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活套-第7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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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杨飞本想答正派人士,不过转念一想,便道:“正魔不两立,我既不是正派、也不是魔教!”
那方士闻言,转身便走。
“喂喂,兄弟”杨飞忙喊:“你救我啊!”见方士不理睬,只得道:“我是魔教,魔教的!”
“啧啧!”怎知这方士噗嗤一笑,这会儿杨飞却是呆了呆,感觉这一笑当真是风情万种,不再是那种娘娘腔的音调。
方士又道:“我信你?”
杨飞心中那个纳闷啊,直接道:“你可不可以就用先前笑着的音调给我说话?至少让我以为、”方士转身便走,他只得道:“哎,你信我就救我啊!”
方士这才转身,道:“可我是正派人士,你说正魔不两立,我怎么救你呢?”
杨飞一呆,赶忙喜道:“先前骗你的,骗你的,我是好人!从来不滥杀无辜,还乐于助人!”
“这样呀!”
方士答应一声,走到悬崖下,站在两具身体旁,对他道:“不知道这样算不算伤天害理呢?”
那方士说着手臂一动,长长的袖子也没看见什么武器,地上一具尸体的头颅直接被打了个稀巴烂,脑浆迸出。方士接着身子一转,又是一下,另外一具尸体同样下场,接着是手脚碎裂,然后才露出一根黑色的短棒,在那尸体的衣服上擦拭着脑浆。
杨飞看他这般残忍,大怒:“狗东西,枉费你自称正派人士,你去死吧!”
“你敢骂我!”方士大怒,阴森森地道:“叫我三声爷爷,我便救你!”
“滚,老子就是死了,也不要你救!”杨飞瞪着那人。
方士‘咯咯咯。。’很没形象地捧腹笑着,似乎被杨飞逗乐了!
杨飞听这销魂声音,咬了咬牙齿,大骂:“狗东西,不男不女的家伙!滚,恶心死我!”
方士笑完,仰首看着杨飞良久,也不说话。
‘吱嘎’大树又是一声响动。
杨飞自感离死不远,将心中怨气全部发泄出来,大骂道:“人心险恶,我有今天,我、我押镖,我死不瞑目!做鬼,去你娘的!”
他心中无比的纠结,一来想喊三声‘爷爷’说不得便得救了,可是实在放不下脸面,于是整个控诉变成了胡言乱语。
“哈哈哈哈。。。”那方士阴阳怪气地狂笑,震动得山林簌簌发抖。
杨飞的大树也遭了殃,‘吱嘎’一声断了。
“啊~”杨飞闭紧了眼眸,脑子里回放着地面上脑浆乱滚的尸体,五虎山学武、李勇送行、许雯踩蚂蚱、这些画面快速回放。
突然听见方士道:“你不让我救,我偏救!”
接着,杨飞只感觉身子被什么东西缠住,然后扑面的冷风转了风向,他猛地刚刚睁开眼睛,便听见‘噗咚’一声,冰凉的冷水浸透了身子。
‘河里!’杨飞心里只来得及说这两个字,接着一股窒息,忍不住喝了两口水,难受之极,未能适应。下坠了很深,这才游了上去,不一会儿便爬到岸边。
“咳咳~咳。。”杨飞指着岸上,看也不看地大骂:“娘娘腔,你!”抬头一看,人没了!杨飞浑身被冷风一吹,冷得直哆嗦,又一次感受到了流亡的感觉。
杨飞蹦跳着,抖擞两下,四处查看,大喊:“娘娘腔,娘娘腔!狗东西,你就不怕我淹死!”
四野静悄悄的,只有他回声徘徊响彻。
杨飞看了两眼脑浆流出的尸体,浑身一冷,再不犹豫地匆匆跑了,想着赶快回镖局,一定要将包元的事情告诉许昌,说不定他一高兴将许雯许配给自己。
他瞎想着,到得河边,叫了船家,摸了摸身子才发现没有银两,于是又匆匆跑了回去,摸索了沿途的四具尸体!
‘大哥们,你们死得惨,这钱我借着!回去告诉总镖头,让他给你们报仇!’
