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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9部分

别后相爱-第49部分

小说: 别后相爱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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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晓黎理解的点了点头,她知道他心烦。
  晓黎送走了司机,转身搀着子夕的手臂,顿时感到他几乎全身的力量都压在了她的肩上,晓黎走得有些艰难,没得几步就一个踉跄摔在了地毯上,这下子夕是彻底倒在了她身上,一点也动弹不了了。晓黎轻轻推了推,纹丝不动,夏子夕可是一米八几的个儿,顾晓黎的小身板就是再来上一个也未见得能挪动他。
  忽然,一股炙热的气息凑到了她的脖颈,还没等顾晓黎反应过来,夏子夕的唇已经移上了她的脸颊,微凉的大手肆无忌惮的从裙底探了进去,刺骨的让人有些心悸,晓黎本能的用手抵住子夕的胸口,把脸微微侧到了一旁:“子夕,你别这样!”
  全身肆虐的纠缠并没有因为她温柔的祈求而停止,子夕的动作显得急躁而粗鲁,每一寸的抚摸和亲吻都流露着占有和霸道,丝毫不带往日的温存,生生让晓黎觉得有些被侮辱的羞耻感,再次用力抵了抵他的胸口:“子夕,你停下来。”
  晓黎挣扎着把头避开了,子夕猛的用力把她紧握在胸前的双手拿开,重重的压在了身体两侧,若有所思的看着身下无奈而羞愤的顾晓黎,雪白的肌肤上已经缀满了深深浅浅的红印,衣领处的几颗扣子散开来,纤细的锁骨若隐若现。子夕却似乎没有半分怜惜:“你在委屈什么?你不是说我们是夫妻吗?这是你应尽的义务。”
  他说得对,晓黎没有任何言语可以反驳,只是在这刺眼的灯光下,被自己深爱的丈夫像玩物一样的摊在地上……
  子夕忽然冷笑了一声,决绝的让人发怵,身子微微向上支撑了一些,和晓黎拉开了一点距离:“现在你准备好过这样的生活了吗,夏太太?”
  晓黎颤巍巍的转过了头,看了看子夕,那张脸那么熟悉,一如往日的俊朗,可他的眼神,他的话语,却透着陌生的尖锐。夏子夕太了解顾晓黎了,自尊,是她最珍视的底线,这样居高临下的占有,是她绝不能接受的。他等待着,等待着她的指责和逃离。
  “你不用这样来羞辱我。”晓黎的声音有些低,尽管带着颤抖的哭腔,可坚定让人不容置疑,“不管你做什么,我都不会离开。”
  子夕定定的看着顾晓黎,这个女人怎么会这么固执?这么傻?傻得让人心疼,让人爱不释手。子夕松开了紧抓住晓黎的手,怏怏的从她身上起开,显然,又一次徒劳了,他这大发兽性的一出闹剧,顾晓黎不但照单全收,一腔深情更是让他心痛得无法正视。
  子夕扶着沙发艰难的站了起来,摇摇晃晃的上了楼。
  偌大的客厅里,顾晓黎依然躺在地毯上,瘦弱的肩膀侧露着,裙子几乎被掀到了快要走光的位置,摊开的双手又重新紧紧的放在了胸前,转身蜷缩着靠在了桌角。
  ……
  次日早上,家里安静的出奇,子夕转了一大圈也没看见习惯早起的顾晓黎,悄悄推开了她的房门,她还睡着,也许是昨晚……子夕轻轻关上了房门,虽然有些心痛,但没有多想,理了理衣服,上班去了。等到结束疲于周旋的一天,已经快9点了,坐进驾驶座,子夕不自觉的就朝着家的方向开去了,早晨离开时那个暗暗的背影,总让人觉得不安。
  推开家门,静,出奇的静,没有一丝灯光,一切仿佛都还定格在早上他出门的时候,“晓黎?”子夕试探的招呼了一声,没有任何回应。也对,如果她在家,这个时间,一定是坐在客厅等着他。她出去了?去哪儿了?回她爸爸家?还是……?是不是我昨天做得太过分了?子夕忽然觉得心像被什么揪住。急急的上了二楼,依旧是没有踪影,三楼,除了静得让人窒息,似乎也没有什么。子夕慢步走到主卧室门口,轻轻拧开门把手,借着花园透进的微光,床上依旧是那个瘦弱的身影,子夕轻轻叹了一口气,嘴角微微上扬,往后退了两步,准备关上房门,终于可以稍稍放心了。忽然,子夕的手停住了,没有理由啊,如果顾晓黎在家,怎么会就睡了呢?就算是睡了,她的睡眠一贯很差,屋里的动静她不会听不到啊?
