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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部分

公子有约-第12部分

小说: 公子有约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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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莫钟从不认为始乱终弃一词能用在自己身上,但现在的状况便是她看上柳府的公子了,想让王典不要过来烦自己,别给自己添麻烦,挡了自己的路。
  如何开口让人彻底远离她,成了一个难题,烦躁地抓抓头,跟着连歆织一起去洗鱼,思及小公子给下的打赏,她就提了一嘴。
  连歆织记着此事,说等杀完鱼,给她十枚铜钱。
  莫钟点头,并没觉得铜钱少,如果她知道对方拿了一荷包,说不定会过去抢。
  处理鱼被定义为无聊,脏,累,把鱼洗干净后手会腥,比起手腥,连歆织更想知道对方有没有在那块红烧肉中吃到点什么特别的味道。不过,唾液的味道再大,也赶不上肉味吧。
  感觉有人一直在盯着自己,她侧头一看,穆燕目光复杂,似乎欲言又止。
  难道和王典又有了新进展?想问一问选择方向?
  连歆织不知为何有此奇怪想法,摇摇头,继续刮鳞片。
  今日似乎有很多人在对自己欲言又止,比如说又多了一个莫钟。在被看了无数眼之后,她终于有点崩溃了,要说什么就说吧,求别玩“想说又不说”、“张口又闭口”的游戏,能把人玩疯,求说吧,好折磨人,咱上赶着问行不,都是咱的错,都是咱好奇心重,都是咱逼着你说的,一点不是你用眼神把人逼疯的。
  莫钟松口气,这种事本来不打算说的,不过既然被问到了,也就多了一个能倾诉之人。
  她说,不喜欢王典了,如何不存在伤害的将人甩掉?
  想把一个喜欢自己的男人甩掉,究竟有多难?
  果真不长久么?或者是尤婆子敲打的功劳?纵然有外在压力,这么快就放弃,是不是太……了一些?
  连歆织最看不惯的,往往是那些费尽心机将某样东西弄到手,然后过了没几天,苦恼于如何把这东西丢掉的人。在想要丢掉的时候,何不仔细想一想,当初为了这个东西,怎样残忍的伤害了别人。
  甩人与被甩的游戏,伤害力度从来都是大的,出手前何不认真思考一下,如果认真思考,或许不会有那么多悲剧,
  莫钟抬头,想听一听对方的建议,在她看来,眼前这长相并不如何清爽的姑娘和尤婆子莫名其妙地巴结自己,上次送的那瓶伤药效果很好,价格一定不便宜,如今给出个主意的事,对方应该不会拒绝吧?

  第十五章

  连歆织不晓得说什么好,再怎么样,这也是别人的问题,一个被自己不待见之人的问题,多说多错,保持沉默为妙。
  “听了我的事,你就没什么看法么?”莫钟问。
  看法?我的看法,多是来源于对你的不喜,我会说出来么?
  “为啥和我说这种事?”连歆织打个哈欠。
  “听你的口气,应该是不准备说点什么了?”
  “你的事,不好讲。”连歆织摇头,刮干净鳞后,重新去打水来清洗,“说实话吧,我和你会有交集,不是因为你这个人,而是有某种利益我会说?你不必拿我当好友一类的有点事就一通说,我不敢保证自己会不会鄙视你,最主要的,我一辈子都不要和你做朋友,如非必要,我希望能保持足够的距离。”
  莫钟一愣之下感觉好笑,笑容逐渐发冷,“这就是你和尤婆子莫名其妙巴结我的原因?因为有某种利益?那么请问,我作为主要的一个人,能否有权力知道这是什么利益吗!”
  “如果你还和王典拉拉扯扯的,我可能不会告诉你,不过既然你都打算和他分开了,和你说实话也没什么不可以的了,相信尤婆子也对你和他进行敲打一番了,说过让你们在众人面前收敛一下的类似的话。”
  “是说过,你要说的话,和这有关系么?”
