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捕皇帝-第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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官印疑案
清早,晨雾未散。严适和吴扬被招到府衙。知府面色沉重“吴扬,你刚破大案,照例应休假三天本官提前找你来是因又出一起大案。”
“什么案?”
“前天晚上,官驿遭窃,少王爷丢了钱财,大为恼火,限期三天破案,本府察探两日,毫无线索,不得已招你们来。”
“请问大人,只是丢些财物么?”
“当然还有其他一些重要文卷。”知府紧锁眉头:“今天是最后期限。”
“大人勿急,卑职立刻去现场查看。”
李寅闻听严适到,不懈的一笑吩咐话“让他候着。”
严适久不见李寅召见心中明白缘故,对侍从道“请转告少王爷,他不肯合作,拖延时间,这个案子侦破无时,请不要怪罪,少王爷何时得空在通知我们,我们随叫随到。”他拉住吴扬“我们走”。
“哎”吴扬道“我们还没查呢。”
“少王爷不急,我们急什么。”
侍从忙道:“请稍等,我再去通报一声。”
李寅终于传话召见,瞥瞥二人“你们为破案而来么。”
“是,小人奉知府大人之命查办少王爷丢失财物一案,想了解当天情况。”
“我对你们大人讲的很清楚了。”
“大人是局外人,终不如少王爷亲身经历的清楚,少王爷讲的透彻些有利于小的破案。”
“透彻?什么都透彻,本少王还要你们破案吗?”
“这……”吴扬一时无语。
严适冷笑道“少王爷如果不提供什么,那案情模糊,也没有侦破的必要,我想少王爷丢些财物,也不见的有多心疼,那有何必劳师动众呢?”
“你?”李寅有些发怒,面色低沉道“别说小小洛阳府,就是京城的六部各大衙门知道本王丢东西,也要翻天覆地的为我着,你一个小小捕快敢有怨言不成。”
“不敢,身为捕快,破案捉犯乃本分,在我眼力,只要有案情,人人都应与我们合作,人人平等,可没有尊卑贵贱之分,少王爷若想及早寻回失物,就请讲一下原委经过,否则这个案子,洛阳府承担不起。”
吴扬吃惊的望着严适,心道少王爷一定要发火。可李寅恰恰也以吃惊的眼神凝视严适,半晌,哼一声道“前天晚上,我从外地巡查回来,整理文卷,因巡查结束,我把所有文卷案综归纳齐整,与巡守官印同放一个包袱,”他瞧瞧二人,颇为郑重的道:“丢的不是钱财,而是、这个包袱。”
“官印?”吴扬惊讶“难怪”。
“当晚锁在书柜里,钥匙仅我一把,从不离身,可早晨起来包袱就不翼而飞,我差人告知知府,他带人全面搜查,又盘问过官驿所有的人,还是毫无结果,就是这样。”
严适心道:“当官丢印,死罪不免,难怪他隐瞒”他和吴扬分头盘问过一些人,毫无头绪。他在寝室走了几圈,来在书房,看过书柜,书桌,随便翻翻书,却见一本书内夹着一页纸,纸上一首小诗,字体娟秀。心中一动将书放好:“吴大哥,咱们问问别人去,少王爷,打扰了。”
离开官驿,吴扬问“你发现什么了?”
“没有,不过,少王爷的话,你信么?”
“为何不信?”
“第一,前天是洛阳牡丹会,我们都逛了一日,凭他能去外地巡查,他像正经做事人么?第二,你我曾亲眼所见柳小姐被他的人用轿接走,来往甚密,可他却说官驿从无外人,第三,他书中夹张纸筏,恰是女子笔迹。”
吴扬心惊:“你怀疑柳小姐?”
“我不明白官驿明明有人去,少王爷为何咬定说没有外人入内呢?”
“这……?
“对了,刚才露下一人,官驿总管。”
“还用问?有用吗?”
“试试吧?”
