办公室来了个极品女同事-第24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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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话间,车子已开入了山间的林荫道。道路两边是一片片绵延的山丘,山上长满了各式各样的树木。漫山的林木在夜风中摇曳呼号着,便像是一只只张牙舞爪的怪兽,似乎随时都会从黑暗中跳出来择人而噬一般。
因不想路过林家的别墅引起不必要的联想,是以偶给陈雪指了另一条到蔷薇坡的路。虽然绕得远些,但路面较宽,比湖边的那条小路更适合汽车。这般又行了十数分钟,车子已到了蔷薇坡下。我相了相那山坡,见坡顶足够泊下陈雪这辆320i,于是道:我们把车直接开上去吧!陈雪却又怎知山坡背面的玄机?见我这般说,当即驱车上山。待车开到山顶,她一眼便瞧见了山丘另一面满坡野蔷薇。这妮子顿时就傻了。
老白!好半天她才说出话来:这……这……这是我在做梦么?我摇摇头,心里猛的想起林静生日那晚了。当下扭回身,从放在后排的那只大塑料袋里拿出了一罐啤酒,啪一下打了开,扬脖一口气喝了半罐,才算将胸中的那股子愁意浇下了少许。迟疑了下,又去拿了一罐,打开递到了陈雪面前。那妮子仍在一片震惊中,见我递酒,看也没看的便接了过去,然后道:你想在这里和我一起看流星雨?
没错!我点了点头,眼望着东北方的天空,道:就不知流星雨的高‘『潮』几点钟才会来……
救赎 蜇心
说罢将手中的啤酒罐跟陈雪手里的那个碰了一下,示意cheers 。陈雪仍似有些恍惚,举罐喝了一口酒,突然一呛,道:啤酒?我见她如此反应,不由瞪大了眼睛瞧着她。她道:我从来只喝红酒的,连香槟我都觉得俗了,你居然给我喝啤酒?
我想起和她几次在一起喝酒的经历,貌似她对饮酒蛮讲究的。因不好意思的道:你又没跟我说过!顿了顿,又道:你难道看不出这是啤酒?陈雪脸上一红,隔了片刻,道:算啦,今天我开心,啤酒就啤酒吧!说着又喝了一大口。喝完后颇为紧张的问我:喝啤酒不会长胖吧。我看着她那副怕怕的样儿,禁不住笑出声来。陈雪道:你笑什么?真是的!一面说,一面将两道清澈明亮的眼光投在了我脸上。我心头一跳一跳的,只觉她的眸子真真十二分的好看,因道:你还怕长胖?你都不晓得你的身材有多好!
好吗?陈雪低头望了望自己,我的目光也随着在她的身上溜了一转儿。说实话,陈雪的身材真tm不是盖的。身高最少有170cm,而且是那种典型的黄金分割比例。胸围目测下应该是70c,小腰更是我所认识的女人当中最为纤细的一个,恐怕连56cm都不到。至于她那两条腿,nnd,绝对可以去当丝‘袜模特。
正自餐着陈雪的秀『色』,那丫头忽叹了口气,道:你不知道,我这个月又重了一斤,现在我都九十六斤啦!
昏!我道:九十六斤还重?拜托~~像你这种身高,没有一百斤就只能算是柴禾妞好伐?
你说我是柴禾妞?陈雪白了我一眼,恼道,顿 了顿,又道:那林静呢?她比我还要高,还要瘦!我听她又提起林静,心便像被什么蜇了一下似的,想要扯开话题,但一时间却不知该往那里扯,当下索『性』闷不作声。陈雪轻声道:怎么?你不高兴我提林静?我吁了口气,道:不是!陈雪张嘴还欲说些什么,我连忙装模作样的指着天边道:流星!陈雪扭头看时,却哪里有什么流星了。我道:划过了,呵呵。
陈雪知我是在左右顾而言他,便即住了口。一时二人都有些沉默,隔了许久,陈雪才又开口。老白!她道:既然流星雨还没开始,那我们就一边玩游戏一边等吧。
玩游戏?我讶道:什么游戏?