  “我是不知道你为什么会因为尤婆子几句话就放弃王典,但是尤婆子是有目的的。”连歆织说罢,仔细琢磨一番措辞。
  莫钟蹙眉,尤婆子在她眼中不过就是一个岁数比较大,拿着鸡毛当令箭的婆子,她可不会因为几句话就不喜欢王典了,更多是柳公子的存在引起的这种结果,当然,这种话她不打算道出,就让人误会去吧,最好是把一切的错都赖在尤婆子身上。
  连歆织坐在小板凳上,望天,手中的鱼是小公子晚膳要吃的,她垂下眼帘说:“这事和小公子有关,我也只能告诉你这些,别的,不能说。”
  “小公子对我另眼相看么?”莫钟挑眉,“如果我没记错,他更在意你吧?”
  连歆织面上一阵古怪,终于忍不住开口,“早上吃的那块红烧肉,有什么特别味道没有?”
  “和这有关么?”
  “你先回答我。”
  “没什么怪味道,真有怪味道也是你功夫不到家,不过更多是王典的事,我心情烦躁,吃不下太多油腻的。”莫钟想了想,说。
  连歆织笑了,回忆记忆中小公子的那种笑,似嘲非嘲,“那块红烧肉,被小公子咬过一口,他特意吩咐一定要你吃进嘴里,你说,这是一种什么样的特别关注。”
  莫钟脸色一变,恨不能趴到墙角狠狠吐一番,目光带有厉色地看去,“你那会儿算计我!”
  “能得到打赏,我为何不去算计不被自己待见的人?如果是你,你也会算计吧?”
  莫钟思及吃过别人的口水,一阵不爽,特别是被算计吃的,眼睛一瞪,“是因为小公子待我特别,你和尤婆子便把主意打在我的头上,为了小公子的那份打赏?”
  “我没这么说。”连歆织两手一摊,指尖不停往下滴水,“不过,我是很好心的没把你和王典的事告诉小公子啦。”
  “这么说,我还要感谢你了?”莫钟咬牙,一种浓浓的被算计之感。
  “如果你非要这么做,我求之不得。”连歆织狡黠一笑,“那十枚铜钱我便扣下了,祝你好运。”
  莫钟脸色铁青,恨不能把对方的脸抓开花,不过很快的她便冷静下来,仔细思考一番,小公子如何待自己特别的?这似乎不是一件讨厌之事,除了柳公子,又多了一个选择。她目光一阵闪烁,心中有了主意。
  ……
  做晚膳的时间,以莫钟那种想让人捂脸的炒菜糊程度,炒菜重任自然又落到连歆织头上。
  一连做了六七道菜,她擦一擦额上的汗,应该差不多了,不过菜众多,她一人肯定是无法一次端过去的,让过来的二等端菜婢女给端了几盘后,她端着托盘上的鱼,朝小公子的惊亭轩而去。
  莫钟上前一步将人拦住,道:“我也要去送。”
  连歆织挑眉,“小公子暂时不想让你知道他的身份,当然,你如果愿意去的话,我也没意见。”
  “我不信,你和他说了什么?”
  “我和小公子能说什么?倒是你,这般胡乱猜测行为,和李碗的行事风格十分像,莫非你二人有亲戚关系?”
  两人说话声音很小,没惹来旁人注意,不过给小公子送菜行为仍旧引起一些人的怀疑。
  李碗嗤笑一声道:“搭上了尤婆子,和小公子关系也不错了,连歆织,你倒是咱们灶屋姑娘中的第一人。”
  感觉到被很多人用异样眼光瞧,连歆织赶忙道:“第一人是你吧?”
  李碗眼一瞪,对于那次对小公子各种赖,却上不去的失败行为,一直被她认为是人生中一大耻辱,每每被人提及都会觉得被戳了痛脚,“所以说,你是变相的承认和我有过同样的想法了?”
