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二世军婚-第2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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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开门,谢江花就看到谢敖国和谢爱钗两人像门神般站自家门口。
“姨,嫂子醒了吗?”谢爱钗激动地问。
谢江花回头望了紧闭的房门,摇摇头,“她昨晚很晚睡的,你们进屋坐会。”
已经在家久等的谢爱钗听到谢江花的回答,心里的失落印在眼眸中,委屈地瞅着谢江花,“姨,我就进去把衣服放下,不吵醒嫂子,可以吗?”
“你去吧。”随后出来的陶父双眸发亮地盯着谢敖国,替谢江花同意了谢爱钗的请求。
得到主人家同意的谢爱钗提着包裹轻柔地推开了陶籽雪的房门,伴着谢爱钗的动作,一阵冷风刮进房间,把睡得香甜的陶子夏得如坠冰窖,身旁的陶子冬更是裹着被子打了个哆嗦。
“把门关上!”陶子夏睁着惺忪的睡眼,生气地喊道。
陶子夏这一喊,不仅惊动了堂屋内的陶父和谢敖国,也吵扰了熟睡的陶籽雪。
只见陶籽雪翻了个身,蹙眉蜷缩着身子躲入被窝,希冀用厚实的被子隔绝外界的纷纷扰扰。
在家任性惯了的陶子夏可不管自己的大嗓门是否给人造成了困扰,继续怒吼呆愣的谢爱钗,“你傻了啊,让你关门,听到没有!”
“你才傻!”回过神的谢爱钗直觉地顶撞。
“在我地盘还敢耀武扬威,我看你是活得不耐烦了……”陶子夏纵身向谢爱钗扑打过去,“以前有你哥在,我放你一马,今天不把你打得哭爹喊娘,我就不姓陶……”
闻讯而来的陶父第一次真切感受到陶子夏的痞气,顿时火冒三丈,要上前教训他。
然而,陶籽雪没有给陶父出手的机会。
被人吵醒美梦的陶籽雪隐忍脾气,笑眯眯地问向陶子夏,“陶子夏,你不姓陶,准备姓什么?”
陶子夏下意识地要接口,猛然被陶子冬捂住嘴巴,“姐,子夏开玩笑的,你不要当真。”
陶子冬的一声姐,惊醒了陶子夏因半夜好眠而遗忘的记忆。
“子夏,穿好衣服给我到外面罚站,什么时候知道错在哪就什么时候进家门。”裹着被子的陶籽雪不怒而威。
在谢爱钗怀疑的目光下,陶子夏快速地穿好衣物,三步一回头地出了陶籽雪的房间。
陶子冬紧随其后地离开,出门前,偷偷瞧了眼倒头补眠的陶籽雪,然后轻手轻脚地向陶子夏靠近。
“哥——”陶子夏委屈地唤道。
“别让姐听到——”陶子冬做了个“嘘”的动作。
“姐好凶,我又没做错,为什么罚我?”陶子夏踢踏着脚边的柴火,不满地嘟囔。
不待陶子冬回答,被谢敖国支开的谢爱钗无聊地晃到了俩人面前,本想偷听他们的对话,抓个把柄为己所用,哪晓得陶子夏愣头青地一无所知。
“说你傻真是一点也没错!”谢爱钗偷笑。
“谢爱钗,你找——”陶子夏话未完,又被陶子冬堵了口。
“有句成语说得好,欲加之罪何患无辞,你敢动手,我就敢告诉嫂子你又欺负我。”谢爱钗一张利嘴准确地挑起了陶子夏的火气。
“你们两个小祖宗,快别闹了!”担心陶子夏的谢江花抽空溜出门,正巧碰见针尖对麦芒的两人,怕雪上加霜,她忙上前劝慰,“待会籽雪听见,又要被罚了。”
“娘,她们都欺负我……”陶子夏赶紧告状。
“小屁孩,只会告状,嫂子说得没错,不认识自己的错误就不准进门。”有大人在场,谢爱钗收起了自己的倨傲,不屑地瞪了眼陶子夏后,收兵回家。
作者有话要说: 终于能登晋江了,从昨晚7点多抽到刚才,刷了无数遍网页,试了无数遍方法,心塞啊!!!