杨飞心中祈祷,飞快地折了回去,坐着船,到了茶馆,只见亭子坐满了人。一桌子秃驴,一桌子带着黑手套的人。这些人见杨飞如此狼狈,心中都很是好奇。
其中一个秃驴呼唤杨飞:“小兄弟,小兄弟!”
“何事?”杨飞走去。
秃驴长得清清秀秀,年纪不大,这整个桌子也没有大年纪的人,全都二十来岁。他道:“你为何如此狼狈?”
“还不是那娘娘腔将我丢入了河里!”杨飞满是气氛。
秃驴一惊,忙道:“可是穿着方士,带着面纱斗笠?”
“对对,”杨飞忙道:“就是那人!你是何人?怎么知道?”
“嘶~”他话语一落,立刻响起了一阵吸冷气的声音,一个个都张着耳朵,盯着杨飞。
秃驴做了个佛理,皱着眉头却笑道:“飞山寺,觉悟!”
杨飞见他们神色,来了兴趣,问道:“那人是谁啊?”
“是谁你便不要管了!”觉悟笑道:“你还是回家感谢菩萨去吧!”
杨飞见他们有意不说,只得又问:“各位这是去哪儿呀?”
“呵呵,路本没有尽头,又何必去哪?”觉悟这么说。
杨飞还想问,身旁带着黑手套的却骂道:“你小子怎这般罗嗦,我们要去的地方,你就是练武十年也去不得!”
杨飞大怒,瞪一眼那人,走去酒馆。
“哈哈哈。。”这群人便都笑了,不少人还自语道:“这傻小子!”
觉悟道:“人傻有傻福,不然也不会从那人手里讨得性命!”
一听这话,众人又都止住笑容,一个个全是郑重之色。
觉悟问先前骂杨飞的那人,道:“聂帮主,此去河郡还有多远?”
带着黑手套那人,长得高大威猛,一张猴子脸面,两颊绯红,他很恭敬地道:“还有半月路程,只不过我们还要在这待上些时日,所以会延误十天。”
“嗯,这就好,‘拳打四方’的许镖头在那儿吧?”
“是啦!大师!”聂帮主恭敬道:“我时常也会拜访他!”
觉悟笑道:“这事情比较棘手,你也可以叫上许镖头一起参加嘛!”
“这、”聂帮主道:“大师不亲自去?”
“我还得接我师傅他们!”觉悟笑着,拿着茶喝了。
聂帮主谦恭道:“那是那是!”
众人不再言,尽皆吃菜。
一路风尘,离河郡的不远处,杨飞远远看着通往五虎街的大道上,一队人马飞快地奔驰,还有好几辆大车子,只是隔得远了不太看得清楚。那群人就像强盗一般仓促,这些事情自然与他无关。
杨飞回到河群,远远看着那雪白城门,那里比起以往要森严许多。一队队侍卫,带着弯刀,一身的军绒,站得笔直盘查来往的行人。
杨飞心中微楞,抖了抖衣角,走了过去。
城门侍卫打量杨飞几眼,盘查了一番,没有多大意外,杨飞走入了城里。可是到城里一看,顿时一呆,平日里繁华的街道,许多店铺都凌乱不堪,好像发生了一场大抢劫。
杨飞猜测河郡一定发生了什么,匆匆赶到镖局,打量大门一眼,两头石狮子还是那般咧嘴笑着,满是无情的眼眸瞪着街道。与往常不一样,大门口少了两名接客的下人。
两扇朱红大门虚掩着,被寒风拍着,发出‘吱嘎吱嘎’的声响。
他走去,心中跳动,想起了小王爷的话,推开大门,里面的演武场兵器满地,全是平时摆放的刀、剑、棍、枪,然而这一刻却全部无力的躺在地上。摆放它们的木架子砸得稀烂,像一堆遭遇了砍伐的废材。
“这、”
杨飞自语,虽然心中早有预料,可事实摆在了面前,却还是让他难以置信!脚下踩着一滩血迹,杨飞用脚动了动,竟然还未干枯,显然离事发不远。
他慌忙走向大堂,喊道:“总镖头!总镖头!”
