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说-第6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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静似乎对于死亡并没有什么恐惧,而且对于他所期望的事情也没有表现出特别的渴望。就像一切都是顺其自然的。
“我代表我的病患谢谢你,我也一定会让你的心脏继续跳动下去。”宇文琮说这句话完全是出于一名医生的角度,这是他对捐献者的保证。
“谢谢。不过我有一个请求。”男子咳了两声后慢慢的张口。
“请说。”
“。。。。。。我能不能见一见你的那个。。。。。。病患?”
宇文琮没想到他会提出这样的要求,但还是微微一笑朝他点头,“可以,不过我需要问一问她的意思。”
为了不打扰他休息,宇文琮便起身告辞了,只是在他转身的时候那名男子微弱的声音再次响起,“先生等你见到她的时候可不可以告诉她。。。。。。我叫一翔,褚一翔。”
作者有话要说: 大家要不要猜一猜那个幕后的神秘人到底是谁呢?
这个叫褚一翔的和林萱子到底什么关系呢?
嘿嘿。。。。。。宝子不告诉你~
☆、褚一翔
当宇文琮将‘褚一翔’这三个字告诉林萱子的时候,林萱子手中的水杯却掉落在地。当她晃过神来立刻蹲在地上开始捡玻璃碎片,手却被宇文琮抓住了。
“萱子你怎么了?”宇文琮皱着眉看着面色有些潮红的林萱子,此刻她的样子看起来像是紧张又像是激动。
其实那天当他从二院回来的时候就觉得那个叫褚一翔的病患有些奇怪,比如他竟然要求自己将他的名字告诉萱子。难道他认为他们二人认识才会提出这样的要求?
宇文琮摇摇头,即使像萱子这样的情况的确不多见,但是也不至于这么巧吧。。。。。。
可是现在看来。。。。。。萱子好像和那个人真的认识!
林萱子从宇文琮的手中将手抽出来,摇了摇头,“我没事琮哥哥。”
宇文琮将她扶起来,让她坐回到床上,双手按着她的肩膀看着她的眼睛说道:“萱子,你告诉琮哥哥,你是不是认识他?”
林萱子仰头看着她面前的宇文琮,眼睛里闪着不确定的光,却依旧艰难的摇着头,“我不知道,我不确定。。。。。。我真的不知道。”
一行泪从她美丽的大眼眶中流了出来,她轻轻地推了推宇文琮,“琮哥哥你先出吧,我想休息了。”说完便背对着宇文琮躺下来。
宇文琮看着此刻闭口不言的林萱子叹了口气,“那个人他说他想见见你。”
此时的林萱子紧紧地皱着眉,她用牙齿紧紧地咬住嘴唇,泪水却不断的滑了下来。
宇文琮将褚一翔的名字告诉林萱子后的第三天,林萱子便主动找到了他,并要求他把她带过去。
她要见他。
所以此时站在病房门口的林萱子紧紧地闭着双眼,右手按在左胸上,试图压一压那颗不怎么争气的心脏。
宇文琮拍了拍她的肩膀,然后轻声说道:“他知道今天你要过来,所以他把治疗都推到了下午,赶紧进去吧,不要让他久等了。”
林萱子抬起头看了看宇文琮,然后扬起一抹淡淡的微笑开门走了进去。
宇文琮并没有跟进去,他知道他们两人一定有什么话要说。于是他抬步朝着上次呆过的花园走去。
褚一翔听到门响后便睁开了眼睛,他歪着头满目期待的看着那个背对着他关门的女孩。
当林萱子慢慢转过身来以后,褚一翔先是怔了怔,随即唇边咧开一抹淡淡地微笑。
他有些泛白的唇轻启,“好久不见,姐姐。”
其实林萱子和褚一翔是姐弟,同父同母的亲姐弟!只不过姐姐跟了母姓,弟弟跟了父姓。而他们的父母则是一对姑表亲。所以姐姐才会骨血逆流,弟弟的身体也并不是很健康。
然而他们的父母却在林萱子十岁那年沉没在海里再也没回来,于是十岁的林萱子和八岁褚一翔就被接到了福利院。
他们姐弟一直相依为命,直到褚一翔十三岁那年被领养离开了福利院后,她便失去了弟弟的消息。
林萱子不是没有动过去找他的念头,只是当时年少并没有多大的本事,找也只是徒劳。后来终于有能力去寻找的时候才发现自己命不久矣,想想又放弃了这个念头,她觉得不去打扰他才是真的对他好。
可是她没想到,真的没想到!本来应该在幸福家庭里过着快乐生活的弟弟此刻却如此虚弱的躺在这里!
