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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部分

良辰以南-第11部分

小说: 良辰以南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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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南妩望天,“因为我肌肤吹弹可破。”
  梁君白放了饭盒,拿着药,微微抬头看她一眼。
  南妩咳嗽,“好吧,这是工伤,被面包盒划的。”
  “加班?”
  南妩坐在前台的矮桌上,抽凉气,“疼,嗯。”
  梁君白皱眉,“我带你去医院,估计要缝针。”
  “啊?你是说,像绣花一样,拿针线在我手臂刺进去又穿出来,最,最后还得打个结?”南妩脸苍白,扑了层粉底似的,口齿都不灵便。
  梁君白推她去办公室,三五秒拾掇完南妩的包,也心疼,“别干了。”
  “才换的工作,别闹。”她忽然想到什么,忍着疼,问梁君白,“哎,我说‘别闹’的时候,像不像霸道总裁?”
  梁君白叹口气,一个眼神扫过去,清清凉凉,“别闹。”
  去医院前,南妩吃了些他买来的粥,“颜子要你来的?”
  她一见到梁君白就猜到八九不离十,朱颜和苏炳走的近,被吹了不少耳边风,已然成了拥护梁君白的铁杆粉。她直言梁君白不容易,原话是,“你这样的女孩丢人堆里,除非装了GPS定位器,否则就是过江之鲫,谁能记三年。”
  梁君白车速略微地快,“排骨粥,虽然不是入口即化,但他家熬得很细。”
  后来,朱颜用老鸨口吻打电话刺探情况,得知他们在医院,激动了,“医院约会?天,天哪,你们品味好独特。”
  南妩委屈,“我破相了,留疤怎么办。”
  中年女医生一旁开单子,“小姑娘,都有人要了,还怕什么留疤。”她写完,把单子交给梁君白,夸了句,“小伙子不错。这段时间,别让她吃辛辣刺激的。”
  大约是异性相吸,女医生不怎么理南妩,只同梁君白说话,他活似一个大家长,穿了休闲服,笔挺地站着和医生交流注意事项,而南妩坐板凳上聊电话,半边脸烧起一片红云。
  “我会看好她。”临走时,梁君白说。
  南妩别扭着手臂,上趟厕所花了一刻钟,她洗完手,梁君白正在角落打电话,影子落拓地打入墙面,隐约听见他说了房型两个字。
  车开回南妩小区,梁君白送她上楼,南母开的门,眼神在两人之间来回流连,可谓精彩。
  “妈,朋友送我回家,让他进来喝杯水吧。”
  南母发现她缝针的伤口,眼微红,“你不是去工作的,是当苦力吧!”
  南妩张嘴欲辨别几句,梁君白正换鞋,他缓缓搭腔,“阿姨说的对,以后当心点,实在太累,就换份工作,何必那么拼。”
  话说到南母心坎里,女儿脾气软,可性子倔,心里定下一桩事,怎么也劝不动的。南母招呼梁君白,“来,进屋坐会儿,阿姨给你削只苹果。”
  “不麻烦,我自己来。”梁君白礼貌地接下水果,“阿姨,日夜温差大,南妩添件衣裳比较好。”
  “对对,过来换衣服。”不由多说,南母推女儿进屋,回头跟梁君白道,“苹果放着,阿姨呆会给你削。”又轻呵老伴,“别看电视了,倒茶去。”
  南父去厨房找茶叶,梁君白在水池边洗干净了手,袖子卷起几层,削苹果。
  “你叫,梁什么对吧?小妩说过,我忘了。”南父打开一只抽屉。
  “梁君白。”和男人对话,他稍显简练。
  “杜妮是你们公司的?她漂亮啊,去年贺岁档的一谍战片,她演战地女护士,我每天追剧,演的是真好。”南父尤为欢喜打仗片。
  “嗯,我们公司拍过一些优秀的抗战题材剧,伯父如果喜欢,我下次打包给南妩带回来。”
  南父找到茶叶,倒在瓷杯里,“做媒体工作真好,接触的人都一个赛一个得漂亮,诱惑很大吧?”