这会儿,整个镖局出奇的安静,除了他的回声,无人回答。
‘咳咳~‘
突然大堂里传来咳嗽声,杨飞跨了进去,只见得以前整齐对称的座椅也全部破裂,歪歪斜斜倒了一片,更是躺了几具下人的尸体,而角落中侧躺着一人。
“霍镖头!”杨飞一见这马脸镖头,立刻走去,扶起对方,抽了把椅子,让他坐下,问:“这是怎么回事?”
‘咳咳~’霍镖头显然伤势不轻,他抬首看着杨飞,苦涩道:“完了,全完了!”
杨飞急了,皱眉道:“小姐了?许雯小姐呢?”
“小姐?许雯?”霍镖头缓缓道:“总镖头、夫人、小姐、文朝都被五虎山的贼子抓了!”
“这怎么可能!”杨飞不信道:“总镖头武功那般了得!”
霍镖头苦涩一笑,望着他道:“杨灭!全是杨灭那小人!”
‘嘭!’
霍镖头身受重伤,但还是捏紧了肥厚的拳头,猛地一拳砸碎了椅子把手。
杨飞幡然醒悟,道:“果然是他!”
霍镖头闻言,猛地盯着杨飞,冷冷追问:“你如何知道?”
“那人在比武的时候就说与孔融有关系,然后进了镖局,那天在院子里,那脚更是他自己砸伤的!”
“什么?”霍镖头痛心疾首,扬天长叹:“那你为何不早说!那小人便是因为腿脚不便,所以才没有派去押镖!而他、他竟然在总镖头的茶里下了毒!”霍镖头靠着椅子,肥胖的脸面再没有以前的稳住,而是心灰意冷道:“罢了罢了,人家早有预谋!我押送的东西也丢了,八门镖局注定灭门!”
杨飞一听总镖头中毒,再没有迟疑,这一刻才接受看见的事实。脑海回忆起许雯的面容,五虎街那招手的一幕,她就像深深地映入了杨飞的心底。
突然心中电光一闪,想起城门口见到的那一队人马,以及演武场的鲜血,杨飞急迫道:“这事情就在刚才发生的?”
“嗯!”
杨飞猛地转身,霍镖头立刻抓住了他的手臂。
霍镖头喊道:“你去哪?”
“救人!”
霍镖头不愿见杨飞白白送了性命,赶忙阻止:“小兄弟一片赤诚,总镖头九泉知道也瞑目了!”
“不!我不是为了总镖头!我是为了许雯!”杨飞盯着霍镖头,斩钉截铁。
霍镖头一愣,随即苦涩一笑,不过还是严肃道:“你我谁的武功高些?”
“你!”
“那你知不知道我连五虎山中任何一个当家都打不过,更别说你将要面临五个当家!”
杨飞咬了咬牙齿,没有回话,只是坚定推开他的手,转身走去。
霍镖头落寞自语:“难道为了她,你连命也不顾了吗?”
“人一生又能几个追求呢?”杨飞轻轻转首,凝视着霍镖局,一双剪影秋瞳除了落寞更是忧郁,两人不管是口气亦或者神态更是极其相似。
霍镖头点头,苦涩一笑:“你说得对,人不光是愤怒的时候会失去理智,爱也会的!”
这话不知他对谁说,杨飞却早已离去。
夜色迷蒙,杨飞爬上了五虎山。老虎寨子是栅栏围城的,高高大大,坐落在山顶,真如同一头老虎趴在那儿,周围点满了火把。寨子门口站着数人,全部是五虎山的土匪。
杨飞悄悄潜行,可还未爬上栅栏,便听得‘呼’的一响,耳边便传来句:“大哥说有不知死活的,果真来了!”
黑暗中,杨飞一招都没有躲过,便被擒住。
听得这边动静,寨子大门匆匆走来数人,前一人立刻恭敬道:“四当家!”
杨飞这才来得及看擒住自己的人,高大威猛,一身的棕色虎皮,棕色虎皮帽子。
“小兄弟,请吧!”四当家松开杨飞,大声道。
杨飞抱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