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灵档案-第17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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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三人对望一眼,完全蒙掉了。
“他们到底做了什么?”胡子问道。
“接着往下看吧。反正咱们也帮不上忙。”疤瘌点了根烟,已经从最初的紧张中回过神来。
飞镜在听到杨晓奇和步美的话之后,立即靠到他们的身边,然后三人来到了那个血色梯子的后面,此时那根指骨好比是一截木桩一样大小,正在不断地把一道道的白光附送到血色的梯子上。
而那梯子也已经长的看不到尽头在何方。
飞镜点点头,似乎对这步美他们说了什么。然后做了个非常复杂的手势。接着我就听到一声怒吼,那只烛龙不甘愿的向着天空飞去。
就这样走了?我心里纳闷。不过这也符合飞镜不靠谱的性格。
烛龙离去的刹那,那支阴兵队伍像是疯了一样的冲了过来,他们的目标是杨晓奇他们。但却在接近血色梯子的时候,忽然就好比是进到了漩涡里的树叶一样,身不由己的沿着梯子走去。
那种场面很诡异,一个个长相恐怖的人就那么很突兀的转了个圈,顺着梯子走到了别处。
坐在车里的我们三个人完全对眼前的场景不能理解。先前那只烛龙出来已经颠覆了我的世界观,没想到还有更离谱的。
大约半个小时的是今后,那些阴兵才算是真的离开。
我擦额头的冷汗的时间,杨晓奇他们已经上了车子。看的出三人很疲劳,这也难怪,那种情况下谁的心情会不紧张。
“你这血轨搭的。。。。。。对了,把他们送到哪里去了?”飞镜对杨晓奇问道。
杨晓奇:“影楼兰!”
二十 铃铛
眼前发生的一切都已经超乎了我的理解范围,而此时杨晓奇又说刚才的那个血轨是通向影楼兰。我不得不开始怀疑人类对这个世界的认识是否真的就如表面那样的简单?
“你有这手应该去铁道部,分分钟上千公里的路就铺好了。”胡子在一旁由衷的说。
而我和疤瘌听了后,竟然还由衷的点了点头。
杨晓奇看我们一眼,最后竟然消除了声来。他道:“你们都是扯得什么没边没际的。那血轨是借用判官指的力量才搭出来,专门走死人用的。你以为真的可以作用在这个世界上吗?世界有法则存在,有的力量是绝对不能用的。把掌握的术法运用在现实人的身上,这是灵学中的禁忌。”。
他脸色苍白的很,显然刚才流的那些血对他的身体也有伤害,靠在车座上开始闭目养神。我虽然有百般疑问,但也知趣,没有打扰他。
胡子骑上飞镜的摩托,其余的人全部都挤进了车里,向着我们落脚的地方而去。
回到住处后,我们几个人一商量。最后决定连夜赶路,以免再有什么变故发生。
好在装备已经收拾的差不多,我们走的时候倒也不慌乱。
我和胡子,疤瘌四个人步美坐在一辆车里,杨晓奇,老白,军子,三人一辆车。而飞镜却骑着他的摩托在前面开路。
凌晨三点一刻的时候,我们一行人出发。飞镜说开车的这段路不会有什么危险,我们可以放心前进,该休息的休息。但是,到了水路之后就要打起十二分的精神了,那个地方传说是沟通阴阳两界的,我们不可掉以轻心。
飞镜说的严重,我还真怕到了地方捞不着休息,所以上车后我就拼命地睡觉。好在这辆吉普牧马人隔音还算不错,谁的还算踏实。
再次醒来的时候,天空已经吐出了鱼肚白。我伸了个懒腰,车窗外看去,苍茫茫一片好不壮观。顿时间心情一片激荡,真可是大好山河。
飞镜还在前面骑着摩托车,也不知道他为什么有车不坐非要骑着摩托走,难道就是为了掩饰那把枪吗?不可能。
这个时候,其实我们的脚下已经没有路了。一望无际的黄土地,坑坑洼洼的并不平坦,不过对于专业山地越野车来说还算能够应付得来。
又行进一个小时,天已经完全大亮,太阳也挂了出来。虽然寒冷,但是天气很好。看着外面的景色,我考虑着是不是应该商量着休息一下。毕竟我们已经一连行进了七个小时。人不累,车子也累了。
想什么,来什么。前面的飞镜第一时间停下了摩托,对我们做了个手势。
“怎么了?”疤瘌落下车窗问。
飞镜说生火造饭。
下车后我才发现为什么飞镜要在这里停下了,其实也并不完全是为了吃饭。还有一个原因,在这里有人迹活动过的痕迹。
地上扔着一些食品包装袋足以说明这一点。
这应该是前面的队伍留下的,但是我们找了一圈却没有看到对方留下任何记号。
胡子等人招呼着做饭,原本准备简单的吃点的,但飞镜死活不让,非要大家吃点热乎饭。
无奈,胡子只能支上锅准备煮些罐头吃。
我奇怪飞镜的变化,问道::“以前也没看你这么讲究啊?”。
飞镜叹了口气道:“我有不好的预感。这一次,我们怕是要歇菜。”他非常爱恋的抚摸着自己的摩托车说,仿佛那就是他的情人一般。
他这话说的不吉利,我心里没来由的一阵惆怅,似乎下一刻就会死亡一样。
杨晓奇和步美这个时候也走了过来。步美说:“今天中午的时候我们就能到达指定的地点。之后是一连两天的水路。那段水路应该是最危险的地方之一了。我们应该做些防范的准备。”。
她说完看着我们,想要争取我们的意见。
我心里完全没有主意,看了看飞镜和杨晓奇,他二人皱着眉头沉默了一会儿,都没有言语。
终于,杨晓奇打破沉默,看了步美一眼问道:“你实话实说,我们到底能不能活着出来?”。
我一惊,不知道杨晓奇为什么这么问。
步美破天荒的笑了一下道:“实话告诉你,除了张鑫,我不觉得咱们能活着。”。
我心里一震,不解的看着步美,更不明白他为什么这么说。
“怎么讲?”我看着步美问。
她又恢复了那张冷冰冰的脸,眼睛盯着地图说“我多少知道一些奇门遁甲,能够演算出一些东西。此行,我们几个人身上都带着死气,只有你。。。”。
“我?”。
“只有你看不出那种死气。我想此次去阴阳岛,只有你才是最大的变数。也就是说我们此行必死,只有你或许能逃过此劫。”步美毫不掩饰。
我完全懵掉了,不知道应该说什么,其实我心里在想的什么自己都不知道。
“你现在知道我为什么非要骑着摩托车了吧。”飞镜笑着拍了下我的肩膀,语气中竟然有几分苦涩。
杨晓奇拍了下手道:“好了好了,生死各安天命,大家不要再说了。吃饭去。”。
胡子这个时候也在一旁招呼我们去吃饭,他做的是面条和罐头,还有飞镜带的那种猫耳面,一锅粥似的,不过味道还不错。我也没指望胡子能做出什么好东西,能吃就行。
我用一个不锈钢的饭盒盛了一碗,用勺子搅拌着慢慢吃。心里还在琢磨刚才步美的话,为什么说只有我能活着?
