柔情铁汉-第22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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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双膝弯曲,膝盖也是同时跪向金玉林腹部,恰好金玉林抬脚蹬来。
陈冲双膝便压在金玉林的一双脚掌上,立时将金玉林的一双脚掌压得弯向脚背,倒向小腿,脚掌板骨断裂。
他右手握住金玉林的左手腕一拗。
“咔嚓”几声,金玉林一双脚掌骨齐断,左手腕也被陈冲强力折断。
金玉林“啊呀”地惨叫一声,哀号起来。
霎时间,他便疼得全身皆麻,脑袋空空,眼冒金星,晕头转向。
陈桂枝扑在金圭旭的身上,双掌分别撑在他与阮朗强的胸腔上,索…性…地一不做二不休,凶狠出击,双手齐出,皆是五指如钩,锁向金圭旭与阮朗强的咽喉,用力狠捏。
“咔嚓……咔嚓……”
金圭旭与阮朗强两人喉管立断,皆是无声惨死,歪头一边,四腿伸直,四臂一摊,凄然闭目。
“说!赌王在哪里?”胡士元也锁住马安虎的咽喉,防止他高声吟叫,被房外的人听到,又低沉地问。
陈桂枝则是走向金玉林,指着疼痛的脸形歪曲的金玉林,对陈冲道:“老大,此人便是杀害阿凤的凶手。宰了他,替阿凤报仇。”
战火篇:浴血金三角 赌王何在
陈桂枝说罢,左手抓住金玉林的一条手臂,右手抡拳而下。
他是重情重义之人,虽然不太熟悉阿凤,但是,阿凤是他的好兄弟陈冲的心爱之人。
他一样要为阿凤报仇。
“咔嚓”一声,金玉林又一条臂膊折断。
“啊呀……”金玉林又是一声凄厉惨叫,脸上的泪水、血水、鼻涕汇流到一处了,全身发颤,身躯乱扭,双腿抖动。
他双臂皆断,一双脚掌又断了,即便还有力气,也无法再还手了。
“丫的,你这死畜生,你不仅杀害了阿凤,而且,你还敢到长崎云仙地狱别墅来行剌我?说!谁派你来行剌我的?”陈冲一把锁住他的喉管,低沉喝问,愤怒异常,双目血红。
在香港的枪战之,阿凤惨然枪之时,陈冲时值在卫生间里,闪避刘金生领众杀手射击而来的弹。
他当时只知阿凤枪,却不知阿凤是谁所杀。
当然,他知道是金玉林一伙所杀,但不知具体是谁所杀。
现在,陈桂枝一言提醒他。
陈冲想起阿凤之冤死之惨逝,不由虎目含泪,双眼透过泪光,击射出团团杀气,满脸悲愤,心肺欲炸。
其实,陈桂枝也无亲眼见金玉林枪杀阿凤,但是,当时他看到金玉林由窗口外端着冲锋枪向室内扫射,只是推测阿凤是金玉林所枪杀的。
“是……罗……建……咔嚓……”
金玉林此时透过血水,已认出了陈冲与陈桂枝,又疼又怕,心胆俱寒,岂敢不说?
