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色电子书 > 浪漫言情电子书 > 漫游天外 >

第23部分

漫游天外-第23部分

小说: 漫游天外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为何知道我的名字、”伸手拦下暴怒的手下、恭弥越发的觉得此人绝非池中物、不能小视。
  
  “元帅就这样让客人站在雪地中谈话么?我光着脚又身着薄衣、很冷哎。”翔舞将手中的小蓝兔从新放在肩上、冲恭弥笑的邪乎、也罢、反正也和他的目的差不多了。
  
  “公子这边请。”恭弥朝主营做了个请的手势、心道原来他也知道冷阿看他的样子似乎不怎么冷、却不知他太子殿下只是觉拖着个怪兔子站着很累而已、
  
  “多谢小弥咯”朝恭弥眨眨紫眸、轻快的掠入帐内、伸手让恭弥以外的人皆大吃一惊。
  
  “呵、小弥”轻声笑了笑恭弥也进了营帐、刚踏进帐内就望见那邪美的人儿慵懒的倚着自己铺着兽皮的太师椅、优雅的喝着清茶。
  
  “你不要得寸进尺!”方才怒吼的将领再次出声、他哪能容忍一个不知道哪冒出来的诡异小鬼三番五次的对他尊敬的元帅不敬。
  
  “无妨、”再次伸手拦下跳脚的部下、恭弥冲翔舞和蔼的笑了笑
  
  “公子来次不是喝茶这么简单吧、敢问公子大名?”
  
  “翔舞、天草翔舞。”放下手中漂亮的杯子一手支在绝美的脸庞、翔舞笑的妖美如画。
  
  “什么!”除恭弥以外的六位将领统统大吃一惊、亮出手中的兵器将翔舞团团围注
  
  “烟国的太子为什么在这里!”方才暴喝那位手中的长剑指向翔舞纤细白皙的颈子、只要他稍微的用力、翔舞便人头落地。
  
  “哎呀哎呀、好可怕的脸呢。”修长的手指捏住剑身、随着翔舞诡异的邪笑、利剑瞬间粉碎。
  
  “我不喜欢别人拿这么危险的东西对着我。”轻轻挥了挥手、其余围着自己五人的兵刃齐齐断裂。六人震惊的望着翔舞。
  
  “太子殿下来此是何用意。”原地不动的恭弥皱紧了剑眉、此人果然是烟国太子、紫衣赤足、妖异的紫眸加上如此高贵的气息世上在无二人。
  
  “我不是来挑衅的、更不是来杀人的、”翔舞笑眯眯的望着迷惑的恭弥
  
  “小弥对战争有何看法?”
  
  “百姓妻离子散、民不聊生。”正直的眼神望着翔舞不卑不亢。
  
  “呵呵、我一直很欣赏小弥呢。为我大烟国所用如何?”翔舞望着恭弥换了个舒服的姿势、恭弥是百年难得的领军奇才、为人耿直、稳重可靠、心底善良、为百姓着想、对烟国皇室云室一族忠心耿耿、
  
  “恭某怎可会是背信弃义之徒”意外敌方太子竟然说出这种话来。
  
  “呵呵、我就知道你这么说。”翔舞轻声笑了笑、手中抓着怀中小蓝兔的长耳恶意的蹂躏着。
  
  “你可知我军元帅是何人?”
  
  “并未见其上过战场。”恭弥心道、派去的眼线以及很早之前就安插的眼线皆在一夜之间失去联系。殊不知是翔舞彻底盘查了军营将间谍全数拿下了。
  
  “元帅知道两年前寒千擅自带领一千命精锐偷袭我方为何消失无踪么?”怀中的兔子奴隶的挣扎、乌黑的双瞳怒视翔舞。
  
  “这?”两年前寒千在自己不知道的情况下擅自带领了一千名的精锐偷袭、竟无半人归还、到如今都是一个迷、
  
  “我被父皇下令灭了飞国哦、元帅是谁我就不用言明了吧、那一千名精锐正好坏了我的好事、下场会如何小弥猜得到吧?”狭长的紫眸危险的望着震惊的恭弥、
  
  “今日一战、我下令只要不伤亡便可、所以我方没有任何损失、而你们伤亡惨重才保住这座城池。不是么、只要我想、在此的几万兵力顷刻间便将化为乌有、小弥信么?”妖异的笑容越来越深、诡异的让身旁几位将领心凉了半截。
  
