逐鹿崇祯末年-第1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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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次向西南转进的可能比较大,就朝着西南方向追了过去。
祖大弼见农民军如此狡猾,不由大声骂娘,虽然很愤怒,但没有办法,他又只好分兵,不过这次他继续坚持向南,而派出参将孙海文率一百多骑跟随田羽。
单说田羽这一路,又跑了一阵,农民军再次分兵,孙海文他不敢分兵,只好远远的和田羽交流了一下,让田羽追逃向左方的一支农民军,他自己朝着右方的农民军追了下去。
闯王经过几次分兵,身边仅剩下刘宗敏、郝摇旗、李过、刘体纯四位重要将领和三十多亲兵,不过后面的追兵由最开始的快一千人,减少到一百多人。这时,农民军的马力已经消耗殆尽,跑不动了。而后面的追兵仍紧追不舍,闯王朝刘宗敏苦笑说:“捷轩,看来这一战是避免不了啦。”
刘宗敏点了点头,看了刘体纯一眼,说:“我和体纯带领剩下的亲兵阻挡后面的追兵,补之、摇旗你们两个保着闯王快走。”
“刘爷,你和闯王走,还是我来断后吧。”李过知道断后,可能就意味着死亡,因此才有此一争。郝摇旗见李过开口,他也嚷嚷着要留下断后。
“别争了,还是我来断后,你们快走。”刘宗敏斩钉截铁,不容他们在说,就勒转马头,停了下来,等着后面的追兵。
田羽见前面的农民军忽然分开,一部分留下来断后,而两骑护着中间的一骑继续向南方而去,心中大喜:“看来自己选择对了,前面逃走的必定是闯王无疑。”朝后面跟着自己的两名千总说:“张千总,你负责断后的贼兵,赵千总,你带着人跟着我追前面的那三个人,如果我所料不错的话,前面必是闯贼无疑。”
两位千总齐齐领命,只是张千总声音略微显得失望,而赵千总兴奋的声音都有些颤抖。田羽也知道张千总心中必定不愿,捉拿闯王,就意味着锦绣前程,这个时候谁愿意留下后面呢。因此他朝张千总说:“只要张千总能够缠住断后的贼兵,擒住闯王,我给你记首功。”
本来张千总心中一百个不愿,只是官大一级压死人,不得不服从田羽的命令。这时听田羽说出这个话,心中欣喜若狂,激动的说:“大人,你放心,放走一人,我提头见你。”
田羽朝他点点头,不再说什么,而是眼睛紧紧的盯住前面的那三骑,仿佛怕自己的眼睛眨一眨,那些人就会凭空消失。
第二十六章 挂彩了
刘宗敏和刘体纯三十多骑生生将田羽的一百多骑截住,丝毫前进不了半步。田羽见渐渐远去的闯王,心中焦急异常,用眼色朝张千总示意一下,自己带着赵千总准备从旁边绕过刘宗敏等人。
刘体纯仿佛早就看透了田羽的心思,田羽刚刚离开大队,刘体纯就朝他冲了过来。田羽知道不解决刘体纯自己的追击闯王的打算恐怕难以实现,只好与刘体纯战在一起。
刘体纯虽然在农民军的地位、名声不如刘宗敏、李过、郝摇旗等人,但是他的骑射功夫在农民军的将领中绝对能排在前列。一柄枪使得风雨不透,银光点点,全部都是向田羽的要害招呼。
田羽在骑射上面不过一个雏儿,只是凭借力气而已,再加之前世刻苦训练出来的反应能力,才将将的与刘体纯打了个平手。
