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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部分

穿越之怨偶良缘-第16部分

小说: 穿越之怨偶良缘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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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看着纸上那个刺目的黑点,心乱如麻。
    阮洵大概是觉得金家太过无情,所以怨恨了金玦焱吧?
    那天的事,她一直没有跟阮洵提起,但是关于下堂的种种,阮洵如此精明,岂会猜不到?而既然能够猜到,又岂会不知金玦焱是多么努力的想要挽留她?又是多么努力的想要救他于危难?他一向是最了解金玦焱的啊。
    就像那次打宫里回来,他来看她,第一句就是:“是季明出的手吧?”
    弄得她差点以为这是俩人合伙演的好戏。
    可是阮洵那么看重金玦焱,那么信任他,不管她使尽手段的想要离开他亦是好言劝慰,引导她看到他的好,简直把他当亲儿子待,又怎会如此绝情?
    就算是恨,也不至于这般冷酷,到底是为了什么?为了什么……
    阮玉百思不得其解,然而有一点明晰的是,她今天隐约生出的一丝窃喜,还没等品味,就被阮洵一瓢冷水冲走了。
    事后,她想了想,阮洵这么做也是有道理的。
    好马不吃回头草,不管那是根什么草,而且她回金家绝无可能,不仅仅是金家太过卑鄙无情。
    且不论阮洵的意思,一切只是她……哪怕她爱他爱得真的地动山摇,也绝不会给人做妾,更不会跟其他女人分享一个男人,并非因为她有一颗来自现代的灵魂,而是真正珍爱的东西,容不得一丝玷污!
    所以说,阮洵是对的。
    当断不断反受其乱。
    只是她为什么动摇了呢?为什么在听到那句“从未相识”而心惊而恐惧而绝望了呢?
    她当真是,自寻烦恼。
    阮玉笑了笑,重新铺开一张纸,慢慢描画。
    ——————————
    只是阮玉似是放下了,有人却放不下。
    自打那一日,某人便由暗转明,时不时的就出现在她视线中,只不过保持一定距离,而每一次的距离几乎都差不多。
    于是,她在田间,他便在地头;她在水边,他便在河岸;她在前方,他就在身后;她在楼上,他就在院外……
    经常是她提高警惕,紧密搜索,也不见他的身影,可往往一回头,他就在那了。
    也不说话,只是杵着。
    没有表情,衣袂飘摆,看去很像鬼魅。
    初时,阮玉是感动的,也是不自在的,可是渐渐的,她有点惊恐,金玦焱……该不是精神失常了吧?
    这一日,她继续给苹果贴花。
    这附近的农妇皆是心灵手巧,她便求她们帮忙剪许多花样。不用多精细,线条越粗越好。
    她们都笑问她,不年不节,要这窗花做什么?
    她但笑不语。
    这种事终是瞒不住的,但是能得一年新鲜,赚上一笔,便是收获。
    所以她依旧上树忙活。
    反正农活她做不了,庄子里还在搞建设,还有春分,一见她就要操心她的终身大事,念叨自己的担忧,她可受不了,还不如躲出来,且看这半青半红的苹果,就像豆蔻年华的小姑娘,多喜人啊。
    阮玉正乐滋滋的忙着,突然如有所感的回了头,往下一望……
    果真,金玦焱穿着藏青色的杭绸道袍立在不远处。
    不过他今天有了表情,主要集中在眉眼间。
    他正有些疑惑的看着她,好像不明白她为什么要往苹果上贴图案,或许在他眼中,她也错乱了吧?
