漫游天外-第2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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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等莺溯开口、诱人红唇被翔舞含入口中狠狠亲吻、甚至轻微的撕咬、修长的手指滑过莺溯光滑白皙的脊背、停留在尚未开启的销魂地。如此诱人销魂的身体令翔舞疯狂。
“四殿下!”猛地帐门被扯开、刺眼的火光挤入帐内。
“啊!”来人望见室内的一幕跌倒在地、来人正是迁都尉。
“怎么了!”闻声而来的苏澈与水鸢以为出了什么事跑近一看全都呆立当场、柔美的月光下、莺溯几乎□、柔顺的发丝凌乱的散落满床、脸上带着诱人的红潮、白皙的肌肤渲染着暧昧的粉红、胸前布满了引人不断遐想的吻痕、笔直修长的光洁大腿让人心猿意马、纤细的手臂搂着翔舞的白皙的颈子、翔舞也是衣衫不整发出致命的诱惑、墨泼的青丝缠绕在两人□在空气中的肌肤妖娆邪美、整个空间散发着甜美的气息、待三人看到翔舞带着可怕的邪笑望着自己全都僵硬石化在原地、心中立刻凉了半截、心道一定被他杀了。
“什!么!事!”冰冷的字从翔舞雪白的贝齿中挤了出来、绝美的容颜绽放出地狱来的撒旦才有的邪魅笑容、完了、打扰到万年魔王欢愉、一定会死的很惨很惨、三人心底哀号。
“敌、敌军、夜袭、马、马上、就要到了。”迁都尉全身颤栗着说完几个字、冷汗流了一身。
“哼、”自床上立起、顺手抖开散落在地的白袍覆盖住莺溯令人不断遐想的美景。冷哼一声走出帐外、邪美的笑颜绽放可怕的威慑力。经过三人身旁、冰冷的撇了眼迁都尉、意思很明显、你死定了。谁让他进来的、还引来苏澈和水鸢、
“把浮年那个老头给爷叫起来”明显带有怒气的声音传来、吓得几人军中刚醒的士兵立刻精神抖擞。
帐内的三人几乎快要风化了、心底道:完了、完了、他很生气。
“快去准备迎敌、”镇定的声音传来、三人回头望见莺溯以穿戴整齐的站在床边、只是脸色还有些绯红。相比翔舞、莺溯的心情却是大好。
“啊!是!是!”迁都尉看这位魔王没有生气立刻心安了不少、要知道八年前七岁的莺溯令皇宫影卫血流成河可不是说笑的、越是整天带着温文笑脸的人越是可怕。
雾渐渐浓了起来、正是夜袭的好时刻。看来要有一场死斗了。
“舞儿?不商议对策吗?”如歌将军瞅着翔舞那张诡异的笑脸小心的询问。
“不用、”没有感情的回了一声、身后的几人齐齐抖了抖、心道、谁惹他了?这么可怕。
“不要意气用事、”众人身后传来一声温文尔雅的声音、不用回头也知道是四殿下。
“来了、”见到莺溯翔舞的脸色缓和了许多、但诡异的笑容依然没有消失。
大群的飞国士兵杀近营门、带头的将领手拿利剑闪着寒光朝翔舞劈来、优雅避开劈来的剑身、抬手抓住其颈子。诡异的笑容再次展露、令其余的士兵呆立当场齐齐惊叫、
“寒中尉!”