想着想着我就有些走神,这个时候不知道是谁说了一句“这不知道是不是最后的一餐了”。
我看去,立即发现说这话的竟然是胡子,不知道为什么,听到这句话后我忽然有一种不好的预感——胡子要出事。
步美走到我的身边,在她身后跟着那只鬼獒。她靠着我坐下来,第一次我在她口气中听到了温柔的味道。
她说:“如果我有意外,这只狗就拜托你了。”。
我心里又是一抽,这是要交代后事吗?
看着那只鬼獒牛犊子一样的体格,我心里担心自己会不会被咬死。要知道獒犬一生只认一个主人的。
步美也知道这一点,她在手腕上解下一个铃铛,拴在我的手上,动作很温柔,我一时间有些呆了。
随着她的动作,那只鬼獒也歪着脑袋盯着我们。
“这只铃铛在你身上,从此你就是这只狗的主人了。我会让它听你的话。你摇一下铃铛试试看”她说。
我晃晃胳膊,清脆的声音很悦耳,那只狗一下激灵起来,对着我摇尾巴。
步美抱着狗的脖子把脸凑上去,很久,终于抬起身子。
她走到车上,但是那只狗却没有跟过去,和我一起看着步美的背影。
“出发了!”胡子对着正在发呆我大声喊。
二十一 黄河岸边
再次出发的时候,队伍中的气氛明显沉重了许多。也许是因为有了刚才的那段对话的缘故。
我和胡子,疤瘌三个人在一辆车。步美,军子,老白,杨晓奇四个人在后面的车上,飞镜依旧骑着他的摩托车。
步美给我的那个铃铛是青铜制的,样式很古朴,并且上面也有了一些铜绿,两个很小的铃铛被一根黑色的绳子连着,看上去已经有些年头了。
我独自一人坐在后排,身边是步美托我照顾的鬼獒。那只狗真的很大,往车上一趴,整个后座几乎都被它霸占了,我只能栖居一小块地方。鬼獒的尾巴有一下没一下的晃荡着,眼睛一动不动的盯着我,似乎是在打量我这个新主人。
“那妹子怎么没有把狗带在身边?奇怪?”开车的胡子自顾自的念叨着。他点了根烟,又递给我一支。
“谁知道”疤瘌满不在乎的说。
我问胡子前面还有多远的距离,天黑之前能不能赶到那地方?
胡子说用不了那么长时间,刚才他和飞镜他们商量了一下,中午不休息的情况下,大概下午三点就可以到达那段黄河区域。
“在那个地方我们要靠着最原始的水上交通工具前进了。”胡子回头看了一眼我身边的鬼獒说。
“最原始的交通工具?什么意思?不会是让我们游过去吧?”我问。
胡子一笑道:“哪能啊。是木筏。前面的队伍给我们留下的。”。
我心中一定。对自己刚才的想法也感到可笑。。不过心里还是有些吃惊的问“没有船只吗?”。
前面有一道很深的沟,胡子小心的开着车,他的技术很好,我们无惊无险的越过那段路之后他才回到我的话。
“最前面的队伍用的捞尸人的船只,这里不比海上,那个地方又偏僻的很,一时间哪里找到这么多船?当初齐雨莹走的时候就已经说过了,我们的船只有三艘,但队伍算上我们是分五批进去的,后面的人只能用木筏。这也是没有办法的。”。
我们人不少,简单的木筏也不可能载得动,很可能是好几个。这样一想,我们又要分开,这不是个好消息,在河里一但其中一艘筏子遇到危险,那么另一个很有可能会相救不及时。我把自己的想法说出来,胡子叫我不要担心。大不了到时候我们用绳子把木筏全部都连起来。
我们的速度并不慢,中间也没有在休息。车子在荒野上颠簸着行进。,越野车的非承载式独立悬挂似乎是跳着高的走,就在我屁股快要开花的时候,忽然眼线一亮,忠义看到了黄河。
我知道黄河最宽的地方有一千五百米,眼前这断虽然没有那么那么宽,但是也有将近一千米了,不过对于我在海底城的所见所谓,眼前的一切倒也不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