这章是昨天的,今天补上,昨天断更真是抱歉,说到底是我懒,不存稿惹的祸,大家请见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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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不准
谢爱钗想利索抽身,在一旁观战的陶子冬可不会轻易放手,转身挡住了她的去路,“爱钗,既然你知道,就告诉子夏,免得他在外面挨冻。”
谢爱钗瞥了眼不屑的陶子夏,不乐意开口。
陶子冬踢了脚陶子夏,示意他暂时放下自己眼高于顶的脾性,先解决眼前情况。
“你说,我听着呢。”陶子夏低着头,嘟着嘴,不情不愿地回。
陶子夏难得的低头,满足了谢爱钗短暂的虚荣心,表示自己是为了早点回家取暖才大发慈悲地告知,可不是为了给小霸王解脱,“第一,你们不应该睡在嫂子的房间,大哥不喜欢;第二,嫂子喜欢乖一点的孩子。”谢爱钗毫无保留地慨括道。
“你怎么知道我姐喜欢乖孩子?”作为陶籽雪的亲弟弟,陶子夏对谢爱钗的回答深表怀疑,“还有,我是我姐的亲弟弟,为什么不能睡在她房间?”
听闻谢爱钗的解释,陶子冬表现平静,好似谢爱钗的回答印证了他的内心所想。
“哼,爱听不听,随你便,我要回家了——”谢爱钗生气地甩袖离开,不听老人言,吃亏在眼前。
“死丫头,你什么态度?”陶子夏愤怒地挺了挺胸膛,呲牙咧嘴地吼道。
陶子夏的高音量瞬间引起陶子冬的警觉,想出手制止时,时机已晚,该听到的人都听得一清二楚。
谢江花恨铁不成钢地转身离开,不过,顺带拉走了怒气冲冲赶来的陶父,给陶子夏解了一围。
身在房间假装睡觉的陶籽雪无奈地睁开眼,内心再次坚定整治陶子夏的决心,正视留在她房间的谢敖国。
不算昨天在谢家两人的仓促独处,今天是她第一次深切地感受到来自于谢敖国身上散发的荷尔蒙,令人羞涩而激动。
“不睡了?”谢敖国放下刚翻开的书本。
“你在我房间,我怎么睡得着……”陶籽雪嘟哝,在她耳中,她的心跳声盖过了她的呢喃声,双耳爆红。
“昨晚你两个弟弟不是也在你房间?”谢敖国打量着陶籽雪因青涩而染上鲜红的耳廓,轻飘飘地扔下一句。
陶籽雪心里一顿,莫非被谢爱钗说准了,忙心慌意乱地解释,“那是我弟弟……”
不等陶籽雪解释完,谢敖国接口,语气温柔地能掐出水来,“我是你未婚夫。”
陶籽雪被谢敖国的一句话堵得无言,震惊地盯着一本正经的谢敖国,内心的激昂情绪已经占据了她的清明,“谢敖国,你不会是在嫉妒吧……”
谢敖国俯身凑近陶籽雪,唇角的笑意明显不怀好意,“你说呢?”
想到谢敖国此刻的嫉妒,陶籽雪感同身受地联想到他当初住院时的烂桃花,心里涌起醋意,“谢敖国,以后不准跟其她女人交往过密,不准跟其她女人独居一室,不准在我面前看别的女人一眼。”
宠溺地含笑接受陶籽雪燃起的浓烈的独占欲,谢敖国起身坐到她身边,把人揽到怀里,“我谢敖国发誓,今生唯你一妻,此生无憾。”
陶籽雪主动地伸手回应,“我徐雪谚发誓,不只今生,来世亦是。”
互相起誓的两人忽略了四周的环境,炽热地对视彼此。
正当谢敖国抵不住陶籽雪的诱惑,准备一亲芳泽时,冲动的陶子夏得到答案飞奔而来,边跑边喊,“姐,我知道我错在哪了……”
不等谢敖国反应,陶籽雪脸红地推开了他,把整个人藏入被窝中。
一叶障目的陶籽雪不知道,就是她的这一举动,让陶子夏开始胡思乱想。
作者有话要说: 码那句“不只今生,来世亦是”时想到,要不我下一篇写谢敖国穿越到徐雪谚的世界,你们说好不好?