“哎呀、你就是这战中杀我士兵最多的寒中尉么?”翔舞轻轻的冲其一笑、笑呆了寒千。
“先生、”顺手将寒千丢给身旁浮年翔舞冲其笑的诡异邪魅。
“听说你对我很感兴趣呢、”
“你是?你是烟国的元帅!?这、怎么可能?”寒千震惊的望着翔舞、一次战场都没有去、只是拟定计划就让他们节节败退的敌方元帅竟然是如此阴美的翩翩少年。
“本来你们应该是有活路的、不过打扰爷的雅兴、呵呵、都去下地狱吧”绝美的笑颜冲对面的敌军绽放、迷惑众人
“开什么玩笑!杀!”醒悟过来的人高声呼喊、敌军再次士气高涨。
“哼、你敌得过如此多的士兵吗?”寒千肯定敌方元帅只有脑力没有武力依然自信满满。
“爷不想浪费时间、呆会还要和你玩玩呢。”轻笑出声不在理会身后的寒千。翔舞独自面对敌方的千人士兵、
“柔弱凄美的落叶啊、成为穿透心脏的利刃吧。脉搏跳动的疼痛才是生命的证明、变成倾盆之雨射穿敌人!”天籁般的声音降临、地上的枯叶如有了生命般全数飞起、几经旋转变成闪这寒光的利刃、飞速朝敌军射去、瞬间营门前变成了人间地狱、哀号惨叫不绝于耳、顷刻间、一千兵力化为乌有、营门前布满横尸。
“你你、”看着带有绝美笑颜将自己一千兵力顷刻间消灭的翔舞、寒千总算明白了他为什么不上战场、
“如何?”邪美妖异的笑容渲染开来、天地失色、
嘶叫的乌鸦讲述着寒千的绝望。修长的手指勾起寒千粗犷的下巴、
“好了、轮到你咯。”紫眸盯着其双眼不放、渐渐寒千眼前变得迷离起来。天籁般的声音传来。
“我是你的主人。”
“不是”
“我是你的帝王”
“不”
“你一切都要听命于我”
“我”
“你叫什么名字”
“寒千”
“军中是何品级、”
“中尉”
“军中还有多少将领、”
“六位”
“有多兵力”
“七万八千人”
“…………”
众人望着翔舞与寒千一问一答、自信的浅笑将翔舞描绘的高雅迷人、终于明白了这是催眠。送上门的情报他翔舞怎会放过?
夜雾慢慢淡了,颜色变白,像是流动着的透明体、迷雾开豁的地方,隐隐露出树木部分的轮廓,随着迷雾的浓淡,变幻多姿,仿佛是海市蜃楼。一切变换无常。
迷惑之卷(七)
已近三月、天却依然不见转暖、天刚蒙蒙亮、一团团、一簇簇的雪飞便落了下来,仿佛无数扯碎了的棉花球从天空翻滚而下。军营外塑造了一片晶莹。渐渐了雪变小了、空中飘着的雪花,如小小的白羽毛,又像吹落的梨花瓣,零零落落。
雪地里立着一个比飞雪还晶莹亮白的人儿、寒风中白袍傲然起舞、微卷漆黑的发丝与飞雪缠绕绘出别样风情。
“莺溯、”白色的人儿身后传来一声轻唤、回头望见一袭碧衣的水鸢、墨绿色的发丝尽速束起,干净利落、安静沉稳。打败碎的事情过后、翔舞把水鸢丢给了苏澈、道一句‘把他变强、只要别弄死、随你怎么锻炼他’两年多的军营生活和磨砺将昔日孩子般的水鸢华丽蜕变成一个沉稳可靠的男人。
“都准备好了么、”回头冲其温文一笑、将手中一张恐怖夜叉面具戴着脸上、温文尔雅的四皇子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战场杀敌无数的白夜叉、白夜叉、敌方所头痛不已的一个人物、自第一战开始烟军就有一位一袭白袍、散发带着恐怖夜叉面具的前锋、身手可怕极了、剑过人死、人间地狱般的战场白夜叉杀敌无数却依然白衣洁净如新。
“恩、我哥说、采用迂回的战术、这一场主要保持兵力。尽量减少死亡人数。”我方一直采用翔舞拟定的计策、将敌军节节败退、攻打下飞国一半还要多的领地。本嚣张跋扈的飞军已没了开始屠城的气势、两年多来无数场战斗、翔舞却从未上过战尝今日也是丢下几句话就消失的无影无踪。苏澈的话说‘估计是不知在什么地方抓鸟吃了。’
“恩、走。”言毕、两人迅速朝营门掠去、
雪不知疲倦的下着、晶莹的雪花像轻盈的玉蝴蝶在翩翩起舞。战场上传来阵阵厮杀、惨叫声不绝于耳、刀剑掠过、鲜血四溅、染红了漫天飞舞的白雪、塑造了一个人间地狱。
“呵、差不多该结束了呢。”厮杀的战场不远处一颗参天大树上倚着一个淡紫的人儿、白皙粉嫩的玉足在空中摇摆、紫袍深深浅浅随风起舞、青丝绕颈、紫眸含笑、薄唇浅笑、三分慵懒七分妖美、周身散发妖异的高贵气息、与天地绘出一副高雅清美的华图。如此邪美动人的人儿不是倾国倾城的太子殿下天草翔舞又是谁?
