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捕皇帝-第3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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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误会,误会,我只是听说那女客很像当年的沈贵妃,觉得好奇,来看看,若是真的,姐夫,你的功劳可大了。”
“啪!”郭晰拍案而起,怒道:“你居然还敢提沈贵妃!你害她母子惨死,当我不知道吗!你还跑到我这找她,简直无中生有。如若她还在人世,我纵然一死,也要面见皇上揭发你,岂容你猖狂!”
“你……”代王一哆嗦,目光变寒:“本王就是不见棺材不落泪。”他目视严适:“严相爷,沈贵妃是你带来的是吗?”
严适愣道:“王爷在说什么,我不知道什么沈贵妃,我带来的只是一个普通夫人?”
“哼!严适,如果你愚弄本王,可知什么后果,你这丞相就做到头了!”
严适不禁一笑:“王爷,我早说过,不管我作甚么,一切只为朝廷,我这丞相是朝廷的不是王爷个人的,如果你视我为眼中钉,尽可能拔去。您是第一辅政大臣,又是太子的爹,杀我易如反掌,何必捏造什么罪名,又疑虑重重呢?严适可不愿提心吊胆度日!”
代王气道:“你知道最好,我可劝你,不要涮我,跟我玩花样,你还嫩呢。”他对郭晰道:“我要见皇姐,更要见到那个夫人,看他究竟是谁!”他起身直奔后宅。郭晰气的浑身发颤,严适道:“令公别慌,不会有事,公主应该将贵妃安置好了。”
郭晰一声重叹。
代王查看过一些房间,盘问过一些家人,来到公主房门前。正巧一名丫鬟端茶过来。他揪住丫鬟衣襟喝问道:“沈贵妃在哪,就是府上刚来的女客人,说谎本王宰了你。”
丫鬟颤声道:“没有什么沈贵妃,那位女客就在公主房内。”
“哦,她是干什么的?”
“还能干什么,不是替严相爷说亲的吗?”
“说亲?”代王怔怔:“是个媒婆?”
“也不是一般媒婆,听说是严相爷的姨妈,恰巧和令公有过渊源,是被严相爷求来说亲的。她和公主谈好一会了。”
“哦”代王皱皱眉:“那、还有别人来过吗?”
“我没见到,也没听说。”
代王心中狐疑,走到门口只听里面公主道:“其实,严适现在朝中位列极品,人品更是人上人,芙儿能嫁给他,算是福气,不过我只芙儿一个女儿,令公爱若掌上明珠,还要和他商量才行。”
另一女声道:“这事不急,公主尽管和令公商议在定,事关女孩子终生大事,是不能草率的,公主定后,万望给适儿回音,他可是心急的很呢。”
“这是当然,夫人放心。”
代王推门进来,公主惊起,面带不悦:“你来作甚?”
代王含笑道:“今天大喜之日,我来得正巧。”
“胡说,哪来喜事?”
“姐姐,我都听见了,这不是给芙儿说亲的吗。”他一双眼睛盯着媒婆,注视她的衣着打扮长相。夫人被看的慌慌的手足无措。公主道:“你好无礼,这么对待我的客人吗?”
代王陪笑道:“姐姐,这是哪的媒婆啊?”
“什么媒婆,他是严相爷的姨妈,也是令公的恩人。我警告你,有事改天再说,不要搅我的正事。”
“他是令公的恩人,什么恩人?”
“你有必要知道么?”
“好奇吗,不如说个清楚?”代王盯着夫人。夫人微微点头,带着怯意道:“我家住洛阳,夫家姓贾,十五年前,令公大军打到那里,和叛军交战,混战中令公身中冷箭,战马受惊离开大营,落荒逃到我们庄外,令公坠落马下人事不醒……被我外出归来的丈夫碰见,救回家中,我夫妻为他请医买药,疗治伤口,因此与令公结识。”
公主叹道:“令公常提道他们,还念着报恩,未料到夫人竟是严丞相的姨妈,这真是缘分。可惜恩公故去,只剩夫人在世,嗨,不为严适,夫人恐怕不会登门。”
“原来如此,哈哈,严丞相用令公恩人提亲,聪明,这事哪有不成的。”
公主瞪着他:“我们还没和令公谈那。”
“还谈什么,严相爷和芙儿朗才女貌,天生一对。皇姐,还犹豫什么,我是芙儿舅父,向来疼爱她的,干脆,成全他们,我要亲自为他们主婚,你说如何?”
