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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部分

击掌婚姻-第3部分

小说: 击掌婚姻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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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被这措手不及的真情告白,弄得晕头转向,也就没有去考究“告白”的真实度,就点了头。
  又突然有一天,何枫对我说,他看中了一间店铺,他想开一家婚纱店。一来,现在对口的工作不好找。二来,他想自己当老板,自己设计自己卖,成就感和赢利双收。
  我又被他这毫无征兆的开店想法,给弄得晕头转向,在他激情万丈和大展鸿图的招唤下,我拿出我自己的积蓄,那是父母给我存的嫁娶钱,还有父母赞助的一部分,和他一起开起了这间婚纱店。
  又又突然有一天,他让我辞职,跟他一起干,说人手不够。请别人管钱不放心,不请人他一搞设计就是一天,没时间应付顾客。再说,这几个月店里的收入远远超过我一年的收入。在金钱的诱惑下,我辞职了。
  那年我刚刚22岁。
  我辞职后,就和何枫一起经营婚纱店,一转眼就过了五年。这五年期间,我的同学、朋友嫁的嫁娶的娶,就是不见何枫有结婚的意思。
  这年春节,我妈发出最后通令,如果何枫再不提出结婚,她就要替我重新物色对象了。
  我把我妈的通令传达给何枫,一个月后,他就突然消失了,当然,连带一张存在他名下的这五年来婚纱店收入的□□。
  在我苦苦思念,苦苦寻找,煎熬等待,人也急剧消瘦的情况下,我的邻居,也就是我婚纱店隔壁的女装店店主小甜告诉我:“悠姐,别等他了,他一定是跟那个女的走了。”
  我很惊讶,问:“什么女的?”
  小甜一脸愧疚地说:“我其实早想告诉你的,可又怕你接受不了,只是,我没想着他会来这一手。那个女的你认识,就是年前说要订一套婚纱,定金也给了,可后来又说不要的那个女的。”
  我想起来了,她姓左。当初她进我们店的时候,员工小汪和小孙还被她的珠光宝气吓得说话都打颤。她当时看中了我们店最贵的一套婚纱样板,交了3000元定金,还说想见见这套婚纱的设计师。
  一个月后,她又打电话来说她的婚礼有变化,婚纱不要了,定金也不要了。
  再一个月后,何枫就不见了。
  弄明白事情真相后,我竟然不伤心也不生气了,反而有一种沉睡五年后终于苏醒过来的感觉。只是,我不哭不闹地在家睡了整整两天。第二天醒来,照常上班。后来尤琪分析,说我这是痛和恨到了极点,所以不愿流泪。
  后来,我对自己这痛苦失败的爱情做了一下分析,年轻的女孩子都缺少如何去辨别优男和渣男的能力,特别是像我这样的缺少心智的初入社会的毛头小丫。
  半年后,我接到过一次何枫的电话。他打的店里的座机。
  他在电话里无比自责无比惭愧又无比痛苦地说:“悠悠,真的对不起,我没跟你说一声就走了。我现在在省一家服装公司,干我的专业。我生活得很好,也、也找到了我的爱人。你也忘了我吧,也别恨我。那店,就归你了。”
  这店本来就是我们全家投的资,他到是大方,还绝口不提那张□□的事。
