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说-第6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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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现在的苏凉已经是萧拓这个医学界最著名的顶级心理专家的第一位学生!
这不禁让苏凉仰头感叹:不得不说‘机遇’这东西还真他…妈…的讲究缘分!
但不得不说这也让她付出了沉重的代价——很不幸,多天的熬夜苦战让她华丽丽的感冒了。这些天一直都是边挂点滴边考试的。
尤其是看书的时候总会让她有种‘神圣’的感觉!
这不考试一结束,苏凉便马不停蹄的打开笔记本,拨通了那个心底最熟悉的电话!
这时候的中国还处于凌晨状态,听到自己设定的铃声后宇文飏便起身打开了电脑。
“亲爱的!你知道吗,我过了!我过了!我过啦!!!”苏凉因为考试通过正从另一个半球张牙舞爪。
宇文飏打开了手边的灯,然后朝她笑了笑,“恭喜你!宝贝!萧先生没有为难你吧?”
“哼!他敢!他要是敢为难我,我就去‘为难’他老婆!”苏凉撅着嘴朝他说道。
宇文飏伸出手指戳了戳摄像头,“你这个鬼精灵。”
其实此刻他更想抱一抱她,亲一亲她。
“最近在那边没有再水土不服了吧?过的好吗?想了我吗?”
听到宇文飏的问话,苏凉心里像是吹过阵阵暖风,但本着报喜不报忧的态度苏凉一个劲的摇头,燃火便开始了话唠模式,噼里啪啦的一阵狂侃,成功的转移了话题。
看着屏幕里的苏凉,宇文飏的心渐渐地变得温暖起来。
自从萱子的事情发生以后,他就一直处于低沉的状态,他告诉了所有人尤其是她的姐姐Frey不要将这件事情告诉她,他害怕这个善良的小家伙会多想。
看着此刻如此开心的向他讲述来到欧洲以后的新生活的老婆,宇文飏恨不得立刻马上坐上飞机飞过去找她。可是,也就在这一刻他无比庆幸当初将她送走是正确的!
直到钟暖暧从那边叫她去吃饭了她才舍得和他说‘拜拜’。宇文飏像个小唠叨婆一样再次嘱咐了她很多后才关上了电脑。
他躺回床上,关了灯,静静的闭上了眼睛。
他知道自己这辈子做的最正确的决定便是——和她在一起。
作者有话要说: 其实宝子个人还是很喜欢小段的
即便她很坏,总会去想法设法的伤害别人,但是。。。。。。
她敢于承认,自己很坏!
我觉得能够在自己喜欢的人面前承认真实的自己是很勇敢的做法
所以,小段还是很可爱的吧?
☆、大鱼上钩了
除了每天必修的‘功课’外,Frey每周五都会准时和宇文飏手挽手,‘夫妻恩爱’的回到宇文家陪着他的母亲吃晚饭,周六会去帝影城找夏韵怡,周日则会去杜叔叔家陪着她和苏凉的妈妈。
Frey伪装的很好,并没有让他们任何人发现有不对劲的地方,这一度让她认为以自己的演技都可以进攻‘娱乐圈’了。其实她还是自动忽略了‘助攻’的作用!
第一、周五的时候会有宇文飏和凌印诺这个喜欢插科打诨的家伙在一旁‘混淆视听’。
第二、周六她会毫不犹豫的拉着她的哥哥苏礼去他妈妈身前‘尽孝’,这样一来怡妈的注意力便全部在她这个‘不争气’的儿子身上,一直想方设法的把他折扣销售出去。
第三、周日其实是她最不喜欢的一天同样也是最期待的一天。直到现在她还是没有办法发自内心的叫她一声‘妈’,每次见到她很自然的喊妈都是因为在她心底仍旧把自己当做苏凉,仍旧认为自己在演戏而已。而期待则是因为这一天她会在杜家见到Alica,唯一不用在意他人眼光的和他一起吃饭一起聊天。
但是,即使这三天都会需要她超常发挥,但她依旧不喜欢这个样子。
因为这样的生活让她觉得有些。。。。。。不真实。
“宇文飏,你有什么办法能让那些人赶紧出手吗?这样的日子有些无聊了。。。。。。”Frey窝在客厅的沙发上看着电视吃着零食问着话。
宇文飏放下手中的杂志,然后轻轻的摇了摇头。“没有。”
Frey回头看了看他,然后吧唧吧唧嘴巴,“。。。。。。那个女人怎么样了?”
