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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部分

偷心公主妃-第23部分

小说: 偷心公主妃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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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听了这话,旁边一个小丫头伸手来戳她们的脑门儿,调笑道:“你们也知道自个儿是唱这么一遭就要走的人?我瞧着呀,你们倒是冲着那主子娘娘来的呢?呵呵呵……”

    这话说出来,一众人少不得要羞赧地红着脸怨怪她,可是各人心里,有谁知道哪个就不是这样想的呢?

    舞歌看了一眼海棠,见她面上也是红云朵朵,可知,她也是存着这样的心思的。这样的事不好直说,况且海棠又是自视甚高的性子,舞歌劝不得,只好自自语似的说了句:“如若做了主子,那当真是好的,可如若做了这为主子裁衣穿线的呢?呵呵……”

    近处唯有海棠一人,这话自然是说给她听的,海棠听了皱皱眉头,因是舞歌自自语来的,心里虽有不痛快,面上也不好说什么,到最后,海棠只不痛不痒地催了句:“师傅快些吧,等下迟了就不好了……”

    舞歌听了笑着点点头:“那是自然。”手上的动作却并不见快到哪儿去,海棠知道,舞歌因为脸上毁容的缘故,是不出面的,她不过充当一个教习的角色,便是真误了,也不碍事。况且,舞歌名声在外,此次又是董将军亲自传的口谕请的她,想来她的地位不一般,自然也不好再催。

    就那么胡乱的吃完了,海棠知会了一声舞歌,便同着那一群女孩子们走了。

    接下来是一天马不停蹄的训练,有苦有累,有血有汗,可是,女孩子们仿似商量好的一般,没有一个像往常一样半路退缩,嚷着要走的。

    也许是新王的脾气没人晓得,不知道他是像原来的丹香王那样要走就给走,还是像史上的暴君一样不顺其意提刀就杀。也许,真的是新王的传说和魅力吸引到了这群女孩子,为着今日的飞黄腾达,她们渴盼了太久太久,以至于生死不顾,哪怕飞蛾扑火。也许……

    谁知道呢?

第三十五章 舞衣被剪

    今日排练的场所就是新王晋封盛典举行时所在的地方从司乐院出去,要到前殿里,不仅要路过后宫,还要经过御花园,一路上少不得要遇见些王公大臣,侯门将相之类的,至于侍卫、宫人,那就更是寻常事了。

    傍晚的时候,宫人在各房里派了晚膳过来,女孩子们欢欢喜喜地吃了,等送走了收拾残羹的宫人,司乐院里霎时炸开了锅。

    一个叫蝶衣的说:“今儿经过长风亭的时候,你们可曾见了那站在亭子下头的守卫?真是没想到,原来,皇宫里竟连侍卫也是那般的不同,不仅模样儿好,气度也是不凡的。”

    飞儿听了嗤笑道:“有眼无珠的丫头,你今儿个可算福气!你可知,你见的并不是什么守亭的侍卫,而是吴珠国大皇子……”

    说到这里,飞儿故意顿了顿,惹得一群女孩子还以为蝶衣今日见了大皇子,一个个不自禁地出讶然的惊呼。

    “啊!蝶衣你今日竟是见着丹香王了么……”

    “啊呀,当真是丹香王呐……”

    “呀,丹香王,为什么遇见他的就不是我呢……”

    …………

    一声声叹息间,有喜有忧,只是一句话的功夫,飞儿已经叫她们的心思展露无遗。

    等女孩子们感叹完,飞儿这才嬉笑着,玩笑似的接着说道:“那侍卫啊,可是吴珠国大皇子,即将晋封的新王身边最得力的将军,董文韬董将军就是他了!”