    其时,她正骑在一根树杈上,似乎方才还哼着一首歌,于是他的神色又不悦起来。
    然后,他撩起袍摆,掖到腰带上,脚一蹬树干,人便稳稳的坐在她身边。
    阮玉觉得他的轻功一定练得不成功,他这一上来,树枝猛的一颤,差点把她摇下去。
    阮玉一声惊叫,金玦焱立即扶住了她的手臂,就在阮玉以为他故意要吃她豆腐时,金玦焱已经拿了她手里的一沓花样,就往苹果上拍去。
    “不是……”
    阮玉连忙阻止,见他睇向自己,忽然有些语塞:“是,是粘在向阳的一面。”
    金玦焱眼神深暗,也不说话,只照着她的吩咐操作。
    阮玉开始怀疑自己的确蠢笨,因为她需要干一上午的活,只被他一会工夫就搞定了,之所以停工是因为她手里的剪纸用光了。
    俩人大眼瞪大眼的看了一会,忽然觉得没有再继续待在一起的理由。
    阮玉就要下树,可是金玦焱攫住她的胳膊,只一抬,俩人就轻飘飘的落在树下。
    然而刚刚站稳,一道劲风就袭了过来。
    “我打死你这个登徒子!”
    狗剩挥着醋钵大小的拳头直击金玦焱面门。
    金玦焱一闪,轻松避过,手里还不忘抓着阮玉,将她藏到身后。
    狗剩一见,更怒了,拳头虎虎生风,一次又一次的扫向金玦焱。
    金玦焱是练家子,自是不把这点雕虫小技放在眼里,狗剩便一边挥舞,一边怒喊:“放开她,放开她!”
    金玦焱先头还只是闪避,很有点漫不经心的意思,可是伴随着狗剩一迭连声的喊叫,最后竟然飙出一句“放开我媳妇”,他终于愤怒了,一拳挥出去,已带出雷霆之势。
    阮玉惊叫:“金玦焱……”
    她从来没有看过金玦焱打架,但也能瞧出,这一拳头若是招呼在狗剩身上,未必要人命,但骨断筋折似乎不成问题。
    拳,就在逼近狗剩鼻尖那一瞬停止,阮玉甚至看到,拳风将狗剩粗厚的面皮吹得起皱。
    静。
    狗剩瞪起眼睛:“你就是金玦焱?”
    没有人回答他。
    “你就是金四?”
    回答他的只是一双沉默的黑眸。
    阮玉被吓到了,思量这么耗下去指不定要闹出什么事,若是他们真打起来,她能拉得动哪个?
    于是扯扯金玦焱的袖子,示意他赶紧离开。
    岂料狗剩一拳砸过来:“我打死你这个王八蛋!”
    就好像山体崩塌乱石飞起,直直向金玦焱压来。
    速度虽快,但阮玉依旧可以看到那只拳头的每一丝细微,她甚至在无名指的边缘发现一处蚂蚁大小的伤疤。
    拳风呼啸,伴着狗剩的怒吼。
    阮玉惊叫:“金玦焱……”
    金玦焱本是可以轻松闪过,就像洞房之夜,她将合卺杯丢向他,她亦明明看着他避开了,可又生生的撞上来。
    然而拳头不同于酒盅,尤其是狗剩的拳头,更何况带着雷霆震怒?
    而金玦焱,他分明是打算躲开的,可是听了这一句,忽然定住,于是狗剩的拳头就在她的惊叫声中重重的落在了他的脸上,打得他的头一偏,噗的喷出一口血。
    “金玦焱……”阮玉骇得声音都变了调子。
    金玦焱不由自主的后退一步,身子晃了晃。
    可是还没等他站稳,还没等阮玉过去扶住他,狗剩就扑上去,一把将他按倒在地,人旋即骑了上去,绷紧拳头,左右开弓:“我叫你欺负玉儿!我叫你欺负她……”
    阮玉到后来都不知自己在喊些什么,好像拼命劝狗剩住手,又不断喊金玦焱的名字,可是无论她做什么都不管用,狗剩打得起劲,而金玦焱毫不反抗,好像昏过去了,只口里不停喷血。
    作者有话要说:
    小改~
    如有错误,晚上修改O(∩_∩)O~
    又到日子了……如果有好消息,明天照常更新,如果没有……可能隔日更~~
    第20章 我很受伤
    
    阮玉去拉扯狗剩的胳膊,可是狗剩已经打到忘我境界,手肘一抬,她就腾了空,重重落地,竟然感觉不到痛。
    她摸起手边一块石头,再次冲上去,一下便砸在了狗剩的后颈。
    狗剩这会有知觉了,抬眼,愣愣的瞅她。
    她使劲一推,狗剩便从金玦焱身上栽下去,但没有晕倒,只坐在地上,继续看她。
    阮玉也顾不得他,只跪到金玦焱身边抱起他的头:“金玦焱,金玦焱,你怎样了?你怎样了?”