“已经醒了。”宇文飏当然知道Frey口中‘那个女人’是谁,所以他头也不抬的回答了。
“哦。”Frey抬手抹了抹嘴边的零食渣后再次张口,“那。。。。。。你们见面她有对你说什么吗?”
“没有,她醒过来后我们还没有见过面。不过听大哥说一周后可以为她准备手术了。”
这些日子宇文飏想了很多,既然自己对她已无感情那么就不能继续这样下去。不见面是最好的方法,而且大哥也说了能够治好她,那就等她好了以后再彻底跟她说清楚吧。
“什么手术?”
“心脏移植。”
“嗯?她不是体质比较特殊吗?怎么找到的捐献者啊?”Frey听到宇文飏的话后不禁有些惊愕。
宇文飏起身倒了一杯白水,“是大哥找到的,他为了治好萱子已经找了六年多了。”
“啧啧,”Frey摇了摇头,“也不知道她上辈子修了什么福这辈子还有宇文大哥对她这般好。”
一想到林萱子毫不避讳的承认自己从始至终都是在利用宇文琮,她真的非常想为宇文大哥打抱不平!这个女人真是太可气了!
看到Frey的表情,宇文飏当然知道她心里想些什么,“这些天你就别去医院了,省的她见了你还要受刺激!”
Frey调皮的吐吐舌头,“你以为我愿意去啊!那个女人可是指着我的鼻子骂我‘贱人’呢!要不是不想辜负宇文大哥这么多年来的辛苦,我早就在她醒来的第一刻就飘过去了!哼!”
宇文飏无奈的摇摇头,怎奈世道就是这样,在所有人眼中如果你一直是一个好人,那么有一天你不小心办了件坏事,你就会永远的被贴上‘坏人’的标签。
恰逢此刻,赵启书打来了电话。
宇文飏接起后面色突然变得凝重起来,只见他放下手机拿起外套给Frey说了一声后便开车去了公司。
当他推开‘盛安国际’的大门,赵启书便递上了在海外发来的文件。
“先生,邢副总正在会议上等您。”
“我知道了。”宇文飏翻了翻手中的文件,然后大步的朝着会议室的方向走去。
“总裁,我想知道为什么在欧洲建交会上会出现和世贸天街一样的设计图?而且承办方已经在开始施工了,如果他们的建成速度快于我们,那么到时候对我们公司可是致命的一击!”邢磊在宇文飏一进门就已经张口说出了自己三天前在欧洲建交会上看到的那一幕。
很明显,当时看到的时候他是相当的震惊!甚至心脏都快从胸膛里跳出来了。如果不是这次要拜访的老客户突然去了法国,那么他们指不定还要蒙在鼓里多久呢。是不是要等到人家的建筑都登报了,他们才傻呵呵的发现两个建筑完全一样?!
那么到时候,可就不是赔钱那么简单了!
‘盛安国际’的信誉可是赔不起的!
