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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部分

宫夙-第5部分

小说: 宫夙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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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另外一个丫鬟名叫萱芸,虽说是跟着安云书的丫鬟,但是和浔烟的关系极好,她看着安子汐发问,脸上一红,浔烟扯扯她的衣袖,擅自做主让她先回去了,然后才带着喜悦跟安子汐说道,“小主,你可是不知道!昨天大半夜的,云书小主才回来,匆匆忙忙的就回了屋子。今个一大早,我去找萱芸说话,就瞧着她们那几个丫头嘀嘀咕咕不知道说什么,我拉来一问,你猜怎么着?云书小主昨夜趴在床上哭了大半宿,今早起来为她梳妆的碧纹说,云书小主的脸都是肿肿的,把沈氏那位吓得半死,软磨硬泡的要她说这脸是怎么搞的!结果,云书小主支支吾吾半天,后来说是什么在凝花宴上得罪了不知哪位贵女,给赏的巴掌!”
  浔烟说着说着大笑出声,捂着肚子拉着安子汐笑的开始发抖,后来想到自己失态,被口水呛着咳了半天,才顺过起来,又道,“沈氏要去讨个公道,可云书小主竟然说不知道是哪家的小主!你说搞笑不搞笑?挨了巴掌,还是白挨!这不,沈氏要拉着云书去找老爷,云书哭了一晚上的眼睛又开始泛水了,哭个不停!哈哈!”
  安子汐瞧着浔烟笑成这样,便随着她了,看来安云书在府中还真的不怎么受欢迎,要不然这坏事,也不会传的这么快。
  浔烟笑够了,才想起安子汐,她平稳了笑意,认真的对着安子汐道,“小主,你怎么起得这么早?舌头好了吗?还有,你昨夜到底发生了什么?是不是和云书小主有关?”
  “我没事了。”安子汐微微点了下浔烟的脑门,“你倒是挺聪明的,昨天晚上我确实是上了安云书的当,才浪费了那么多时间和她纠缠。但是,昨天的事,我真的不能跟你说。你也知道的,皇上都出面了,这件事,既然已经结束了,安云书也得到了该有的教训,你知道了怕也只会招祸,没什么好处。”
  浔烟似懂非懂的点点头,“是啊,小主你没事就好了……可怜我的好奇心,只能忍着了。但是说真的,今日看到云书小主那屋乱成那样,我就知道她一定是恶人有恶报!”
  “好奇害死猫。”安子汐一笑,想着她不过是十五、六岁的孩子,玩心重,性子直,而自己也只比她大一些,没有什么代沟,安子汐忽然觉得在这个地方,有了第一个可以信赖的人,于是心情大好。
  浔烟看着安子汐发自内心的笑,从昨夜悬着的心总算是的彻彻底底的放下了,她伸手捻起安子汐的一缕秀发,“小主,我带你去梳妆吧,夫人那里,也是一大早醒了,想着见见你呢。”
  “好。”安子汐也很想去见见,在这里的那个母亲。
  在安子汐的记忆中,夏岚是一个温柔和顺的女子,也是一个爱女心切的母亲。
  安子汐不喜争抢的性子就是遗传她,可是她的背后有安晟,他足以为她挡住所有的风雨,做她的避风港,安晟对她的感情,无言中奠定了她在安府的地位。
  浔烟梳发的手艺是从她娘亲那学来的,自然不会差,但是当安子汐抬眼望了眼镜中的人的时候,还是忍不住惊叹了一把。
  昨夜到今日,她都是蓬头垢面的,安子汐知道自己的面容没有变化,以为不过是把土渣渣的校服换成古装罢了,对自己也没有多大的期待。
  可是浔烟将她一番折腾之后,安子汐忽然能明白四王爷为啥没事绑架她非要她做自己的女人了……
  这朱唇翘鼻,黝黑明亮的双眼,皮肤白皙,脸上微红,似乎带着女子特有的羞意,配上垂下几缕碎发,簪着步摇的简单发束,一身勾勒了碧色纹路的素衣,衬得安子汐当真是别有一般风味。
  再加上她的身世和在广安人尽皆知的才女名声,少不了权贵子弟的趋之若鹜。
  “浔烟,我、我……”
  “小主怎么了?可是奴婢今日给你梳得发型不喜欢?”浔烟看她激动的模样,心中一惊。
  安子汐摇摇头,伸长脖子对着镜子又欣赏了一番,豁然咂咂嘴,“这容颜,真好看。”
  她称赞的是镜子中的那个女子,举手投足竟是优雅清丽,却忘了镜中的女子不仅和她一个样貌,而且现在就是她。
  浔烟愣了下神,“咯咯”笑了起来,“小主这可是头一回这么不谦虚!哈哈!实事求是得夸自己,让别人无话可说的,也就只有小主一人了!哈哈!”
  她忍不住笑声,笑的弯下腰,安子汐脸微微发红,喃喃的道,“你也说了是实事求是嘛……”
  哎,自恋被抓现行了,这可如何是好?
  浔烟笑个不停,安子汐附和着干笑,又忍不住瞥了自己两眼。
  好看,真好看……
  