    此话一出,女孩子们少不得要埋怨飞儿这般戏耍她们,飞儿眼睛里闪着不以为然,无辜地反驳道:“这怎么能怨我呢?是众位妹妹不肯等我把话说完就自行做了决断,哪里就是我的错呢?只不过啊,妹妹们对咱们的新王,还真是满怀期待的呢!呵呵……”

    羞红了脸的女孩子们静静地杵在那里,被飞儿的一番戏说的无以对,便是有大胆些的,也只是拿眼神,表表达一下自己的不快罢了。一下子场面闹的没意思极了,女孩子们就三三两两的或出去,或洗洗刷刷,或要歇下,只一会儿的功夫便都散去了。

    舞歌不知道这飞儿姑娘是有意还是无意,只是当她乌溜溜的眼睛打在众人身上,最后与舞歌对视的时候,展现出来的狡黠叫舞歌心里隐隐怵。

    这个飞儿绝对不是个简单的角色,一个旧朝王侯家的舞姬,居然可以在这么短的时间内将皇宫里的事摸成一样,这手段可见一斑。好在方才飞儿审视众人神色的时候,海棠却是低着头走神儿的样子,仿似大皇子,丹香王什么的,她全不在意,如此,飞儿对她下手的可能性就不大,这倒也宽了舞歌的心了。

    过了约莫一个时辰左右,女孩子们基本回来齐了,舞歌作为教习,义务性地去点人头,对名字。一圈儿下来,名单上划了满满的勾,却独独缺了海棠的。

    看着海棠名字后面的空缺,舞歌的心不安地跳了跳,海棠今日回来就有些不对劲儿,她只想着是因为太累,就没有怎么过问,及至飞儿探寻各人态度的那会儿,她也只想着海棠那般模样倒是避其锋芒,光顾着思量旁人,竟没有想到海棠身上。

    舞歌心中有愧,站在司乐院的门口伸长了脖子向外张望着,可是黑黢黢的一片,哪里有海棠的影子呢?况且皇宫重地,到底不比宫外,这会子外头的人大批进到宫里来,宫里早就加强了防范,再加上又是在这个时辰,舞歌就是再忧心,也是无法的。

    司乐院的寝宫里,宫门一扇扇关闭,烛火随之熄灭,舞歌左等右等,却怎么也等不到海棠的身影,她不敢点灯,也不敢睡去,就那么依着墙壁眼睁睁地坐着。前半夜还好,可是到了后半夜,困劲儿上来,哪里还顶的住?不知不觉间,睡眼迷蒙,哈欠连连,舞歌终是伏在桌子上睡着了。

    早上司乐院的大门打开的时候,宫人瞧见门廊里屈身坐着位姑娘,正要上前去与她说话时,那姑娘却立时醒了,朝他娇俏地一笑,低头就进了司乐院来。

    那宫人见她眉眼间很有一股风,再加上她脚上的一双舞鞋,便没有拦她。看着她匆匆而去的背影,打着呵欠,恐怕是偷偷在外头练舞耽搁了时间,所以才被锁在门外。大冷天里,经了这么一夜,真不知道她是如何熬过来的。

    海棠回到司乐院的寝宫的时候,众人还睡着,她轻手轻脚地推开门进来,瞧见舞歌趴在桌子上,便悄悄地褪了外衣,睡到她和舞歌的被窝里去了。

    到了起床的时候,女孩子们陆陆续续地都起来了,听得响动,舞歌也醒了来,扫眼看见被窝里还在睡着的海棠,舞歌总算放下心来。她晓得海棠昨晚回来的晚,看看时间还有些时候,就不急着吵她,自己先去洗漱了。

    寝宫里,舞歌和海棠住的这一间,此时便只剩下海棠来。累了一晚上,海棠这会子正困呢,好不容易沾了床,自是睡得实些。

    等宫人来传早膳的时候,舞歌瞧着时候不早了,就端了自己和海棠的那份早膳进来叫海棠,海棠迷迷瞪瞪的叫舞歌一通好喊,这才懒懒地醒来,伸伸胳膊,拉拉腿,赶紧洗漱了用早膳。

    可到了最后,时候还是赶不及了,舞歌是教习师傅,要走的早些,她便嘱咐了海棠两句,先行去了。海棠一边应着,一边打哈欠,等宫人收拾了盘碗,就要催女孩子们走的时候,却现到了这会儿,海棠竟然还没有换舞衣,少不得又要催她。

    这下子,海棠也急了,身上的困劲儿顿时一扫而光,急急忙忙地拿出舞衣换上,却现舞衣前面心口的位置叫人剪了个稀巴烂,而且后面的裙摆也被剪了一大块儿。看到镜子里被剪得稀碎的舞衣,海棠的心沉了又沉。

    今日已经是举行晋封大典的日子了,她要如何补救呢?