  梁君白削苹果的动作一顿,“伯父平日有什么消遣爱好?”
  他霍然这么问,南父微怔,“我们社区不错,没事能有地下个棋,跳扇舞什么的。”
  “跳舞?参加比赛么?”梁君白勾着唇角。
  南父说,“有,怎么没有比赛。我们这片拿过冠军,你别瞧都上年纪了,身板软着呢。”
  “这小区属于中高端住宅,在这片跳舞的阿姨质素应该也比较高,冒昧地问,伯父觉得,每天和志同道合的异性一起练舞,打发时间,甚至还有肢体接触,这算是诱惑么?”苹果削完,梁君白切成片,放到一只盘里,“有人的地方,势必存在诱惑,但譬如伯父这样,有了家庭,心在妻女身上,就没什么可怕的。”
  盘子端到南父面前,他吃了块,先是酸到牙疼,后面慢慢返出甜味。梁君白话捉得恰到好处,意思很明白,哪里都有诱惑,只在于能否洁身自好,末了不忘夸他疼妻爱女,还削只苹果放眼面前,如此会做人,哄得南父挺开心。
  南母见老伴吃着梁君白削的苹果,跺脚,“要死了,让客人削苹果给你吃,你真是……”
  “没事,我喝茶,这毛尖一品就知道值大价钱。”
  南父得意,“我拖熟人从河南带的,特别正宗。”
  梁君白微笑奉承,“也要伯父泡的好。”
  南妩着急换好衣服出来,她生怕梁君白一人面对南父会有些拘谨,这么看来,到底是她多虑了。
  南母坐他手边,越看越喜欢,“听小妩说,她是面试时候认识你的?”
  “其实我三年前去她大学办讲座,见过两面。”梁君白回忆,眼底蕴笑。
  “你父母做什么的?”南母关心。
  她心喜,能到大学办讲座,是个有文化水准的。
  南妩苦恼,“妈,人家就来坐一会儿,你别问了。”
  “我爸是房地产商,早年致富之后,全家移民新西兰,我妈是舞蹈老师。”梁君白并不忌讳,他开口说了连南妩都不曾知晓的信息,“我十六岁他们和平离婚,老爷子留在新西兰,母亲回国,在上海开一间舞蹈学院,她再婚很多年了,生活得不错。”
  南妩父母听时一愣,听罢没多作思虑,放到如今,离婚不过是芝麻绿豆大点事。南母最后拖着他吃了几只柑橘,再放人走。
  ——我父母比较……热情,你见谅。
  南妩躺床上发微信,正拨弄着,她猛然发觉梁君白头像变了,换成一张女孩的背影照,女孩一捧黑发捋在胸前,束了根奶白色蝴蝶结,余几撮碎发荡着耳旁,露出姣好的颈形。
  梁君白偷拍她!分明是修车回去的那道小径!
  微信一闪,梁君白回复
  ——我很喜欢他们用对待准女婿的态度向我发问,虽然,你还没答复我。
  ——你偷拍我!
  ——累了一天,不困?
  两人各顾各地说,却能说到一块去,南妩逐渐被带入梁君白的频道。
  她回——困。
  ——睡吧,注意睡姿,别压着伤口。
  ——梁君白。
  ——怎么?
  ——你父母分手后,你跟谁生活?