官驿总管见了吴扬,先是一叹:“吴捕头,咱们相识多年,你应该了解我的为人,我在这干快二十年,这还是第一次,闭门家中坐,祸从天上来,这两天,少王爷、知府大人、官差问过我几次,可我真的什么都不知道。官驿这些天没别的客人,更无生人进出。”
“这是真的?”
“我还敢骗你么?若有,还能瞒住少王爷那八大护卫,那可不是吃素的。”
严适想想问“既然都说没有生人外人,那是有熟人了,这两天尤其案发当天晚上,少王爷可与谁有过来往……有人进过他的房间么?”
“他来往的人?好像没有几个,噢,他经常约柳小姐来,对,那天他陪柳小姐去看牡丹会的,回来之后的事我就不知道了,除了柳小姐,能进出少王爷房间的只有侍侯他饮食起居的差人常荣。”
“哦,常荣呢?”
总管一声重叹:“被列重点嫌疑下大牢了,人好命不好啊。”
知府大牢一间牢狱,满身伤痕的常荣畏缩的蹲在墙角,闻听有人进来,身子一阵颤栗,慌道:“不知道,不是我,不是我,不知道。”
“常荣,我是吴扬,你不用怕,我不会给你动刑,更不会冤枉你,我只想问你一些情况。”
常荣摇摇头:“我冤枉,我不知道?”
严适道“没关系,我只问你,当天晚上,少王爷回去后你怎么侍侯的。”
“我只是送茶和点心,点灯铺床,然后,少王爷就要我离开了。”
“那少王爷回来都作甚么了,有没有很特别的事?”
“这个……”常荣想想“他回来有一更了,在外面喝得酩酊大醉的,是被人送回来的,少王爷不让他走,我离开时他特意让我关门,不准任何人打扰,别的我什么都不知道。”
吴扬急道“那送少王爷的是个什么人,是男是女,有何特点?”
“个子不高,很瘦的一个少年男子,是个陌生人,我们都不认识,也没注意他有何特点哪,啊,当时到很奇怪他穿的衣服又肥又大很不合体。”
严适眉头皱皱“可听见房里有什么声音么”?
“没有。”
“那个人什么时候走的?怎么走的?”
“大约半个时辰吧,是两个侍卫送他出门,坐轿子走的,他走时还告诉我到少王爷房间看看,少王爷因醉酒睡得很熟。”
严适拍拍他肩“这些很重要,不用怕,你没事的。”
离开大牢,二人漫不经心的走在大街上,各自思事都不言语。
好久,吴扬气道“这个少王爷捣什么鬼,隐瞒真相,编造谎言,凭我的只觉,作案的就是那个送他的男子。可上哪找这个人那?”
“找那个不知名姓的男子如同大海捞针,如果要找那个女子呢?”
“女子?谁?你、不会真怀疑柳小姐吧,她怎么可能……?”
严适微微笑道:“只有她可能。”
吴扬惊诧:“为什么?”
“原因暂时说不清,但决不是无的放矢,吴兄,你知道我最喜欢什么?”
“什么?”
“赌!”
“赌?”吴扬摇头道:“你以为又捉飞贼呢,赢个书童来,这个赌可事关重大。”
“我有信心,我会赢的,今天我就要和自已赌一把。”
“那你赌什么?”
“赌这个作案人,如果不是柳如玉,我就放弃明年的科考。”
“这可不行,这是你的人生大计,岂可儿戏。”
严适搂过他肩笑道“何必认真,输了就是玩笑罢了。”
吴扬一笑:“你呀,真吓我一跳。”
“你对我没信心啊,没关系,哎,帮个忙行么?”
