煞骨桃花-第1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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愕然的望着她,裴元奚没来由的感觉到一阵肉麻。“你说的小是多小?你那时候几岁?”他问她。
“那年我五岁,我也不知道小哥哥多大,我只记得他比我高,长着一张比女孩子还漂亮的脸……”
微微张开的嘴巴很快的合上了,裴元奚无语的用手揉了揉额头。
居然会把一个连名字都不知道的幼童当成自己的心上人,她是有多么天真啊?
“你要是永远找不到他呢?”
方才和缓了的情绪再度的激动了起来,姜晓晓隔着笼子使劲地推了裴元奚一把:“那也与你无关!”
“……”怎么又生气了,难道说句实话都有错吗?
不敢苟同的摇了摇头,也没兴趣再在这个话题上纠缠,裴元奚转身找了个干净地方坐了下去,心里却莫名的姜晓晓所说的那个小哥哥充满了好奇,能让一个五岁的小女孩芳心暗许,那家伙到底是何许人啊?
白虎帮的那群人离开之后便没有再来,没人说话,大牢内陷入了一片安静。
害怕裴元奚吃下去的□□会发作,姜晓晓一直紧紧抱着铁笼子的门不敢撒手,可裴元奚却似乎并没有多大反应,只是倚着墙壁闭目养神。
久久不见他发作,姜晓晓的戒备心也渐渐的松懈下来,无精打采的靠着笼子栏杆上,靠着靠着,她开始打起了盹。
就这样,过了近一刻。
方才不觉得,这一安静下来,只觉得肚子饿得难受,即便不动不想也不动,也还是不能消除那痛苦的感觉。摸着空空如也的肚皮,裴元奚睁开了眼睛,一抬头却见着姜晓晓靠着铁笼子门,一动不动的。
心还真够大的,前一刻还死死抱着铁笼子的门,这会儿居然说睡就睡着了。
鄙夷的轻哼了一声,他侧过了头,可微地一顿,目光又转了回去。就只见姜晓晓像小兔子一样蜷着,歪着脑袋,脸蛋红扑扑地,眼睫毛微微噏动,那小模样居然还有几分可爱。
想到刚刚那关于她心上人的对话,裴元奚忍不住的一声轻笑。然而笑容刚刚展开,他嘴角一抽,猛然打住。
要命了,他是被牛屎糊了眼睛,还是饿晕了?居然会觉得姜晓晓可爱……
莫名的有些嫌弃自己,裴元奚忙转了个方向,背朝着姜晓晓。但是也就那么一会儿会儿,忍不住的他又转回来了。
不吵不闹,安安静静的姜晓晓还真的蛮可爱的。包子脸鼓鼓的,也不知道做了什么美梦,时不时的还在偷笑,嘴巴里一直在念叨着什么。
一阵奇心起,他悄悄的往她身边靠了过去,将耳朵凑近,想听听她在念什么。
谁知,姜晓晓忽然两眼一睁,毫无预兆地发出一声尖叫,吓得他一怔,忙捂住了差点穿孔的耳朵。
他这是想干什么,不是□□发作了吧?
越想越觉得可怕,姜晓晓双手护着胸,忙不迭的往后缩去,一边缩一边喊:“裴元奚,你这个大色狼,你想干什么?”
看着姜晓晓那不正常的反应,裴元奚无语的送了她一个大白眼,可微地一顿,脑中浮现出了一个邪恶的念头,他眯着眼睛故意向她靠了过去。
惊惶无措,姜晓晓拼命的往后挪着,一边抱着死死抱着自己的衣服:“你要干什么……你想干什么……你别过来……你再过来我可要喊人啦……”
可是爬上前来的裴元奚没有扯她的衣服,却用手抱住了她的脸。
不明所以的一怔,姜晓晓有些发懵。
可是她怎么也没想到,裴元奚接下来一个动作居然是揉捏她的脸,一会儿捏出鸭子嘴,一会儿捏出金鱼嘴,就好似她是一个极其好玩的玩具一般。
开始还想反抗来着,一意识到裴原型真正的意图,姜晓晓直接不动了,就那么无语的瞅着他。
好玩吗?