他说到一半,陈冲便知派他来行剌自己的幕后黑手是谁了,便五指一紧,捏断了金玉林的喉管。
金玉林头一歪,双眼翻白,眼皮下垂,双腿蹬了一下,便身体一直,双臂一摊,气绝身亡。
血水沿着他张得大大的嘴唇滑流而下,染红了破旧沙发,再沿着破沙发,滑流在地上。
“你是谁?”马安虎耳听其他三人连续惨叫,自己喉管又被胡士元锁住了,侧目而视之时,发现其他三人皆是尸身笔直,死状难看,不由颤声反问。
“嗤……”
陈冲捏死金玉林,便走了过来,见马安虎还敢不说何三金下落,便狼毒出手,一指插去,正马安虎左眼,又一抽,左手食指带出了马安虎的破眼球。
“啊呀……”马安虎凄厉惨叫,即时晕厥过去。他左眼被挖,疼了全身神经都麻了。
好在胡士元锁着他的咽喉,他的惨叫声不太响。
“老大,怎么办?这伙人外面肯定有保镖呀、随从人员什么的?而且,呆会服务员也会进来。咱们这样呆下去,不是办法。得尽快让马安虎说出赌王下落,咱们得马上谋求脱身之计,否则,咱们会有生命危险的。”胡士元松开马安虎的咽喉,转身面对陈冲,语气急促地道。
“嗤……咔嚓……汪……汪汪……”
陈冲经历的风险太多了,此时格外镇定,不答胡士元的话,附身拾起双截棍,手握其一截,将另一截狠狠地戳向马安虎的裤档,将他的老播种机戳断。
“啊呀……”马安虎立时又疼醒过来,双手捂着裤档,哀号起来,直学狗叫,身躺在沙发上,辗转反侧,身疼得缓缓萎缩起来。
“丫的,凌老大真够狠的!这是我有生以来,见过的第一个狼狠之人。瞧不出他平常时斯斯的,真到出手时,却这么狠!丫的,此人真是得罪不起啊!周小波还说他在读高时是如何如何的好人、认真读书,丫的,周小波真是一派胡言!”胡士元见状,吓了一跳,身竟然哆嗦了一下,暗叫一声,急又探臂去锁他的咽喉,防止他惨吟之声太响。
马安虎的狗叫声立时低沉,全身抽搐,双膝弯曲。
“说!赌王何在?不说的话,少爷打折你的双腿,拗断你的双臂,然后用水果刀,一刀一刀地将你凌迟处死。最后,挖出你的右眼,喂狗!”陈冲收起双截棍,反手从茶几上拿过水果刀,在马安虎的独眼前一晃,语气很冷,杀气很重,目光很寒。
“我说……赌王在美国,他还没死,被乔雅丽藏了起来……这事……你们可问苗灵秀……啊呀……汪汪……”马安虎吓得心胆俱裂,疼痛难忍,断断续续地道罢,又晕厥过去了。
“老大,不能再折磨他了。否则,他会死的,咱们又不知他所说是真还是假?不能让他死。得把他带回到鹰嘴山去见苗灵秀。而且,咱们得从他嘴里套出阮昆赛的兵力部署,否则,苗灵秀那边,也会很危险的。她可是杀了阮朗明。阮昆赛死了儿,肯定不会善罢甘休的!”胡士元生怕陈冲又对马安虎下毒手,赶紧相劝,还抬出苗灵秀来,希望能阻止陈冲。
“在这种情况,他肯定说的是实话。我本来也怀疑何三金是否在金三角的事情?你想想,阮昆赛扣着何三金干什么?如果阮昆赛扣留何三金,那也只有一个目的,就是要勒索东亚集团的钱。可是,咱们何时听说过东亚集团给过阮昆赛巨额资金?阮昆赛是做毒品生意的,钱也是多得不得了,肯定不会为了钱扣留何三金。再说,何三金答应不做毒品生意之后,会补偿阮昆赛一笔资金。阮昆赛又何必自讨麻烦呢?另外,咱们肯定带马安虎出去不了。带上他,他肯定会成为咱们的累赘。得弄死他。不过,在他死之前,问问他,关于阮昆赛的情况。至军事部署,这些事情,他肯定不知道,阮昆赛也不可能让马安虎这样的人渣知道。”陈冲经历战火的考验,还有鲜血的洗礼,变得更加精明过人,否决了胡士元的提议。
他道罢,抓起马安虎的一条腿,挥起水果刀,又一刀狠劈而下。
“咔嚓……啊呀……”马安虎的左腿齐膝被切断了,又疼醒过来,鲜血直流,哀号惨叫。