当她听到褚一翔用微弱的声音喊出的那声‘姐姐’后,她再也忍不住了!她毫不犹豫的朝他奔了过来,然后扑倒在床上,紧紧地抱着那个被病魔折磨的已经瘦弱枯骨的弟弟!
褚一翔有些吃力的抬起右臂,轻轻地拍了拍林萱子的背,“别哭了姐姐,陪我说说话好吗?”
听到褚一翔的声音后林萱子才哽咽着从他身上爬起来,她的手一直紧紧地攥着褚一翔瘦弱的手,她抹了一把眼泪,然后抬手摸了摸他的脸。
“一翔,怎么会这样?你不是应该好好的跟在你养父养母身边的吗?为什么会变成这个样子?到底怎么了?”林萱子摸着他的脸问道。
宇文琮从没有告诉过她关于捐献者的任何情况,所以此时她并不得知褚一翔的病情。
“姐姐,如你所见,我得病了。自从这个病被查出来以后养父养母因为负担不起巨额的医疗费于是把我舍在了医院,就在我马上就要被医院赶出去的时候来了一些人他们说可以帮我治疗,但在我生命快要终结的时候需要我捐出心脏。”说完这些话,褚一翔有些嘘喘。
林萱子赶紧拿起桌上的水杯给他喝了几口。
“他们怎么可以这样!既然当初把你带走了那就有义务给你治病!怎么可以把你丢在医院!”林萱子愤怒的拍了一下床板,然后猛然抬头看了看褚一翔,“你。。。。。。你说的‘一些人’是谁?”林萱子狐疑的看着他,心底莫名的升起一丝不好的感觉。
褚一翔摇了摇头,“不知道,不过他们并没有恶意,真的是在给我治病。”
“那你怎么会来到这里?”
“其实之前我的情况已经恶化了,好几次都差点。。。。。。死在手术台上,不过后来他们将我送去了国外,所以现在我的病情才好了些。。。。。。直到你的主治医生来找我做了配型,我才知道他们把我送来这里的原因。”褚一翔的唇角扬起一抹若有如无的笑意,可是林萱子却不明白。
她用另一只手轻轻地按在他的手上,“我会拜托他们治好你的,一翔,你放心,我不会做手术的,我一定要让你活下去!”
听到林萱子的话,褚一翔再次摇了摇头,“不用了姐姐,我自己的身体我自己清楚。我没有多少时间了,能在生命快结束的时候见到你,我真的很高兴。”
“你别说了。。。。。。我一定会治好你的,不管用什么方法我一定会治好你的!”林萱子的泪再次夺眶而出。
她的父母已经离开了他们,她不想让自己唯一的弟弟在刚刚相逢之后再次离开,她更不想用自己亲弟弟的命来换自己的命!
这一刻她多么恨!
为什么!为什么身边的人都会一个一个的离自己而去!
为什么!为什么面对命运自己却如此的无可奈何!
为什么!老天爷会如此的不公!
为什么!!!