见闯王三人的身影渐渐的隐入黑暗,田羽一柄槊上下翻飞,恨不得一下子就将刘体纯砸下马去。刘体纯奋战已久,气力不佳,因此他也不和田羽斗力,施展开招式与田羽缠斗,反正不让田羽有追击闯王的机会。
转眼二十多招已过,田羽欺刘体纯马力不济,而自己追风骥奔跑一晚,仍没有疲态,马力正足,马刺一磕,追风骥闪电般窜到刘体纯身边。田羽大喝一声,狼牙槊力劈华山一般砸向刘体纯。
刘体纯与田羽距离过近,已经无法躲闪,只好也是吐气开声,用枪去架田羽的狼牙槊。本来他满以为自己可以架开狼牙槊,不过这槊是田羽毕身之力所凝,生生将刘体纯的长枪砸成两截。刘体纯慌忙之中将断枪投向田羽,已阻田羽下一步动作,而右手忙去拔剑。
田羽略微一侧身,将刘体纯断枪让开,追风骥似乎知晓主人之意,向刘体纯靠去。田羽将槊往得胜坏上一挂,两人错马之际,一把扯住刘体纯的战袍,大吼一声,已将刘体纯从他的马上拉下,举在空中,转动了两下,扔在地上:“绑。”
后面的骑兵早就准备了大量的绳索,见田羽大奋神威将刘体纯扔于马下,早就有三四个人跳下马将刘体纯捆了个结实。
田羽也不管其他人,催马就朝闯王离去的方向追了下去。田羽的马快,刘宗敏没有截住,但其他人却没有他的马好,刚刚要跟随他而去,就被刘宗敏手下的偏将挡住了去路。仅仅赵千总和三五个骑兵趁乱,冲了出来,一直跟随在田羽的后面。
这时,东方已经露出了鱼肚白,晨雾之中,田羽遥遥的一直没有被闯王三人落下,田羽的马好,距离反而是越来越近。
眼见还有几十步就可以追上闯王,田羽非常兴奋,连连催马。忽然两侧的山林中一声低喝,本来光光的土路上,出现了一道绊马索。追风骥不愧是千里马,双蹄一跃,就让开了绊马索,速度丝毫没有降下来。
啪、啪,又是两道绊马索突然出现,追风骥连蹦带跃,堪堪让过。田羽暗叫侥幸,正想不管埋伏之人,仍去追闯王,前面又突然出现了三四道绊马索。追风骥虽然通灵,但哪里斗得过人呢。前两道是浪费马力,最后这一道才是致命的,追风骥嘶律律一声长叫,倒了下去,坐在马上的田羽也被摔了下去。
看到田羽摔下马去,林中的伏兵兴奋的大叫着就冲了出来。田羽顾不得查看追风骥的情况,拔出火精就朝着伏兵冲了过去。
这一伙伏兵乃闯王小将张鼐所率,奉闯王令分兵后摆脱追兵,迎闯王于此,正巧见田羽紧追闯王不舍,便埋伏道路两侧,暗下绊马索,要擒拿田羽。
田羽见冲出来的农民军只不过十几人,甚至有些还挂着彩,心中大定,他在前世无聊时曾学剑道,颇为精通,因此一柄火精剑舞开来矫若银蛇。
后面的赵千总已经被田羽落下了一段路,遥遥看见田羽落马,陷入重围,纷纷来救。这时,闯王三人见追兵不多,也停了下来,见田羽与张鼐等已经混在一起,无法射杀,便纷纷将箭射向赵千总一队。
待赵千总冲到田羽身边,身后几人已经丧命在闯王等人箭下,便是赵千总左肩上也中了一箭。他见形势危急也不顾擒拿闯王,而是高呼田羽逃命。
田羽的火精犀利异常,已经连杀七八个农民军,正与张鼐缠斗。赵千总骑着马冲过来,要带他一起走,被一个使长枪的农民军一枪刺下马来,恐怕活不成了。
