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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部分

偷心公主妃-第22部分

小说: 偷心公主妃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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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想到这里,庚儿有些粗暴地推开景宁,两手捧着她的脸,眼睛与她直视,认真地说道:“无论它想怎样,它都已经死了,它要是学不会躲避鱼叉,就算今天不死,它也活不了多久!景宁,你明白吗?”

    景宁哭得泪眼迷蒙,怔怔地看着眼前的庚儿不住掉泪:“我不明白,我不明白,你为什么要这样对我……”

    景宁用力地推开庚儿的手,使劲儿摇着脑袋想要挣脱庚儿的控制,但她那点力气根本就是蚂蚁撼大树,那种无助感冲击着景宁的心,让她又想到了那条垂死挣扎的鱼,顿时泪水如雨,哗然而下!

    庚儿将这一切看在眼里,便故意出刺激她道:“现下,你在我的手里,就像那只被刺死的鱼一样,我若要你死,只是一瞬间的事,你根本别无选择。可是,景宁,你知道吗?你现在的处境连这条鱼都不如,你的敌人不仅是我,还有很多人,甚至是几个国家,他们都想要你的命……”

    景宁抬起头,满眼凄楚地看着庚儿,道:“你是我的师傅啊,你怎么会忍心这样做?你不是最喜欢陪我玩儿,还教我功夫,要一辈子保护我的吗?”

    景宁依旧嘤嘤地哭着,她仰着脸等着庚儿的回答,她想听见他说,“不是的,这只是一个玩笑而已,看你还敢不敢欺负师傅……”

    在景宁期待的神里,庚儿有些抑制不住的心软,谁来告诉他,他该怎么办?

    看到旁边抱来的两坛桃花醉,那是庚儿在雾竹居的后院儿挖出来的,闻一闻就知道是上了年份的好酒,味道香醇,后劲儿也足。本来这是他拿来,准备今天灌醉了景宁,好让她躲避入宫的,眼下,庚儿倒觉得,他才是那个最应该喝醉的人。

    庚儿推开景宁,上前去掀开酒坛上的盖子,抱起酒坛子一通猛灌。任是他好酒量,也经不起这样喝,没一会儿,酒劲儿上来,庚儿脸上红红的,就显了醉态。

    景宁见了,怕他喝出事端来,就上前去抢她的酒坛子,不想,却被庚儿抓住,也是一通猛灌,直喝得景宁满口满鼻。酒劲儿带着**的滋味咳进景宁的心肺,激得她抑制不住的颤抖起来。

    “大事不好了!”景宁最后只来得及想了这么一句,就眼前一黑,晕了过去。

    庚儿见景宁只不过这么一下子就喝醉了,满脸的醉态一手抱着酒坛子,一手指着景宁嗤笑道:“到底是个姑娘家,一口酒就放倒了,哎……看来我这好酒,这丫头是无福消受了……嗯,你不喝,我自己喝,喝!”

    就这样,就着江边的冷风,庚儿一坛子桃花醉,灌倒了景宁,也醉倒了自己,醒儿有酒千杯醉,梦而无床天地眠。

第三十三章 庚儿坏事

    话说,庚儿骗走了景宁,在香江边上醉酒,这厢舞歌与九儿准备停当,找不到二人,却是急得火烧眉毛。眼看着入宫的时候就要到了,这是如何耽搁的起的?

    可话虽如此,找不到景宁,两人终究放心不下,于是,只得与来人说明,这一趟恐怕是去不了了。

    那人思忖片刻,对舞歌说:“旁的人都还好,可是,香城中谁人不知,舞歌师傅就是长乐坊的活招牌啊?您若是不去,摆在丹香王眼前,那就是长乐坊不把新王放在眼里,这可是大不敬之罪。若再有一起子心存歹念的人出来挑唆几句,只怕这长乐坊就要担上一个心怀旧朝,意图谋反的大罪名了,这……这长乐坊可是在是担不起啊!还请舞歌师傅可怜可怜长乐坊里的老老小小,我这儿给您磕头了!”

