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活套-第7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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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手一动,提着几只蚂蚱,正是杨飞留下的。
杨飞怒,瞪着文朝,握紧了拳头,这是****的羞辱。
文朝觉不够,丢蚂蚱于地,与许雯道:“小姐,你告诉她你爱蚂蚱么?”
许雯上前,一脚踩着蚂蚱,碾压几下,道:“我只想着出去玩,谁爱蚂蚱!”
赵心碎,满脸痛苦,浑身气得发抖,盯着文朝,直勾勾,只觉得是他多事!许雯看了,大笑,捧肚,很开心。赵疑惑。
文朝走上前,到了他前面,道:“告你吧,小姐喜欢将快乐建立在别人的痛苦之上!”
杨飞怒,猛地伸手,揪住文朝胸口衣襟,双目喷火。文朝将其打开,主动退后,拉开距离。
他不屑笑道:“就凭你!”
两人不再言,纷纷摆出架势,文朝缓缓拔剑,眼眸闪着冷意。
“好耶好耶!快打快打!”许雯喜来看戏。
杨飞不动,自觉不可输,捏紧了拳头。文朝拔出长剑,缓缓抬手,剑指赵。
“住手!”许昌至,喝止!
文朝不敢忤逆,收剑,笑对许昌曰:“师傅,我正欲赵兄弟比试武艺!”
昌观雪地,碎裂的蚂蚱,再看杨飞颜面,冷声道:“你俩在干什么,欺负人!”
“我、”许雯意欲辩解。
昌瞪眼,喝止:“大清早,你不去你娘那里,到处乱逛什么!那丫鬟了,给我寻来!”
“别,”许雯求饶,乖乖道:“爹~我这就回去。”
雯走,文朝额角有汗水,脊背发麻,解释:“师、师傅,我、”
许昌最恨窝里残杀,抬手道:“罚你面壁思过,回屋去!”
“是,师傅!”文朝不敢多言,去了。
脚步声响,身后走来霍镖头、包镖头,霍言:“总镖头何必生气!小孩子小打小闹不随他们去!”
昌道:“自家人伤和气,他们还小!”
包元道:“不知道总镖头这么早叫我们有什么事情?”
许昌还未言,一丫鬟匆匆而来,说:“老爷,小姐在砸东西!你快去看看吧,夫人劝不住。”
“这丫头!”昌怒气又来,拿出两个密封的锦盒,分别交给霍、包,交代:“包兄拿这个走水路,霍兄走陆路!”
霍镖头惊问:“总镖头不亲自押送?”
“唉,我走不开啊!”昌忧郁说:“你们钦点人马,快去快回!”又见杨飞怒气未消,便道:“包兄将杨飞也带去吧,也好见识见识。”
杨飞心中窝火,此刻才是一惊,回转心神,许昌已去。
霍镖头安慰赵:“小兄弟不要生气,人生谁不遇挫折,看开点!”
两镖头钦点人马,包元带队五车,骑马一匹,向北而去。杨飞推着一辆翻车跟随,上面只是些吃喝,出河郡才消了怒气,猛地回想起杨灭,竟忘告之许昌,后悔!
半月后。。
大雪中,白茫茫的道路,五辆翻车缓缓前行,包元坐在马上,望了望前方。不远处便是条大河,岸边上有一亭子,他大喜。
包元道:“各位,前面有个酒馆,我们过去歇息!”
众人抬头去看,果然看见一个酒馆,都喜笑颜开。杨飞更加卖力,推着翻车快速前行,由于他是第一次推车,所以安排在了队伍第一。
众人到了酒馆,这时候正是晌午,酒馆的马棚停马四匹。包元将马拴在马棚柱子上,店小二匆忙地走来。
他道:“各位客官外面,还里面!”
包元担心镖车,指定杨飞等人摆在了外面空地,随后看看亭子。那儿共三张大桌子,每一张可以坐四人,一张桌子已经坐满。
他道:“给我马匹喂些草料,在外面上酒、上菜!”
