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二世军婚-第2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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陶子夏光着脚跳下床,心急火燎地冲到陶籽雪的门口,杂乱无章地捶门,“二姐,快起床看爹,爹——”
“爹怎么了?”比陶籽雪反应快的陶子冬打开门紧绷地问道。
“爹一开始好好的,后来就咳了起来,还越咳越厉害……”陶子夏大致解释了情况。
“先去看看,看了再说。”开了门的陶籽雪披了件棉衣,快步走进陶父房间。
此刻,谢江花轻柔地抚着陶父的背,试图缓解他的咳意,但情况并没有得到控制,陶父剧烈的咳嗽仿若要把五脏六腑都翻搅出盘,急得她心神不宁地慌了神。
“子冬,去倒杯温水,爹,放松你的呼吸,你是不是深呼吸或者口水进了气管?”陶籽雪蹲在陶父身边,轻声问。
陶父捂着口鼻艰难地点头。
“爹,娘,没事的,你们不要急,马上就会没事的。”
谢江花屏住呼吸,悠然地点点头。
接过陶子冬倒来的开水,陶籽雪示意陶父慢慢喝。
不一会,陶父的咳嗽由急转缓,气息渐渐平稳,胸口的疼痛也不再剧烈,一家人的情绪顿时平和下来。
“爹,没事的,你今晚好好睡一觉。”陶籽雪待情况稳定后,一手一个,拉着兄弟俩离开了陶父的房间。
姐弟三人离开后,谢江花特意把空了的杯子倒满水,然后扶着陶父趟下,替他脱了衣服和鞋子,而自己就和衣守在床边。
陶父不解地问:“怎么不上床睡觉?”
谢江花不说话,只是摇了摇头,手上不停地帮陶父整理被角。
“我没事的,你快睡——”陶父知道谢江花是担心他晚上又出意外,这样方便照顾,如果是以前,他会自顾自地闭眼睡觉,但是今夜,他多说了一句。
谢江花依旧摇头,语音中明显夹杂着哽咽,“我这样心安——”
作者有话要说: 今天卡文,好不容易写出来的,不好的请见谅!!!
☆、姐弟对话
房门外,本该回房的陶子冬和陶子夏贴着门板悄声偷听,陶籽雪瞥了一眼后不禁失笑,不亏为亲兄弟,两人的动作恍若同步,眼神中透露的情义让寒冷的冬夜有了暖意。这个家,并非原身所感知的冰冷,只不过大家都羞涩地隐藏了对彼此的关心,当然这大家中要除了谢落梅。
根据原身的记忆,或许是从小生活环境的骤变严重影响了她的成长,陶籽雪了解到谢落梅是个嫉妒心强又自私自利的人。
正当陶籽雪在想谢落梅的解决之法时,陶子夏唯唯诺诺地挪到她身边,期期艾艾地仰望着她,“二姐,你会帮娘的,对不对?”
陶籽雪低头打量着与平时截然不同的陶子夏,忽然发现对于他的改造并非难事。
“子冬,你先回房间睡觉,子夏,你跟我进来。”既然今天发生的事情比较多,陶籽雪也不怕再多费点时间。
陶子夏拖拖拉拉地拽着陶子冬,恳求地望着陶子冬,希望他发挥兄弟爱,不要把他独自一人留给性格大变的陶籽雪。
眼看陶子夏不肯放陶子冬离去,陶籽雪妥协,“你们都进来吧……”
进入房间后,因为没有凳子,陶籽雪让他们坐到谢落梅床上,并摊开了被子盖在两人腿上,自己也躲进被窝取暖。
“你们想问什么赶紧问,问完就去睡觉。”陶籽雪依旧发挥自己直截了当的聊天方式。
“我想问,你们会把我娘赶走吗?”陶子夏担忧地问道,“大姐说你们心里只有自己的亲娘,都是白眼狼,喂不亲……姐,哥,你们的亲娘是个坏女人,你们不要她,好不好?”