望着疲惫厮杀了两军不置可否的笑容渲染开来、自枝头跃起、朝厮杀了几个时辰略显上风却死伤大半的飞军掠去。随着飞军以无人能看的得见的速度闪进飞营。没走进步感觉长袍上似乎托着什么东西停下低头发现自己衣摆上趴着一只奇怪的小兔子。
说它奇怪一点也不假、这兔子居然是蓝色的、两只耳朵笔直的立起、一只耳朵上还带着一个扇扇发光的耳扣。白色的鼻子无意的耸动、嘴巴却不是三瓣。脸上白色的胡须意外的长。那耳扣有点眼熟翔舞并没有放在心上。
“小东西、为什么跟着我。”轻轻笑了声、将挂在自己衣摆上的奇怪兔子抱进怀里、它挣扎了几下跃上了翔舞的肩头。
“喜欢这里么?”肩上的小蓝兔乖巧的点了点头、
“不要掉下去了哦、”唇边勾起坏笑、迅速朝飞军主营掠去、速度快的让擦身而过的士兵以为是一阵寒风吹过。快速飞掠的翔舞感觉肩上的重量消失了回头一看差点笑出声来、那兔子正抓着自己的发丝随着翔舞的飞掠上下摆动、憨厚可爱。
“什么人!”主营内一声暴喝、立即出来大群人、抓起挂着自己发丝上的小蓝兔的耳朵伶到自己面前
“哎呀、小东西你可坏了我的事咯。”看到它这副憨厚的摸样翔舞几乎笑出声了自然散发了气息、被主营中武力高强的元帅发现。
“你是什么人。”感觉帐外有异的恭弥元帅、暴喝一声出了营帐便看见盈盈雪地中赤足立着一个淡紫的人儿、手中抓着一个奇怪的兔子、浅风吹过华袍起舞、墨泼青丝丝毫不受拘束的随意飞舞散落、全身散发着诡异妖异的气息。待其转过头来、众人立刻屏住呼吸惊异世间竟有如此绝美的容颜、薄唇带着浅笑、迷人的紫眸蕴含妖异邪笑、迷惑了前来的士兵和帐内闻声而出的将领。
“回神咯”伸出修长的手指响亮的打了个响指、令众人恍然回神。望着眼前少年的满脸戏谑、恭弥从新打量他、身着薄衣赤足立于冰雪之内、却没有丝毫冰冷感、在没有任何人的发现下潜入如此地步、看来是因为他手中奇怪的兔子才泄了气息、否则如此人物潜入不被发现、后果不堪设想。
“你是什么人?来此有何目的?”沉稳的开口、恭弥没有下令拿他。
“恭弥以为呢?”翔舞痞痞的朝恭弥眨了眨迷人的紫眸、又迷倒了一群意志不坚定的士兵、
“大胆、竟敢直呼元帅大名!”恭弥身后传来一位将领的怒声
“为何知道我的名字、”伸手拦下暴怒的手下、恭弥越发的觉得此人绝非池中物、不能小视。
“元帅就这样让客人站在雪地中谈话么?我光着脚又身着薄衣、很冷哎。”翔舞将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