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之怨偶良缘-第1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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离开金家,我难道就一点察觉不到?”
“算了吧,季明,”冷冷的叹了口气:“你要是觉得金家对不住她,你要是心里愧疚,就离她远一点。当初我大权在握的时候,金家就敢对玉儿那般,如今我落了势,你又抓着她不放,你说金家能做出点什么来?我就这一个女儿,我不能让她即便离了金家也要受委屈。你要是真的放心不下,我也不妨告诉你,玉儿的终身我自有打算。你,就回去吧,以后不要再来了!”
金玦焱肿胀破裂的唇动了动。
阮洵皱眉,起身欲走。
可是金玦焱突然抬了头,努力睁开眼睛,张开嘴。
于是唇瓣上的裂口又开始流血。
阮玉想要为他拭去,却听他虽含混,但无比清晰的说道:“可是我想她……”
阮玉手里的巾子“啪”的掉在了地上。
身后,那人继续强调:“我想她!”
她定了定,转身跑上了楼。
阮洵又说了什么,她不知道,她只知当她站在窗前时,金玦焱已经走了,阮洵也不见了。
院子空空如也,唯有她种的小野花在甬路两旁摇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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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玦焱再也没有出现,这是意料之中的,可阮玉还是时不时的会四处张望,或是蓦然回头,就像此前的无数次那样,看到他站在不远处,面无表情,衣袂飘摆。
可是没有。
呵,她在担心什么呢?她又在忧郁什么呢?
她想过,他伤得不轻,估计要养上一段时日,可是两个月过去了,任是什么伤都该好了,除非……
她甩掉不祥的念头。
而就在她坐立不安的时候,芸娘来给她送银子,顺便提到了他。
当然,也不过是说起金玉满堂的生意愈发红火,金家四爷也学会为家里的事操心了。
阮玉就笑了。
是了,他那个人,从小到大也没打过一个喷嚏,那天他心甘情愿的挨狗剩的拳头,事后她还挺感动的,可是他们毕竟不同从前了。
阮洵说得对,他们各自有各自的生活,原本就不是一个世界的人,现在更不是。
而且他……身边还有温香。
对于她,他大约是觉得愧疚吧,也便难免生出一些自以为思念的想法,如今被阮洵一顿言辞敲醒,终于知道为人子为人夫可能还是为人父的责任了。
其实她本想问问他同温香如何,到底忍住了,只给芸娘提了篮苹果。
芸娘一见苹果上有字有画,顿时惊住,直接拿起一只,用帕子擦了擦图案。
然而苹果依旧是红红的,字画依旧是青青绿绿,两厢搭配,煞是喜人。
她忍不住咬了一口。
“嗯,是比外面卖的那些甜。这是什么品种?很贵的吧?你是怎么种出来的?我就发现,你这里总是有许多别处见不到的新鲜玩意。说吧,你是不是藏了什么宝贝,能够点石成金?”
阮玉被她一连串的问话逗笑了:“哪有你说的那么神奇?不过是一点小心思,今年图个新鲜罢了。”
“新鲜?你该不会……”芸娘眨眨眼,忽然一拍她的肩膀:“好,我就帮你尝尝这个新鲜!”
不愧是合作伙伴,只一下就了解了她的意图。
的确,先拿样品让大家瞧个新奇,既然新奇,自然会一传十,十传百,到时她的苹果一上市,定然会被哄抢一空。
阮玉已决定好了,就在中秋前期推向市场。
这上面无论是字还是图都力求吉利喜庆,她就不相信赚不了大把的银子,更何况,她还动了点小小的“心思”?
那边厢,芸娘已经三下两下的把苹果吃完,也不管淑女的风度了,末了还忍不住赞道:“我还是觉得它格外的甜……”
俩人便笑。
送走芸娘,又迎来季桐。
他已光荣当爹,得的是个千金,如今的他在风度翩然之余又多了几分成熟男人的稳重,更是魅力无穷。
阮玉照例给他提了篮苹果,季桐亦惊讶的睁大了眸子。
他这样的人,做出这等表情格外有趣。
“你这是……怎么弄上去的?”