“好咧!”店小二答应一声,喂了马,走入酒馆。
杨飞等人一一坐下,一张桌子也紧了紧,纳了五人。邻旁坐着四人,全部穿着统一的紧身窄袖马褂,腰间配着长刀,见杨飞等人坐下,其中一人便瞥一眼镖车,与另外三人对眼。
包元等人没有察觉,都在烤着桌下的火。
“待会过了这条大河,我们就轻松了!”包元笑道。
杨飞不懂,他不熟悉地形,只是点头附和,其他的翻子手也只是点头。
“来啦,酒来了!”店小二上了酒,摆了大碗,笑问:“客官要上点什么菜?”
包元道:“来五碗面,二斤牛肉,一份豆干!”
“好叻!客官稍等!”店小二去了,过不会儿,菜便齐了。
众人只顾吃,早已经多日没有吃过热食,配上酒,自然是美美的心情愉悦。心情一愉悦,翻子手的话便多了。
其中一名汉子说:“包镖头,你发觉最近这方圆来了很多练家子没有?”
包元与众人都不约而同地看一眼旁边,那四人只顾吃喝,尽皆看着大河。
“确实这样!”包元回答。
众人还想说话,只见河边缓缓行来了一艘大船,很快便到了岸边,接着下来数十人。这些人都背着长枪,很是威猛,步伐矫健,很快便爬上小坡,上了小亭。
杨飞身旁那一桌的四人,立刻有一人站起,抱拳道:“可是锁喉门到了?”
背着长枪中一人抱拳道:“原来是查刀派的朋友,各位来得真早!”
“哈哈哈,虽然还早,可等不及呀!”那配着长刀的人道:“各位坐,一同商议?”
长枪那人看看亭子,笑道:“只怕没了位置!”
他们共有十人,一张桌子自然少了。
长刀那人瞪一眼包元等人,喝道:“押镖的,还不滚!”
杨飞众人都愣住了,看向包元,他可是头儿,自然是听从他的,更何况也就他的武艺最高强。包元面色阴晴不定,看一眼桌子上的酒菜,正犹豫。
长枪那人却道:“查刀派的朋友不可这般霸道,我们还是坐里面去!”
配着长刀的人只是笑着拱手,便望着他们全部进了酒馆,接着听见店小二的招呼。
长刀那人又是一瞪包元:“你这镖头,赶紧吃完了滚蛋,待会儿要碰着了吾昆的利剑,定要你小命!”
包元一听‘吾昆’二字,脸都绿了,忙起身笑道:“是类,是类,我等吃完马上走!”他眼珠子一转,又道:“不知各位这都是去哪儿?”
“哼,不该知道的还是不要知道的好!”那人坐下,不鸟包元。
包元尴尬笑笑,转首对着杨飞等人喝骂:“还不快吃!”
其他翻子手赶忙吃,杨飞可很不是滋味,瞥一眼包元,将他当作牛肉大啃起来。这样自然吃得快了,简直是狼吞虎咽,一会儿全部吃完,然后包元带队匆匆过河。
直到船上,杨飞实在憋不住了,他道:“包镖头,那吾昆什么东西?”
“什么东西?”包元语气不好地说:“杀人的东西!”
另外一个稳重一些的翻子手赶忙拉住杨飞,这才堵住了他的嘴,两人在一边窃窃私语。
那翻子手道:“吾昆就是一个门派,一手的吾昆剑法很是了得!经常滥杀无辜,我们惹不起啊!”
杨飞明了。包元立在船头,摸了摸怀里,瞥一眼杨飞等人,眼眸闪过杀机。
过了河,一路上坡,推得杨飞手脚发麻,终于到了一处悬崖的地方,包元让众人歇息。杨飞走到悬崖旁,向下面一看,只见下面迷迷蒙蒙,全是雾气,看不见底部,不过隐约的可以看见河流。
包元叫唤了四个翻子手,五人说了些什么,那四个翻子手全部面色惊变,一下变得唯唯诺诺。
杨飞疑惑,转首问:“包镖头,你们在说什么呢?”
包元笑嘻嘻地走过去,说:“再说你要是从这里摔下去会不会死呢!”