  “太子来此到底是何目的?”恭弥坚信他还没有说出自己的目的、
  
  “我累了哦、结束这场战争如何?战争为百姓带着的只有伤痛和离别、小弥也这么想不是么?”慵懒的撇了眼浑身一震的恭弥、翔舞渲染出一抹浅笑、看来被说中心事了呢。
  
  “恭某受命皇令、保卫国土是我的责任。”
  
  “当初是谁先挑起事端?屠我苍城、直至如今苍城百姓依然跪在自己家人坟前夜夜悲悯、元帅可知?你们那狂傲的太子殿下十年前想要辱我清白?若不是你那尊敬的飞国帝王日日相逼、飞国又怎会落得如此下场?”翔舞依然面带邪笑看不出任何喜怒想法。
  
  “……”恭弥一直知道现在的惨状皆是飞国咎由自娶他们的皇上欲望无止无劲竟想要统一六国。
  
  “也罢、”优雅的起身朝帐外走去、经过恭弥身旁冲其绽放浅浅笑意。
  
  “我期待小弥来见我、”言罢走出营帐再次回头
  
  “接下来我方会不做任何进攻、但也不会归还任何城池、你们若不想白白损失手下、就不要妄想进攻。”仰天望着满天飞舞的雪花绝美的一笑
  
  “我想、我的十七岁生日将会在父皇母后的笑颜下度过吧。”优雅转身、华美的紫袍带起欺骗残雪、将雪景渲染的如诗如画。几个飞掠便消失在恭弥眼前。
  
  “难道天要亡我飞国么?”恭弥走出营帐望着苍茫的天空心底浅浅的悲悯渲染开来、他说十七岁生日会在父皇母后的笑颜下度过。烟国太子产于初夏、言下之意便是夏天之前这场战争便会有结果了吧。
  
  0o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o0
  
  “舞儿还没回来吗?”如歌望着漫天的飞雪询问迁都尉。
  
  “是、已经派人四处寻找了”
  
  “别管他啦、那小子肯定哪去祸害人了”浮年烤着暖炉乐呵呵的吃着水果、今日无半人伤亡、只有少数的伤者、大家都很欣慰。浮年猜的没错、他太子殿下刚跑去飞营给人家心底投了几块大石头。
  
  “四殿下、”迁都尉朝回来的莺溯行了一礼
  
  “找到了么”水鸢急忙迎了上去。
  
  “没有、”莺溯摇了摇头、心底也奇怪翔舞一般都躲在军营听焚月弹琴或者在周围堆雪人、不会跑远、今日却怎么都找不到、听焚月说他今天一天都没有见到翔舞。
  
  “哎呀哎呀、大家这么想我么?”众人正不知如何是好、一声戏谑的声音传来众人悬着的心这才落回原位。
  
  莺溯一会头便瞧见翔舞肩上窝着一只奇怪的兔子出现在门口。
  
  “哥你跑哪里去了、这是什么”水鸢揪起翔舞肩上的小蓝兔奇怪摇来摇去。
  
  “放手、”突然那兔子竟然说话了、连翔舞都下了一跳。
  
  “蓝、蓝、蓝染。”窝在椅子里吃水果的浮年一瞅见那蓝兔惊得从椅子上掉了下来。
  
  “蓝染?”翔舞惊讶的望着挣脱水鸢手掌的小蓝兔、眯起眼睛笑的邪恶、
  
  “我被你父皇无聊下了药、被弄回了原形、想要恢复必定要与无尘珠呆上两个时辰、天下的无尘珠只有一颗、我只能来找你了、看时间应该差不多了”蓝染话音刚落、一道蓝光闪过、一袭碧蓝棉袍的俊美男子便出现在众人面前。
  