“不行,芙儿并不知道,你急什么?”
“你还瞒在鼓里,芙儿早有意了,外甥女的婚事,我当然急,我去和令公说。”他转身就走。公主看看夫人,手一摸胸脯:“吓死我了,小姑娘,难为你想出这个办法,编出这个渊源,总算蒙骗过去。”
“夫人”想想:“公主,去前厅吧,代王是向令公和公子去求证去了。”
代王大笑着来到客厅:“好一个严相爷,真有你的,这事怎不公开说呢,大喜事吗,快告诉令公,你到底干什么来啦。”郭晰和严适同时一怔。
“愣什么,说呀。”
“这……我?”严适看着郭晰支吾着,他明白代王话里有话,却不知该说什么,更不知后府发生了什么。恰巧这时公主拉着“夫人”含笑来到:“严相爷,还有什么难为情的,令公的恩人来为你说亲,我们即使不应也不会让你难堪啊?”
郭晰起身:“公主,你说什么?”
“令公,恩人是为严相爷提亲来的,严相爷看中芙儿啦。”
郭晰愣愣的:“这恩公,”他看着夫人诧异。公主拉过他:“你看怎么样,一个是当朝少年宰相,一个是王府千金,门当户对,珠联璧合,这大媒又是救过你性命的恩人。”公主说着暗使一个眼色。郭晰恍然道:“恩人,你原是来提媒的?”
“夫人”笑笑:“我不好和令公讲,只好先和公主商量,适儿和小姐相处多日,心生情愫,他知道我和令公相识,接我和他娘一道进京,前来贵府求亲。”
“原来如此。”郭晰看着严适,哈哈一笑:“你小子请我恩人当媒人,算计我啊。”
严适脸色通红,低下头:“不知令公、可否愿意?”
不待郭晰说话,代王抢道:“成了,这门亲事我这舅舅应下,芙儿更是早有此心,皇姐也同意,你呀,也决无不应之理,就这么订了。”
“这、太唐突了吧。”
“不唐突,严相爷,限你三天下聘,今天是九月初二,九九登高,是个好日子,咱就定在九月初九完婚,如何?”
“九月初九,这七天时间,来不及的?”
“来得及,本王亲自派人为你筹备一切,你准备做新郎就是。以后,你是我的外甥女婿,咱们亲上加亲了。”代王大笑而去。
郭晰、昌平公主、严适双眼睛带着不同的神色一齐盯向“夫人”,迎着不同的目光,“夫人”颓然的坐在椅上。
夜深人静,严府内只有严适房内还亮着微弱的烛光。严适朦胧醒来,探身撩开幔帐,小菱儿仍在垂头跪着,一动未动。他扶帐坐起:“你还跪着干嘛,还不去睡觉?”
“菱儿做错事未经公子许可,不敢动身。”
“我有责备你吗?”
“公子从郭府回来,一直不理我,对菱儿不屑一顾,公子从未对菱儿这样过,我知道,你是真生气了。”
严适哼声道:“你跪着就能消我心头的气吗,还是能弥补你的过错。”
菱儿摇摇头:“公子,我只想搪塞代王保住我娘,才和公主商量假扮做媒的夫人,没想到会弄巧成拙。而且当时情况紧急,也想不出良策,否则,菱儿怎敢拿你的婚事当儿戏呢。”
“算了,你起来吧,现在说什么都无济于事。”
小菱儿沉吟一下问道:“公子,告诉我,你喜欢郭姐姐吗,愿意娶她吗?”
