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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9部分

空间大玩家-第9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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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赵兄,你这样直接抄袭是不是不太好?”罗馨远冷不丁的冒出来这么一句。

  赵承平“嘿嘿”一笑:“哎,反正就是这意思啦,风景特别好,我那会儿饿了,遇上在那里住的一户人家,本来只想讨些水喝,结果在他们家的灶台边发现了那本,他们把那本书撕来当引火纸用,我就随便翻了翻,才知道有火神符这么个东西。”

  “那书呢?”罗馨远问道。

  “看完了,我就给人家放回去了,人家还指着那本书引火呢。再说书上记的那些东西,在我看来都是荒诞不经的,就当个志怪小说看看得了,何必再意这么多。”赵承平一脸的理所当然。

  罗馨远努力在脸上挤出个笑容:“啊,原来是这样,也幸好赵兄博闻强记,看过的都能记下来。”

  “哪里哪里,我也就是记这些东西灵光一些,记个账本什么的,真是要了命了。”赵承平谦虚的笑笑。

  “那么,我就送你们到这里,还有些事要处理,慢走啊。”赵承平站在门口,目送罗家兄妹远去。

  当赵承平回到屋里,北落师门正坐在阳光满洒的软椅上,半闭着眼睛:“你真能胡扯。”

  “谢谢夸奖。”

  “为什么不直接揭穿?”

  赵承平摇头:“我没有证据,他要是死不承认,我又不能咬他。”

  “这个罗馨远不是普通人,你要小心。”北落师门缓缓睁开眼睛。

  赵承平坐在紧挨在一旁的椅子上,问道:“怎么,他也是个神仙?”

  “不是,但是,我感到他身上有妖魔契约的味道。”

  “咱们这的妖魔,还是扶桑的妖魔?”赵承平饶有兴致的问道。

  北落师门说:“肯定不是华夏的妖魔,至于是不是扶桑的,我在上头的时候也不负责对外联谊,不太清楚,不好说。”

  “你们还有对外联谊?”赵承平刷新了对“上头”生活的认知,那些神仙不都是清心寡欲的吗?

  “当然有,不然西方如来佛祖怎么会来参加蟠桃大会?”织女也走了进来。

  三人正在屋里聊着,忽然听到大门被敲响,这会儿是谁会来呢?

  打开门一看,保安队长冯大勇手里提着一盒糕点站在门口,见门开了,还有些腼腆和拘谨。

  “咦,什么风把你给吹来了?”赵承平问道。

  冯大勇悄悄的向屋子里望了望:“那个,那个,你那个什么同学的姑妈的什么什么的那个,哎,就是叫翠妞的姑娘,在吗?”

  翠……妞?

  赵承平眨了眨眼睛,这假名怎么一点印象也没有,好在他反应也够快,女丑为妞,一向穿的又是青色衣衫,因此为翠……翠妞,这名字还真是很有道理。

  “啊,在,怎么?”

  冯大勇红着脸:“哎,都怪我没见识,一惊一乍的,上回看她好像很伤心的样子,当时我也是傻了,竟然忘记向她道歉,那个,所以今天特地来向她陪礼的。”

  很伤心?女丑根本就是无所谓的样子吧,你哪儿看出来她伤心的?

  不过既然人家诚心诚意的提着东西上门来了,赵承平也得接上话碴,他转头对着二楼女丑的房间大声叫道:“翠~~~妞~~~~有人来找你负荆,哦,不是,是负礼请罪了。”

  “哎哟,小点声。”冯大勇赶紧去捂赵承平的嘴。

  坐在大厅的椅子上,冯大勇全身僵硬,紧张万分,不多时,就听见木制的楼梯轻轻一阵脚步响,青色的身影出现在窄窄的楼梯上,依旧是那样的轻盈,再抬头,女丑头上戴着一顶帷帽,长长青纱从头上垂下,一直遮到肩膀。

  赵承平偷眼看着冯大勇,感到他更加紧张了。

  “你找我?”女丑冷冷道。

  冯大勇连忙站起来:“是是是,那天我失了礼数,冒犯了姑娘,今日特地上门,来请姑娘恕罪。”