☆、霸占姐姐
推开门的陶子夏正巧碰到陶籽雪不知为何推了一把谢敖国,谢敖国则神色痛楚地退回原地,接着陶籽雪躲进被窝不敢出来。这情景显而易猜,浮想联翩的陶子夏内心升腾起一股夺姐之仇。
“你对我姐做了什么,老流氓?”陶子夏可不管陶籽雪是否在推搡间误伤谢敖国,在他心里,肯定谢敖国做了流氓行径才引起陶籽雪反弹,“爹娘也真是的,怎么能把你单独留在姐房间,多不安全啊!”
害羞的陶籽雪被陶子夏说得无地自容,恨不得扒个地缝把谢敖国塞进去,也懊恼自己羞涩的下意识拒绝。
相较于陶籽雪的无颜以对,谢敖国内心的怒火直烧向不知好歹的陶子夏。
经历过生死战场的谢敖国幽深地注视着门口假装强大的陶子夏,气势如虹地直扑而去。
陶子夏被谢敖国凌厉的视线盯得双腿发颤,靠双手支撑门框勉强站立。
见形势不对,陶子冬怯弱地低头前行,欲把陶子夏拉出暴风圈。
但是犟脾气上头的陶子夏让陶子冬的设想全盘落空,即使被吓得不能走动,陶子夏还是顺利躲过了陶子冬的手。
“子夏,不许胡闹!”陶子冬低声说道。
陶子夏抬头望了眼嚣张的谢敖国,跋扈的性格顿时暴涨,“我才没胡闹,肯定是他做了什么,姐才推开他躲起来哭的——”
陶子冬震惊地看向陶籽雪的床铺,确实只剩一坨隆起的棉被,可是陶子夏的话让人莫名地违和。
“老流氓,你不在的时候就惹我姐哭,现在回来了还敢欺负我姐,我跟你拼命……”陶子夏像头小狼般龇牙咧嘴。
陶子夏对谢敖国的称呼,使陶子冬忍不住斜眼偷瞄,恰好瞧见了谢敖国隐忍的捂胸,“敖国哥,你怎么了?”
谢敖国蹙着眉头摇首,“没事!”
陶籽雪听出谢敖国语气中的孱弱,霍然打开被子,担心地打量他,“是不是伤口复发?”想到刚才自己的失手一推,显然诱发了谢敖国未痊愈的伤病,陶籽雪自责地耷拉着脸。
“没事,待会就好,不用担心。”谢敖国莞尔一笑地安慰愧疚的陶籽雪。
“什么没事,你明明伤得这么重,我们去医院——”谢敖国不说还好,一说反倒让陶籽雪红了眼,慌张地下床穿鞋,不由分说地准备拉着谢敖国往外走。
陶子夏由先前的盛怒转为被陶籽雪无视的委屈,眼眶湿润地吼道,“我再也不要二姐了……”
陶子夏的画风骤变,让陶籽雪一时无法接受,好奇地看向谢敖国,探问自己有做什么大逆不道的事引起陶子夏叛逆?
谢敖国整理好内心的雀跃,面无表情地摇了头。
陶籽雪与谢敖国之间的互动被围观的陶子冬看得仔细,心慌地告诫自己不可得罪腹黑的谢敖国。
“娘,我帮二姐讨公道,二姐不领情,我伤心了……”陶子夏跑到谢江花面前,光明正大地告状。
谢江花无奈地叹气,她怎么就生出一个只长个子不长心眼的儿子,竟然不清楚什么人可以惹,什么人要绕道的道理。
“娘……”得不到谢江花的回答,陶子夏嚎啕大哭。
被陶子夏的哭声惊讶,陶籽雪为了自己脆弱的耳膜着想,上前相劝。
“男子汉大丈夫,流血不留泪,我们子夏是小小男子汉,怎么能为这点小事哭鼻子呢?”
陶子夏瞥了眼放低姿态的陶籽雪,不满意地继续大声嚎啕。
“子夏不哭,是姐姐伤了你的好心,为了惩罚姐姐做错事,姐姐可以答应你一件事!”陶籽雪无奈割地求和。
“真的?”得到满意答复的陶子夏,立马收住哭声。
陶籽雪诧异地点点头,对陶子夏的认识再次提升一个档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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