漫游天外-第5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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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觉得、他会怎么审问。”翔舞身后的莺溯轻声开口,
“怕是要费一番周折吧。”唇边勾起一抹浅笑、以翔舞对黎透的了解,他生xing善良,该狠之时怕是下不了手。
“呵呵、”轻声一笑、莺溯不再出声。
不多时几人到了中庭、几个士兵将那海人拖进厅内。
“额~要怎么审问呢。”果然、黎透摸不着头脑。
“你是王、自己拿主意。”翔舞打定主意不管他。
“呃、你叫什么名字。”轻轻开口、望着地上依然凶狠愤怒的海人。
“无可奉告。”不屑的开口、望着黎透的海人眼中似乎有着滔天恨意。
“为什么要抓红夜”
“无可奉告”
“你们的村落在那里”
“无可奉告”
“恩……真是倔强呢。”无奈的叹了口气、黎透揉了揉额角瞪了一眼偷笑的翔舞又开口道。
“换个角度吧、你们为什么要袭击这里的鲛人呢。”
“高傲的鲛人你不知道么?”终于换了套说辞;但海人男子的口气充满了嘲讽。
“呃~我大概也能猜到。”歪头望着地上满脸病态的海人,黎透陷入了沉思。
“你能猜到!你知道什么!你们这些高傲的鲛人!”意外的海人男子开始发起狂来。
“额、你不要生气。”单纯的黎透回过神了,无奈的望着男子。
“透、”修长的手指覆在肩头、黎透回头疑惑望着出声的翔舞。
“你是王、威严的海皇。”郑重的望着黎透、翔舞眼中写满了警告。
“恩。”轻轻应了声、黎透垂下了头。翔舞的话他都明白,但他不喜欢拿身份去压人,况且这其中已纠缠了太多已经无法分清谁对谁错了。
“别假装好心!既然被你抓住要杀要剐请便。”凶狠的望着黎透、海人男子的眼中溢出漫天恨意。
“放肆!”远处传来玄凉愤怒的声音、众人还未回神、玄凉以到了厅内。抓过地上海人的颈子欲要折断。
“凉!住手。”
“王!”打断黎透的话、玄凉露出万夫难敌之威,眼中写满了愤怒。
“王、你太心软了!你是王、今日默珊伤了你就该处死!何况这下贱的海人!”愤怒的玄凉满眼嚣狂之色。
“杀了我呀!活该被人类千骑万垮的鲛人!”毫不畏惧的回嘴,海人男子不卑不亢。
“你!”提到了玄凉最心痛的事情、随着海人男子低沉的嘶吼玄凉折断了他的手臂。鲛人虽是独行的物种,却也是最珍惜同胞之血的物种。鲛人千年之间受尽凌辱,玄凉怎会不心痛。
“杀了我啊!我说的不是事实么?”毫不畏惧、海人男子继续挑衅玄凉。
“好、我就杀了你。”
“住手。”冰冷不带一丝温度的声音传来、令在场所有人为之一颤。玄凉瞬间收回所有戾气,有些僵硬的回头望着黎透。
“王?”高坐之上的黎透失去平时儒雅形象,浑身散发出一种威震天下的王者之气,碧眼如千年寒冰般望着玄凉与海人男子。冰冷的气息充斥着每一处空间、令室内所有人不敢出声。
“玄凉、我的命令要说第三遍么。”
“是。”有些腿软的下跪、玄凉此刻明白了、椅上那威严震天的男子便是这汪洋大海的王者。此时若谁敢忤逆、必定会血溅当场。就连方才那狂戾不已的海人也被震得出不出话来。
“透透~”修长手臂揽过散发冰冷气息的黎透,xing感薄唇覆在其寒气逼人的眸子。轻轻开口。
“不要这样、太过可怕了。”翔舞温柔的嗓音在冰冷的室内荡漾开来。手指温柔覆在黎透脸庞。翔舞此时的动作无疑是自杀行为、宫灵几人心提到了嗓子眼。
“恩……”纤细的手指猛然拍在脸上,可怕的寒目轻合再次睁开。黎透已恢复往日模样。无论是黎透的转变之快还是翔舞的能力都令室内几人惊得说不出话来。
“他要怎么办?”松开黎透、翔舞指向地上断掉手臂的海人。