    说完,这人还真就跪下来,“砰、砰、砰”地扣起头来。

    舞歌见了,赶紧扶他起来,心中怨道:“老管家你这是做什么?”脸上却摆出犯难的样子安慰道:“老管家一来,我已经知道此事非同小可,可是,我已经是归隐了的人,如何还能再在新王面前露脸的呢?您这不是叫我为难吗?”

    听了这话,老管家道:“老奴岂敢为难主子?只是,事逼在眼前,可是新王跟前的大将董文韬带着口谕前来,说是一定要让舞歌师傅到宫里去主持这新王晋封大典,老奴如何能推辞,只得拼上这一条老命,冒死前来寻主子了!”

    舞歌听完这话,心里一惊:“你的意思是,新王一直在盯着长乐坊了?”

    老管家道:“这话老奴不敢说,可是,这口谕确是董将军带来吩咐老奴的。”

    舞歌闻一口气尽出,像是瞬间泄了气的皮球,一下子跌坐在地上,哀哀地说:“这么说来,我们都是在做无用功了。”

    九儿伸手将舞歌扶起来,心中愤懑,忍不住也怨声载道:“没想到,新王将我们看的死死的,居然还做出一副寻而不得的样子戏耍我们!”

    “这么说来,只怕宁儿也是瞒不住的了?如今,董将军带来这样的口谕,看样子不是冲着我来,却是冲着宁儿来的了。”舞歌依着九儿站定,心中思忖着脱身的法子,这一遭,如论如何也不能牵扯到景宁的。

    “九儿,你去速速将宁儿和庚儿寻来,然后带着他们去我师傅那里,及至他门上,与他对诗,他自然放你们进去。”舞歌稳稳心神,吩咐九儿道。

    “哎!”九儿应了声,转身便去了。

    舞歌对老管家说了句:“我们走!”如此,便由老管家扶着,先行去了宾州,再由宾州辗转来到香城,一路上不曾露面,叫人觉得仿似舞歌一直都在宾州一般。

    那老管家原是收了香城长乐坊的信件的,如今自是留在宾州等消息,不到万不得已,他是不会露脸的。

    那日离开长乐坊,庚儿顺手救走的海棠此时倒是派上了大用场,舞歌由她陪着进入宫门,问将起来也有一番说辞,倒不愁堵不住悠悠之口。

    荷谷里,九儿找遍了地方也没找到庚儿和景宁的影子,想到今天下午原是该她教景宁歌舞的时候,偏偏庚儿和景宁一道不见了,九儿思量着,恐怕是两人一道躲出去了,便想着往香江边查查,看隐在河畔的小船可在不在了。

    没想到,才到香江边上,就看见庚儿和景宁两人喝得酩酊大醉。庚儿倒还好,晕晕乎乎的,唤他倒还应声,只是景宁就不对了,不仅脸涨得青紫,好似中毒的样子,连身上的脉息也不对劲儿。九儿试着唤了她几声,却是无论如何也听不见应答的,急得九儿登时泫然欲泣。

第三十四章 典前风波

    荷谷里的三个人醉了两个,难为九儿有那份耐性操持着里里外外,这边儿照顾着景宁,那边儿还要担心着舞歌。毕竟,舞歌此次要去的可是丹香王宫里,参加的又是新王取代旧王的庆典,这着实并非什么好事。

    若往好处想,顶多是歌舞入得新王的眼,一时高兴,赏个千百钱,博众人一乐而已;可若往坏处想,那可是要人命的。九儿只盼新王不要是个昏庸残暴的昏君就好,至于赏钱什么的,也并不上心,只要舞歌师傅能平安回来,就什么也都够了。

    九儿这样想,舞歌心里又何尝不是呢?