第九章,娘亲也敢欺负
 
 好不容易浔烟笑够了,安子汐还在感叹的咂嘴,心中默默的为浔烟点了个赞,手上还忍不住竖起了大拇指。
  “小主,你这是何意?”浔烟看着安子汐竖起的大拇指,手上的动作一停,安子汐心里“咯噔”一声,想起北辰的风土人情极像她那个时空的古代,怕是也没有对竖大拇指的理解,她讪讪的一笑,“指甲也该修修了。”
  浔烟回以一笑,当真去找修饰指甲的工具去了。
  被浔烟尽职尽责的整出大家闺秀的样子,安子汐心里还是有些虚……虽说脑海中的那些“下意识”足以让她去应付在这里的事情,习惯在这里的生活,可她毕竟不是以前的安子汐了。
  想到接下来要去见的可是安子汐的生身母亲,她不由的还是紧张起来。
  夏氏的宅院离“梓月阁”只有一墙之隔,安子汐瞧了自己房中的那一拨丫鬟,还是只带了浔烟。在她的记忆中,安子汐和浔烟几乎算得上是形影不离,安子汐不论做什么,都会和浔烟商量斟酌一下,浔烟也是个机灵鬼,肚子里的鬼主意不少,常常帮助安子汐避祸驱灾。
  一脚踩踏进夏氏的宅院,安子汐就瞧着这情景不太对劲,一屋子服侍的人都在门口候着,却不见娘亲的踪影。
  安子汐加快脚步走近大堂,发现竟是门窗紧闭。
  “啪”分明是茶杯被砸在地上的声音,安子汐蹙眉,在安府除了爹爹,没有一个人有资格在娘亲的房中耍脾气,胡搅蛮缠!
  她没有让人通报,直接推门而入,落入眼帘的就是沈韵张牙舞爪的一手拉着安云书,一手刚刚将桌上的茶具尽数摔砸到了地上。
  “你就是这么教育你的女儿的!”沈韵的声音尖锐,夏岚端坐在四方椅上,垂着眸子默不作声。
  安子汐忽然觉得怒火中烧,也不知道是不是这具身体条件反射的对生身母亲的维护,她口无遮拦的怒斥道,“沈韵!难道你的母亲就教出这样一个不知尊卑无理取闹的泼妇嘛!”
  沈韵的讽刺还算是委婉,安子汐的怒斥却很直白,当头一棒把正在兴头上的沈韵打的愣了神,她转身看到不知何时站在门口的安子汐,冷笑一声,刚准备好好的教训一下这个小丫头,就瞧着安子汐缓缓的走到夏岚的身前,行了个大礼,然后淡淡一笑,对着夏岚道,“娘亲,容忍也要因人而异。”
  夏岚抬眼,倾国的容颜扬起一丝无奈的笑意,安子汐看着她的面容,心里竟泛起了酸苦。这夏岚,和安子汐原来那个时代的母亲长得有几分相似,眉眼之间,尤其是这种无可奈何的表情让她心狠狠的一揪。
  安子汐心中要保护夏岚的决心更加坚定。
  沈韵一身绸缎衣裙,和夏岚的素朴格格不入,而她眉目间的阴沉和夏岚的淡然也形成了鲜明的对比,这样一看,安子汐有些庆幸夏岚是自己的娘亲,而不是这个“雍容华贵”的女人。
  很明显,沈韵是特地打扮好了的,脸上的妆精致入微,身上的衣服想必是她那一房中最为出彩的。
  安晟有什么好的都往夏氏这里送,哪里还轮得到她?她有什么,要么就是夏氏不要的,要么就是自己攒着月例买的,少有是安晟送去的。
  现在瞧着,安子汐只觉得沈韵像是耍戏的猴子,最可笑的是,都已经这样了竟然还妄想在人类面前比尊卑,评高低。
  沈韵发觉安子汐嘴角的冷笑,不悦的走到她得面前,抱着手臂冷哧,“有其母必有其女!”