还是季先生有见识,没有认为这是苹果长出来的花纹。
“这是个秘密,总归不是画上去的。”
阮玉少有的露出调皮之色,看得季桐神思一恍。
“拿回去尝尝,看是不是比别的苹果要好吃许多?”阮玉试图做心理暗示。
“你送的,当然是好的。”
季桐垂了眸,唇角牵起颠倒众生的笑,在接过篮子时,似乎是无意的碰了她的手一下。
阮玉手一抖,一松,一篮子苹果顿时滚了一地。
她连忙蹲下身子去捡。
季桐也蹲下来捡拾苹果,却不知为何,捉住了她的手:“阮玉……”
作者有话要说:
小改~
成功啦O(∩_∩)O~
任务1。5W,分5章进行。本周情节不仅可爱,还很激动哦,如果喜欢就收藏一下吧,不会让大家失望的O(∩_∩)O~
第21章 我要入赘
阮玉还未来得及惊慌,就见季桐嗖的起身,简直就跟拔萝卜似的。
她的目光随之上移,却看到金玦焱立在季桐身边,手正从季桐的领子后方移开。
“你……”
这个字不知从谁的唇边游出,就见金玦焱十分得体的冲季桐一笑,手往背后一负,摆出兄长的架势:“玦琳近来可好?我的小侄女可好?听说特别爱哭,尤其是晚上,简直不让人消停,真难为妹夫还有心情出来游逛。”
他说得好像不以为然,季桐却脸色变了变,转而淡淡一笑:“本来我也担心,可是大夫说,悠悠的身子并无毛病,如此爱哭是因为玦琳在怀她的时候总是忧心忡忡……”
“六妹既已嫁了如意郎君又为什么会‘忧心忡忡’呢?”金玦焱摸着下巴,若有所思。
“玦琳因为身子不好,一向喜欢多忧多思,季明不会不知道吧?不过也难怪,季明不知道的事可是多着呢……”
二人你来我往,表情轻松,语气轻快,然而那对视的目光却是隐刀藏剑,一个提醒对方有妻有女,不该红杏出墙,一个嘲笑对方粗心大意,不懂怜香惜玉,瞬息间拼杀了几个来回,互不相让。
阮玉瞧着惊心,急忙将篮子往季桐手里一塞:“季先生,既然夫人心情不好,先生就早些回去吧。这点苹果给小孩子尝尝,最好打了汁,很滋补的。若是悠悠喜欢,季先生再过来拿……”
金玦焱见她要打发季桐走,心情一悦,然而听说还要常来常往……
“季先生住在城里,平日又那么忙,现今有家有业,怕是抽身不便。反正我闲得很,若是悠悠喜欢,我改日为她送去便是。”
季桐不由自主的睇向阮玉,心道金玦焱怎么突然这么热络了?他没有来的这段时间到底发生了什么?
不,他来得也算勤快,可是从来没有见过金玦焱。今天甫一出现,就把他从地上拎起来,丝毫不顾自己跟他人的形象,倒是金家四爷一如既往的风格,可是如此这般……到底是怎么回事?
阮玉也在打量金玦焱。看那样子,有些恼怒,也有些疑思,更多的是季桐看不懂的东西,这主要体现在她使劲的盯着金玦焱的脸看,好像那里生着什么花似的。金玦焱一开口说话,她的视线便更加专注,一副恨不能钻进他嘴里瞧瞧的模样。
其实若论好看,自己亦是京城四美,阮玉怎么不这般下死力的瞅他?
