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灵档案-第17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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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这里接近黄河源头,所以水并没有那么浑浊,相反的还有些清澈。
我们沿着黄河岸一直走,眼睛死死的盯着河岸,想要看到前面的队伍给我们留下的木筏。
这一下行进的速度就慢了下来,不过这里景色比之大海又别有一翻滋味,所以这一路看下来倒也不觉得累眼。
我们是下午一点十几分的时候见到的黄河,一直到三点四十多的时候才在岸上看到了有漂浮的东西。
飞镜首先停下摩托,胡子也是一脚刹车闷在了原地。下车后我们向着河中的漂浮物仔细一看,确实是木筏没错。大小一共三只,被草绳死死地定在了岸边。上面有长杆,短棒,绳索,令我惊喜的是这木筏并非完全靠人力,在木筏上还装着一个动力装置,边上还有一桶汽油。
我们把装备全部都在车上卸了下来。看着那些木筏,单个算的话确实有些单薄,不可能容下太多人。无奈,我们只好用绳子把所有的木筏都连接在一起,用木棒链接着,虽然不甚结实,但这里毕竟是黄河,不是海面,没有太大的风浪,应该应付得来。
忙完这些后,天色已经有些黑了。看看天色,乌云压得很低,这天真是说变就变,要是晚上再下雨,我们真是有罪受了。
我看了看忙活的众人,担心道:“这晚上要是下雨怎么办?这天还真是不保险啊。”。
所有人看看我,最后又把目光落在了步美的身上。她是向导,又是土生土长在黄河边上,这个时候她的话最有说服力。
步美皱着眉头想了想,最后叹口气说:“时间虽然赶,但张鑫说的不错晚上要是下雨真的很麻烦。真是的,这地方的雨水不多的,没想到我们的运气真是好啊。明天走吧。所有的装备都放在岸上。另外,木筏在加几根绳子固定住,以免上游的水激流下来冲走木筏。”。
我们点头,全部开始准备。所有的装备又搬回到车上,又按照步美的意思把木筏重新又加固了一遍。
忙完这些后,天已经完全黑了下来。天空就像被黑布蒙住了一样的黑暗,没有风,四周静的异常。这正是暴风雨的前奏。
看着这样的天,我心里有些压昂。
疤瘌的的车上随时都带着钓具,他和胡子两个人跑到了岸边开始夜钓。
在岸边的土垛上正好有一个洞,里面可以勉强容下我们几个人进去。
步美和杨晓奇两个人在外面给我们弄得面条,这一次口感比胡子弄得要好吃的多的多。我专门弄了一大碗给那只鬼獒吃。
步美这个时候凑过来,拍了拍狗头,对我轻声说“它的饭量很大,但是在野外的时候却又很小,可以一连十五天不吃东西,只靠喝水就行。不过一但有了条件,你要尽量让它吃饱了。”。
我重重的点头说:“我会记住的。出去后我给它弄牛肉。”。
步美点点头,把眼睛又转向鬼獒。
“它叫什么名字?”我问她。
“木头”。
“木头”随着我的叫声,那只狗激灵一下把目光对向我,歪着脑袋好奇的看着我。
我笑了笑,冲她做了个鬼脸。
这个时候杨晓奇也凑过来,问步美道:“你把狗送他了?”。
话音刚落,忽然那只狗一下把头转向了洞口的位置,接着耳朵一动一动的好像在搜寻讯号的雷达一样。
与此同时我听到外面胡子的声音传来。
他不是和疤瘌在夜钓吗?难道出了什么事?
我们全部出了洞口,外面原来已经下雨了。胡子的声音一阵阵的传来,他离我们有些距离。因为雨声与他的声音杂在一起,我们一时间竟然分不清是在哪个方向。
“这边!”飞镜反应最快。
我们冒着雨来到胡子垂钓的岸边,只见他和疤瘌两个人正在岸边观察什么东西,在他们的身边还有鱼竿和鱼篓。
“什么事?”我问。
“你们快来看,刚才我们钓上来的。”胡子头也不回的挥手说。
二十二 黄河岸边
我不知道胡子钓上来的是什么东西,难道还有水怪不成?这么大惊小怪的?
因为出来的有些急,只有飞镜和杨晓奇带了手电筒,还不是很亮,再加上下雨路滑,我和老白摔了还几个跟头后才总算挨到了岸边。%d7%cf%d3%c4%b8%f3
其余的人都已经到了,凑近了之后我才发现,胡子钓上来的根本就不是什么水怪,而是一个尸体。
男人的尸体。
这人已经在水里不知道泡了多长的时间了,皮肤苍白,像是惯了气的皮球一样,双眼凸着,因为眼皮向外翻的缘故使得眼睛看上去好比是快要掉出来一样。嘴巴豁的很厉害,可以看到里面的牙床。他的身上穿的是黑色的冲锋衣,皮裤,雪地靴。
虽然四周有飞镜他们在,但这人的死状还是让我后脊梁发凉,感觉阴森森的。
飞镜等人无论是胆子还是心理承受能力都比我要强上许多,他们完全不惧这尸体的恐怖,几个人动手给弄上了岸。飞镜不断地用手电照那人的脸,似乎有什么发现。
果然,很快他啧了一声道:“胡子,你说这人是不是有些面熟?”。
胡子摇头说,都他娘的快泡成榨菜了,怎么能看出来。
“好像是我们前面的队伍的人。这小子我好想见过,是在齐雨莹队伍的,名字叫。。。。叫。。。。。我也忘了,不过我肯定见过这个人。”飞镜皱着眉,不断的看着那尸体。
“你们见过吗?”我问老白,军子等三人。
他们点头说确实有些眼熟,不过并不是很确定。
我看了一眼杨晓奇,心里大概有了底。这个人可能真的是前面的队伍的人。
这就奇怪了,前面队伍的人怎么会死在这河里,真的出了什么变故不成?