“放了吧。”
“啊?”本惊魂未定玄凉猛然抬头、连地上的海人也意外的望着黎透。
“可是…王、”本想阻止但想到方才黎透的模样,玄凉立即住了嘴。
“凉、没关系了、抱歉吓到你。”轻轻地起身走进、黎透扶起玄凉,歉意的对其看了一眼转而望见地上的海人。
“不必怀疑。”轻轻松开捆绑海人的绳子。黎透平静开口
“欺辱我鲛人百姓,又大放厥词,折断你的手臂算是惩罚。但我鲛人官员对你放出侮辱之词、作为道歉放你回家。你走吧…”
“这样好么、放了我你们就失去海人的唯一线索了。”海人男子镇静望着黎透、他不信如此简单他就能回去。
“威严明君定会有上天相助,仁慈之君定会被百姓拥戴。”翔舞不高不低的嗓音传来、令海人男子愣愣望着他。他明白眼前容颜倾天的男子绝非等闲之辈,单凭他轻易令方才发怒的海皇收回戾气便可看出。
“哼、威严明君定会有上天相助,仁慈之君定会被百姓拥戴么。”发出一声哼笑、海人男子单膝跪地。
“在下魔仃,鲛人帝王我服了,后会有期。”沉稳起身、自称魔仃的男子毅然掠出宫宅。
“这样、真的好么…”这么做其实连黎透自己也不知道是否真的正确。
“嗯~透透很棒噢。”笑嘻嘻的拍着黎透,翔舞绝美的笑容冲散了方才的不快。
“真的么。”黎透还有些不确定。
“嗯、以德服人。透透有自己的想法不是么。”
“恩。”轻轻笑了笑、黎透觉得自己今天身心都累透了。他本不想管这些俗事的,但为什么看到病弱的百姓,宫珊的泪水,那一刻他突然觉得迟迟不肯跟玄喃回未央城的自己是多么得可恶。
“飒!”宫珊惊讶的声音引起了众人的注意,随着宫珊的目光几人望见长廊跑过来的海人模样的书卷之气男子。
“我说过、”洞悉一切的笑容在翔舞妖、美脸上绽放,低沉嗓音在黎透耳边蔓延
“威严明君定会有上天相助,仁慈之君定会被百姓拥戴。看、助你之人来了……”
得天下为君王
享寂寥为君王
助他为王
不昼不晦
回首梦碎
才觉悔
举余生一杯
问谁与共醉
恨己负他
当时珊下看乱红纷飞
纯美笑颜迷惑了谁
深海之卷 『14。゛』
“飒、你怎么会来这里。”宫珊惊讶的看着飞奔而来的男子。
“我…”跑上跟前那男子才发现厅内有这么多人,一时吓得说不出话来。
“珊儿!你怎么还和他有来往。”一旁的宫灵头痛的望着气喘吁吁的男子。
“我不是告诉过你不要来的吗?”口气中有些许怒气,但宫珊清丽的脸上却写满思念。黎透身后敏锐的黑眸轻轻眯起露出诡异的笑意。
“我、我太想你了。”男子扭头看向一旁,不知是因为奔跑还是因为害羞,脸色越发红润起来。
“啊、”娇羞的看了一脸无奈的父亲,宫珊转而满脸羞红道
“你在说什么啊、快回去。”
“啊?哦。”闻言男子乖乖的转身离去,两步一回头将书生的傻气展露的淋漓尽致。
“等一下。”快步走近,翔舞眯着眼睛险的望着转过身来的海人男子。
“恩?啊!你要干什么!”转身便望见身后之人狐狸般的笑容,男人男子吓得跌倒在地。
“飒!”宫珊几步冲到倒地的男子身旁。
“喂、看到我的脸居然跌倒,你很失礼啊。”第一次有人看到自己的笑容怕到跌倒,翔舞有些不爽。
“对、对不起。”刚被宫珊扶起,那男子听到翔舞的话险些再次跌倒。
“翔舞、”身后纤长的手指扯过翔舞赤红的衣袖,含笑的声音传来
“笑容太诡异了、吓到人了,收起来。”很显然,莺溯在笑他。
“也罢、透透这次在弄砸了就不好办了。”翔舞回身正色朝黎透警告,言罢故意回眸冲海人男子倾城一笑,英风四洒宛如谪仙。
“……”粹不及防宫珊与那男子一起呆在原地,世上竟有人笑的如此好看。
“你叫什么名字、”明白翔舞话间的意思,黎透沉稳开口。
“王在问你话呢。”宫珊轻轻碰了碰哨看着翔舞发呆的情人,
“啊?哦、在下枫飒。”回过神来的男子微微施礼,待直起身后反应过来
“诶?王?啊!海皇!?”