  ——我自己过。
  南妩想再问,自己过是什么意思,手机震动,收到条语音。
  梁君白嗓音沙懒,单凭那撩人声线,蛛丝马迹,南妩不难想到手机另端是什么景象。
  她想,梁君白洗完澡,他应该没那么早睡,他会在书房开一盏昏然的灯,穿着睡袍,头发微微潮湿,不大服帖地耷在额头,右手执手机,骨节依然一截一截地深而劲窄,他张开被惑人夜色滤过的沉哑嗓子,跟她说,“早点休息,南妩,还有九天,我在等。”                        
作者有话要说:  没收藏,没评论,釉君明显已经动力不足了~
哭晕在键盘上~

☆、第四章,与岁时同寿(3)

  短暂十天,不容南妩静下心理顺思路,公司外派她到杭州参与一个大型线下活动,为期七天。
  南妩掐指一算,七天之后,正好是和梁君白约定的日子。
  她下午一点的动车出发,早晨起床清整行李,公司包辆大巴车接送他们,集合地点离家很近,南妩独自拎着一只行李箱出了门。
  街心花园有一口小型喷水池,水池头顶丈把高的地方,密树遮天,昨夜零星下了几场阵雨,叶瓣沾着隔夜的水珠,风掠起,滑入肌体,凉飕飕的寒意。
  南妩提着箱子把手下阶梯,踩在最后一台阶时,蓦然有人落她跟前,南妩吓得脱手,幸好只剩一阶梯,行李箱坠到喷水池旁,没散开。
  “是我。咳。”对方替她拎起箱子,缩着脖颈,冷极了的样子。
  南妩看清他,心一紧,态度疏离,几乎是漠然的。她盯着男人,不说话。
  “南妩,我准备开家小店,手头挺紧的,你表姐有说么?”
  “提过。”
  “我看中一块店面,方位特别好,在市中心,没多远就是地铁口,周围还有百货商店,人流量没的说。”何晓瘦掉许多,也黑了,嘴唇皮哆嗦着,“店主说了,这几天就要付定金,很多人在争这块,晚了就被别人拿走了。”
  南妩抬腕看表,“我着急赶车,请你说重点。”
  何晓面色尴尬,伸出手指头比划数字,“不多,借我六十万,我把店面盘下之后,马上生意会进入正轨,半年,只要半年,就能把钱还给你们。”
  “听说,开小卖部?”
  “对。”
  “开在哪里,需要六十万?”
  何晓沉默片刻。
  南妩一连串发问,“你从哪里进货?成本多少?预估多长时间收回本钱?做过风险评估么?”她停下,最后问,“你今天过来,大姑和大姑父知道么?”
  何晓掏出一根烟,点了几下,手抖得厉害总是点不着,打火机的微光像一支海上信号灯,在南妩眼前忽闪忽灭。
  他重复,“别问那么多,我会考虑的,你只要给我资金,我……”
  “你狮子大开口,上来就要六十万。我刚毕业,哪来六十万,我妈当家庭主妇二十年了,也没收入。”南妩洞悉,“你想我去说服我爸?”
  “可,可以先给我十万。”何晓眼神混沌,似乎南妩对他而言,是最后一根稻草,“我知道,你每年压岁钱很多,都存着没动,还有,还有你工作半年多,是有工资的,加起来怎么说十万总是有的。”
  一股厌恶喷薄而来,那是从血液里反来的负面情绪,南妩压了压,提起行李箱,“我爸六点下班,你七点来找他面谈吧,我赶时间。”
  何晓突然夺下她手提箱,双眼急得通红,“我还不知道你爸,他瞧不上我,你不帮我劝劝他,他一毛钱不肯掏!”
  猛然,灌木里奔出一只灰色野猫,它朝远离何晓的方向跑,爪子急促地飞踏过青草地,想必是忌惮男人的戾气。灌木有路,开发商为塑就一种闹中取静的风雅,造了良多隐秘小道,用石板蜿蜒铺成,何晓应该守在这儿有些时间了。
  “你又赌钱了。”
  南妩与他僵持着,右手缝针的地方像被线头撕扯,隐约作痛,她曾经若只是无凭据的猜测,那今天便敢断言,何晓又沾赌了。
  他一张落魄相,跟几年前被债主打上门时的神色一模一样,乃至更颓败。
  相由心生,人若走下坡路,容颜必定愈可怖,好像现下的何晓。他一米八的身高,样貌不差,或者可以说有些小英俊,粗眉大眼的,可惜家境特别贫苦。何晓从山区考来上海,家里只有一位老母亲,他大学刚毕业,母亲逝世,何晓也没回乡的理由了。
  他年轻时交过些个女朋友,毕竟皮囊好,但现实就是,少有人家愿意接受这种出身的女婿。年少不得志,学的是冷门专业,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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