办公室来了个极品女同事-第239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艘桓鲂〉恪�
救赎 我需要你
和林静分手后,偶一个人独走在街上。起初还只是觉得木木的空空的,似乎不怎么难受。但走了十余分钟之后,那种撕心裂肺的痛感悠一下爆发了。不管怎样,就算不计我对林静的感情有多么深,我们也毕竟拍拖了一年多并已结为夫『妇』,她实是已经成了我生命中的一部分,如今就这样硬生生的被撕掳开去,那种疼痛绝对是血淋淋的!
我漫无目的的走着,脚下是平坦的水泥路,但我却觉得深一脚浅一脚的如在沼泽。我的脑中一片混『乱』,我努力想控制住自己的意识,想让它们能往一些欢乐的、高兴的方面走,可它们根本就不听偶的,它们只是一味往悲伤处想,它们只是一味折磨着我的心。到最后我简直要发疯了,我真恨不得斩下自己的那颗狗头,好使那该死的恼人的意识能停止下来。
但你越想停止思想,它就运转的越快。偶和林静的种种过往陡然间都挤进了我的大脑之中,喀喇喀喇喀喇,我似乎听到自己的脑内传来一阵阵了破碎的声响,那些好的、不好的记忆全都在瞬间全都爆裂开来,全都刀锋般剜割着我的神经。由于那种痛感的刺激,我的脚步愈走愈快,到最后竟奔跑了起来。仿佛只有在将全身的精力发泄完之后,我才能得到片刻的安逸。这般一口气跑出了两千多米,偶来到了一个十字路口处。接下来偶该往哪个方向去呢?我不由自主的停了下来。街头的红绿灯无情的交错着,似乎在暗示着我没谁会在乎偶失败的爱情和人生。偶愣愣的,感到自己简直就是这个世界的弃儿。但这个念头刚一闪现,立马一个人的影子便在我的脑海里浮了起来。陈雪!如果说这城市里还有一个人关心我的话,那就是她了!如果说现在还有人能填补偶心灵的空虚的话,那就是她了!如果说现在我需要一个人在我身边的话,那就是她了!
想着,我『摸』出了手机,拨通了陈雪的电话。喂!铃声响了数响之后,陈雪接了听:老白?你还没睡?我乍听到她的声音,那感觉简直就像是在一片无尽的汪洋中攀到了一块浮木。张着嘴,想要喊一声小雪,但啊了几下之后硬是没能吐出字。陈雪在那头又道:你怎么啦?你……跟林静谈了吗?
我听她提起这事儿,心灵又遭重创,当下剧烈的喘息了几下,然后道:小雪,你能来陪陪我么?我使尽了吃 『奶』的气力才将这句话清晰的说了出来。那头陈雪显是没料到我竟会这样,不由呆住了,隔了老半天,她才问:老白,你到底怎么啦?