严适没答,走到桌前喝杯冷查。菱儿叹口气,缓缓道:“我知道你心中还在惦记那个人,你由始至终都没放弃过她,虽然她嫁人,而且做了太子妃。”
“胡说!”严适脸一沉。
“公子请听我说,我想好久,其实,成就你和郭姐姐的姻缘,最有利的不是别人,而是你自已。”
“什么?”
“公子现在虽位列极品,当朝宰相,实际上无根无基,又有代王、林国舅他们两伙权势左右攻击,公子犹如一棵孤枝在风雨中飘摇,凭你心怀大志,但在党派相争的官场你是站不劳的,可是如果你娶郭姐姐,你就有了郭令公这棵大树做靠山,郭令公手握兵权,亲信遍布朝野,代王也是畏惧几分的,难道你不想借助他来发展自已吗,这是千载难逢的良机啊。”
严适面带愁容:“你说的有道理,可我为这个娶郭芙,对她公平吗?”
“公子,你没想到好好代她吗,郭姐姐对你只有付出,不求回报,是真心实意的,你应该最清楚。何必疏忽真心爱你的人,去日夜思念阴毒无偿的镜中花呢?公子不可能不成婚的,论才貌,论品性,论家世,郭姐姐都是你最佳的人选不是吗。”
严适若有所思。小菱儿道:“您若觉得对她不公平,就拿出你的真情实意疼爱她,照顾她当作补偿,这样岂不就是一桩美满姻缘?我又何尝是做了坏事?”
严适释怀,仍然哼声道:“你做好事吗,我堂堂一朝宰相,婚事要你这丫头定夺,传出去我颜面何存。”
菱儿忙道:“不会的,人家都知道提亲的是郭令公的恩人,是您的姨妈,作主的是代王。”
“行了!;还冒充我什么姨妈?”严适气道。
菱儿撇撇嘴:“都说宰相肚里能乘船,你怎这么小肚鸡肠啊,原是为这个生气。”
严适瞧他一眼:“起来吧。”
“谢公子。”菱儿欲起,可是双腿酸麻,身子一晃。严适抢步上前,搀住她:“怎么了。”
“没事,跪久了,腰酸腿疼。”
严适抱她到椅上坐下,揉捏着双腿:“自作自受,该。”
“我当然是自作自受,我知道这其中关键你是最明白不过,厉害关系你哪能不懂,只是拿不定主意,犹豫不决罢了。”
严适不觉一笑:“我的任何心思都瞒不过你,你到成了我的知音。菱儿,真希望你是个男儿,一定是我的左膀右臂。”
“我若是男人,就是你的敌人,一山不容二虎的。”
严适哑然。菱儿顽皮的一笑:“开玩笑的,我顶多是只面老虎,不过公子不该小瞧女孩子。”
“女孩子在能干也是相夫教子,做个贤内助。”
“未必,前朝女皇帝如何,花木兰、樊梨花都是女人,还有您那位未过门的夫人也是随父出征战过沙场的女英雄,他们可是出类拔萃,胜过男人的。”
“呵,你比他们吗?”
“不敢,我羡慕而已,哪有那能耐,我只要侍侯好公子就好了。”
“嗨,现在是公子侍侯公主呢。”
“公主?”
“有一天沈娘娘见皇上回宫,身份恢复,你是她的养女,会有享不尽的荣华富贵,而且少不了封个公主,我这个公子不是反过来侍侯公主吗?”
小菱儿故意道:“哎!轻点哪,捏痛我了,活腻了是吧,罚你三天不准吃饭,下去!”
严适一把将她拽起,手指一点她的鼻子:“小丫头,你还要做我两年的奴才,倒水去,我要洗脚。”
小菱儿将手往后一背,得意的道:“对不起,我现在已经升为内府管家,不在其位不尽其职,本管家去休息了。”言罢扮个鬼脸跑去,严适气的一笑,拿她没办法,索性歪到床上睡去。
九九重阳节,严府双喜临门。代王亲自主婚,严适迎娶新娘,与郭芙完成大礼。相府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