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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4部分

神捕皇帝-第34部分

小说: 神捕皇帝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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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九九重阳节,严府双喜临门。代王亲自主婚,严适迎娶新娘,与郭芙完成大礼。相府内外,嘉宾如云,齐声赞贺,喜气洋洋。
  晚上,送走客人,小菱儿将带着醉意的严适送回新房。新房内,红烛闪闪,喜字高悬,四名丫鬟陪侍左右。红纱下,郭芙含羞带喜,听着房门响动,芳心立刻跳动起来。小菱儿看看严适,轻声含笑道:“公子,郭姐姐等你掀盖头呢,迟些怕要闷坏了。她将严适推到郭芙面前。严适含喜带笑,控制着不平静的心,伸双手揭开红纱,郭芙低垂粉颈,面现桃花,严适不觉暗自一呆,此时他才注意道郭芙原也是这样的花容月貌,娴雅端庄。
  小菱儿呈过交杯酒道:‘请公子和夫人同饮此酒,夫妻恩爱,共协白头。”
  严适扶起郭芙,各执一杯交换饮下,四目相视,包含脉脉柔情。小菱儿招手叫着侍女悄悄退出,关掩房门,回首一望纸窗上映出的两个相偎相依的身影,双手合十自语道:“老天保佑公子和郭姐姐幸福美满。”她站在庭院当中,看着别人还来来往往的忙着做事,自已却有一种孤寂的感觉,望望天边的弯月和星星,尤觉一阵清冷,心中不由自主的泛起惆怅。正自出神,肩膀被人拍了一下,“哎,菱儿,想什么呢?”她扭头一看:“小姐?”
  玲珑笑道:“还叫我小姐,我们家从上到下没人当你是丫头,告诉过你,叫我玲珑就是。”
  “是,玲珑姐。”
  “累一天了,怎不回房休息,傻站着干嘛?”
  “你不是也没睡吗?”
  “我刚从娘那回来,爹和娘都兴奋的合不上眼了,我想我也睡不着,我也为三哥高兴,你呢?你也该高兴,以后有三嫂,你就不用侍侯三哥了。”
  “是啊。”菱儿点头:“那我以后还干什么呢?”
  “依我看,你还是要管家的。”
  菱儿摇头:“我会把一切交给郭姐姐,这是她要做的。”
  “她?”玲珑道:“据我观察,三嫂自已的事也是靠人张罗的,她是管人的人,可不是管事的人,菱儿,你想作甚么,不如以后陪我吧,我们只做姐妹,我不会向三哥那样使唤你的。”
  “可是我突然想起我娘,我想离开几天陪我娘去。”
  玲珑道:“算了吧,你离开一个时辰,三哥就蒙了,上次陪我去逛街,回来还被斥责一顿,你还想离开几天,别想了。三哥原来不是这样,官升脾气长,越来越霸道,菱儿,我看他是放不过你了。”
  菱儿心有所感,不禁轻轻一声叹息。
  夜深人静,东宫内柳如玉辗转反侧难以入眠。她起身下床,坐到菱花镜前,注视着镜内佳人,呆呆的。李寅醒来,沉默一会,下床走到她背后,抚着玉肩道:“怎么了,这么晚还不睡?”
  “我睡不着。”
  “心里有事,放不下吧?”
  “没有啊。”
  李寅淡然:“如玉,你当我看不出,你还是惦记严适,今天她大婚,你一天足不出户,水米未进,你不开心。”
  柳如玉忙道:“殿下,我不是。”
  “如玉,你没做成丞相夫人,但是做了太子妃,我说过他日登基,你便是皇后,这是我许下的诺,严适本事再大,能给你这至高无上的尊荣吗?”
  “殿下,你怎可胡思乱想呢,与您相比,严适算什么,如玉蒙殿下错爱,纳为太子妃,我已经心满意足,怎敢越雷池一步,殿下猜疑,不是怀我不贞吗?”柳如玉含嗔带怒,李寅忙道:“好了,我说错了,不要生气好不好?”
  “殿下,我是为你想啊,你还不清楚?”
  “什么事?”
