孽宠医妃-第4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蹦苡錾纤彩撬桓镁�
把荆棘的长刺一根根拔下来,她想要用荆棘刺代替银针,针灸解毒。这荒郊野外的,除了这个,也没别的了。
古往今来,能用荆棘解毒的人她凌夕算是第一个,一不小心就开创了先河!
在太冲、少府、商丘、合谷和涌泉等几个穴位挨个扎了一遍之后,她甩了把额头的汗珠,齐活了!接下来的事她就无能无力,全靠他自己了!
百无聊赖,闲的发慌,她又开启了话痨模式:
“你咋不说话呢?”
废话!哪个昏迷的会说话?
“你多大了啊?做什么工作的?家里还有什么人呐?”
这小磕唠的!
“好无聊啊,我自己说话是不是显得很傻逼!”
终于意识到了!
“要不?我给你讲个笑话?”
她还真是锲而不舍!
“你不说话就是同意了,那我给你讲个老招笑的!”
……
“说从前呢有个小孩,他一直都觉得和尚和尼姑是两口子,有一天……”
凌夕盘腿坐在后羿身侧摇头晃脑,悠哉悠哉,但这笑话才刚起了个头,“后羿”突然诈尸般坐了起来,没等她反应过来,一双温热的大手就紧紧的扼住了她的脖子!
------题外话------
长亭外,古道边,一行白鹭上青天!
坑我都挖了五米了,喜欢的亲们可以入手收藏了哦!
相信我,绝对不会让你失望!
☆、第六章 狮子大开口
“说,什么人派你来的?”
感情这是把她当作刺杀他的凶手了!
“你……大爷……”
脖子被紧紧地掐住,凌夕瞬间呼吸困难,满脸涨的通红,话也说不利索了!
眼前是“后羿”那张美的人神共愤的脸,那么近的距离,近的可以感到他温热的气息喷在脸侧,可以数的清他根根修长的睫毛,可以看得到他脸上清晰的毛细血管……但是,那双幽深的眸子却是泛着愤怒的红光,凶狠的气势让人不寒而栗!
她气血上涌,满眼的怒火恨不得把眼前这人烧成灰烬!
“后羿”定睛看了一眼额头青筋爆出的凌夕。只是一眼,顿时心中骇然,随即大手一松,良心未泯的放了她。
“咳咳……咳咳……”
脖子上的束缚瞬间抽离,她也随之瘫倒在地。贪婪的吸了一大口空气后,呛的她捂着胸口猛咳。未缓过劲,就手扶胸口开骂!
“王八蛋……你这个过河拆桥,卸磨杀驴……吃饱了……吃饱了就骂厨子的白眼狼!”
……
“咳咳……你就不是个东西……”
……
“早知道就……就不该救你!把你留在这喂野狗!”
……
凌夕怒了!
辛苦把人救了,结果那人恩将仇报要杀自己,逮谁也受不了这个啊!瞬间她就深刻理解了几则寓言小故事,农夫与蛇,吕洞宾与狗,东郭先生与狼!
清醒过来的“后羿”看着尽情发泄的凌夕,腆着那张惨无人道的万年冰山脸,一动未动!
再傻的人此刻也应该明白他这是错怪人家了,何况他不傻。
等她发泄完,累的坐在地上“呼哧呼哧”喘气的时候,“后羿”的声音再次传来。
“气消了?”
“消你妹!”
是可忍孰不可忍!叔可忍婶也忍不了!
辛苦救他一个感谢的字都没有就算了,可这险些失手把她掐死却一个歉意的字竟也没有!开口第一句竟是“气消了”?是不是有点过分!是不是有点过份!是不是有点过份!
“你不认识我?”
“后羿”扯了扯身上被她撕的缺东少西的袍子,遮住伤口,望着她道。
“我为什么要认识你?凭什么要认识你?今天遇上你就是我这辈子最大的败笔!我特么真是倒了八辈子的血霉了!”
