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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部分

蛇蝎宠妃-第23部分

小说: 蛇蝎宠妃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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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阮元浩接过帕子,一边擦汗一边说“就是因为在现实里我什么都不怕,所以可怕的才会找到梦里来。”
  阮月落坐在他旁边,干净的衣服马上又脏了“来说说你做了什么梦。”
  阮元浩定了定,似是又想起了那个梦,轻轻摇了摇头“没什么好说的。”
  月落晃了晃他的胳膊“说说吧。”
  阮元浩抬眸“你真要听?”
  “当真!”
  ……
  这是一个不算长的故事,可以概括为小孩子听墙角的故事,但若要说起来也不能算是那么简单。
  事情要追究到十四年前,元浩小堂哥刚刚出生的时候,但他却不是从月落的李婶娘肚子里爬出来的,而是……老太爷的那一个所有人都忘记名字的小妾肚子里。
  这听起来像无稽之谈,月落先是震惊,继而怀疑地问他“难不成,你那个时候已经记事了?”
  阮元浩说不急,然后继续说道:
  “我自小就觉得自己是这个府里最受宠爱的人,因为无论我如何任性妄为,家里的人都不会去管我,开始我觉得是因为爱,其实不然。
  无论我怎么想吸引他们的注意,他们都毫不动容,原来不是因为疼我,是因为不屑。
  我是府里的闲人谁都知道,离了奶妈就一个人在府里生活,我在下人的眼中是个活脱脱的霸王,在大人眼中是不成器的孩子。”
  月落听着,心里很是为阮元浩心疼,鼻子突然有些犯酸。阮元浩大大咧咧,看起来活泼霸道,其实心里总是藏着什么,可以看透别人,别人却似乎永远也猜不透他。
  阮元浩不同于往日的嬉笑讲述,只是像用一种淡淡的声音,像叙述着别人的故事。
  这个故事发生在七年前,平静的一个早晨,没有任何预兆,作为阮家三少爷的那个少年,从那天开始明白了一件事情。
  他,不该活在这个世界上。
  虽然一墙之隔,他还是被这些话的杀伤力给波及到。
  他可以想象的出,阮家老太爷和自己的父亲阮不鸣在墙的那边用怎么样的神色表情。
  老太爷说“元浩那个孩子都长这么大了,该把他送走了,以后再大一些就不好办了。”
  是阮不鸣的声音,“送走?这恐怕不行,小柔挺喜欢这个孩子。”
  “他又不是小柔的孩子,你们两个养一个就是了。别人的孩子献什么殷勤。”
  “可是他不是……”
  “以后谁也不许提她的名字。”
  阮元浩知道他说的是谁,是老太爷以前纳的一个小妾。后面的下人突然出现,阮元浩回过头示意他不要说话,继续覆耳去听。
  阮不鸣说“现在孩子都大了,以后出去说什么可怎么好,我看还是……”
  老太爷打断他“当初饶他一命已经够好了,养他这么大也不容易,他是什么东西,因为小柔心肠软,才把他保下来,现在我不杀他,就算给你媳妇这个面儿。”
  “可是……”
  