宇文飏伸出手拍了拍邢磊的肩膀,示意他‘稍安勿躁’。然后他走到自己的位子上坐了下来,再次翻阅了那份他派人去欧洲调研发回来的资料。随即唇角向上一勾。
“看来对方已经按耐不住了。”宇文飏低喃了一句后抬起头对着赵启书说道:“启书,你出去看着,就说我和邢副总在开会,不许任何人打扰。”
“是。”赵启书恭敬的点了点头后退了出去,此刻诺大的会议室里只剩宇文飏和邢磊两个人。
“总裁你刚刚是什么意思,什么叫‘对方已经按耐不住了’?”即使宇文飏刚刚的那句话说的极小声但仍旧被邢磊听了过去。
宇文飏抬起头示意邢磊坐下,然后一本正经的将事情的经过给他说了一遍。
“你的意思是对方中了我们的圈套?”邢磊再次被宇文飏扔出了重磅炸弹给炸了个‘遍体鳞伤’。
他错愕的看着面前这个年龄不大却心思缜密的男人,不禁有些背冒虚汗。还好自己是他的合作伙伴,如果是他的敌人就算是死或许也不知道是怎么死的吧。。。。。。
宇文飏似乎很满意邢磊的反应,然后微微点了点头,“没错,现在我们实行的方案是另一套,比之前的那一套更好。这件事情我和政府方洽谈过了,等到过了四月咱们再实施。这样等咱们消息一放出就会打他们个措手不及。”
“到时候他们的工程已经完成了近半,如果停下来的话肯定会有不小的损失!”邢磊两眼放光全然没了刚才着急上火的表情。
宇文飏笑了笑没有说话。
其实宇文飏的心里非常清楚,那个人一定不会停工,他一定会硬着头皮做下去!
他相信这么短的时间内他们一定没有发现设计稿中的问题!所以等到工程马上竣工的时候这些问题会一起冒出来。那么到时候造成的损失可就不是一星半点的了!
宇文飏的剑眉一挑,现在他倒是有些迫不及待的想要看看那个神秘人站在这么一座巨大的烂尾楼前不停跳脚的样子!
A市第二人民医院。
宇文琮站在玻璃窗外看着里面的那个年轻人熟睡的样子,微微叹息。这次他是来拿化验结果的。
之前段风淑来电话告诉他说这个男人的病情已经稳定了,可以做配型。正巧在经过大约一周的昏迷后林萱子也慢慢转醒,情况较之前也好多了。于是便顺理的做了配型实验。
宇文飏看了看手中的化验结果,不禁莞尔一笑。
真是天意,完全符合。
他轻轻地转身朝着后面的花园走去。现已是下午时分,略微带着一丝暖意的夕阳撒在地面,光秃秃的树干上还残留着未化的积雪,微微吹过的风中夹杂着丝丝寒意。他就这么坐在长椅上知道夕阳褪去。
住院部的小护士从楼上下来找到了他,告诉他那名患者已经醒了要求见一见他。
于是他这才拍了拍粘附在身上的尘土后跟着护士上了楼。
当宇文琮推开了门,里面浓重的消毒水味扑鼻而来,还好他已经习惯了这种味道,所以并没有多少不适。
躺在病床上的年轻人似是感觉到了有人来了便微微的睁开了双眼,他在护士的帮助下费力的直起身子坐了起来。护士帮他绑好点滴袋后便关门出去了。
“你好。”年轻人平静的看着站在他面前的宇文琮轻轻地朝他笑了笑。
宇文琮朝他点了点头,问了句好。
其实宇文琮个人是不大爱说话的,甚至是在工作的时候也一样,帮病人检查好身体然后开药写病历然后再去看下一个病人。如果说让他开口将话比较多的时候那便是做手术的时候了,因为他不得不说。
就像此刻,宇文琮即使是出于对捐献者的感激之情站在这里但也依旧只是一句干瘪瘪的‘谢谢’而已。
年轻人并没有因为宇文琮的冷淡而感到丝毫尴尬,他轻轻抬了抬没有吊点滴的左手示意让他坐下,“你不必客气,其实做这样的事我也是为了我自己。”
“怎么说?”宇文琮不解的看向他。
“我知道我的病已经拖不了很久了,但是我在这世上却还有没见到的人,我想如果我的心脏还能活下去,那么到时候让她听一听我的心跳也好。”说这番话的时候,他的脸上很平静似乎对于死亡并没有什么恐惧,而且对于他所期望的事情也没有表现出特别的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