是不是很好玩?
是不是真的那么好玩?
揉捏了一阵,似乎是发泄够了,裴元奚心满意足的松开了手。
抬手摸着被捏得快要没知觉的腮帮子,姜晓晓气急败坏地喊出了声:“裴元奚……”
裴元奚却若无其事的转过了头:“的确好玩,手感还不错!”
“……”
忽然间,姜晓晓有些悲伤。她发现自己就是一个不能做坏事的人,这才一转眼的功夫,别人全报复回来了。她无精打采的叹了口气,双手抱住了膝盖,沉默了一阵问裴元奚:“喂,现在我们要怎么出去啊,你就一点都不担心吗?”
裴元奚却嘲讽道:“这不是你所希望的吗,为什么要担心?”
得,就知道狗嘴里吐不出象牙,你裴元奚的嘴巴里也说不出什么好话。姜晓晓转过了目光,却听得裴元奚又道:“想出去也不是没办法,不过不到非常时期,不需要用极端的方法。”
有些听不明白,姜晓晓抬起了头:“什么意思?”
“我衙门的令牌被他们捡去了,就刚刚白虎帮那老大的反应,应该是认出来了,给他一点思考的时间,如果明天他还不放行,那再收拾他也不迟。”
怎么听着这么玄乎呢?“要是他们要杀人灭口呢?”
裴元奚沉声一喝:“他们敢?”
本来,她还觉得这事还有点指望来着,可就裴元奚那副成竹在胸的模样,姜晓晓突然觉得,这次只怕真的要玩完了。
话都说到这份上了,见姜晓晓还是愁眉不展,裴元奚又道:“你不用担心,那□□对我起不了作用,我能压制得住。”
姜晓晓一愣,迟疑的看着他:“你压制住了?”
裴元奚神情傲慢的转开了目光:“就算压制不住又如何?难道对着要身材没身材,要美貌没美貌的你,我还能下得了手?”
“哦。”是这样吗?挠了挠头,姜晓晓还是感到难以置信。她捡起地上的包子看了看,忽然有种上当受骗了的感觉。
当时拿药的时候,那卖药的可说这药闻一闻都能让人情难自禁,怎么人家吃下去又吐出来,半点反应都没有?
见姜晓晓一反常态地没有吭声,裴元奚有些吃惊:“姜晓晓……”
“啊?”猛然间抽回神思,姜晓晓忙抬起了头。
看她似乎真的没反驳的意思,裴元奚摆了摆手,也没再说什么。可是目光却一直在她手里的包子上徘徊,真担心她会不会突发奇想,一口咬下去……
作者有话要说: 有没有小天使想知道熏倒元奚的菜长啥样啊?来来来,快举手,我这儿有图……
☆、沉猪笼
第二天一大早,果然不出裴元奚所料,昨天离开的那群人又回来了,可是他们一点儿也不友善,看起来却更像是来杀人灭口的。
心里有些发慌,姜晓晓不住的拽着裴元奚的衣袖:“裴……裴元奚……”
裴元奚却冷冷的看了来人一眼,问道:“又想干什么?”
那白虎帮的老大没有回答,冲着手下打了个手势:“去,把人带出来。”说着,转身出了大牢。
带出去是什么意思?是要放行,在人前拉不下面子?
想到此处,裴元奚哼了一声,余光扫过走到身前的两人,甩了甩衣袖:“我自己走。”
姜晓晓可没他那份自信,本能的往后退着,还想要反抗一下。不想,裴元奚却侧过了头:“怕什么,他们还能把你吃了吗?”
“不是……”你知道别人要干什么吗?
一停一顿之间,走到身边的两人却已经将姜晓晓抓住。
很多时候,姜晓晓真是为裴元奚的自大感到头疼,你自己自大也就算了,奈何总要拉上她?
在裴元奚的积极配合之下,他们被押着出了大牢。可是这一出去,姜晓晓彻底地崩溃了,白虎帮哪里是要放人,直接把他们俩给一起塞进了猪笼。
看吧,她就知道裴元奚的话是不能信的!
