那裴元奚人呢?
  姜晓晓愣了一愣,不想,那人却开了口:“既然到了,为何不进来?”
  “哦。”怀揣着不解之情,姜晓晓挠了挠头,走了进去,那人这才缓缓的转过了身。
  不看不知道,一看到正脸,姜晓晓有些错愕。
  好……特别?美艳?风骚?一时间她也不知道该怎样形容,只觉得自己词穷。
  那男子长着一张轮廓分明的脸庞,虽不及裴元奚那般精致,却也足以让人过目难忘。他笑起来很特别,眼睛眯眯的,极其像是一只狐狸。他的鼻梁高而挺,嘴唇却又很薄,薄而盈润,润而红,自然上扬出一抹好看的弧度。
  世人说,薄唇的男子多薄情,想必此人十分无情。
  他衣袍宽大,领口大敞着,露出销魂的锁骨。发丝松松散散的扎着,垂于右肩头,整个人看起来三分张狂,三分浪荡,三分风流,而最后剩下的那一分,猜不透看不明,除了感觉,似乎也很难说清楚是什么。
  一个没忍住,姜晓晓问道:“你就是春宵花月楼的那杀手,白玄七?”
  白玄七轻笑一声,看了看手中的花:“裴元奚对你说的?”
  姜晓晓点了点头。
  白玄七也没否认,上下打量了姜晓晓一番,却道:“姑娘,湿衣裳穿太久对身体不好,你的行李就在桌上,换了衣裳我们再谈吧。”
  “啊……”姜晓晓有些意外,还没反应过来,就听到白玄七唤来了下人:“来人,带姑娘去换身衣服。”
  一直以来,她还以为杀手都是穷凶极恶的,想不到居然也有这样体贴周到的。
  难以拒绝,姜晓晓跟着带路的下人到了空房间。
  她刚打开包袱,还没顾得上换衣裳,意外一愣,发现包袱里不知道什么时候多出了两只白瓷瓶。一瓶金疮药,一瓶解百毒的药丹,都是陆途独门秘制,却不知道什么时候多出来的。
  咦,她出门的时候记得没拿啊……
  挠了挠头,有些发懵,又担心让白玄七等急了,她匆匆忙忙收起药瓶,换了衣裳就跑了出去。
  彼时,白玄七已经沏好了茶在等她。白瓷杯中盛着清亮的茶汤,清香四溢,杯中还缀着一瓣桃花。
  太过风雅的东西姜晓晓不懂,不过就这杯茶来看,这白玄七的品味怕也不俗,而这样的人多半自傲。
  有些没底气,姜晓晓小心翼翼的问道:“你和裴元奚很熟吗?”
  没想到,白玄七倒是挺友善:“数面之缘,泛泛之交。”
  “那你为什么要抢我们的行李?”
  白玄七笑着放下了手中的杯子:“不抢行李如何有机会和姑娘独处?”
  姜晓晓迟疑了一下:“独处?”
  “是,我为姑娘而来。”
  “为我?”
  “有人出重金托在下取姑娘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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