“说。”
“我要见柳如玉,而且单独见。”
吴扬虽然吃惊,但严适那坚毅自信的眼神却另他不得不应。
柳府花园。花绽蓓蕾,柳生新芽,流水潺潺,草色盎然,莺飞燕舞,芳菲一片,更有琴音袅袅,倩影纤纤,点缀着美妙的春天。
严适沿着琴声走来。忆心亭内,现出娇俏的身姿。柳如玉轻抚瑶琴看似神情专注。严适是酷爱音乐之人,听着优雅的琴声,轻轻的走到她身后,本不想打扰,柳如玉已淡然的开口:“严公子,你来了。”
“正是严适,扫了小姐的雅兴。”
乐声停止,柳如玉轻转瑧首,对他道:“公子,请坐。”
严适一阵心跳,“我、我还是站着吧。”
“公子不是找我说事么,就这么站着聊么?”
严适在她对面石凳上坐下,略显拘谨的看着柳如玉,心中在惊叹柳如玉倾国倾城之姿,却又傲赛冰雪的容颜。人生若得此等非凡之女子相伴终生,夫复何求,不知我严适有无福分。
“公子在想什么?”
“啊,没什么,小姐可知我的来意?”
“听吴捕头说,你有事问我,不知何事?”
“小姐,这里并无外人,严适虽与小姐相识不久,自觉心仪,不知小姐是否真的当我是朋友?”
“当你是朋友如何?”
“请小姐相信严适,交出少王爷的官印,严适不会泄漏小姐半个字。”
“什么?严适!”柳如玉花容微变,娇驱一颤:“你胡说,什么官印,我不知道。”她噌的站起“你好大胆,让你查案抓贼,你竟查到我身上来,我要告诉爹去。”
严适察言观色,含笑道“小姐何必如此气愤,如此激动,那依小姐,咱们到大人面前说去么,严适奉陪,请。”
“啊,严适,你、你放肆!”柳如玉没有动。
“小姐不问问我为何这么说,有何理由么?严适得小姐相助,在府衙任职,小姐既与我有恩,又是知府的千金,我不惜得罪由此一问,小姐认为我是唐突冒犯,无的放矢么?”
“这、你?”柳如玉脸色转白,缓缓坐下:“我不知这事与我何关,你因何找到我?”
严适并不回答她的问题,仍是一笑“也许小姐没料到我这么快找来,但是得到我求见的消息,直到现在,小姐便开始忐忑不安。”
“啊?”柳如玉惊诧。
“小姐刚才弹琴神情很专注,可是,若当真心无杂念,聚精会神,怎会察觉我的到来呢,而且,我看的仔细,小姐弹琴的手在抖,以至弹错了三处,当然,不是熟知音律的人是听不出的,不是心中有鬼,何故如此心神不定呢小姐。”
柳如玉的额头沁下几点汗珠,“你、你果然厉害,我想知道,你是怎么怀疑到我的。”
“小姐,你是承认了。”
“不错,我敢作敢当,官印就在我手上,可我不明白你查到什么?”
严适站起身“我查到的别人都查到了,只是我做了一件别人都不敢做的事。”
“什么事?”
“一个知府大人手下差役怀疑上知府大人的千金小姐。”严适道“其实,好多人都知道少王爷在洛阳交往的只有小姐一人,他喜欢小姐,所以对小姐毫无防范之心,所以,重点嫌疑不是常荣,而是小姐你。两天前,我们亲眼所见你被少王爷的轿子接走,那天正是牡丹花卉,你陪少王爷玩了一整天,也许兴致盎然,也许因美女相伴,他醉了酒,他要你送他回官驿,当时天色已晚,小姐以不方便拒绝,少王爷却别有用心,而固执相邀,小姐不敢违逆,不得已换了男装遮掩身份。”
柳如玉怔怔的瞧着他。
“回到官驿后,少王爷逐走侍侯的常荣,关门闭户,本欲对你无礼,幸运的是他已酩酊大醉,不但没有得逞,相反撇下你沉沉入睡。而小姐对他则心怀怨恨,存心报复,所以取下他的钥匙,从书柜内偷出官印,又将钥匙原处放好,乘坐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