击掌婚姻-第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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尤琪显然是不同意我这种说法,但这话听上去又全是道理,所以她有点生气地看着我说:“姓华的,我是来你这里求安慰的,你不安慰我,反到还帮他们说话,你到底是哪头的?”
她一生气,就称我“姓华的”。她一称呼这个,我就知道她是真的生气了。
我忙搂住她:“好了好了,我这不是帮他们说话,我这是告诉你一个事实,让你明白,你在这件事上跟单志强争吵,是占不到便宜的。你想想,如果那是你弟弟,你能做到不管不顾?”
为了夫妻关系和谐,对于婆家人的种种,媳妇唯一要做的,就是忍让,要不,这婚姻注定就会硝烟迷漫。这是我妈嫁给我爸多年后得出的结论。
汤远下午如约而至。我看了看他身后问:“就你一个人?你表妹呢?”他嘴角弯出一个好看的弧度,答:“我没有表妹。”
没有表妹?那上次那小妞是谁?
“上次那只是我的一位同事,是我请的临时演员。”汤远说完,一双俊眸含笑注视着我,对了,像极了韩星李镐敏的眼睛,亮得让人心里发慌。我完全沉醉了。
见我犯迷糊,汤远抬手在我眼前晃了两晃,问:“怎么了?生气了?我不是故意要骗你的,婚纱我也会一分不少地买下来,我这样做,是为了找个借口接近你。”
接近我?我眉头一皱:“为什么要接近我?我有三头六臂?”我真有点生气了,到不是为了假表妹,而是这话听起来怎么那么地居心叵测、用心不良。
汤远笑了:“你没有三头六臂,不过我到听说你是远近闻名的‘相亲大仙’,所以我想会一会。”
我的脸一下涨红,一定是尤琪那嘴没把门的,把我的事到处乱说。我往他面前迈了一步,紧紧盯着他那双迷人的眼,字字有力地说:“原来是想耍姐玩儿的?行,你会也会了,跟姐说说,有什么收获?”
“我想娶你。”
毫不迟疑,汤远这句是脱口而出的。
不过,我好像从他的眼里看到了一些叫真诚的东西。难道,他是来真格的?
我一愣,随后心狂喜,脑子里马上飞出四个字:“借坡下驴”。于是,我也不用细想,就把头一扬,答应:“行,那我们结婚吧。”
汤远怔了一下,一眼的茫然。原来,你也有犯懵的时候啊。我心暗乐,不管你说的是真是假,姐先这么应着再说——谁让我也正有此意呢。
他看了我几秒钟,显然是没想到我会回以这样的杀手锏。接着,他轻轻一笑,伸出右掌说:“我同意,来,击掌为约。”
一件很庄严很慎重的婚姻大事,竟然在我们似儿戏般的击掌下成交了。
最后他还特别强调:“从现在起,你华小悠就是我老婆了。所以,以后不准去相亲,也别想再对其他异性动啥歪心思,在家好好等着,我准备好了就来娶你。”
直到汤远满意地屁颠屁颠走出门,小汪还张着嘴,双眼疑惑地看着我。可怜的孩子,还没见过这场面呢。
回家,爸爸妈妈正等我吃饭。老妈一见我,又开始唠叨:“悠悠啊,张阿姨手上……”
我打断老妈的话:“妈,以后别再张阿姨李阿姨的,我把自己嫁出去了。”
“啊?”老爸老妈包着一口的饭菜,半天没咀嚼下去。等他们好不容易缓过来,老妈就像老鹰抓小鸡似地揪着我,非要问那个娶我的人是谁,语音激动得都有点绵羊音了。我不停地往嘴里塞着饭菜,他们见我也没嘴可说话了,只得作罢。
躺在床上,正回味下午的一幕,袁方发来短信:“睡了吗?要不要出来吃宵夜?”这家伙,这长时间玩消失,我刚把自己嫁掉,他就出现了。我穿上衣服,出门。
我还以为吃宵夜的就是我们俩,没想到还有他的一男一女两个同事。一见面,两同事就开起玩笑来。
男同事说:“悠姐想方哥了吧,一回来你就追来了。”
女同事说:“方哥可想你呢,又不能打电话,他都没心思办案了。”
我笑笑,没有回答,而是问:“你们出差了?”