  “您是太子,将来的皇上,你应该担起天下大任,做一个有道明君,可是你没有,朝政掌握在代王和林国舅手中,你形同虚设,当这样的皇上有何意义。”
  “这、可是代王是我父亲,国舅是你亲舅舅,他们是我最信赖的人。”
  “你错了,皇上才是你父亲,别人都是臣子。如果你事事都依赖臣子,处处礼让,还不如让位省事。”
  李寅不悦:“你怎能这么说。”
  “还有,重要的是郭令公和严适,郭令公是国之老臣,手掌兵权,边关众将无不是其手下部将,更有二子拥有重兵,你怎能轻视,严适已位列丞相,有攀郭门为婿,他们一文一武,翁婿联合起来,足可颠覆朝廷,殿下岂可布防。”
  “不会吧,郭令公是我亲姑夫,他对朝廷忠心耿耿,世人晋知。”
  “可他对代王与你一直心存不满,他早有心立别人为太子,殿下不知吗,忠于大唐不等于忠于太子您啊?”
  李寅半晌无言,好久,道:“你说我该怎么做?”
  “妾身女流,怎可参与朝政,我的心愿只是殿下做一名真正的掌政太子,不要受人左右,如果说的不对,就当我没说好了。”
  李寅一笑:“不,你说的都对,我会记在心里。也会尝试去做。不过现在该睡了。”他双手抱起柳如玉,重入罗帏。

  暗藏心机

  新婚宴尔,严适与郭芙终日朝夕相处,耳鬓思磨。却久不上朝,更不理正事。官员们暗自感叹:皇上卧病榻,太子不理朝,丞相不议政,臣子暗恐慌。冉冉大唐天,二奸各半边,谁可主沉浮,重整山河间。
  代王对严适之行非但不约束训斥,更为放纵,逐渐的对严适的防范之心越来越弱。而李寅因听了柳如玉之言,心中仍有疑虑。
  这一日,严适夫妻游玩归来。东宫太监恰巧来到传下太子口喻“太子殿下三日后西郊狩猎,令丞相严适带人保驾,不得有误。”
  太监离去,郭芙诧道:“太子怎么让你保驾呢,又不是亲信,又不是御林统领?”
  “保驾的一定是亲信吗?”
  “那当然,以往皇上出游、巡查、狩猎都是由最信任的人保驾陪同,这关系道圣驾安危的,一般都是御林统领的职责。”
  严适颔首,若有所思道:“芙儿,你先回房去,我有事要办。”
  “好,相公,护驾不是小事,一定小心。”她离去,严适立即将吴扬等护卫叫道书房,关闭了房门。
  三日后清早,严适带人候在宫门,李寅由柳如玉及侍从送出来。严适目不斜视深施一礼:“臣严适参见太子殿下、太子妃娘娘。”
  “平身,丞相你来的好早啊,都准备好了?”
  “是,一切就绪。”
  “其实,我知道不该打扰你,你新婚吗,芙妹有没有怨我?”
  “没有。”
  “我才不信,不过倒是庆幸她没上门找我吵架,我也是实在找不出合适的人选了。”
  “蒙殿下看中,臣愿誓死保驾,也保殿下玩的开心。”
  太子笑笑:“好,本次狩猎,我不带护驾御林,只有你我带着随身侍卫,省得麻烦,我的命都系在你身上了。”
  严适惊道:“殿下,小心为妙,这样不妥吧,万一有何不测,臣纵死难辞其咎。”
  “嗨,清平世界,哪有那么多事,带你去,我只图有个好伴,好了,轻装简从,严丞相,走吧。”他先离去,严适刚要相随,柳如玉轻声唤道:“慢着。”
  严适止步,没有回头道:“娘娘有何吩咐?”
  柳如玉美眸湿润,微咬薄唇:“此去不怕一万,就怕万一,太子狩猎,是考验你忠心之时,你要小心。”
  严适不觉扭头看看她,碰到柳如玉眼内闪过的一缕柔情,顿觉心中一痛,道:“娘娘放心,我会尽职,陪殿下玩好。”看着她,唇角隐隐泛起冷冷的笑意。
  太子李寅带着随身护卫、太监侍从几十人人走出皇宫,看见吴扬等人,回头对严适道:“丞相,这就是你的八大护卫吗?”