“后羿”皱眉,低头沉思了片刻,忽而拱手抱拳,“在下云羿,谢姑娘相救!”
云羿!多少跟后羿沾了点边!
看着因失血过多脸色惨白的云羿,虽说语气强硬,欠了点真诚,还一副高高在上的模样,可总算比掐着自己脖子好受多了!
“算了,看在你身受重伤的份上,我大人不计病人过,原谅你了!不过……”撩了下额前的碎发,凌夕笑的一脸人畜无害,“这致谢嘛,总要讲究点诚意!”
云羿皱眉,“你要何诚意?”
“五千两!少一个子都不行!”
她狮子大开口。
“成交!”
他甚至想都没想就应下了!
“口说无凭,立字为据!”
早就把他全身翻遍了,没什么值钱的东西,这货答应的怪利索,万一日后跑了,她找谁要钱去!
云羿依旧面色冷清,“我说过的话,就是字据!”
吹牛皮不打草稿,他咋不上天呢?
“那你把怀里那个珍珠银钗给我,等收到银子就还你!”
帮他疗伤之际,在他里衣的夹层里发现了一个包裹精细的银钗,这钗很普通,肯定不值几个钱,可对云羿肯定有着非比寻常的意义,不然他也不会宝贝似的贴身放着,还包的跟老太太裹脚布似的!
云羿眼神滞了滞,迟疑片刻,继而从怀中掏出那个布包。定定的看了许久,才缓缓递过去。
“三日后,拿这个来庆丰镇驿站换银子!”
凌夕挑眉轻笑,“小样,跟我斗!”
伸手去接,他却还死死的拽着布包一角,“莫要丢了!”
“拿来吧你,这可是我应得的手术费,陪护费,精神损失费,你丢了它都丢不了。”
云羿无语!
拿到朱钗的凌夕心满意足,满脸挂笑,伸手揣进了袖口。
“我说,这天也不早了,散了吧!”说着她起身,拍了拍身上的浮土,“你去哪?要不要我送你?”
这姑娘怕是忘了吧,她自己都走丢了,还想着送别人?
“不用,姑娘请便!”云羿挣扎着身子也欲起身。
看着站立困难的云羿,她眼疾手快,一把扶住他,“不要乱动,你这伤口还没好呢。回去记得吃点消炎药,有条件的话打几天点滴,不然感染的话会很麻烦!还有啊,你之后这两天可能会有点发烧,要多喝水……”
“有劳姑娘关心!”
声音依旧冰冷的没有任何情感。
“你别误会,我可不是关心你,我是怕你活不到我找你拿银子的时候,那我可就亏大发了!”
云羿似乎不习惯与人太过亲近,伸手拂掉了凌夕馋着他肩膀的手,“姑娘多虑了!”
凌夕也不甚在意,“但愿是我多虑!”甩了甩头,她温婉的开口,“我说你也别总是姑娘姑娘的叫了,我叫凌夕。凌夕的凌,凌夕的夕!”
一听这话,云羿那仿佛镀了层金一般砸不开,撬不动的的脸,更冷了!
太阳已经西斜,聒噪了一天的蝉鬼终于歇嗓消停了!茂密的丛林中,细碎的阳光透过层层枝叶斑驳的洒了一地,两旁开着各色叫不出名字的小花。如果不是肚子又在“咕咕”抗议,凌夕还真就觉得要是能这儿安家也不错!
“你怎么不走了?”看着躺在草地上哼曲晃腿的凌夕,云羿问道。
“不认路!”她转过头,看着他弧度分明的侧脸,“你怎么也不走了?”
“走不动!”
受了这么重的伤,他走的动才怪!
一对难兄难弟!
“反正闲来无事,要不我把你‘诈尸’前没讲完的笑话再给你讲一遍?”
……
“你不说话就是同意了,那我开始讲了啊!”