正自腹诽,金玦焱已经开始送客了,客套又热情的架势,就好像他是这里的主人似的。
季桐再怎么不愿,总归还有个名士风度,不过此际的心里倒是有些羡慕起金玦焱的厚脸皮。
季桐很有些一步三回头的走了,阮玉再盯了金玦焱一眼,转身进门。
“小玉……”金玦焱在后面急唤,又追了两步。
“找我什么事?”想想不对:“你怎么又来了?你不是……”
你不是听了我爹的话消失了吗?
不,这个结论很不切中重点,他是因为有了温香才消失的!
还提醒季桐有家有业,你自己,还不是一样?
这般一想,气就上来了,心里又恨,她有什么资格生气?人家本就是天生一对,百炼成金!
“我,我是……”
金玦焱开始语塞,方才的嚣张与得意半点使不出来。
其实他是想得好好的,准备得好好的,这两个月,他就琢磨这事了,而且一旦心思通透,不管面对什么困难,也一定要成功!
可是面对她,面对她的质问,他忽然答不上来。
他想到刚刚离去的季桐,还有频频出现在她身边的尹金……这家伙可是帮了她不少忙,再加上一个跟狗皮膏药般的狗剩,而他呢,在她最无助的时候,他做了什么?做了什么?
这般一来,底气又泄了大半。
阮玉见他愣在那不说话,估计又是在愧疚与温香之间两厢为难,亏得她方才还在担心狗剩那一顿拳头会不会让他落下什么毛病,不过想来是多此一举。有了温香,还不是软玉在怀,什么病痛都没有了?更何况还有可招来神仙共奏的红酥手端汤送药,抚慰温存?
她不禁冷冷一笑,往院里便走,反身关门时,见他立在原地,心头更气,关门的声音不免大了些,将自己的手震得生痛。
阮玉抚着门板,闭眼,努力让心情平静。
过了一会,觉得好些了,方吐出一口气,转身……
“啊……”
面前忽然出现一大活人,吓了她一跳,定睛一看:“你怎么在这?”
又望墙:“你怎么进来的?”
话至此,已经抓了他的手,尖叫:“这是怎么弄的?墙上有钉子看不到吗?你如果想进来不会敲门吗?好不容易养好了,这会又弄伤了,你到底想怎样?想怎样?”
拉起他,打算找地方处理伤口,却被他反手一拽,一下子栽进他怀里:“小玉……”
只这一声呼唤,差点让她掉下泪来。
她挣扎着,可是他扣得很紧,宽厚的肩膀,结实的胸膛,熟悉而温暖的气息,几乎要把她弄窒息了。
“小玉……”
门“咣”的开了。
狗剩站在门口,原是一脸急色,然而见了面前二人,顿时变作死灰。
阮玉本要躲开,可是金玦焱虽然松开了她,却没有放手,牵了她转身,果见阮洵立在院中。
阮洵皱眉,很是阴沉的看他。
他也不管,扯了阮玉的手上前。
狗剩在后面跟着,脚步迟缓,微有踉跄。
“季明来了……”阮洵拉长了声调,算是打了招呼。
金玦焱恭恭敬敬的行了一礼:“伯父。”
“嗯。”阮洵摸着“胡子”,语气不悦。
待见了狗剩,立即露出一脸洋溢的笑:“剩子今天回来得早,累坏了吧?来,快坐下歇歇。玉儿,还不给剩子倒杯茶来?”
又向金玦焱,略收了笑意:“季明也坐吧。”
热情度明显比不上狗剩。
阮玉替他尴尬,只示意他坐下,就要离开。
岂料金玦焱根本不放开她,也不落座,只绷紧了唇角,盯着阮洵。
阮洵则只跟狗剩寒暄,亲热的态度看得人眼晕。
阮玉要把手抽出来,可是金玦焱死死的攥着,攥得她骨头都要断了,然后听他忽然开口:“伯父……”
“哈哈,看来老夫这个想法是不错的。剩子,这回若是高产,可不全是你的功劳哦?”
狗剩应着,偷眼瞅金玦焱。
谁都看得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