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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部分

闹喜-第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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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谢柏宁看着她,“事情办完了?”
  许湘眉点点头。
  他收好电脑,问:“想吃什么?”
  “不吃了,去医院。”
  许湘眉要帮他拿电脑,他抢先提在手里,没准。
  谢柏宁笑了下,“我没事,不用去医院。”
  他抬手捏了捏喉咙,一说话就疼。
  许湘眉看他眼,不高兴,说:“喝醉的人喜欢说自己没醉,生病的人喜欢说自己没事,什么毛病?”
  谢柏宁笑:“小感冒,不严重的。”
  她一滞,他笑起来可真是要命。
  “感冒是百病之源,再小也要重视,引起其他并发症就麻烦了。”
  “没有这么吓人。”
  她想到了一些事情,问:“你害怕去医院?”
  他神色平静,“为什么这么问?”
  许湘眉动也不动的看他,没有发现不对劲的地方,才说:“可我现在不想吃饭。”
  谢柏宁问:“那你想吃什么?”
  许湘眉:“药。”
  谢柏宁:“……”
  最后,谢柏宁妥协了。头昏脑涨,四肢沉重,他自己也清楚必须治一治,原本是想请家庭医生的,没有想到她这么固执。
  谢柏宁烧的确实厉害,三十九摄氏度,高烧,医生难免说他两句。
  许湘眉拿眼瞪他,这也叫不严重?
  他只笑笑,没有说话。
  护士挂上吊水走后,谢柏宁说:“湘眉,你先去吃饭。”
  她走过来,“清汤面条或者粥,你想吃什么?”
  谢柏宁摇摇头,头重、眼涩,嗓子痛,他什么都不想吃。
  “我没有胃口。”
  许湘眉坐下来,“那我等你吊完水,一起吃。”
  “不用等我,别饿着肚子。”
  “我不饿。”
  谢柏宁又笑,“去吃吧,顺便帮我买一份白粥,麻烦你了。”
  许湘眉奇怪的看他,“你又有胃口了?”
  他点点头。
  她哦一声,拿起手袋往病房外走,走到门口突然回头,“我很快回来。”
  回眸一笑,眼神清冽明亮,恍若一汪淌着的泉水。
  谢柏宁怔了一下,“好。”
  许湘眉刚走,他手机响起来,是家里打来的。谢柏宁接起电话,“喂?”
  戴悦问:“柏宁,什么时候到家?”
  他说:“妈,忘了告诉您,我暂时不回家,你们自己吃午饭。”
  戴悦耳朵尖,问:“你是不是感冒了?”
  谢柏宁回答:“小感冒。”
  “那你赶紧回来,我让陈妈熬姜汤,也请陈医生来一趟。”
  他说好,又说:“不用请陈医生,我现在在医院吊水。”
  电话那头声音高了几度,“怎么还去医院了?哪家医院?我马上过来。”
  “别来了,就是有点发烧,烧一退就没事了。”谢柏宁有些好笑,母亲太草木皆兵了。
  “哎呀,你一个人我不放心。”
  “不是一个人。”
  “还有谁?”
  “湘眉。”
  “你怎么跟她在一起?”
  “正好在学校碰见了,还要谢谢她送我到医院。”
  母亲没再问什么,只嘱咐他吊完水早点回家,挂掉电话后隔了一会儿,许湘眉便回来了。
  她朝他笑,捧着热雾腾腾的粥走来,“白粥没有味道,这是南瓜粥,很好吃的。”
  谢柏宁说:“谢谢,费心了。”
  “不要这么客气,你右手扎了针不利索,我喂你?”
  “有病床上使用的饭桌,我自己可以的。”
  许湘眉似笑非笑,“但我真的很想亲自喂你吃,满足我?”