“呵呵、不必惊慌。我不会对你做什么的。”眼前的海人男子似乎有些迟钝,黎透轻轻笑了笑。
“王、”宫灵上前跪在地上,有些惶恐的开口。
“王、请不要降罪小女。若能管住自己的心,那便不叫情爱了。这都怪臣管教不严,所以请责罚臣一人吧。今后绝不会让小女在与此人相见了。”
“爹!”看到父亲维护自己,宫珊不禁又落下泪来。
“对不起,都是我。不该跑来见你。但是…”方才被吓到跌倒的软弱男子此时挡在宫灵与宫珊身前,勇敢地望着黎透。
“我不会让他伤害你们的!”语气坚定无比,完全没了方才软弱的模样。
“放肆、退下。”终于看不下去的玄凉出声制止。
“恩?”明白了什么,莺溯望向翔舞,果然他一副了然于胸的模样。
“看来这其中还有不少麻烦。但、看鲛人与海人不能联姻这件事情就明白了。”虽刚开始翔舞不知鲛人与海人之间到底纠缠着怎样的仇恨,但渐渐可以看出大部分鲛人对海人存在歧视心理,并且两者不能相恋。想起玄凉称海人为低等物种和对海人鄙夷的态度,翔舞明白了为何觉得黎透对海人带有怜悯之心。
“没关系、凉。”退下玄凉黎透走近枫飒,
“禁止鲛人与海人相恋已经是千年之前的事情了,千年间多少凄美的爱情葬送在这毫无意义的规矩上。”
“王……”本以为黎透会发怒,宫珊惊讶的看着黎透温柔的笑容,单纯而真心。
“宫灵、你说若能管住自己的心,那便不叫情爱。这句话我也深有体会啊……”语气末尾似在叹息,忧伤到揪人心扉。
“王…”看到黎透忧伤的笑容,身为臣子,宫灵为其揪心不已。
“……”玄凉想起第一次见到黎透时,他以转为男身。究竟他爱的人是何模样。玄凉很期待自己父亲会带回怎样的人儿。
“起来吧、这种陈旧的规矩早该废了。”扶起地上的宫灵,黎透恢复往常的笑容。
“可是王!”祖宗立下的规矩岂能轻易废除,玄凉出声阻止。
“凉、”转身静静望着玄凉,黎透沉稳开口。
“我喜欢这大海,但还是在地面上的时间更多。我虽仅生于尘世十六年,看尽尘世繁华。人世间唯情爱最为珍贵,如薄雾般飘渺,又如金石般坚硬,却似薄冰般易碎。在我登基之前你虽在治理未央城、却从未走出这汪洋大海。海面上的世界宽广而繁华,人类的爱情壮烈而凄美。又如残花般断人心肠,让人如痴如狂。我既以登基为王、便会让海国变成我心中美丽的模样。万物轮回转变、每一件事物都有千丝万缕般的牵连。千百年了、鲛人对人类的恨也该散了,鲛人对海人的鄙夷也该转变了。海人…对鲛人的恨也一样、该散了吧。”
“王……”望着黎透纯净的笑容,玄凉变得不知所措。
“恨只会让人变的盲目,复仇、只会让人更加痛苦。你生于未央城、长于未央城。传统的思想让你心中只认定人类是鲛人的仇人、而海人是比鲛人低等的存在。人类对鲛人的侮辱让鲛人恨之入骨。而海人呢?鲛人对海人的鄙夷、视其为粪土。不准他们踏入鲛人领地半步、鲛人可以随意的侮辱践踏海人的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