“谢落梅说得吗?” 陶籽雪狡黠地撇了嘴,“以前我是不是太惯着她,养成了她胡言乱语的习惯啊——”
陶子夏顿时觉得自己有种出卖大姐的羞愧感,并且把大姐拉进了二姐的黑名单,偷鸡不成蚀把米,下意识地躲进陶子冬怀中汲取安全感。
“姐,你别吓子夏——”说实话,陶子冬也被陶籽雪瞬变的神情惊得慌神,如果以前有人告诉他,有一天你姐会性情大变,他一定会嗤之以鼻。
“你们的胆子是不是小了点,我不会把谢落梅怎么着的,好歹以前也算一家人,我只是在想怎么把她赶出这个家而已……”陶籽雪冷笑着凝视着他们,“不把我陶家放在心上的人,不配做我陶籽雪的亲人,你们说,是不是?”
兄弟俩被吓得屏息凝神,不由自主地点头。
“真乖,记住,以后我们陶家没有洛雪,没有谢落梅,没有不把陶家人放在心里的人,如果你们活在这个世上,只会给陶家抹黑,我也会毫不犹豫地抛弃你们!”陶籽雪沉声道,掷地有声地一字一句传进两人耳中。
俩兄弟不住地点头,“姐,我们明白——”
也许,此刻,兄弟俩不能明白陶籽雪为什么对他们气势全开,但是今后他们会把这句话当做人生的座右铭,需要抉择时,都拿出来当做准绳用以评估。
“说得好,这才是姐姐的乖弟弟,你们想不想听故事?”陶籽雪决定给俩兄弟讲个越王勾践故事,她不希望他们能读懂其中的奥秘,只期盼从今天起,陶子冬能慢慢淡化自卑的性格,小霸王陶子夏能理解拳头不是解决事情的唯一途径。
兄弟俩饶有兴趣地点点头,“姐,我们要听。”
陶籽雪详细讲解越国从强盛到衰败,然后崛起再灭国的故事,尤其详细介绍了越王勾践忍辱负重后内心堆积的负面情绪,酿成鸟尽弓藏,兔死狗烹。
“姐,这个越王勾践真蠢,如果是我,就偷偷给吴王一刀。”陶子夏兴致勃勃地发表自己的意见。
“然后自己被吴军杀死?”陶籽雪笑着问,“以一人之力怎么可能胜得过千军万马呢?”
“姐,十年生聚十年教训是什么意思?”陶子冬虚心求教。
“子冬,姐把这句话送给你,忍一时风平浪静,进一步柳暗花明,你现在承受的一切不平,是你一生最宝贵的财富,它让你看清了一些人的丑陋和一些人的善良,疯言疯语可以成为你的负担,同时也是你的动力,想让别人闭嘴,就要成为人上人,去打脸欺负你的人,去感谢帮助你的人。”
“姐,我不知道自己可以做什么?”陶子冬自卑地低了头,他看不到自己的闪光点。
“现在不知道,不代表以后不知道,在你赶到迷茫的时候,就去充实自己,却学习一切你不懂的东西,向比你强的人去学习技能,脑中记住的任何东西,最终都会帮你自己。”
“姐,我喜欢学习,可以现在都没有高考——”
“子夏,学习是提升自我的一种方式,不能因为你看不到未来就放弃,再说你怎么能保证以后不会恢复高考呢?”
作者有话要说: 谢江花的不安是5号晚上11点多更新的,这一章我6号上午10点多没修改什么,就是陶子夏对陶籽雪的称呼由大姐修改为二姐,是我记错了顺序,非常抱歉,大家只要记住陶籽雪比谢落梅小就可以了,(づ ̄ 3 ̄)づ
☆、以情换情
大年三十这一天发生了太多的事,无论是对陶籽雪自己还是别人,因此当陶籽雪应陶子夏的要求讲另一个故事时,兄弟俩困得直眯眼。
随着陶籽雪的声音渐轻渐缓,兄弟俩依偎着陷入沉睡,不忍叫醒疲倦的俩人,陶籽雪下床替他们掖好被角。
既然下了床,劳碌命的陶籽雪又出房门去查看陶父。
陶籽雪刚推开门,靠在床头的谢江花就猝然惊醒。
“爹没事的,你还是上床睡吧,不然爹身体刚好,该你倒下了。”陶籽雪开着玩笑话。
谢江花睡眼朦胧地打量开朗的陶籽雪,“你完全变了一个人……”
“这样不好?你不是讨厌以前的畏畏缩缩的我,恨不得把我回庐重造吗。”陶籽雪眉开眼笑地回,“以前我觉得保持沉默是最好的解释,但是事实告诉我,这是弱者的逃避。因此,不必大惊小怪的,以后我会越来越强大!”