  “此话说的没错。”安子汐寻着夏岚的身边坐下,伸手握住了夏岚的手,猛然发觉夏岚的手竟是透骨的冰冷,心里对沈韵的憎恶又多了一分,“你的女儿不知尊卑,你倒也是,沈氏,娘亲这轮不到你来撒野,有什么事你去找爹爹说,别总是挑着软柿子捏。”
  沈韵的脸色明显沉了下去,现在夏岚和安子汐坐着,她拉着安云书站着,猛然意识到这么多年,她一直都是低人一等,夏岚和安子汐无时不刻压在自己的头上,于是她心中怨念更甚。
  “安云书,你可知道我为何来找你娘亲而不是老爷……”沈韵挑着眼角,“你的事情要是搬到老爷那里,老爷必然庞然大怒,我也不想将事情闹大,只想你们给我家云书一个公道。”
  “喔?”安子汐将目光落在一直躲在沈韵身后的安云书身上,“云书,我做了什么对不起你的事儿?你想要什么公道?”
  安云书往沈韵的身后又躲了躲,咬着唇不说话。
  沈韵挡在安云书的身前,完全一副老母鸡护小鸡的架势,“我家云书性子弱,你也别唬她!我只问你,云书脸上的伤可是你打的?”
  “是我打的吗?”安子汐淡淡的开口,她冷着目光看着安云书,又问一遍,“云书,你当着我们俩娘亲的面,告诉她们,你的脸是谁打的?为何挨打?昨夜到底发生了什么?”
  安云书被吓得瑟瑟发抖,沈韵恨铁不成钢的攥着安云书的手,“你大胆的说!大不了我带着你去老爷那里!”
  “娘。”安云书低声道,“娘,我们回去吧……我说了……我的脸不关姐姐的事儿,是云书得罪了宫中的小主,才被责罚的。”
  “你不用怕她!怎么说你也是老爷的骨肉,安子汐若是真的敢打你,我拼了命也要为你讨回公道!”沈韵脸色涨的通红,语气坚定。
  安子汐搭着眸子,冷冷一笑,“沈韵,你们俩口径都不一致,还闹什么闹?这一大早的,扰了我也就算了,还扰了娘亲的清静。你若是还不走,别怪我去禀明了爹爹,给那些造谣的人一通板子尝尝。”
  

第十章,八抬大轿入宫去
 
 沈韵手上一僵,松开安云书,“安子汐,安云书可是你的妹妹,就算不是你伤的她,可雪妃娘娘的凝花宴是你带着她去的!你怎么能眼睁睁的看着她被人欺负?”
  好呗,这个黑锅就是非要她背上是不是?
  安子汐当真是汗颜,无理取闹到随意安插罪状,真是慌不择路。
  “是我带着她去的没错,但是她这么大的人了,我一不是她的娘,二不是她的姐,凭什么管她?”安子汐抬眼淡淡的扫了安云书一眼,轻飘飘的语调带着刺骨的寒冷,“你虽喊我一声‘长姐’,也不过是因为你的娘亲用了某些下贱的手段得了个妾的位子,你若是有自知之明,昨日就不会求着我带你去嫡女才受邀请的‘凝花宴’,云书,我说的可对?”
  “你!”沈韵被这一“耳光”打得脑袋里一阵晕眩,她张张嘴竟是无力反驳。
  “浔烟,送她们出去。”
  浔烟一愣,伸手做了个“请”的姿势,沈韵咬着牙,“夏岚,你可真的生的一个好女儿!”
  两人灰溜溜的走了,安子汐叹了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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