  “是。”
  “一看就非同一般。”他心中道:由此八大护卫,难怪严适能逃过重重劫难,不过今日之行你若有一丝疑忌,不要说八大护卫,天王老子也救不了你。他踏上马车有人护驾前行,严适随在其后。吴扬靠近他低低声音道:“相爷,属下查实这两日西郊林内有来路不明的人活动,诡秘异常。”
  “知道了,如有异情见机行事,传话下去,可疑人靠近,杀无赦!”
  “是。”
  城西百里,来到天然猎场,这里不见炊烟,树密林深,风声呼啸。严适巡视一番,在一片空旷安下营帐。
  李寅站在帐外,目视前方树林发呆。严适走来道:“殿下,御帐安置妥善,请您入帐休息。”
  李寅手指树林:“丞相,这是皇家猎场,以前皇上常带我来狩猎,可是现在,是我一人。”他叹口气:“其实对于我来说狩猎没什么好玩,不过是借机发泄郁闷和忧愁而已。”
  “殿下也有忧愁?”
  李寅一声苦笑:“我的忧愁,堪称天下第一忧愁。”他索性坐在地上:“这里很静,只听到风声,走出来心情就是不一样。”
  “殿下也有烦心的事?臣可以听听么,也许能为您解忧。”
  “你?”李寅拽他坐下:“你是专为我添忧,还解忧呢?”
  “殿下?”严适不解。
  “早在洛阳第一次相逢,我就嫉妒你恨你,我就决心跟你斗。”
  “这个。”严适神情不自然:“您是太子,我是臣子,我们还用斗么?”
  “这里没别人,你不用拘谨,我问你,严适,你眼里有我这个太子吗?在洛阳,你对我可是不屑一顾,傲然不可一世呀。”
  严适低头道:“臣确有不敬。”
  “我不在乎这个,我道是喜欢你的性格,其实也钦佩你的才华,我对你的反感,来源于柳如玉,你应该明白。”
  严适忙站起:‘殿下,这是过去事,臣惶恐,即使要斗,也是殿下赢了。”
  “我没赢,你知道吗,柳如玉虽嫁给我,但心里的人并不是我,能做的我都为他做,能许的我都答应她,我宠她爱他,我把心给她,可她为何还是对你念念不忘,在你成婚之日,她不吃不喝一夜不眠,这到底为什么!你到底哪比我强,我不明白我不服,我一定要和你斗!”李寅又气又怒。
  严适听罢暗自神伤:如玉,你爱我吗,爱我为何要离开我,荣华富贵对你就那么重要?
  李寅呵斥道:“在想什么,又动心了吗?”
  严适叹气道:“殿下,若说忘记以往所有的事,那是臣在骗你,不管是曾经的爱,还是现在的恨,臣都无法忘记她。可是那毕竟只是曾经,对于太子妃,臣已遥不可及,不敢心存奢望,有非分之想。只希望她好,珍惜得到的一切,珍惜殿下赐予的真情,也求你不要因为臣对她有所疑虑,伤了你们的感情。”
  李寅拍拍他肩:“你当然不敢有非分之想,可是你告诉我,如何得到她的心?”
  “这个、”严适为难。李寅道:“这可是我要求你来的主要目的?”
  严适想想:“要获美人心,殿下就要像个男人,做男人该做的事。”
  李寅脸一沉:‘你说我不像男人?”
  “臣不敢,臣的意思是殿下应该干出一番事业,有所成就,这才会令女人倾心。”
  “哦?”李寅点头:“你就是这样得到如玉和芙妹的心吗?”
  “殿下又取笑臣了。”
  “这点有道理,还有吗?”
  严适犹豫一下:‘殿下不要怪臣。”
  “直说无妨。”
  “欲擒先纵,殿下想得到美人心,应该先疏远她,让她有若即若离的感觉,最好以别的女人令她有危机感……”听着严适的说法,李寅不禁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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