  我没等他朗诵完,就挂了电话,并立马换了座机号。
  后来我从何枫的熟人,也就是袁方的口中得知,那个左姓女人就是这家服装公司老板的千金。她本来是来这里结婚的,没想到却一眼相中了何枫的婚纱设计图,并连带何枫一起相中了。
  *******
  五一过后,六月对于我们婚纱店就是一个淡月。
  汤远好像有段时间没出现了。袁方也在玩消失。
  小孙休假,模特和摄影师去了外景,大厅里除了我和小汪,只有那些看上去华丽却显生硬的婚纱。它们像被人遗弃的怨妇,无精打采又机械地摆着pose。
  上个月我忙时,他们频频登门,现在我闲下来,却一个人影都见不着。也不知自己是怎么了,内心那个我明明有些喜欢汤远,可又有另外一个我把他往外推。尤琪一针见血:你这是让何枫踹怕了。
  我承认,何枫不辞而别那段时间,我突然觉得世界上所有的男人都是不值得信任的。甚至一度怀疑雄性动物长情方面的基因问题。
  我也认定,短期时间内,我是不会被任何男人打动,也不会相信任何男人。我说的这个短期,最少也得是五年吧。尤琪又一语中地:难道你想浪费五年的时间去忘记以前的那个五年?你太傻了吧。
  “想想自己的年龄吧,大姐。”尤琪时不时这样毫不留情地从内心深处刺激我。我强词夺理:“晚婚有什么不好,特别是对后代好。你看好多科学家、发明家都是晚婚的成果。”
  小汪磨磨蹭蹭走近我的身边,站一会儿走开。过了一会儿,又走近我,又走开。
  “你干什么呢?练猫步啊。”我正在整理客户名单,她那条大红的短裙在我眼角晃来晃去,十分地影响我的注意力。
  小汪还是停了几秒才说:“悠姐,我、我下个月要结婚。”
  要结婚?我抬头看向她。我可还没听说她有男朋友,也没见有男孩子来找过她,怎么就要结婚了呢?
  见我疑惑,她脸红了,低下头小声说:“他、他比我大,是离过婚的,但他对我很好。。。。。。”
  我似乎明白了。我能理解,农村出身的小汪,能在这座城市生存下去,本来就很不容易。现在能找到属于自己的归宿,我唯有祝福。
  我挤出一丝笑容:“好啊,结婚是好事。”之所以笑容是挤出来的,是因为我怕听到“结婚”这词从我的店员口里说出。又有一个要结婚的,这已是从我店里第四个“泼出去的水”了。当初她们进来时,都比我小,现在都嫁出去了,只剩我。
  “去吧,都去结婚吧!”
  “那悠姐,我只能干到这个月底。”
  “行。休完婚假再来吧。”
  “我,不能来了。”
  我看向小汪:“为什么?”
  小汪不好意思地又脸红了,她说:“我老公不让我上班了,说他能养活我。”
  多好,嫁个能养活自己的老公,吃不愁喝不愁,还有大把大把的票子,想怎么糟蹋就怎么糟蹋。哎,妹妹呀,你这是在加倍地刺激我好不好。我盯着她看了半天,哦了一声就不再说话了。
  这意味着,我又得再请个帮手。
  我们的谈话被开门声打断。来了顾客,是一位四十多岁的中年女人。
  她一手拿着太阳伞,一手拧着大大小小的提包,看来是刚从商场出来。她腾不出手,用屁股把门顶开,人转了一圈才绕进来。
  我和小汪都犹豫了一下,不明白她是来选婚纱的,还是闲溜达的。一个中年妇女,且还是独自一人来婚纱店的,真的不多。
  她根本不看我们,眼睛像是安了吸铁石,吸在厅角一件韩式抹胸长拖尾婚纱裙上。我想,这裙子于她有点不太合适。
  围着模特转了一圈,她才抬头问我们:“这婚纱多少钱?”