袁方抢答:“是啊,去外省追一逃犯,走得急,也没跟你说一声。怎么,想我没?”
我又笑笑,答非所问:“出差不累啊,这么晚也不回家休息。”
“方哥说想见见你。”男同事满脸坏笑地说。
我再笑笑,夹起一块五花肉,用咀嚼来占住嘴,也掩饰尴尬。
吃完宵夜,各自回家。袁方一定要送我。我们没有坐车,而是边走边聊,一来是消消食,二来,我想把今天下午的事和袁方说说。
我不知如何开口,袁方说话了。
“悠悠,这次出差回来的路上,我想了很多。虽然你一再拒绝我,可我还是想对你说,我想娶你。真的,这次这个想法特别强烈。”
一天听两个人说要娶我,还真成了香饽饽。我暗喜自己的魅力不可挡。
我呼出一口气。要说我和袁方,实在是有缘,只是,我们的份好像还差点。我认识他时,何枫还没回来,等他向我表白时,我已答应了何枫。他的解释是,那时他的工作还没定位,所以没有底气向我表白。这两年,我拒绝他,是因为他从没向我这么直接说过“我想娶你”,只是试探性地说过几次,或开开玩笑。
我华小悠伤过一次,再接受一份感情,岂能是那种不严肃不真诚的表白,又岂能是我不动心的男人?不过,袁方这次又迟一步,华小悠就在几个小时前,名花有主了。
我清清嗓子,说:“那个,袁方,我,我把自己嫁出去了。”
“啊?”袁方急刹脚步,“你把自己嫁出去了?”他语气加慢加重,让我感觉到了强大的压力,都不点不敢看他的眼睛。我觉得我现在在他面前,像极了一个罪犯。
“就这几天的时间?华小悠,你想拒绝我能找个好点的借口不?好歹我也是个穿制服的人,还专治坑蒙拐骗。。。。。。”
不知怎么的,我一听他说治“坑蒙拐骗”我就想笑。我忍了忍没忍住,把脸拐向一边笑了。
“还笑!笑什么笑?”袁方把我板过来,“老实交待,你把自己嫁给谁了?谁这么大胆敢跟人民警察抢女友。那小子是干什么的?在哪里工作?我要去查查他户口。。。。。。”
我能看出他脸上有点失望,有点疑惑,也有点愠怒。他不知道我说的话是为了堵他,还是真的。不过看他的表情,我心忽然有点感动。我知道,他更多的应该还是在关心我。
“对不起袁方,谢谢这么长时间你对我的关心和照顾,但,也许我们真的没有缘份。。。。。。”我正色地看着他,希望他能感受到我说这句话的真诚。
袁方微怔了一下,好像没想到我会说这些,很快,他故做轻松地一笑:“说什么呢,还抒情,好假。好了好了,不说这个了,你嫁就嫁吧,嫁快点,趁我现在还没烦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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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不出现,姐就改嫁
小汪不来了,回去当她的全职太太,我得再请员工顶小汪的位。
“悠悠你心”,这是何枫走后,我改的名字。先前,我们只一间60平方左右的门面,改名后,我干脆把隔壁转让的一间50平方左右的门面也盘了下来,中间打通。我想告诉自己,何枫走后,我要干得更好。
我想找个知根知底的,想着尤琪可能熟人多,就找到她。她在一家电脑店当会计,干了十来年,是元老了,所以奖金总是大于工资。而且,工作时间也松得很,除了月底做账和半年一次的大盘点,她平时有大把大把的时间出去聚朋会友,可谓是人脉通透。也难怪单志强对她不放心。
见到尤琪第一句话,我就问:“先说说,你是怎么认识汤远的?为什么我不知道你还有这么个朋友?”