我心里七上八下的,这就忍不住多看了尸体几眼。忽然,我发现这尸体口腔内竟然有一个大约拇指大小的金属物。拿过杨晓奇的手电一照,顿时倒吸口凉气。尸体的口中挂着一个鱼钩。
“这钩子怎么回事?”我把手点的光柱打在尸体嘴巴里问胡子。
他看了一眼,说“这正是我觉得恐怖的地方。刚才我们把他拉上来的时候,这哥们还是咬着钩子上的。你们说奇怪不奇怪,简直邪门了。”。
我知道他的意思,鱼钩那么小,尸体那么大。真要是勾上尸体,最大的几率当然是勾在尸体身上穿的衣服了,但是却偏偏的勾到了嘴巴的位置,这么巧合的事情,真的可能吗?
“难道是尸体是主动咬你钩的?”疤瘌阴沉着嗓子冒出这句话。
飞镜叫他不要胡说,然后把脸转向步美问她的意见。
步美蹲下身子看了又看那个尸体,对我们道“这人是淹死的。时间大概是七天以前了,不过有一点很奇怪。”她欲言又止,似乎在组织语言。
“什么?”杨晓奇问。
步美看了一眼他站起身子,拍了拍手道:“这人的尸体太干净了,除了被鱼钩勾烂的地方,身体上没有任何的伤痕。要知道黄河里从来不缺吃尸体的鱼类,这么长时间了,尸体却没有遭到任何的破坏,不奇怪吗?”。
她的话不错,这一点确实有些说不过去。
“接下来怎么办?”胡子问大家。
我们看看彼此,最后又把目光转向步美,她是黄河边上长大的,又是这支队伍的向导,我们没有理由不询问她的意见。
步美也不啰嗦,稍微考虑了一会儿道:“看这雨水今夜怎么都不能走,咱们计划不变,明天一早出发。但是晚上的时候要留下个守夜的。”。
她的话使队伍中无形的多了一层阴霾,这是要告诉我们尸体有问题的意思啊,否则怎么会安排人守夜呢。难道有什么难言之隐,或者是这事情太诡异,说出来怕我们承受不了。这也不对啊,胡子等人不是那种胆小的主。
想了半天也想不明白。看看其他人对步美没有任何意见,一致同意她的主意。飞镜和杨晓奇找了个地方把尸体掩盖住,准备明天一亮挖个坑给埋了。
原本胡子准备守夜的,但步美说他警惕性太低,就安排飞镜和杨晓奇两个人一起守夜。其余的人都在洞中休息。 洞里因为点了火堆的缘故,很暖和,只坐了一会儿,就让人直犯困。
我迷迷糊糊的睡死了过去,中间做了一个很可怕的梦。
梦中的我们遇到一艘船,铁皮的渔船。是在航行的中途遇到的。天下起了大雨,这个时候正好我们在晾尸崖的位置,恰巧那里停着那艘船,我们商量了一下,最后决定弃了木筏,全部都上了那艘渔船。
恐怖的是,从那开始我们的队伍中多了一个看不见的人,他和我们一起吃饭,一起睡觉,一起坐船,一起去阴阳岛。那个人是在铁皮渔船上跟住我们的。
那个看不见的人一路跟着,在阴阳岛我们遇到了很多意想不到的危险,最后杨晓奇飞镜等人都死了,只留下我自己和那个隐形人。
梦境到了这里的时候我惊醒过来,额头已经满是冷汗。
梦中的情景太诡异了,我一时间还没有缓过劲来。靠着土墙点了根烟。其余的人都睡得很死,我睡不着了,想要找飞镜和杨晓奇去聊聊天,顺便让飞镜给我解解梦。
没想到我出来的时候,那只鬼獒也在旁边跟了过来。我一笑,拍拍它的脑袋,没有拿手电就出了洞口。
外面的天依旧很黑,但是却已经不再下雨了。适应了黑暗之后,眼前就可以看到一段的距离。我深呼吸了一口气,醒了醒盹,打量四周,隐约间看到飞镜和杨晓奇两人蹲在黄河岸边的位置。
这两个哥们是在欣赏夜景吗?
我点了根烟,在洞口侧面放了水。然后向着飞镜的方向走去。
那只鬼獒在我前面,像是给我引路一样。走到一半的距离飞镜忽然回过头来低声道:“谁?”
这哥们的警惕性真不是盖的,虽然我没有可以的隐藏脚步声,但是这么远的距离竟然能够清楚的捕捉到我的脚步声,这一点还是令人不得不敬佩。
“我。你们看什么呢?有仙女洗澡?”。
胡子马上对我做了个噤声的手势,然后低声道:“过来看,那里有艘船。”。
我一惊,心里立即一沉,马上压低身子过去,杨晓奇给我指了个方向。
几乎立刻我就看到了那艘船,绿色的铁皮船。与我在梦中见到的船只一模一样。
二十三 地狱入口(上)
那艘船与我梦中遇到的可说是一模一样,上面点了一盏灯,孤零零的在黑夜中看上去有些像是招魂一样的灯笼。
杨晓奇说这船来的无声无息,他和飞镜都没有注意到是在什么时候出现的。
听他这么说令人觉得有些不可思议,从刚才飞镜的反应中可以知道,他们的警惕性是很高的,真要是有渔船在远处开来没有理由发现不了。
但,事实上他们就是没有发现。
“不会是在河底开上来的吧?”我小声的说出这句话后自己都吓得一哆嗦。
这种渔船上的动力装置一般是柴油机,那种机器的声音并不小,发动的时候突突的和拖拉机有些像,几里地的距离都能听的到。
飞镜看了一眼我们停在岸边的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