“籽雪,是我小心眼了,娘跟你说声对不起……”谢江花说着便想起身。
陶籽雪上前一步,制止了谢江花的动作,“不用说对不起,连我自己都看不起以前的自己,何况是别人。”
“你现在挺好的,陶家需要有个人来撑,以前我一出面,你爹就凶我,害得我都不敢泼辣,就怕有一天你爹跟我离婚。可惜,我的退让没换来你爹的感情啊……”谢江花落寞地呢喃道。
谢江花背对陶父说话时,陶籽雪看见了陶父颤动的眼睑。
“就像你一直忘不了爹,背着压力再嫁一样,爹这辈子估计也忘不了洛雪,不是说爱得越深恨得越久吗?”
“我不甘心!”谢江花没了戾气的话听得人心酸。
“不是说人心都是肉长的吗?你对爹的好,爹心里都知道,所以无论你们吵得天翻地覆,他都没赶你走,他比谁都在意这个家。”
谢江花听闻此言,顿时豁然开朗,好像每次都是自己任性离家出走。
“娘,关于洛雪离开前怀的孩子,我会让谢敖国帮忙打听,如果那个孩子活着,我会想办法带回来,希望你能像一开始对待我们一样爱护他。”
谢江花点点头,“以前是我想叉了,我知道我该怎么做,你赶紧去把那个孩子找回来,依洛雪以前的做派,那个孩子……”
谢江花话未说完,就被手腕的剧痛唤回了神智。
一直装睡的陶父再也不按捺不住内心的激愤,猛然起身。
“你说什么?”陶父惊恐地瞪着谢江花。
“爹,洛雪的为人,你比谁都清楚。”陶籽雪冷冷地说道,“或许那个孩子都没有出生,因为他会挡了洛雪的好日子。”
“不可能……”陶父的话隐于记忆深处那段不堪回首的场景。
“为什么不可能?即使那个孩子活着,日子过得也不会好。”陶籽雪继续说道。
“籽雪,赶紧把你弟弟带回来……”陶父的身体微微颤抖。
谢江花不顾手腕钻心的刺痛,忙安慰陶父,“大勇,你别急,打胎对自己身体不好,洛雪不会拿自己的命开玩笑,我们等籽雪的好消息,等孩子回来,我们好好待他……”
“对,以后我们好好待他,我陶大勇的孩子我们自己养,谁敢欺负我孩子我跟他拼命……”陶父握着谢江花的手,坚定的说道。
“你们的意思我明白了,今晚好好睡吧!”陶籽雪适可而止地退出了房间,留下两夫妻说自己的悄悄话。
回到自己的房间,陶子夏睡姿不雅地伸出了手脚,一只脚还横在陶子冬胸口上,陶籽雪含笑着重新摆好陶子夏的手脚,盖上棉被。
陶籽雪此刻并不知道明天将会发生的事情,如果她知道,今晚就不会留下兄弟俩。
作者有话要说: 认真码字的作者是不是很可爱?
☆、正月初一的一早
从重生以来,这是陶籽雪睡得最安稳的一觉,陶家内部的暗涌已经梳理了明确的目标,外部的矛盾也杀鸡儆猴,解了十面埋伏之忧,即使累也快乐着。
正月初一一早,陶籽雪的房间内,三姐弟睡得昏天暗地。
经历一夜心力交瘁的谢江花起了个早,烧水做饭,忙碌却甜蜜,昨晚她第一次感到自己与陶父的距离之近。
正当谢江花提了热水要服侍陶父起床时,听到大门传来规律的敲门声。
打开门,谢江花就看到谢敖国和谢爱钗两人像门神般站自家门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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