  女丑的声音还是如同无机质一般的冰冷:“不必,我没生气。”

  女人说不的时候,就是说是,不生气的时候就是气的要死。

  看起来憨厚老实的冯大勇倒是深谙其中规则,小心陪着笑脸,又说了许多好话,女丑不耐烦道:“我已经原谅你了,你走吧。”

  话说到这份上,冯大勇也没什么可说的了,只得怏怏留下糕点,慢慢的挪了出去,赵承平送他出去的时候,看他实在一副可怜巴巴的样子,安慰道:“她真的没生气,习惯了。”

  “哎,这事怎么能习惯呢,不知道她受了多少苦,我还雪上加霜。”冯大勇深深自责。

  赵承平用诡异的眼神看着他:“你真的不是爱上她了?”

第四十四章

  “你这人怎么这么庸俗,什么都会往男男女女的那些小情小爱上面想,要把视野放开阔一些。”冯大勇一身正气。

  赵承平嘿嘿一笑不再对此事做出什么评论。

  送走了冯大勇,回到屋里,哪吒趴在已经被打开的点心盒子前纠结,一双眼睛在不同花色的糕点中进行巡梭,一会儿看看玫瑰松子酥饼,一会儿又想伸手拿葡萄干松糕,堂堂三坛海会大神原来也有选择困难症。

  “都吃不就好了,你要是喜欢,我再去买就是了。”赵承平笑道。

  哪吒摇摇头:“最近风火轮跟我说,我的体重已经涨得太快了,再这么下去,它将无法负重前行。”

  “你还是个孩子,不用太在意体重问题。”赵承平伸手拿起一块黑洋酥扔到嘴里。

  哪吒最终选了一块茶糕,啃了一口嚼着,一边含混不清的说:“你没被风火轮摔过,不知道它脾气有多大。”

  窗边的榻上,女丑斜倚着美人靠,逆着光看不清容貌,耳旁几缕长被挑出,结成麻花状代替绳将乌黑长高高束在后脑,很是别致。

  只见她纤纤玉指如新削的春葱一般,轻轻拈着一块玫瑰血糯糕,仪态万方。那身青衣在阳光下也显出了特别的花纹,胸前用暗纹勾勒出的正是上古时的古老图腾。

  那是属于她的时代,在那个时候,她是被万众景仰的大祭司,拥着无上的法力,驱云祈雨,她驱巨蟹与独角龙鱼,四海之内尽是她的游戏场。

  如果不是帝俊的那十个儿子,她的名字也许会像妇好那样被记录在青铜鼎上,存在于龟甲竹片之间,而不仅仅是一本被后人视为玄幻一般存在的上,而就算是,她的名字也只有寥寥数句:

  “女丑之尸,生而十日炙杀之。在丈夫北,以右手障其面。十日居上,女丑居山之上。”

  “海内有两人,名曰女丑。女丑有大蟹。有人衣青,以袂蔽面,名曰女丑之尸。”

  有人说女丑是一生下来就被晒死了,也有说女丑是求雨失败,被愤怒的百姓绑起来献祭给太阳活活晒死。

  总之,都不是什么好事,因此赵承平虽然很好奇,但是也不会这么没眼色的去问她是怎么死的。

  在远古时代的母系氏族里,像她这样的大祭司,都是部落女领那样的存在,赵承平一直也想问问她是不是某位女王,总也没找到机会。

  不过从她优雅的仪态,还有眼神与微表情中,都可以看出,她绝对是一个久居上位之人,习惯号施令,承担责任。甚至比北落师门,更有杀伐决断的气场。

  毋庸置疑,现在的女丑仍拥有自己身而为人的时候就已经无比强大的法力,但是她不肯用,也不想回天庭或昆仑,到底是为什么?