陈雪道:真心话大冒险呗!说着冲我狡黠的一笑。我看着她的笑,不由得想起自己和她初遇时的情形了。nnd,当时老子跟她玩这鸟游戏可是连输了七把的。
怎么啦?陈雪似是瞧出了我的内心,笑道:怕啦?
靠!我道:谁怕了?来就来!说着便欲伸手跟她石头剪刀布的干活。陈雪道:瞧你那小样儿?略一迟疑,又问:你还剩几罐啤酒?我回身一把抓过了塑料袋,数了数,道:还有三罐。陈雪道:为了不让你说我是在欺负你,我就给你一个优惠条件吧。如果你输了之后既不愿说真心话,又不愿做大冒险,那么就认罚,一口气喝干一罐啤酒来抵数,如何?我点了点头,陈雪又道:不过你要是连输四盘的话我可就帮不了你啰~~~~
救赎 扎手的要求
靠!我忍不住骂出声来:你少小瞧人了,还指不定谁输谁赢呢!说着举起手,在心里默默计算了良久,然后喊道:石头、剪刀、布!一面喊,一面出招。
结果大家自然有数,偶再一次的败在了陈雪的魔爪之下。这下服气了吧!陈雪揶揄道,跟着便要提要求。我怕她问我与林静的事情,忙道:我选大冒险!陈雪道:你都没听我想让你回答什么呢,这么快就放弃了?我道:我比较喜欢大冒险,你……你还是吩咐偶做事情吧!陈雪若有所思的闪了我一眼,似乎瞧穿了我的用心,但她却没说破,只是伸颈在四下里张望着,仿佛想要就地找到什么难题给我。我心中暗暗冷笑:nnd,这里前不巴村后不巴店的,你就算让偶脱了衣衣『裸』奔,哥也表示毫无鸭梨。因见陈雪兀自在那里犹豫,我不由催促道:快说啊,要不待会儿可作废啦!陈雪切了一声,又自迟疑半晌,忽然指着山坡上的花儿道:这样吧,你去那花丛里给我摘一朵花儿来吧!
什么?我一呆,万没想到她竟会出这个题目给我。在偶预先的估计里,她应该提出一些很扎手的要求给我才对呀,摘花?汗,这对哥来说简直就像是探囊取物、上网阅片般轻松。当下偶叮了一句:就这?陈雪点了点头,见我愣呵呵的瞧着她,她的脸不由一阵发红。我这时才蓦然一省,这妮子是在让我送花给她呀~~~想着,一面开门下了车。沿坡往下走了几步,心里忽又道:在林静生日那晚我可是把这漫山的野蔷薇都送给了林静的啊,现在……现在我真要把其中的一朵摘给陈雪?扭头回望了下车中的陈雪,却见那妮子满怀期待的望着这边,我心里一阵不忍:nnd,林静和我已经完了,彻底完了,我还老想着她做甚?我送给了林静这满坡数千朵花,难道我对陈雪的好感竟会不及对林静的几千分之一?
当下将牙一咬,迈步进了花丛之中。因正值花期,是以满坡的蔷薇都开得甚艳,有红的,白的,黄的,粉的,花香在夜『色』中浮动着,直沁人心脾。
我虽没问过陈雪最喜欢什么颜『色』,但只看她平时的穿衣打扮,便知她很爱红。当下四处踅『摸』了良久,寻了一朵红『色』蔷薇,伸手便去摘。本来我知道蔷薇玫瑰这类花都有刺,但由于今晚喝了太多酒,手上没有分寸,因此手指刚触到花枝便被狠狠的刺了一下。我在猝不及防下叫了一声,然后换了只手摘下了那朵花。(汗,还摘花真是个“扎手”的要求~~~)返回车上后,一手将花往陈雪面前一递,道:你的花儿。另一只手则习惯『性』的放在嘴里吮了下。陈雪见状道:怎么啦?我道:被花刺扎了下——你也要小心!说着又将花往陈雪那里递近了些。陈雪却没伸手去接,而是捉住了我的那一只伤手,借着车上灯光仔细的看了看,然后很关心的问:痛么?我笑道:没事,吮一吮就好啦!话声未落,陈雪已低头轻轻含住了偶的手指。
救赎 人面蔷薇
我只觉得心头一跳,紧接着又是一酥。手指上更是又麻又痒又是舒坦,当此时刻,我差点没亚‘美嗲亚美‘嗲的叫出来。陈雪吮了一忽儿,抬头问我道:怎么样,好些没?