  “别可是了,他必须要走!他是我们家的耻辱。”
  耻辱吗?!墙背后的阮元浩瞪大了眼睛颓然的坐在地上,心情久久不能平静。树上的叶子恰巧落下来,后面还说了什么仿佛听不到了,周遭是死一般的寂静,乌鸦突然飞过,发出怪异的叫声。也是,这个坏消息值得报一下。
  一边的下人似是也觉察到了什么不对,连忙识相的走了。
  阮元浩听到旁边脚步的声音连忙离开墙面,却也来不及走了,正好碰到出来的阮不鸣。
  本不欲说什么,却又害怕自己真的会被送走或者丢了性命,便机灵的迎上去“爹,先生说孩儿最近功课长进不少,孩儿不才,作了一首歌颂父子情深的诗来,希望父亲不要嫌弃。”
  阮不鸣没有说话,阮元浩看着他的神色抿着嘴唇提着心,生怕他怀疑自己听到什么。然而阮不鸣终于“恩”了一声说“那就去看看吧。”
  月落茫然,张口又不知道说什么,这样的事情小堂哥淡淡然说出来,月落也觉得若是反应太大就大惊小怪了,便抑制住自己的震撼和一连串想要发问的问题。忽然想起来阮元浩曾经说过他不是她的小堂哥,原来真的不是……
  “你不是小堂哥?”
  阮元浩说“若把我算在这个家里,若是不计较我的真正来历,我还算是你们的长辈,你叫我一声小叔叔也是可以的。”
  月落问他“你是祖父的儿子?”
  “……应该。”阮元浩静了静“不是。”
  一席话,月落虽然听得茫茫然却也知道一个大概。
  阮元浩不属于阮家,他是老太爷的小妾的孩子,却不是老太爷的儿子,若是按照辈分,他不是小堂哥,而是小叔叔!
  月落说“那后来,后来你怎么留下来的?”
  阮元浩突然笑了,笑得很可怕“我真正的母亲的死,不是因为老太太,老太爷从一开始就知道,他也想要她死,因为她肚子里的孩子不是他的。我听说她来了不到一年就死了,她怎么能生出我来呢?哈哈哈。”笑着笑着突然哭了起来“因为我的身世,所以我是这个家的耻辱!我活着究竟有什么意义呢?”
  阮元浩虽然答非所问,月落却还是握着他的手“你是这个家的耻辱!”
  阮元浩带着惊恐看着月落,想要抽出月落握着的手。
  月落紧紧拽住他,对他说“即便你是所有人的耻辱,你也是我的骄傲。”
  月落说“你有抱负,你很可爱,你不存在于这一个肮脏的家庭,你该为自己骄傲!”
  阮元浩也握住月落的手,点点头。性情突然转变,从怀里掏出一个肉饼“还有半个,你要吃吗?”
  月落猛然扔掉他手里的肉饼“这有什么好吃的,我带你去吃好吃的。”
  阮元浩欲哭无泪“就这一个,还不一定关几天呢!”
  月落看着他“你就不问我怎么进来的。”
  阮元浩指着她,很懂的样子,张着口说不出话来。
  既然能进来,一定能出去!
  这是自然,月落既然进来了,门一定就开了。月落和阮元浩走了出去,晚上人大都已经睡了,守着后门的两位仁兄也已经开始昏昏欲睡,阮元浩过去拍拍其中一人的肩膀“今天夜里值班啊?”
  昏昏欲睡的一人突然惊醒“三爷啊,去哪儿?”
  阮元浩咧嘴笑笑“去外面玩。”
  月落和元浩小堂哥轻而易举就溜了出去。至于怎么出去的,只有趴在后门喊疼的两个家丁可以回答……
  阮元浩带着月落在街上奔跑,一边跑一边笑,像两个疯子。
  月落忽儿笑容渐淡。
  要有多大的勇气,才能做到,悲藏心底,笑露脸上。
  你总是无所畏惧,究竟抗住了多少苍凉??