……
“说从前呢有个小孩,他一直都觉得和尚和尼姑是两口子,有一天……”
难道今天跟这个段子犯冲?这又是才刚起了个头,就见丛林深处飞鸟惊起,一阵密集的马蹄声传入耳畔。
☆、第七章 压寨夫人
该不会是关西七雄杀过来了吧?难道苏城那小白脸输了?
想着关金刀一行是奔着自己胸前挂着的扳指来的,她下意识的捂住了胸口。
云羿当然也听到了踏踏的马蹄声,但依然老僧入定般,半分表情没有。
“咋办,要不咱跑吧?”
心知不是关西七雄的对手,她这要再次落到关金刀手里,指不定是个什么下场呢!
“不跑,跑不动!”
这理由充分的她竟无法反驳。
云羿微眯着双眼,“你跑吧!三日后驿站见!”
“算了,我也不跑了!”
“为何?”
“不认路!”
她想明白了,天大地大,何处是她家?自己跟个蒲公英似的没根没落的瞎晃荡也没什么意思,如果一直要躲躲藏藏的度日,倒不如真的一刀了解了干净!
听着渐行渐近的马蹄声,云羿镇定自若的瞥了她一眼,“你不用怕!马队不会超过二十人,且马匹脚力不佳,不会是什么强徒悍盗。最多,也就是一帮纪律涣散的山匪!”
单凭远远的马蹄声就能判断的如此详尽,这云羿到底什么来头?
凌夕冷哼,“谁怕了,你哪只眼睛看到我害怕了!”
“若不怕,你抖什么?”
“这叫抖吗?”她不高兴的指了指自己的腿,“这叫哆嗦!”
……
半盏茶的功夫,这队人马就来到了二人跟前。
云羿判断的果然不错,一行十五六人,全是清一色的汉子,那松垮的队型和刺耳的马匹嘶鸣足以说明这就是一支纪律涣散的山匪。
“你们是什么人?这里是我甚嚣寨的地界,擅闯此地,欲意何为?”
为首的一个汉子满脸的络腮胡须,看不出多大年纪,手提红缨长枪盘问。
咦?山匪打劫不都是以“此路是我开,此树是我栽”开场吗?这人咋不按套路出牌!
“我说我迷路了你信吗?”叼了根狗尾草,凌夕吊儿郎当的答道。
“龙大哥,把他们身上值钱的东西抢了,甭跟他们废话了!”一个喽啰喊道。
“且慢!嘿嘿嘿……”又是一个喽啰,奸笑道:“龙哥,我看这小娘子颇有几分姿色,咱们甚嚣寨可是一直缺个压寨夫人,何不……嘿嘿……”
此话一出,立刻一帮人附和,“对啊龙老大……”
“把她掳走做压寨夫人!”
“掳走!”
……
凌夕看着这一帮子情绪激动的匪众,又看了看从始至终一直紧闭双眼的云羿,眼珠子一转,一计涌上心来!
“龙寨主是吧?我有话要说!”
龙寨主抬手示意身后的兄弟止住震天的呼喊,居高临下的俯视,“有屁就放!”
“哇……”
还没等众人反应过来,她猛地扑到云羿身上,哭的那叫一个撕心裂肺,如丧考妣!
云羿睁眼,狐疑的瞧了瞧她。
附在他耳边低语,声音确保只有两人听得到,她威胁道,“想今晚有地方吃饭睡觉的话就别出声,给我老实呆着!”
云羿耸了耸肩,给了她个“老子不在乎”的表情,又闭目养神了!
德行!
撸了撸袖管,深吸一口气,凌夕抽泣道:“龙寨主,这位是我的夫君,我们夫妻二人自幼相识,郎才女貌、豺狼虎豹,青梅竹马、光腚长大,他耕田来他织布,他挑水来他浇园,我俩好比黄鹂鸟,夫妻双双把家还……”
云羿身子一怔,这唱的是哪一出?
“只因家境贫寒,得病无钱医治,我六岁死了爹,七岁死了娘,八岁死了奶娘。夫君九岁死了爹,十岁死了娘,十一岁又死了后娘……”
……
抹口唾沫在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