  他抿了抿唇。
  许湘眉支起小饭桌放在床上,“逗你的。”
  她把粥放在他面前,还有一小叠咸菜,拆开勺子递过去。
  谢柏宁接在手里,“谢谢。”
  “你不要跟我客气嘛。”她笑着道,“反正以后你是我的人。”
  谢柏宁一口粥呛在嗓子里,别过头去咳嗽了好半天,缓缓平复,他说:“湘眉,别开这样的玩笑。”
  许湘眉没理他,自个儿吸着面条。
  饭后,许湘眉收了桌子,细心的调平床位,“你困会儿吧,我守着,药水到底了我去叫护士换。”
  谢柏宁过意不去,“我……”
  她不耐烦,“放心,我绝对不会趁着你睡着的时候偷亲你。”
  “……”
  谢柏宁闹了个大红脸,这丫头说话真是!
  “快睡吧。”她瞥着他。
  谢柏宁认命,睡意来得很快,一会儿就真的睡着了。
  他一闭上眼睛,许湘眉脸上的笑一下子垮掉,她掏出一支烟点上,侧眼看了看他,想到这是在医院,狠狠掐灭。
  她不确定,是不是自己眼花看错人了?

  ☆、第5章

  中途护士换了两次水,等到走出医院,时间已经过了四点。
  烧一退,闷重劲儿一除,谢柏宁感觉整个人都轻快不少,身子也活络了。
  反而是许湘眉神色恍恍的,拧着秀眉,唇抿成一条线,看上去有些焦灼。
  谢柏宁问:“你怎么了?”
  她回的飞快:“我没事。”
  他看她一眼,知道她不愿意说,也不多问。
  许湘眉还想着隔街一瞥的漂亮女人,那一张脸,那纤秾合度的身形,无一不像极了温佩。
  到底是不是她呢?如果是,她怎么有脸回来?她怎么敢?!多半不是,她想,兴许是自己太恐慌了。
  肩上忽的一紧,身子被带到了个宽阔的胸膛里,堪堪站定。
  有老人摇着轮椅从身边过去,对着他们和善的笑了一笑。
  许湘眉歉意的颔首,舒口气,扭头对上他的眼睛,“幸好有你,不然我就闯祸了。”
  谢柏宁沉默了下,松开手,微微拉开距离,“不用谢。”
  她撇嘴,嘟囔,“真是的,又没有跟你说谢谢。”
  她最烦他的客气话。
  他倒笑了,温温叫她的名字:“湘眉。”
  许湘眉侧脸,吊着眼梢。
  “想吃什么?我请客。”
  “算了,这顿饭先记着,以后机会多的是,下次吧。”许湘眉说,她看他脸色苍白,眼窝下晕着一层淡青色,状态特别虚弱。
  她心疼他,想起曾经他比这更糟糕的样子,心脏狠狠缩紧。
  谢柏宁听懂了,“我好多了,没关系的。你中午吃得少,又陪了我这么长时间,肯定饿坏了。”
  她眯着眼笑起来,“一点儿都不饿,有个词叫做秀色可餐,看你就足够了。”
  谢柏宁一愣。
  许湘眉的电话响了,她摁了接听,“你到了……一男一女,都是黑色长大衣……好,那你赶紧过来吧。”
  她收起手机,说:“我替你找了代驾。”探身朝远处招了招手,一个二十来岁的小伙子跑了过来,站定。
  许湘眉报了地址,说:“开车慢一点,这位先生不太舒服。”
  她又对谢柏宁说:“你回家好好休息,记得吃药。”
  谢柏宁说:“一起吧,先送你回家。”
  “不用了,我的车还在学校,得去取。”
  “那就先送你去取车。”
  “我搭出租车去就行了,又不顺路,别浪费时间。”
  恰巧来了一辆空出租,许湘眉拦下,“先走了,明天见。”
  她坐进车里,驶走了。
  一切都发生的太快,谢柏宁盯着许湘眉坐的那辆车,没缓过神。
  直到车子消失在拐角,代驾小伙子礼貌询问,“先生,我们可以走了吗?”