愣了半晌才缓过神,一回神裴元奚就震怒地指着那老大:“你们放肆……”可话还没说出口,人家“啪”地一下子打在他的手上,生生得把他打得缩了回去。
“为什么要沉猪笼啊?”比起裴元奚,姜晓晓识趣了许多,可对这样的处置方式也还是很不能理解。
那老大瞟了瞟她,又瞟了瞟裴元奚,义愤填膺地回道:“你们这对奸夫□□,居然合伙儿欺负我小妹的感情,沉猪笼都算客气的。”说罢,手臂一招,命令手下:“抬走!”
什么叫做屋漏偏逢连夜雨,船迟又遇打头风?
只怕再也没有什么事能比这个还糟糕的了。
将人抬到不远处的一个小河边,白虎帮的人直接将他们俩抛进了进去,也不管那笼子到底沉没沉入水底,丢下那没收的他们俩的随身行李,扭头就跑。
又一次遭遇这奇耻大辱,裴元奚肺都要气炸了。
姜晓晓却只是很无语的看着他,看着他暴跳如雷的喊着,要如何如何地将白虎帮的上上下下碎尸万段,如何如何地铲平白虎帮。
然而,白虎帮的人已经走远……
时值春夏交替,天气虽不那么冷,但浸在水中却还是有着阵阵的凉意。晨风吹来,那感觉愈甚。
有些难以适应,姜晓晓挪了挪没入水中的大半截身躯,瑟缩地抱紧了双臂。
没想到,一直在纠结着要如何报复的裴元奚忽然垂下了目光,问她:“很冷吗?”
大半个身子没在水中,冷,那是必然。
姜晓晓此时也不想逞什么能,老实的点了点头。
裴元奚一把就抱住了她。
来得突然,姜晓晓有些惊慌:“你干什么?”
裴元奚却嫌弃地瞟了她一眼:“你不是冷吗,借你取暖啊。”
这么好?姜晓晓很意外:“那你不冷吗?”
裴元奚的眼底流露出骄傲的神情:“我是男人!”
怔怔的看着他,姜晓晓没有吭声。没觉得他此时有多高大伟岸,却有些意外,原来他还知道自己是个男人,那之前小肚鸡肠,睚眦必报的,敢情他没当自己是男的呀?
裴元奚都已经开了口,哪有不赏脸的道理?姜晓晓很给面子的靠了上去。
身体贴近,对方的体温透过湿透的衣衫传递过来,那炙热的感觉让姜晓晓冻得发僵的身躯稍稍有了些许知觉。可不知怎的,裴元奚却肌肉紧绷,心跳和呼吸不断加快,让姜晓晓感到全身都不自在。
下意识的,她挪动了一下身躯。眸光一转,却见裴元奚手臂一抬,从袖中取出一把短刀便破开了猪笼。
一下子她看傻了,不敢置信地瞪大了眼睛:“刀,你哪来的刀?”
裴元奚炫耀似的将刀晃了晃,道:“当然是刚刚从白虎帮老大身上顺的。”
顺的……好吧。
“可是你为什么现在才拿出来?还让白虎帮的人把我们丢河里?”
裴元奚给了她一个大大的白眼:“你傻啊,这都看不出来?白虎帮的人已经认出了我们的身份,又不敢直接捅破,于是想了这么一个下三滥的办法来放人,我自然没有必要和他们发生冲突。”说罢,收起刀便往岸边走去。
放人?用沉猪笼来放人,真的还是假的呀,是不是你的自我安慰呀,是不是呀……
跟着爬上河岸,姜晓晓原以为这事到此为止,便也就了结了,可是她做梦都没有想到,就在她和裴元奚去捡行李的时候,又出状况了……
忽然窜出一个人影,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一下子就将他们的行李给劫了。
真怀疑是不是上错坟,烧错了香,以至于走哪儿都要倒霉。
姜晓晓顺势看去,且见着前方不远处停着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