  “真的是小染呀、噗~哈哈~~小染的本尊原来是兔子呀”翔舞捂着肚子笑倒在帐内的地毯上。
  
  “我不是兔子、是水猫。”蓝染冷着一张脸望着地上发出夸张笑容的翔舞、但微微抽搐的嘴角破坏了冰冷的形象、他果然很在意。
  
  “猫?哈哈哈哈……”一连串更加夸张的笑声传来、华美的紫袍在地毯上绝美散落开来如一朵悄然绽放的紫罗兰。
  
  “……哈哈哈哈……有耳朵那么长、尾巴那么短的猫么?哈哈哈哈……”翔舞丝毫不在乎形象的在地毯上夸张的笑着。引得室内几人不知是该笑还是该制止他不算难听的笑声。
  
  “小子!你给我起来、”本见着翔舞还有丝丝重逢喜悦心底为方才飞营翔舞精彩的表现喝彩的蓝染立即将冷漠气质抛到了爪蛙国、救起地上的翔舞就要揍、却被身后的浮年抱了个满怀。
  
  “呃?浮年?你怎么在这里。”早知道他宁愿变回本尊也不来了、自从十年前为了帮翔舞、他答应浮年被他睡了、他就躲浮年躲得远远的、令浮年不胜忧心、
  
  “你要躲我躲到什么时候?”浮年皱着眉头望着不断挣扎的蓝染、心底气极了、要不是碰巧他还不知多久才能将他在次抱进怀里。
  
  “小染、很害羞哦、先生温柔点咯”翔舞冲着浮年眨眨眼睛、快速的封了蓝染的穴道、没有防备的蓝染被翔舞点了个正着。
  
  “你你、”没有半点力气的蓝染瘫软在浮年怀中、只能瞪着双眼怒视翔舞、
  
  “哈哈、小子、老子再次感谢你噢。”浮年乐哈哈的朝翔舞抬了剑眉、潇洒的抱起浑身瘫软的蓝染、朝外走去。
  
  “先生就在我这里吧、我们去主营、有些事情要商议。”找不到翔舞莺溯几人都聚集到了翔舞的营帐。现在这好留给浮年用,
  
  “天草翔舞!”愤恨的声音自蓝染口中发出。
  
  “啊~走了走了~”翔舞装着没听到带着众人朝外走去、心底浅浅的笑着、先生可要好好说清楚咯、小染害羞又别扭、不把话讲清楚他会再次让先生找不到的噢。
  
  众人没走几步、身后的帐内便传来一声引人脸红的呻吟、苏澈装着没听到快速的闪了、剩余几人也跑得无影无踪。
  
  “莺~溯~”翔舞拉长声音望着莺溯、一脸的我也要、自从上次翔舞险些将莺溯吃到嘴里、他就处处防着翔舞、让翔舞想尽了办法、却又不想强迫他。
  
  “我什么也没听到、”撇都不撇翔舞难得出现的可爱神色、莺溯扯着水鸢快速的消失。空留翔舞一人立于天色渐黑的盈盈白雪之中、飞舞着雪花,像千百只蝴蝶似的扑向翔舞、轻轻的碰触、又调皮的散落一旁。




迷惑之卷(八)

  月明则星稀、雪停了、天空并非纯黑色;倒是黑中透出一片无垠的深蓝、深蓝中散落几颗碎星、一轮光洁的明月挂在夜空、与盈盈白雪相照、今夜显得格外明亮、月上中天,皎洁温柔,柔和的月光把夜晚的雪地烘托出一片平静与祥和,月亮的光落在树丫上,落下斑驳的黑影,
  
  “看、今夜的明月也为我喝彩、”月光下、翔舞绝美的笑颜显得柔和温暖、寒风轻轻吹过、掀起翔舞华美的紫袍、光洁的小腿和玉足在白雪的映照下显得更加白皙、青丝上下起舞几乎要融入夜色、以天为幕;以地为席;翔舞就这样坐在雪地上;享受着雪夜的清寒;倾听着这万物熟睡生长的声音;遥望那一轮皎洁圆月。
  
  “舞儿、无论如何、潜入敌方帝都都太危险、我不同意。”如歌见惯了他喜寒的格也并没有把他从雪地中拉起。
  
  “你怎么想的、我们都已经攻下地方一半还要多的城池了不是?”苏澈只是喜欢杀人、并不思考太多。
  
  “我没有意见、但我要跟你去。”战场杀敌两年、塑造了水鸢沉稳的格、但在翔舞面前还是稍显依赖。
  
  “好啊、”轻声笑了笑、本来他就要带水鸢走、他不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