胡士元冷汗直流,甚是无奈,双腿一软,差点跪倒在地上,只好又颤颤地伸手去锁马安虎的咽喉,防止他高声吟叫,惊动房外的人。
战火篇:浴血金三角 慈眉善目的大毒枭陈桂枝赶紧从金圭旭、金玉林、阮朗强几个人身上搜枪支,并脱下衣衫,将枪支包好。
他腰间已插有两柄手枪了,再也插不下其他手枪。
“说!乔雅丽是什么人?与东亚集团哪位公爷勾结这么做的?是不是何维强?她为什么要这样做?还有,居而坐的年青人是谁?金圭旭、金玉林为什么会到这里来?阮昆赛对苗灵秀曾经占据罂粟山、打死阿泰的事情,有什么看法或是想法?最近,阮昆赛的军事部署怎么样?你们在歌厅之外可有什么保镖或是警卫?”陈冲将刀架于马安虎的脖上,目光如利剪,紧紧逼问马安虎。
他杀机毕露,知道自己带不走马安虎的,所以,想在处死马安虎之前,掌握一些有用的线索,问得很直截了当,也很全面。
因为,他回到罂粟山或是鹰嘴山之后,得向苗灵秀汇报他潜来掸邦所获的情报情况。
“乔雅丽……原是国内女星……流浪到美国的歌手……是何维强的情人……后来邂逅相遇何三金……被何三金带到旧金山去了……哦……何三金并不知道何维强与乔雅丽的感情之事……何维强便追到旧金山,重金……买……买通……何三金的亲信保镖……扣留何三金……逼其传位……给他自己……阮昆赛的兵力这几天有调动……具体情况……我……我……我不知道……那位年青人便是阮昆赛的第五阮朗强……金圭旭行剌你不成……所以,便不敢回去见罗建成……所以拉着金玉林……来找阮朗强……要独自拉毒品生意来做……阮朗强在歌厅之外,有一个警卫连……啊呀……”马安虎咽喉处架着一把水果刀,腿还被陈冲砍了,更是害怕,为了保命,他战战兢兢,心胆俱寒,又怕陈冲会割他的肉,剥他的皮,砍他的骨,赶紧回答陈冲的提问。
他话未说完,便被陈冲拖刀而过。
马安虎再次惨叫一声,喉管被刀锋划断,惨然而死,喉管溅血,喷在陈冲的身上,染红了陈冲的衣衫。
“老大,你怎么能够杀他?得将他交与苗姑娘处置呀!唉!”胡士元见陈冲一刀便宰了马安虎,气得顿足捶胸,唉声叹气。
“带不走的。上次,苗姑娘已经吃了马安虎的亏。就是因为苗姑娘过于相信马安虎的话。现在,马安虎已身受重伤,而且此贼难训,我们人手有限,又杀了阮朗强等人,已在此地惹了大祸。赶紧走吧!跳窗走!”陈冲摇了摇头,分析原因,又扬刀指了指窗口。
“窗外是湄公河,江水滔滔,跳下去,必死无疑。”胡士元跑到窗口前,掀开帘一看,下面是滔滔江水,急急转身,对陈冲道。
“咚咚咚……”
胡士元话音刚落,房门便响了。
有人敲门。
陈冲扬刀,朝胡士元与陈桂枝摆摆手,便闪身于门背后,伸手拉门。
胡士元与陈桂枝急跃而来,与陈冲并排躲于门背之后。一位军官领着两名警卫人员进来,陡见阮朗强等人横尸于沙发之上,不由大吃一惊,赶紧掏枪。
“砰!”陈冲关门,出手如电,一手捂着那名军官的嘴,便一刀捅向军官的背部,水果刀透其后心而入,穿前胸而出。
那军官欲喊,但嘴巴被陈冲捂死,便双腿乱蹬,双手去掰陈冲的手,可惜,后心一疼,便已全身乏力,身缓缓萎倒在地上,双眼也慢慢合上。
鲜血又溅了陈冲一身。
“咔嚓……咚……咔嚓……”
陈桂枝与胡士元也是出手如电。
陈桂枝左手扣住一名警卫的脖,右手一扳他的脸膛,那名警卫脖立折,无声惨死。
胡士元则是反手扣住名警卫的脖,右手握拳,对着那人腹部狠擂一拳,继而按住那人的脖往地板上一按,按得那人额头磕在地板上。
那人挨了胡士元一记铁拳,疼痛如绞,双手本能去捂腹部,可额头又着地,登时头破血流,晕厥过去。
胡士元单腿下跪,跪在那人的后脖上。
那人脖折断,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