  对方破罐破摔了!连歆织死鱼眼了,不想过多纠缠,转身走人。
  惊亭轩。
  小公子的院门被打开,第一眼见到的仍旧是迎秋。
  连歆织把托盘放置在大堂的桌上,小公子如同以往一般不在。
  小公子行踪让人难以琢磨,她按照以往习惯对着桌子行一礼,准备走人之际突然发现屏风后露出一片衣角,青色的衣角。
  小公子平日只穿皂色衣物,青色的这种从没见他穿过,乍一见到让人有点惊讶。
  连歆织摸摸鼻子,转身走人,见到坐门前绣花的迎秋,眼珠转转问,“小公子好像没在房里。”
  迎秋点头,“不久前出去了,还没回来,估计要等一会儿,怎么了吗?”
  “那,这段时间有人来么?”
  “没有吧,刚刚我去了一下茅房,回来时看了,房内也没人。”迎秋摇头,目光诧异,似乎很奇怪对方为何如此问。
  连歆织笑笑,摸下巴,房内的那个有可能不是小公子,毕竟,如果小公子回来了不可能不让迎秋知道,那会是谁躲在此处?
  院门外传来争吵声音,似乎双方都很怒。
  小公子低沉声音带着一丝怒意,“那货没在我这,你赶紧回去,再闹下去成何体统。”
  沉月含眼眶红红的,咬唇,“为什么你不帮我,我是你表姐呀!”
  丁弥骞手指揉揉眉心,“太过分地纠缠,只会把人推得更远,你给柳子奇点私人空间,别整日追在他身后。”
  “也就是说他真的在你这里?”
  “随你如何想。”负手而立,他唤道:“迎秋,送表小姐回去。”
  沉月含不甘心,不过真的没再过多纠缠,被迎秋扶着走人。
  抬头看看时辰,他面色有点不好了,晚膳一定是送来了,不晓得那个他还不清楚名字的姑娘会不会见到柳子奇,别的不说,单单是对丫鬟有特殊癖好这一点,柳子奇就是很多大户人家避而不及的,任谁家的婢女被勾的芳心暗许都是一件恼怒之事。
  走进院内,他一眼便瞧见老老实实站在门附近的姑娘,那姑娘对他小心翼翼地笑,让人又有了弹一弹铜钱的冲动。
  连歆织可以预料到,在外面生了气的小公子喜欢拿人发火,自己一定会成为悲剧的那一个,事实上她也没猜错,对方正一肚子坏水的琢磨如何折腾人。
  一把推开房门,丁弥骞大摇大摆走进,两腿交叠坐在椅子上,一派大爷样的不爽神态。
  目睹这一幕,连歆织不免有点奇怪,就她见过的几次,从没见过小公子此般走路、此般欠揍神情,莫非有点原因?几乎是一瞬间思及躲在屏风后的那人,是他们口中的柳府公子柳子奇么?
  屏风后传出几声大笑,继而听人道:“丁兄,你这表姐还真是!”
  丁弥骞似嘲非嘲,神色很不好,“明知如此,柳兄还逗留我丁府作甚?”
  没去在乎他口气中的恶劣,柳子奇一脸神秘,但笑不语。
  柳子奇一走而去。
  丁弥骞表情有所收敛,有点懒散,手指一伸,指向站在门后的某位姑娘。
  那位姑娘战战兢兢,被一指,立马快步朝他方向步去。
  丁弥骞手肘拄着桌面,单手撑住下巴,“刚才那位,你和他,有说过话么?”
  摇头,连歆织实话实说,“没,不过昨晚,昨晚柳公子在灶屋附近出现,影响,嗯,婢女不知该如何措辞。”
  他闭了闭眼,“你知道些什么?”说话间,手一摸腰间,一只荷包落在桌面,圆鼓鼓的,单单是从外表看便能瞧出很多小钱钱。
  连歆织目光发亮,似乎透着一股看不清摸不着的绿光,嘴里吐豆子般一连串的话脱口而出,“柳公子不仅出现在灶屋附近,更甚的随意进入三等婢女房内,昨晚很不幸的,奴婢那屋被他光顾,除了不在的李碗,屋内的其他两个姑娘为他吵架,差点挠在一起。”
  听她说着,也不知为何,他觉得好笑,眉眼都染上笑意,摸下巴说:“那你呢?没和她二人骂架?”
  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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