从褚一翔那里回来后林萱子一直静默不语,她是真的很想让他活下去。如果可以她真的很想用自己的命换弟弟的命!可是怎奈。。。。。。
宇文琮把林萱子送回病房后,帮她稍稍做了检查,然后看着她喝了药,就在他转身准备离开的时候林萱子蓦然开口。
“我想知道琮哥哥是怎样找到一翔的。”
宇文琮放在门把上的手微微一顿,然后他转过身看着那个一直盯着地面的女孩,“在越南。”
的确,虽然自己并没有在越南见到他,但是自己查到的确然是在越南,这么说应该没有什么问题,“怎么了,萱子?”
林萱子慢慢抬起头看向站在门口的宇文琮,“为什么,你为什么找到他的时候要跟他说给他治病的条件是要他的心脏。为什么,你为什么要这么做。”
说这句话的时候林萱子的语气毫无波动,就好像一台没有生命的机器冰冷的质问着。
“我没有。。。。。。”宇文琮刚要解释可是却被林萱子无情的打断。
“不用解释了,我都知道。”林萱子深吸一口气,“在我心里琮哥哥一直都是个好人,一直都是个善良的人,可是。。。。。。可是一翔他已经很苦了,你为什么还要这么无情的对待他!你知不知道他每天都是怀着什么样的心情在活着!”
因为宇文琮站在门口被这光,所以此刻的林萱子并没有看到他脸上的表情。只是,面对林萱子的误解宇文琮却没有再辩解。
“琮哥哥。。。。。。这个手术我不会做的。虽然接下来我要说的话你会觉得我很厚脸皮,但是我也不得不说。”
她的目光灼灼的看着他,“我希望你能帮我治好他,哪怕帮他续命也好,我希望他能活着。对我来说这比什么都重要!”
“为什么?”宇文琮嗓子喑哑,半天扯出三个字。
而这三个字却是手术前宇文琮对林萱子说的最后一句话。
然而林萱子不知道的是。。。。。。这也许是这辈子他的琮哥哥对她说的最后一句话。
“他是我的弟弟,我唯一的弟弟!”
林萱子猛然抬起头,她的声音冰冷而尖锐。
“琮哥哥,你走吧,以后不要再来看我了。”
作者有话要说: 今天两更,宝子开学了~~
以后自有过码字的时间缩短啦~
55555555~飙泪中~
☆、双双被绑
MBP的办公大楼。
黑衣男子面无表情的推开了段风淑办公室的大门,将一个信封放在了她的面前。
“老板,先生已经回来了,他在府邸设了宴会。这是请柬,请您过目。”男子恭敬的站在一旁,不再说话。
段风淑素手轻扬,拿起了那张信封轻扫了几眼后撇嘴一笑,“他还真是够狡猾的,没想到他在A市还有这样一套豪宅呀!”
“老板,请您注意用词。”黑衣男子蓦然开口。
段风淑杏眸一转看向了他,“顾阳我说错了吗,难道他不狡猾吗?‘狡兔三窟’他就是那只狡兔。”
被段风淑这么一问,顾阳没有再说话,反而心底萌生了和她一样的想法。
其实顾阳是被那个人派到她身边名为帮助实则监视的人。她当然知道她所做的一切都不会脱离那个人的掌控,但对她来说无所谓,只要最终能够看到自己想要的结果就好了。
“算了,问你你也不会多说什么,你告诉他我会准时参加的。”段风淑挥了挥手,示意让他出去。
当顾阳看到她的手势后,没有动而是再次张口,“老板,宇文琮已经连着几天没有去看过那个女人了,而那个女人却每天都会去看褚一翔。”
“哦?这倒是个比较奇怪的现象。”段风淑笑了笑,“我知道了,你继续盯着,顺便帮我查查那个女人和褚一翔之间有什么关系。”
“是的,老板。”说完便又悄无声息的再次离开。
段风淑转了转手中的签字笔,嘴角微微上扬。
“这个女人应该可以告一段落了,那么。。。。。。。下一个就是你了,”她的笔尖直直的点在了那张白纸上,慵懒的写下两个字:“苏凉”。
宇文飏着实没有办法拒绝他哥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