杨飞一愣,脸色微变,以为包元开玩笑,便笑道:“这么高,肯定会死啊!”
“那我就放心了!”包元走向杨飞,猛地一拳砸去,感觉冷风扑面,杨飞大惊,喝问:“包元你干、”
这话还没有问完,杨飞使出一招‘死尸入棺’翻倒在地。
包元轻轻一笑:“有两下子!”
他猛地一脚,又是一拳,再是一掌,三招并用,将杨飞退路全封。
杨飞大骇,根本没了招式,大喝:“包元你。。”
包元一掌将他打入悬崖,笑道:“你去问阎王老子吧!”
四名翻子手分别走到悬崖边观看,一人道:“必死无疑!”
“是啊,可是我不信呢!”包元猛地一掌一拳,偷袭两人,直接给打下悬崖,道:“你们替我去问问!”
“包元你!”剩下的两人大骂,怒道:“你不是说只杀他一人嘛!”
这会儿包元不急不慢地道:“我是答应你们只杀他一个,但是那是前一刻,这一刻嘛!自自然然是杀人灭口!”
“包元,枉费总镖头信任你!你不得好死!”
包元笑嘿嘿地道:“这世道就是越想活命,越难活!”
两人自不是包元对手,纷纷被打落悬崖,这会儿他便仰天大笑,拿出锦盒,慌忙打开,一看那碧绿玉片,微微一愣,接着满是古怪神色。
杨飞疯狂地下坠,脑子一晕,便挂在了树上,直接昏了过去。迷迷糊糊,他醒来的时候,只听见幽幽的琴声,很是疑惑。
‘莫非我死了?’
他不敢乱动,左右看看,在一看下方,眼眸一凸,下面死了两人。而最让他奇怪的是下面竟然有一个男人,穿着方士的衣服,背对杨飞,缓缓弹琴,那身体可是柔弱了,与他单薄的身体有些相似。
‘吱嘎’
杨飞一惊,慌忙向上面看去,一根大树枝挂着他的衣服,身子悬在空中,简直是危险至极,大树枝只要一断,他立刻会掉下去。大树距离地面好歹有十丈,如果不借力,不死也得摔个残废。
“嗨,兄弟,救我啊!”
他明知道被救助的希望不大,但还是本能的求助!这就像溺水的人,抓住一根稻草一般。下面的弹琴人带着斗笠,头部被面纱遮盖,只能看见身子。那人对于杨飞的喊话,不闻不问,继续临着河边弹琴。
杨飞没辙,知道这十丈距离根本飞不上来,但要是弹琴那人,愿意爬上悬崖上,然后放下一根绳索,那他也还有救!
方士不理杨飞,依旧慢悠悠地弹琴,那琴声缠绵轻柔,与李先的夫人有些相似。
‘吱嘎!’
大树又是一响,杨飞心慌了,额角都流出了冷汗,丝毫不敢动弹。
“哎~兄弟啊,你不是聋子吧?”
那人依旧不理,继续弹琴,似乎真是聋子。
杨飞心灰意冷,自语道:“唉~本以为有救,却是一个聋子!”他抬头望天,感慨人世:“你为何要给我一个机会,可却送来一个聋子!”
‘铮铮。。’
‘嘭!’
那方士似乎不聋,非但不是聋子,耳力还出奇的厉害,猛地快弹一下,一巴掌就将琴给拍了个稀巴烂,随即一脚将长琴踹下河流。长琴冒了个泡,连个浪花儿都没有打起,便淹没了。
杨飞一愣,他虽然不会弹琴,但也知道经常弹琴的人一般将自己的琴视作‘知己’,可是这方士却如此残暴,想来不是善人。
“你才是聋子,还是死聋子!”那方士说出的话简直让杨飞一身鸡皮疙瘩乱跳,只因为这声调娘娘腔,听着就像宫里被阉了的太监。
杨飞不敢顶嘴,揣摩着对方的身份,想来是个太监。。
那方士骂了一句,仰首问道:“你是魔教的还是正派人士?”
“正、”杨飞本想答正派人士,不过转念一想,便道:“正魔不两立,我既不是正派、也不是魔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