    金玦焱嘴一张,又吐了一口血,努力睁开已经被打得肿成一条缝的眼睛:“没事。”
    坐起,胡乱的抹了抹脸,就要起身。
    阮玉急忙扶住他。
    他晃了晃,撑住树干,用力甩头。
    “别动……”她带了哭腔:“我扶你走。”
    金玦焱没有拒绝,虽然此刻他必须依靠阮玉,但依旧强撑着身子,慢慢向前挪。
    阮玉临走时还望了望狗剩,见他依旧在地上坐着,拳头上沾着血,整个人好像呆掉一般,只眼珠随着她转动。
    她什么也不想说,狠心扭转头,扶着金玦焱走了。
    ——————————
    进了院,连忙安置金玦焱坐在树下的石凳上,然后进屋舀了水,咬咬牙,放了勺盐,临出门时,又捎上阮洵挂在厨房里的一只酒葫芦。
    “你忍着点,会疼。”
    拿干净的巾子在水盆里投了投,拧干,小心向金玦焱的脸上擦去。
    甫一触及伤处,金玦焱便一哆嗦,可是没有吭声,也没有躲开。
    阮玉咬了唇,将眼泪咽下去,尽量轻的为他擦拭伤口。
    血迹渐渐干净了,但是脸上红紫交加,可以想象稍后会更加深重,也不知狗剩是怎么出的手,竟然还裂开了几处。这些伤口沾了尘土,又混了血渍,极难清理,他每哆嗦一下,她的心就跟着抽紧一分,又必须要控制住手不要跟着发抖,免得碰疼了他。
    她看到他的喉结又滑动了一下。
    她想到他不断流血的嘴……
    盆里的水变脏了。
    “你等下,我去去就来。”
    阮玉哑了嗓子,急忙端了水盆走了。
    再出来时,发现阮洵坐在石桌边,就在金玦焱的对面。
    阮玉脚步顿了顿,依旧走上前:“爹……”
    她没有说金玦焱怎么变成这样,而她为什么要带他回家,她只是将盆放在桌上,投了巾子,继续为他擦洗。
    气氛有些沉默,只能听见树叶哗啦哗啦的响在头顶。
    似乎过了许久……
    “季明,如今你已成家立室,就不要再来找玉儿了吧……”
    阮洵终于开了口,语气苍凉。
    金玦焱嘴唇动了动。
    他是在说话,可是嘴巴从里到外的肿了,结果发出来的声音含含混混,丝毫听不清。
    眼睛又肿成缝隙,脸也僵硬着,根本看不出表情。
    阮玉的手停了停,为他沾去伤口上的尘土。
    “不论怎样,你们现在已经分开了。你有你的生活,玉儿也有玉儿的未来,你这样,总归对她不好吧……”
    金玦焱又呜呜了两声。
    阮洵瞅着他,神色严肃,想来是听懂了他的意思,阮玉不禁好奇,金玦焱到底说了什么?
    “我知道,那件事与你无关,”阮洵的语气忽然缓和,然而却隐着久居上位者不容忽视的威严:“你也是尽了心的,我也不怪你金家,毕竟老夫出了那样的事,一个小小的商户,自是怕祸及自身。”
    言辞中透出一丝嘲讽。
    “所以,我觉得季明也应该明哲保身。毕竟,老夫虽侥幸逃得一命,但今天的处境你也看到了,怕是不能再给你金家带来任何富贵荣耀。当初,是我非要将玉儿嫁给你,如今,却是不能高攀了。好在玉儿是个懂事的孩子,你也看到了,这一大片家业都是她操持的,所以,你也不用担心她。而且……”
    眯了眼:“你不觉得你的担心是在为她制造困扰甚至灾祸吗?早前,玉儿在金家过的什么日子,我虽不问,玉儿虽不说,我就不知道吗?这回玉儿为什么离开金家,我难道就一点察觉不到?”
    “算了吧,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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