  谢柏宁点了下头,把车匙递给他。
  半个小时后。
  A大停车场,许湘眉坐进了自己的红色卡宴,她没有急着开车。拿出烟盒,低头衔了一支烟在嘴里。纤细的指尖夹着袅袅香烟,她慢悠悠的吐着烟圈,姿态慵懒又迷离,风情万种,不可方物。
  抽完了,她拨出一个号码,在提示音响起的那个瞬间,沉下脸。她只是抱着试一试的心态,没有想到迎来当头一棒。
  那年法国图卢兹的夜晚,她对面坐的那人叫做温长廷,是温家的养子。
  她现在拨的号码,是温长廷的,知道的人为数不多,她则属于其中一个。这个号码已经太久没有开机,而她也曾一度以为,它将永远处于关机状态。天底下绝不会有那么凑巧的事情,偏偏是在这个时候。
  许湘眉抿紧了唇,五指紧紧捏住手机,像是要把它捏碎了。
  没有人接。
  她掐断,再次拨打。
  她必须弄清楚。
  接连打了四五个,那边始终没有接。许湘眉丢了手机,发动车子,她开得飞快,一路疾驰,方向盘上的手泛着白。
  车子出了城区,天色渐渐暗下来,黑漆漆的罩住世界,笼在心头上,使得她焦躁不安。
  前方渐渐闪现灯火,越来越近,越来越亮,终于到了目的地。是一个离城区约莫两个小时车程的古镇,红瓦青墙,依山傍水。长街上,夜晚点了红灯笼,气氛温馨极了。
  许湘眉的心情正相反,简直糟糕透了,因为她现在再拨电话过去,对方却关机了。
  泊好车,她沿着岔路口走进一幢五层高的楼。楼道极短,每一截都只有七阶,但每一步都极其沉重,她太害怕了。三层楼走了十分钟,许湘眉站在门口犹豫了许久,抬手敲门。
  咚咚咚,似乎是敲打在自己心上。
  门开了。
  果然。
  许湘眉打了一个趔趄,那人眼疾手快扶住她。
  她使劲的一把推开他,严厉的,愤怒的,无声的盯着眼前的男人。
  “长廷,谁来了呀?”里面传来温婉的女人声音,和着轻细的脚步声,一个身着珊瑚绒长袍的女人出现在门关。
  见到许湘眉,只是一秒钟,她脸上的笑意尽褪,剩下的全是惊讶和难堪。
  许湘眉咬着牙,像看怪物似的看着两人。
  “温佩,温长廷,你们究竟想做什么?”她口气尖锐,“你们不该回来。”
  温佩脸上血色全无,身体轻轻的抖。
  温长廷不动声色牵住她的手,握了一握,“湘眉,有什么话都进来说。”
  “不必了,我不想惊着奶奶,你们跟我出来。”
  “奶奶没在家,这会儿镇上的茶馆全都关门了,我们到屋里谈。”
  许湘眉跟着走了进去,老房子还是原来的样子,客厅墙上也还挂着以前的照片。
  她一眼就看见了那张他们三个人的合照,她和温佩面贴面挽在一起,温长廷揽着温佩的肩。那时候是多么快乐啊,脸上的笑容里盛着阳光,明媚美好。
  许湘眉只觉得难过,时过境迁,物是人非,想想就心酸。
  温佩斟了一杯茶递给她,许湘眉没有伸手,温长廷接过放到她面前。
  多年老友,此刻相见,竟是异常的压抑、尴尬。
  温佩踟蹰半晌,“湘眉,对不起。”
  她嘲讽的笑,“这话别跟我说,不爱听,何况你也没有对不起我。”
  温佩表情哀痛,“你……”
  她冷冷打断,“你们怎么好意思回来?”
  “我……”
  温长廷轻轻拍了拍温佩的手,说,“湘眉,奶奶时日不多了,我们必须回来陪伴她。”
  许湘眉一愣,“什么?”
  温长廷说:“奶奶的食管里面长了一颗肿瘤,晚期,恶性的。”
  温佩红着眼,暗自低头。
  她拧眉,“怎么会?能治好吗?”
  温长廷回答:“治不好了,龛影填满了,她年事太高,不能做手术。”
  许湘眉沉默片刻,她的心上漏着风,一腔兴师问罪的话都没法儿再说。
  温长廷是孤儿,他被温家收养之前,便是跟着奶奶的,感情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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