  女人不想说话的时候,谁也别想从她嘴里听到真心话,只有“没事”“我很好”“没什么想说的”,所以赵承平也不想去惹她,只得按下心头疑惑,待有机会再慢慢打听。

  赵承平拿出从祝姓窑工的指缝中掏出的那一点点泥土和莫名的一根某种物质,问女丑能不能分辨出这是什么。

  女丑只随便扫了一眼,便说:“酒坛的封泥,那根是封泥里的稻草。”

  酒坛上的封泥,是黄胶泥与稻草混合而成,是在酒装坛以后才会覆盖在酒坛之上的,与烧窑的人绝对是一毛钱关系也没有。

  坛装酒在出售时,坛泥已经硬化成型,无论是拍碎还是抠下来,都是硬如石头,不会这般柔软的被卡在指缝里。

  “他去过什么酿酒的地方。”赵承平自语道。

  他已经打听过,祝姓窑工所居住的太平镇上只有卖酒的店铺,并没有酒坊,那里的店铺都是从赵家的昌钰号进的货。

  如果窑工的手指里卡了酒坛的封泥,怎么着也会及时把它洗掉,不然,这种混着稻草的黄泥若是与瓷土混在一起,那烧出来还不知道是个什么东西。

  祝姓窑工既然在太平镇也是名头响亮,他对待自己的工作自然也会有一个端正的态度,绝对不会随便糊弄糊弄拉倒。

  从太平镇到这水乡小镇,坐驴车大概需要两小时,走路可能要四五个小时。罗馨远说他是上午派人去请的,祝窑工说要等一批瓷货出窑,检查完没问题再出,请窑工的人便回去复命了,并没有陪着一起来。

  赵承平闭目推算着时间,预估祝窑工到达水乡小镇的时候,正好是黄昏时分,但是罗馨远却说没有见到他,直到清早才被清洁工叶老伯现了一部分。

  如果人是罗馨远杀的,那为什么会有一只胳膊丢在了死胡同的柳条框里。

  如果人不是罗馨远杀的,那么又会是谁?

  而最重要的一点是,不管是谁杀的,总得有一个动机。

  罗馨远也许是为了火神符,那么其他人呢?

  赵承平叹息,如果当初那个看人过往记忆的能力还在,那该多好,只要看着罗馨远,那么一切就真相大白了。

  “哎呀,你把桔子都捏烂了。”是谢芸的声音,“干嘛不吃?揉来揉去的。”

  赵承平未及回答,北落师门笑道:“只怕是心里有事,却不知道该怎么办。”

  他坐下,看着赵承平面前画得乱七八糟的纸,笑道:“有些事情,用力去想不一定能有结果,而不经意间的意外,或许可以触灵感。”

  “我不能等着灵感到来,”赵承平长长伸了一个懒腰,“如果没有把已知条件和逻辑顺序排清楚,就算有灵感来,那也会很快被证明缺乏唯一性,再去找条件去证明,浪费时间。”

  不过现在他已经想到头痛欲裂,也没有更好的突破口,便先将手中的笔放下,揉着肩膀和酸疼的颈椎,对北落师门说:“走,去看看你从南海带回来的好酒。”

  粗制的酒坛上已爬满了海洋里的寄生藤壶,看起来怪模怪样,好在当年为了防止美酒被洒出来被买家退货,封得十分之严实。

  小心翼翼的将封泥打开,一股陈年老酒的香气扑鼻而来,用酒挑子取出一些倒在白瓷碗里,这红叶凝霜的颜色已不是深红,而是几乎黑的琥珀色,酒液已有相当的粘稠感,轻轻一晃,挂壁均匀,真正是玉碗盛来琥珀光。

  赵承平记得曾经在网上看过,在沉船里打捞出来的西洋葡萄酒,考古学家喝了一口,表示难喝的要哭。

  现在这酒闻着不错,但是喝了以后,不知道会生什么。

  赵承平想让北落师门帮他尝尝,又觉得太不厚道,但是自己几乎不能沾酒,除了啤酒,喝一点都不行,辛伟之事虽然过了很久,但在他心中仍然留下深重的心理阴影。

  一碗酒,在赵承平的手中握了好久,北落师门看出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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