  小汪抢答:“这婚纱不卖,但可以租。租钱……”
  “不,我就要买!”女人字字铿锵。
  我追问了一句:“那您……”还没问完,就被她打断了。
  “我要结婚!”一副得意炫耀的表情。
  二婚吧。我和小汪对望一眼,心照不宣。而且即将成为富婆了。
  “富婆”说:“说个价吧,我买了。给我打包,明天送到这个地方。”她拿出一个名片和一张□□。见我们没动,她又说:“我结过三次婚,也离过三次,每次都是租的婚纱。这次,我要买下来,希望这是最后一次结婚。”
  我和小汪不看卡,而是同时看向她。嗯,虽说是半老徐娘,却还没有人老珠黄,到颇有几分姿色。要是换作我,到她这把年龄,恐怕早没人要罗,哎——
  

  ☆、我想娶你

  
  结婚可真好啊!我心里无比地泛痒,脑子里飞快地浮现出汤远的身影。 
  晚上,我竟然梦到了汤远。
  汤远拿着一件婚纱要我赔,说是我弄坏的,这是给他新婚妻子穿的。而他身边站着他的新婚妻子,却不是我。我拉着他哭喊:“为什么,为什么不是我?”醒来,我竟发现枕边潮湿。
  我摸了摸嘴唇,这是被汤远吻过的地方,虽说只是轻轻一点,就足已让我春心荡漾。和何枫恋爱五年,每次他吻我,我都觉得他的嘴唇是长得不规范的,太薄,没有一点肉感。可汤远的不同,他的嘴唇有点厚,上嘴唇微微上翘,印在我的唇上,柔软温暖,还带有一丝淡淡的蓝莓的清香。
  我要考虑一下,我是不是也该把自己给嫁出去了!如果嫁,那汤远,就是最好的人选了。此时,又有谁能了解一个大龄恨嫁女的急迫心情啊。
  电脑里有汤远的手机号,店里每位顾客,我们都会留下联系方式,我是否该主动一次呢?打,还是不打?
  当时汤远是和表妹一起来的,说陪表妹订婚纱,但留下的,却是他的手机号。
  拨通手机,我的小心脏开始跳舞了——我还没有为一个男孩这么心跳过,何况只是打个电话而已。看来这人一动邪念,心就不宁了。
  电话那头很慵懒的声音:“哪位?”
  我更紧张了,先官方一下:“你好,是汤先生吗?我是‘悠悠你心’婚纱店的华小悠。”
  对面声音马上精神起来,我听见有动静,像是起床的声音。
  “是悠悠啊,我是汤远。”接着他又故意放轻声音说:“不会是想我了吧,亲自打电话来?”
  “你误会了汤先生。”我还是一本正经,不露声色。“是这样的汤先生,你表妹有时间吗?让她来一趟吧,她不是6月28号的日子吗?我怕到时候婚纱来不及改。”
  汤远顿了一下,支支吾吾起来:“哦,这个,是这样的,我刚从上海回来,正休息呢。下午,下午我去吧。”
  目的达到了,他要来,也就是说,我下午就可以见到他了。嘻嘻,得绷住,不能乐。
  尤琪一大早就红肿着眼站在婚纱店门口,见到我,眼又红了。我忙问出了什么事。
  “我昨晚上和志强吵架了,他那个不争气的弟弟又来拿钱。”
  她说的单志强的弟弟,三十二岁,整天游手好闲,不干正事,没钱就往他哥这儿跑。单志强兄妹三个,弟弟最小,他和妹妹都从农村读书考到县里,又考上大学,最后留在市里。只有这个弟弟,初中没读完就开始行走江湖。平时,这个弟弟基本不着家,只是要钱的时候,尤琪才能看到他。
  和单志强恋爱两年,尤琪跟本不知道他有这么个弟弟。直到结婚那天,弟弟出现。尤琪问单志强,为什么不说。单志强说,他觉得这个弟弟是他家的家门不幸,没有什么好说的。
  不是有句老话“一娘生九子,九子各不同”吗。
  那次,尤琪亲眼看老公给了一千元这个“家门不幸”,碍于是新婚,她没有说什么。
  尤琪边跟在我屁股后面进门,边哭诉:“结婚这两年,他每年都要向我们伸几次手,三百五百的我也就算了,可这次,他说要买摩托车,要我们给三千。更可气的是,志强哼都不哼一声,直接就给了。”
  看来,婚姻并不像爱情那么单纯,总会有些两人之外的烦恼。清官还难担家务事,我只能说:“那是他骨肉相连的兄弟,他也没办法。”
  尤琪显然是不同意我这种说法,但这话听上去又全是道理,所以她有点生气地看着我说:“姓华的,我是来你这里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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