    一路颠簸,好不容易总算到了香城,到了浮玉桥上,皇宫已经近在眼前,一应入宫的人皆被命令弃了车轿,步行由宫人领着步入皇宫。

    领着舞歌和海棠的,听说是一位皇宫里的旧宫人,这是她们被安置在司乐院的时候,一个自称丹香旧朝王侯家出来的歌姬说的,那姑娘自称飞儿,语间也像很是见过大世面的人。

    一帮新入宫的歌舞伎,初进皇宫,人生地不熟的,能遇上这样一位知根知底的,自然少不得往前多凑一凑,就连海棠也忍不住动了心,伸长着脖子想从她那儿多打听得些消息。

    舞歌见了,也不理会,自默默地安置两个人的床铺。离丹香王晋封的日子还有两天,今天都到了这个时候,宫里无论如何是使唤不上她们了,这会子,还是踏踏实实地睡好觉实在。

    从前,舞歌和海棠也都是进过宫的,这样的道理怎么会不知道?只是,那个叫作飞儿的说,新晋封的丹香王——就是吴珠国的大皇子,那可是二十岁,风华正茂的年纪,最重要的是,到现在仍未娶妻,只有两个侍妾在近身侍候,曾闻他与吴珠国的丞相董林青之女董樱雪有了婚约,却迟迟不见举行婚礼。所以啊,外头就疯传风衍灏与未婚妻如何如何,又如何如何,再如何如何,到最后得出一个结论,总而之,大皇子是不喜欢董樱雪的,之所以董樱雪到这个时候还能挂着大皇子未婚妻的名号,全赖她死皮赖脸。

    好吧,这一下子就给了好不容易进得宫来的女孩子们无限遐想,一个个摩拳擦掌的,仿似后天不是要去献舞,而是要去抢人。不知丹香王若是看到了这副场景会是什么样的反应,总之,对于这群女孩子来说,这是一个绝无仅有的改变命运的好机会,任谁也不会轻易放过的。

    到了夜里,大家各自安寝以后,海棠躺在床铺上暗自琢磨着,自己到了后天怎么样才能在这群女孩子里脱颖而出,让丹香王一眼就注意到自己。

    她又想到了自己的那身大红残绣的舞衣,那是她海棠的标志,整个香城里,但凡是知道长乐坊的,就没有人不知道长乐坊里有位穿着大红残绣衣裳的美女,海棠的名号是盖过了此前任何一个乐坊里的头牌的。

    只可惜,此次盛典,宫里是规定了舞衣的,海棠虽有心思,奈何却使不出来。这个办法不行,就得想别的办法,总之,海棠是不会就此善罢甘休的,别忘了,她是怎样一次次从困苦里爬出来,修炼成如今这般金刚不坏之身的,什么苦难也别想绊倒她。

    想着想着,海棠昏昏沉沉地就睡着了,翻过身,正朝向舞歌,嘴里嘟嘟囔囔地吐出几句呓语,还是“别想绊倒她,别想绊倒她……”

    舞歌本来睡得就轻,加上海棠一个劲儿翻来覆去地不肯安生,她也是到了这会儿还没睡着。听见海棠的话,舞歌笑笑,轻轻地摇了摇头,海棠的性子她知道,如今,舞歌更改不了什么,也只能为海棠祈求多福了。

    替海棠拉拉蹬出去老远的被子,舞歌瞧着她,就像瞧着自己的女儿一般,她虽未曾为人母,却一直存着这样一颗为人母的心。看到海棠,听见海棠的身世,舞歌也深深地为这个命途多舛的孩子哀婉叹息,但是她知道,海棠会有海棠的幸福,这是谁也干涉不了的。

    就这样过了一夜,天亮的时候,有宫人在外头催着早起,各个房里也都派了膳食来,就连庆典当日的舞衣竟然也都做好了派送过来。

    有小丫头见了,欢喜地叹道:“宫里就是不一样,咱们才进来多长时候,这舞衣竟然就给依着各人尺寸做好了,可见,能留在宫里是多么有福气的事了。”

    另一个小丫头附和道:“是啊,是啊,咱们如今也不过就是外头请来唱歌跳舞的,一会儿的功夫,完了,自然是要走了的,已经是这样的待遇,若是宫里的主子娘娘们,那可真不知道要怎样的了?难不成,这会子说了要什么,下一刻就已经在眼前了么?”

    两人说话间,语气里,眉眼里都是无限憧憬,仿佛此事,她早已是主子娘娘,而且是丹香王眼前最得宠的那一位。

    听了这话,旁边一个小丫头伸手来戳她们的脑门儿,调笑道:“你们也知道自个儿是唱这么一遭就要走的人?我瞧着呀,你们倒是冲着那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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