我想你了。我道:很想很想。
我想这句话在陈雪听来应该充满了诱『惑』和勾 引的意味吧。说实在的,我很怕陈雪也会像林静那样拒绝我。但幸运的是那丫头只是迟疑了一忽儿,然后柔声说道:那好吧,你开车来接我。
我已经没车了。我自嘲的道了句,顿了一顿,续道:我在xx路和xx西路交汇的那个十字路口等你,你自己打辆车过来吧。
救赎 陈雪的愤怒
和陈雪通完电话后,我又自在路口处呆站了起来。如是过了几分钟,心中忽然升起一股烦燥之意。扭头四下望时,一眼瞟见附近有一家二十四小时超市。当下进了那家超市,一口气买了十二罐啤酒,用一只大塑料袋拎了出来。
二次回到路口后我坐在了马路沿上,将塑料袋放在了一边,伸手在里面拿出一罐酒,打开,对嘴直灌了下去。我今天原本喝了超量的酒,但因为乍遇林静,是以酒劲一下子都散了掉。此刻一罐啤酒下肚,立时将先前那些酒意又都催化了。我感到自己的大脑和心开始麻醉起来,盘踞着脑中心间的那股子神伤哀痛也似乎随之一轻。当下喝完一罐又是一罐,到得第五罐时,那种种不爽的感觉都被酒精给淹没了。nnd,这酒还真tm是个好东东,它能使人的神经变得大条,它能使人的心不再那么敏感脆弱。待喝到第七罐时,我竟有些莫名的亢奋了。
陈雪就是在这个当口来的,她并没有打的,而是自己开了一辆红『色』的宝马320i。我以前从没见过陈雪开车,因此偶还以为她不会开。此刻见那车停到我面前,偶一时竟没反应过来是陈雪。直到那丫头下了车俏生生的站在了我面前,我才意识到我等的人儿来了。
今晚的陈雪穿了一件红『色』吊带裙,裙摆很短的那种。下面是黑『色』丝袜,再下面是黑『色』高跟鞋。想是由于夜间天凉,她在裙外还套了一个黑『色』的小开衫。她身材本就搞挑,双腿又长又美,此刻穿着短裙,配着黑 丝,那感觉简直没治了。饶是老子醉眼模糊,一见之下也禁不住精神一振,当下就如士兵见了长官一样,啪一下站了起来。陈雪瞅了我一眼,又瞧了瞧地下的空易拉罐,问道:你喝酒了?
我点了点头,随着这个动作,仿佛有一股酒浪从全身往头脑中涌了过去。这般酒劲上涌,脚下不由便是一个趔趄。陈雪赶紧伸手扶住了我。我定睛又打量了打量陈雪,因离得近了,愈发觉得她美艳不可方物,当下竟忍不住一把搂住了她,跟着便伸嘴向她吻了过去。陈雪在猝不及防下被我亲了个正着。但她却并没有和我kiss的意思,伸手用力推开了我。老白!她有点愤怒的道:你这是在做什么?!
我万没想到她竟会不愿与我亲热,一时不由有些呆。陈雪又道:你老实跟我说,是不是发生了什么事情?显然,由于我的反常表现,她已经嗅出了些什么。我微一迟疑,终于还是隐瞒了我的林静绝别,强笑着道:能有什么事?我就是……就是想了你,想跟你喝杯酒。说着弯腰从塑料袋中掏出一罐啤酒递了过去。陈雪却哪里肯信,她后退了半步,仰脸盯着我道:你少来啦!你会想我?说着顿了一顿,忽问:你是不是跟林静谈崩了?
靠!这女人实在是太聪明了,偶在她面前完全就是个『裸』人!陈雪见我面上变『色』,已知自己所料不差,她先是叹了口气,似乎想安慰一下我,但陡然间不知想到了什么,竟蓦的发起脾气来:我就知道!我在你眼里就是一个救生圈,是不是?
救赎 无以为报
我原满心期待着陈雪的温柔,哪料想她来了之后居然对我发起无名业火来。那感觉直如冷水泼头,当下偶禁不住往后撤了数步。陈雪却是余怒未消,依旧大声道:老白啊老白,你叫我怎么说你好?你跟林静闹别扭了,就来招惹我,是不?就跟我说些『乱』七八糟的话来嬲我的心,是不?我……我……你有想过我的感受吗?