  似乎是哪里不对劲,子夕站在门口,轻声唤了一下:“晓黎!”
  没有动静。
  “晓黎!”子夕的声音一下提高了很多,推开门,径直走到了床边,一把抱起床上那副娇小的身躯,依然是毫无反应。
  子夕的声音一下变得有些发抖:“晓黎!你醒醒!”抱着这副身躯,子夕才发现滚烫得像火球一样,她在发烧。任他怎么轻拍,晓黎只是瘫软得倒在他怀里,昏迷得像死去一样宁静。
  子夕的脑子里飞速的掠过种种可怕的场景,第一次她这样倒在自己怀里,他们的孩子没了;第二次她这样倒在自己怀里,她自杀了;这一次,……不可以,晓黎,不可以。
  子夕一把打横抱起晓黎,飞快的开车赶往医院,一边努力的回忆着那个熟悉得不得了的“该死”的医生叫什么?姓张?姓李?姓孙?好像姓苗?为什么觉得电话薄的名字没一个都熟悉,又陌生?脑子就像断片儿一样一片空白,子夕用力的拍了拍脑袋,一只手温柔的摸了摸晓黎滚烫的脸蛋,一种前所未有的无助让夏子夕几乎想要立刻掐死自己。
  好在他还没有猛然忘记去医院的路,顾晓黎被安全的带到了急诊室,高烧,急性肺炎,似乎意识都有点糊涂了。子夕轻轻握着晓黎插着输液管的手,没有一丝血色,布满血丝的双眼噙着眼泪,他不敢想象昨晚,在那个他不敢回头面对的客厅里,顾晓黎就那么衣衫不整的躺了多久,坚硬的大理石地面刺穿骨髓般的阴冷,对她而言也许都不及自己的一言一语那么残酷。
  “子夕,”晓黎干涩的嘴唇艰难的迸出两个字,“子夕,冷!”
  “我在!我在!”子夕怜爱的轻拍着晓黎的手臂,急忙答道。
  “妈妈!”晓黎呢喃着,昏昏沉沉,脸色苍白得让人发怵。
  “晓黎,别怕。”看着被自己折磨得如此憔悴的顾晓黎,子夕除了自责不知道还能做些什么。
  晓黎在子夕的安抚中渐渐平静了下来,只是嘴里仍是断断续续的叫着子夕和妈妈,或是可怜巴巴的冒出“疼”和“冷”之类的话。
  彻夜不眠的守候到第二天上午,晓黎终于醒了,窗外的阳光被淡蓝的窗帘过滤过,柔和的映在被子上,透着一股好闻的香味。右边身体冰冷的像是已经失去了知觉,大概是输液的缘故,僵硬的都麻木了,晓黎微微使力想要挪动身子,却感到身侧一阵阻力。低眸,就一瞬间,眼眶便模糊了,应该是怕她半夜迷迷糊糊乱动,子夕轻轻握着晓黎的插着输液管的右手,又怕是用多了一分力,就只是悬空的抓着几根手指,脑袋侧枕着自己的手臂,浅浅的睡着了,那脸一如初见时的清俊,甚至是更好看了些。
  “醒了?”子夕慢慢睁开眼睛,手依旧是小心翼翼的握着。
  “嗯!”晓黎微笑,带着一丝心满意足的甜蜜。
  子夕直起身子,往后缩了缩手,却被晓黎一把握住,只要稍微一用力,塑胶管里就显着回流的血,子夕一点也不敢再动:“我去给你倒杯水。”
  “我不渴。”晓黎的声音微弱而温柔,一动不动的注视着子夕,“谢谢你,又救了我!”
  子夕微微抬眼看了看晓黎,瞬时又低下了头,自嘲的笑了:“怎么不是又害了你吗?”