☆、瑕疵必报

?  也许月落会永远记得,在一个夜晚,她最好的朋友,小堂哥,亦或者小叔叔,给她讲过的故事——
  当日,我在墙角听到关于自己的身世,其实心里是不觉得有多震惊的,也不怎么悲伤,因为我从来不知道真正的疼爱是什么。真正的疼爱是终日不能忘记疼到骨子里的,不是放纵,不是不管不顾。从小下人就对我说,老太爷不像对两位哥哥一样对我是因为宠我,我单纯的以为功课没做好却没受罚是天大的宠爱。
  听到那些话后,我努力安慰自己,至少还有母亲,他们都说母亲喜欢我。可是……
  她只是心软,她从来不信我,从来不爱我……
  我不害怕自己死亡,阮家大少爷和二少爷是王侯将相之后,我贱如蝼蚁。有时候想一想,觉得自己有幸活下来其实是挺不幸的,因为我无时无刻不在受煎熬。
  可是受煎熬的不只我一个啊,我是妾室和别人的野种,所以老太爷怎么能每天面对我呢?他从来都不愿意多看我一眼。要不是有我母亲护着我,我早就死了。
  那一天,老太爷本来打算把我送走,我留了下来,也是因为母亲,母亲只是太寂寞了,父亲并不疼爱她,她每次都会同我诉苦,可自从妹妹记事起,她就不甚在意我了。
  几段话用平常的语气说完,用带笑的神色说完,月落却洒了几行泪,为什么哭她不知道,若说起来,说书人的故事千千万,里面比这个伤情的多的是。
  只是,世上最痛苦的不过是自作多情。
  天空中月光皎洁,偶尔有零零星星的雪花飘下,月落陪着阮元浩,一直坐到天际光明,光芒四射。
  街上卖早点的摊子都摆了出来,阮元浩说吃了早点再回去,月落问小堂哥为什么不干脆一走了之,既然家里的主事人不同意,干脆出去闯出一番大事业啊,阮元浩笑道,说他还要借着淮阳王孙的名义去干一番丰功伟绩。
  丰功伟绩?月落想想,元浩小堂哥似是又要筹备什么阴谋之事了。
  月落掏出几个琐碎银子,要了几个包子,同阮元浩一起坐在一张木桌子上,吃着正香,忽闻数声狗叫,两人怔了怔,正要再吃,忽然听狗叫的更大声了。
  “这是什么声音啊?”月落问。
  早点摊的老板食指放在嘴上“嘘”了一声,说道“两位别管这些事了。”
  阮元浩和月落都是好奇心极其重的,不听这个话还好,听了这话,更加起疑。心下道,不就是狗叫几声吗?怎么的这老板说的神情却带着忧色,难不成这些狗都得了疯犬病?
  月落和阮元浩对视一眼,瞬间懂了对方的意思,撂下包子,走!
  行到狗叫声传来的地方,真真是傻了眼。这哪里是狗叫啊,分明是一群人,一群看上去穷凶极恶的男人,面露胆怯的跪在地上,学着狗叫的声音。
  而他们的面前是一个弱龄少年,看上去只有十五约莫,清秀如同女子的面容,带着些许妖异。
  为何是妖异?何为妖?月落觉得,这个少年的神色带着张扬和快意,眼色神情都十分张狂,现下看着面前学狗叫的男人们笑得分外快活。就像是王夫人的笑,带着一些假,笑容敛了的时候却不像是笑累了,月落觉得,是觉得他自己笑的太傻。
  “叫啊,就不能再学像一点吗?当初你们怎么欺负本少爷的?啊?”
  少年此话一出,“汪汪”的叫声越发大了。
  “太过分了!”月落欲要出去劝解,这个摧残一个男子的自尊,且不问缘由,还是在人流多的大街上,是有什么仇恨啊?
  阮元浩拦住她“看那个少年的样子,就知道之间有什么仇恨,风水轮流转,当时他们欺负他,有今日之事全怪他自己。”
  月落退了一步回来,心想,是啊,恩恩怨怨谁能知晓,贸然出去算不得行侠仗义,故而调侃到阮元浩“这人倒是和你有几分相似。”
  阮元浩问“不过一面,何以见得?”
  “一样张狂,一样年纪。”
  阮元浩问“这样看来是很像,不过……”
  月落在心里补上,不过他没有你那么有心思,不像你那么难以窥测其内心,不像你那么装着太多东西。月落自觉跟阮元浩在一起久了也学了一些他看人的本事,这本事全用在了元浩身上,终究看不透,这不才是最不透彻的证明吗?
  而那位少年喜怒哀乐全在脸上,再这样的大庭广众行这样的事情即便是有大靠山也绝对欠妥,故而,这个少年算不上聪明。不过是个跋扈子弟罢了。
  “叫啊,我让你停了!”
  月落没有注意到,可能是前面的一个男人惹怒了这个少年,少年抬脚就踹了上去,边踹边说“你们这些刁民,以后谁再敢说我坏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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