她的话声虽大,但那里面其实只有一成是愤怒,剩下的九成则都是一种愁苦。我默然的听着,仔细在心里分辨着她话中的酸甜苦辣,我忽然觉得自己的所作所为实在忒他妈不厚道了,也难怪这妮子会伤心。
本来嘛,她是灰常灰常喜欢偶滴,她也绝对愿意在偶不开心的时候陪着偶。但我心里此时明明装的是另一个女孩的背影,却假惺惺的跟她说我想她,而且一上来就吻她。以她的冰雪聪明,她又岂会不知我只是把她当成了一根救命稻草?又岂会不知偶只是把她当成了一个招之即来挥之即去的替代品?她又焉能不气、不悲?这可关乎了一个女孩子的尊严啊,即便是她再爱我,她也忍受不鸟。
想到这里,胸中顿时满是歉意,因嗫嚅道:小……小雪……我……我不是……我……对……对不起……陈雪不答,只是眼眶红红的望着他处。我接着道:我不该那么对你的……我……我……
有心想把今晚所发生的一切统统都告知她,但一想起林静,不觉一阵悲从中来,当下嘶着嗓子道:小雪,我知道我这样做对你很不公平,我也不想在这个时候找你,可是,可是除了你我还能找谁呢?我的心被人硬生生扯走了一块,那感受真的好难受,我……我…… 只有你在我的旁边,我才会觉得舒服一点……你知道么?小静明天就要出国了,我和她已经……已经再不能复合了……
我喃喃的,像是在跟她倾诉,又像是在自言自语,说到后来,声音已低得连自己都听不清了。陈雪起初还有些气鼓鼓的样子,但见我这般难过,不由又怜惜起我来。老白。她走过来抓住了我的胳膊:你……对不起……我不是……不是有意要发你脾气……
你没有对不起我!我道:从来都是我对不起你。你说的对,我这个时候找你,分明就是把你当成了救生圈……
老白!话还未说完,陈雪忽伸臂抱住了我,接着她将脸颊贴在了我的胸前,轻声道:你想要我当你的救生圈,那我就当你的救生圈吧!我听了她这句话,心下又是欢喜又是感激。当此时刻,竟升起了一种无以为报的感觉。陈雪搂了我约『摸』一分多钟,然后才恋恋不舍的离开了我的怀抱,抬眼望着我道:你想我怎么陪你?她的话声有一点点痴,似乎在暗示着我可以尽情的用她来填补偶内心的空虚。
我又是一阵感动,当下脱口道:我们一起去看英仙座的流星雨吧!
流星雨?陈雪愣愣的道。
嗯。我点了点头:我们一起去郊外,去看流星雨!
我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提出和陈雪一起去看流星雨,毕竟那是我专为讨好林静所设计的浪漫。也许我是想报答陈雪对我的深情吧!
抑或,我只是想报复林静对我的无情。
救赎 又见蔷薇满坡
跟陈雪一起上了车后,偶的心慢慢开始轻松起来。眼瞅着陈雪驾驶的车着甚是熟练,因道:你技术蛮不错啊,怎么以前偶从没见你开过车?陈雪伸手掠了下头发,道:我开车撞伤过人,心里一直都有点阴影,所以通常能不开车就不开。我道:那今晚又怎么突然开了?陈雪道:还说呢!你三更半夜的给人家打电话,人家怕你出事,所以……我闻言心中又是一暖,因笑着接口道:所以你就奋不顾身的来了?
去你的!陈雪骂道。我又问:那你这车是哪儿来的?这话刚出口,便拍了下自己的脑袋,道:我真是蠢到家了,这车是你妈的,对不?
陈雪没说是,却也没否认。我抬眼瞧了下车子的顶篷,道:这车是硬顶敞篷的吧?陈雪嗯了一声,我道:那就好!等待会儿到了郊区,我们只须将顶篷打开就能坐在车上看流星雨啦。陈雪道:那你打算在哪个地方看?
我道:xx山庄!陈雪闻言微微一怔,显然,这妮子知道林静在xx山庄有栋别墅。但她并没多说,驾着车一路驶离了市区。出了城市,陈雪将车篷给敞了开。夜风哗一下便吹了进来,偶立时觉得一股子清爽。抬眼望天时,却见漫天星斗出奇的明亮,东北方的空中时不时会划过一道流星。快看!我指着天空冲陈雪道:就在那边,就在那边。但等陈雪望过去时,那道流星已然湮没了。陈雪道:哪儿有?话声刚落,便又有一道流星划过。这下陈雪也兴奋了起来。我道:现在还没到高‘『潮』呢,据说最多的时候一分钟能有一百多颗流星,那才叫壮观呢!
说话间,车子已开入了山间的林荫道。道路两边是一片片绵延的山丘,山上长满了各式各样的树木。漫山的林木在夜风中摇曳呼号着,便像是一只只张牙舞爪的怪兽,似乎随时都会从黑暗中跳出来择人而噬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