尤琪笑笑说:“我的朋友你不知道的多了去了,要是个个你都知道,那我在江湖上不是白混了。”
我给了她一下,说:“别废话,先说汤远。”
尤琪jian笑:“怎么,是不是这就定下了?我说是好货吧。”
我再给她一下:“先说怎么认识的?”
尤琪递给我一杯咖啡,才不急不慢地说:“说得话长。要说,我和汤远在小时候就认识。那时他家和我姥姥家住一个院子,我经常和他一起玩儿。后来,他们全家随父亲的工作调去外省,我们也就断了联系。这不,两个月前,他突然找到我,说他来这里的舞蹈培训机构分部当主舞老师。”
我听出点道道,问:“那他又是怎么跑到我的店里来撒野的,还骗人,还……”
“还什么啊还,还强吻了你是吧?”尤琪打趣我,又jian笑两声,说:“人家在我手机上看到你的相片,便一口认定,你就是他要找的人。于是,就如此这般了。”
就这么简单?我不相信,抢过尤琪的手机。这妮子,竟用我和她的合影做屏面。
“你也真是,不把你和单志强的相片弄上,却来侵犯我的肖像权,我要告你。”我狠狠地说。
尤琪说:“他算什么啊,我们认识到结婚才几年?我和你可是两小无猜。”
她说完就过来搂我,我快速躲开,咬牙对她说:“还两小无猜,你对得起我吗?事先不露一点风,弄得我很是被动。”
尤琪哈哈大笑。笑完才一本正经地说:“真的华小悠,汤远对你是一见钟情,他拿几十年的老感情以挟来让我不要先告诉你。所以,在友情与帅哥面前,我义无反顾选择了后者。”
我抬手削她。这个见色忘义的家伙。
差点忘了正事,闹完,我便说了请新员工的事。尤琪一听,说正好她有一远房表妹,叫小糖,今年二十二岁。师专毕业后,出去流浪了两年,现在在一家私立幼儿园上班,前段时间还和她说,不想再干了。
我问有男友吗?尤琪说,没听说有。我很满意。二十二岁,离结婚可能还有几年吧。如果不能顺利把自己嫁出去,她到可以陪陪我,也不至于我一人孤独求败。
想到这里,我深感惭愧。别人不说我是剩女,我自己都觉着自己迟迟不婚,底气是越来越不足了。看着一个个从本店泼出去的女儿,我都无颜以对。
我咬咬牙:是的,真的要把自己嫁出去了,不说别的,就说老妈每天那巴不得用眼光把我当绣球抛出去的样子,我不嫁还能对得起谁?不嫁不行,一定得嫁!那么,汤远和我的击掌之约,能算数吗?
尤琪说强吻我是汤远的作风,那么,他又强吻了多少女孩?
不想了,不想了,好不容易遇上个自己心动的,别的就不管了,只要他说娶我,我就嫁!
三天后,小糖来上班。
很清秀一小姑娘,齐肩短发,一双大眼扑闪扑闪,与尤琪那双小眼相比,我觉得她们沾的那点亲,可能早已在血缘之外了。
我让小糖头半个月上全班,以便更快地熟悉业务。小糖很开心,说从小她就有个梦想,就是能站在一堆婚纱里,好好畅想一下她未来的婚礼,并把每件婚纱试穿一下,挑上最华丽最耀眼最独一无二的那件,做一个人人都羡慕的新娘,留一段美好的回忆。
真受不了,第一天上班,就想试穿我所有的婚纱。难道,我又要眼睁睁地看着她从这里泼出去?
我毫不客气地打断了她的畅想,并旁敲侧击地提醒了她一下:如果三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