好啦,好啦!我微有些气喘的道。心说:他妈的,下面都九点钟方向了,还能不好?
陈雪这才坐直了身子。我将那花儿第三次往她面前递去,她伸手轻轻接了过去,放在鼻端闻了闻,道:你知道野蔷薇的花语么?我摇了摇头,陈雪道:好像是‘浪漫的爱情’吧!说着像是猛然察觉到了不对,立时闭紧了嘴,一张脸更是羞得一块红布也似。我看着她那比花儿还美的容颜,回味着她适才给我吮手指时的那种快感,心下忽然想起自己还欠她浪漫的一夜了,nnd,难道就是今夜?话说回来,今夜可完全是把天时、地利、人和都占全了啊。天时自不必说,英仙座的流星雨,一年只有一次。地利,开满蔷薇的小山坡,绝对是野‘战的最佳地点。至于人和,咳咳,以陈雪对偶的爱,恐怕只要偶稍一使力,她就会主动让偶和‘谐吧~~~
正自胡思『乱』想着,陈雪又道:你怎么知道我喜欢红『色』?我心道我又不是瞎子,嘴上却道:我当然知道啦,古诗里不是有说‘人面蔷薇相映红’么?
陈雪道:是人面桃花好吧!我闻言笑呵呵的瞧着她,只是不语。陈雪道:难道是我记错了?我道:你没记错!不过呢,那句诗的关键是人面!
人面?陈雪一呆。我悄声道:不管是蔷薇花还是桃花,都没有你的脸蛋好看。
这句话说得甚是肉麻,陈雪听了似乎想啐我一下,但她动了动嘴,却终是没有啐出。只是脸上的红晕更甚。我瞧着她的丽『色』,着实有些心猿意马。因怕继续这样和她打情骂俏下去迟早会擦枪走火,当下赶忙转换话题:第一回合是你赢了,我们接着玩吧?
陈雪显是也想打破适才那种尴尬,因也笑道:这一盘肯定还是你输。说着举拳出招。她这一下可谓是仓猝出手,等招式定格之后,竟是偶获了胜。我万没想到自己也能赢,正自思谋该问陈雪什么问题,陈雪忽然伸手拿起一罐啤酒,咔一下抠开拉环,对嘴咕咚咕咚的直灌了下去。喝完后,她抹了下嘴,道:一罐啤酒,ok?
我不由一些愣,陈雪解释道:刚说好的规矩,如果不想玩真心话大冒险的话,可以认罚喝酒。我道:那不是给我的优惠政‘策吗?陈雪道:你又不是少‘数‘民‘族,凭啥给你优惠?既然是规则,那肯定对双方都是对等的。我道:那你也没必要这么着急吧!也不听听我想让你做什么?陈雪道:你那狗嘴里又能说出什么好事?
靠!我气道:好,好,我是狗嘴!陈雪笑道:你知道就好。我道:那你说说,既然我是狗嘴,你为什么还那么喜欢跟我亲嘴。这话直把陈雪的耳根子都说红了,她恼道:谁喜欢和你亲……下面那个嘴字还没来得及说出来,我的嘴已经闪电般吻了过去。
救赎 怯弱的心
我这下突然袭击,纯粹是为了报复陈雪的那句话,因此吻得十分卖力。陈雪起初还想用牙齿抵挡偶,但在偶的三寸不烂之舌的软磨硬泡之下很快便放弃了防线。二人激烈的亲吻了起来。
说老实话,我吻陈雪时的心态极为复杂。先只是着恼她说我是狗嘴,纯为报复。到后来怨气泄了,猛的想到自己这样做十分不该,但在惯『性』的作用下仍在继续动作。有心想罢嘴休战,哪知陈雪却欠欠的仿似没吻够。再后来吻得有些动情了,加上体内酒精含量早已超标了n倍,索『性』便甩开了道德桎梏开始破罐破摔。到最后忽又想起了林静的绝情,又一股怨气上来需要发‘泄,只不过这次报复的对象成了林静。如是几番折腾,这个吻便不知伊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