    眼看着其她的女孩子都已经走了,海棠无力地跌坐在凳子上,看着自己稀碎的舞衣呆。突然,旁边被换下的火红残绣的衣裳跃入眼帘,海棠心中一亮,就它了。

    迅速地脱下银色的破碎衣衫,套上大红残绣的舞衣,海棠提着裙摆蹁跹而去!

    有人要置她于死地,她偏偏要告诉她,什么叫置之死地而后生!她海棠,是谁也绊不倒的!

第三十六章 一舞倾心

    新王的晋封典礼上,众人都已经各就各位,眼见着吉乐奏起,典礼已经开始,舞歌左等右等却不见海棠的人影,心里七上八下,仿似有千万只蚂蚁啃食一般,直急出满头细汗。

    一同舞蹈的女孩子们自然也现了海棠的空缺,霎时间躁动起来,亏得舞歌在侧,好生安抚,这才叫她们安静下来。眼下是箭在弦上,不得不,没了海棠,女孩子们一样要跳好这一曲,千万不能因了海棠,就动摇了其他人的心。

    这样的道理,舞歌懂得,显然飞儿更是懂得的。只可惜,海棠是这场舞蹈里的主舞,缺了谁,也不能缺了她。一场舞蹈,配舞不见了还可以晃过去,主舞不见了要是也能晃过去,那以后,只怕丹香王连带着在座的一应君臣都要成为天下人的笑柄了。

    所以,飞儿适时地挺身而出,向舞歌建议道:“舞歌师傅,我的舞技你也是见过的,不如就让我顶替了海棠的位置的,毕竟,这一场舞里,缺了什么,也不能缺了主舞,你说呢?”

    “这……”舞歌一时语塞,若此时答应飞儿,那海棠来了就只能跳配舞,这么一交换,两个人都不熟悉,到头来只怕要弄得一团糟。可若是不答应飞儿,舞场没有主舞,实在是混不过去。

第三十七章 封你为妃

春柳盈碧,满眼都是葱郁的绿色,丹香王宫里的御花园,荷花池寂寂无声,有了这一片葱翠,却也不叫人觉得凄清的可怜了。春花寥寥,一点红,一点黄,开的参差不齐,那一池静静的绿水仿似镜面,映出这天地人间,连同荷花池畔的那一抹减金色的剪影,这才叫人觉得有了一丝生气。

第三十八章 梦入吴珠

    一阵风吹來,风衍灏觉得自己困得眼皮都睁不开了,他的身体不由自主地往一边儿滑,随后重重地摔在地板上,发出触地后沉闷的声响。

    看着他倒地的样子,景宁笑嘻嘻地掀开面纱,道:“嬷嬷,洠氲剑憔挂彩钦獍愕耐牟桓模谷幌氤稣庋姆ㄗ觼恚阉懦烧庋 

    金蕨走出來,笑着嗔怪景宁道:“他不是想用苗疆的蛊毒控制人心,毒霸天下么?这才哪儿到哪儿,他就吓成了这样,我只怕,他到头來,洠Э刂频牧吮鹑耍瓜却钌狭俗约旱囊惶趺!

    “是呢!”景宁走过來,应和道:“蛊毒岂是人人能用的,况且,但凡用了蛊毒的人,皆是损人一万,自伤三千的,要不是迫不得已,能有谁舍了性命去做这样的事呢?他呀,当真是活该!”

    见景宁如此,金蕨但笑不语,提醒她道:“风衍灏既然找到了这里來,定然是发现了他们捉去的那个‘景一’是假的,咱们现在快去看看你的好姐妹吧,只怕去晚了,她的性命堪忧。”

    景宁点点头:“原本还想着风衍灏若是能晚些发现她是假的,到了宫外,说不定海棠就能逃出去,如此,她就能逃离苦海了。可洠氲剑缪苠暗难劬谷徽饷醇猓闭媸强上Я宋夷敲春玫囊兹菔趿恕!

    景宁说话的时候,金蕨已经往门外去了,景宁见了,连忙追上去,问道:“嬷嬷,那风衍灏怎么办呀?”

    “且叫他睡一会儿吧,天天到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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