  晓黎语塞的望着子夕。
  “我去叫医生来给你看看。”子夕回避的转过头,轻轻拿开晓黎的手,转身去了门外。
  关上房门的一瞬,天旋地转的眩晕让子夕踉跄几步,靠在了墙上。子夕紧紧抓住座椅,一定是昨晚没睡好,我千万不能在这个时候倒下,他用力甩了甩头,眼前的视线却变得更加模糊,甚至有些灰暗,耳边的声音只剩下一片混沌,一阵撕裂般的头痛让他渐渐瘫软下去……呼救声,脚步声,忽明忽暗的光影,急促烦闷的呼吸,整个身体轻得似乎承载不了任何重量,好累,好痛,这就是死亡吗?
  “子夕,你醒了吗?”
  “子夕……我是妈妈!”
  ……
  冰冷的病床上,子夕笔直的躺着,换上了一身淡蓝色的病号服,疲惫而缓慢的试图睁开了眼,刺眼,灼热,疼痛,一切都让人不适应。
  “子夕,你终于醒了。”何亦芬带着哭腔抓住了子夕的手。
  子夕转头,何亦芬已经哭得不成样子了,晓黎同样梨花带雨的坐在床尾,焦虑,关切,心痛,却又无能为力。
  “出了这么大的事儿,你为什么不告诉我?”何亦芬伸手摸着子夕的脸,责备而心疼的问道。
  顺着何亦芬的身后,子夕能看到晓黎否认的摇了摇头,他当然相信不是她,晕倒在医院的走廊上,妻子又躺在病床,除了父母,医院再没有其他人可以通知了。也好,总是要面对的,不用再费劲脑汁想着怎么告诉他们这一切了。
  “妈,别担心,我不会有事的。”子夕握着何亦芬的手臂,轻声安慰。
  “傻孩子,你都这样了,还不肯跟我说实话吗?你应该早点告诉我,早点接受治疗啊!现在……现在怎么办?苗医生说……”何亦芬哽咽的难以继续。
  晓黎往前挪了挪,从后面抱着她的肩膀,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你为什么不回病房输液?”看着晓黎手上的留置针头,子夕的表情变得凝重,语气关切。
  晓黎赶紧把手缩了回来,低头不语。
  “你晕倒在医院,晓黎怎么能放心呢?过来看看你,也是人之常情。”何亦芬赶紧替晓黎打着圆场。在子夕晕倒的这几个小时里,何亦芬已经经历了和他们一样的震惊和悲痛,甚至是歇斯底里。面对不可回避的事实,晓黎不得不原原本本的把这段时间发生的事情都告诉了何亦芬,包括亦林集团摇摇欲坠的上市计划。听完这种种,何亦芬心里莫名对这个儿媳有了很多心疼与怜爱,若不是对子夕的一片深情,她怎么能坚持到现在?更何况,到了今时今日,她和夏岳林还有什么好计较的了,在面对着即将失去儿子的巨大恐惧下,能有一个如此真诚的媳妇和可爱的孙子守在身边,已然是老天给予他们最大的慰藉了。
  “我就过来看看,一会儿下午医生才过来给我输液,我已经好多了。”晓黎望着子夕轻声回答。
  子夕没有再继续追问,侧目看向何亦芬:“妈,别哭了。医生都喜欢把情况说得很严重,其实这个病没什么的,大不了就是有点健忘。你先别告诉爸爸,他现在不能受刺激。”
  “嗯!”何亦芬强忍着眼泪点头,即使在清楚知道阿尔茨海默症的所有后果后,她仍然要沉默的接受儿子的“谎言”,因为这个谎言是善意的,因为这个谎言是彼此心灵的最后一道防线,不可言说,不必拆穿。“我知道。你就留在医院安心治疗。”
  子夕勉强的挤出一些笑容:“治疗什么。你看我都没什么事了,哪儿还用躺在这儿啊,我马上就可以出院了。”
  “那怎么行呢?”何亦芬一口打断了子夕,“苗医生早就催促过你入院做深度检查和治疗,你一直拖到现在。这虽然是你第一次因为这个病进医院,但我猜想这已经不是你第一次晕倒或者头疼了,以前你是为了瞒着我,瞒着所有人,不来医院,现在呢?你又是为了什么不肯接受治疗?你忍心就这么放弃自己的人生,放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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