闯王见后面已经没有追兵,仅仅剩下田羽一个人,也就缓缓的催马慢慢的走了过来。闯王这时看清了田羽的面目,脸上杀机毕露,可以说这次他之所以败的这么惨,与田羽有很大关系,所以起了杀意。
田羽逼退张鼐,顺手又砍到一个农民军士兵,然后用手中宝剑在空中一扫,逼退农民军,目中无人的笑道:“你们不是我的对手,杀你们岂不污了老子的宝剑,滚。”农民军被他的气势所镇,竟然无一人敢再上前来,只是远远的把他围在核心。
田羽用手指了指李过,傲然的说:“李过,你可敢与老子单挑。”
李过看见张鼐和剩下的农民军不是田羽的对手,早就有亲自收拾田羽的心思,只是闯王一直没有言语,他也就没有动。现在见田羽竟然指名点姓的要与自己单挑,脸上掠过一丝不屑的神色,冷哼了一声:“败军之将还敢言勇,你们退下,我来收拾他。”随后翻身下马,取铁鞭在手朝田羽走了过来。
田羽用宝剑斜指着蓝天:“这一次我就是要报那一枪之仇。”原来田羽从刚才的步战中感受到不是自己赶不上李过,而是自己骑术不精,才落了下风。不骑马自己才能将自己前世所学发挥出来。以前自己是以己之短攻其所长,焉有不败之理。
李过是马上将军,现在与之步战,不就是以己之长攻其所短,因此田羽现在充满了信心。李过快步冲过来,铁鞭带着呼啸的声音就朝田羽砸了过来。
看李过的样子,田羽更加放心,这回优劣异位,李过的铁鞭用的是力,而自己的剑又得是巧,因此田羽将一柄宝剑施展开来,与李过游斗。
李过马上将军,小巧腾挪的步战不是特别精通。之所以和田羽步战,一个是田羽曾经是手下败将,另外一个他见田羽用的是剑,便也想着用力取胜。因此一条铁鞭大开大合,专门找上田羽的宝剑。
李过的铁鞭足有小孩手臂粗细,田羽手中即使是宝剑,也不敢硬碰硬。剑走轻灵,如灵蛇一般不离李过要害,攻敌所必救。
李过见田羽一味游斗,就知道他心中的想法了,不过李过也不在乎,铁鞭仍是如暴风骤雨般向田羽砸来。足足斗了四十多个照面,仍不分胜负,李过额头有些汗水渗出,刚才一阵猛攻已经消耗他大量的体力,再这么下去,恐怕真的会被田羽所乘。
突然远方传来了急促的马蹄声,听声音不过十几骑,双方都不由紧张的等待着对方的出现。现在闯王这一方加上张鼐,还有几个没有阵亡的士兵不过八个人,如果来的是官军,闯王就会落了下风,甚至会有被擒的危险。如果来的是农民军,田羽就更没有任何机会了。
田羽本想朝那边瞧瞧,但是李过却一鞭快似一鞭,根本就不给他机会。忽然,围在田羽周围的农民军发出一阵欢呼声。田羽心中一震,不自觉的就朝后面望了一眼,原来是阻截张千总的刘宗敏回来了,而且自己俘虏的刘体纯也在其中,看来张千总一百多人凶多吉少。
田羽被蹄声分心,手下的动作就慢了一下,而李过对远处传来的蹄声充耳不闻,摒神攻击,田羽的分心让李过抓住了破绽,大喝一声铁鞭带着沉闷的破空声,砸向田羽头部。田羽虽然只是略微分心,但李过的铁鞭已经离头不足一尺,已来不及用刚才攻敌自救的办法了。这时,再也顾不得宝剑是否能够格开铁鞭,只好硬着头皮用宝剑去格铁鞭。
火精不愧是宝剑,生生将李过足有小儿臂粗的铁鞭削去一段。剑虽好,但仍有极限,虽说削断了铁鞭,自身也从中断为两截。李过招式用老,断鞭从田羽面前不过一寸划过,所带的罡风刮得田羽脸上一阵红辣辣的难受。
这时,田羽前世特种兵的训练帮助了他的大忙,反应迅速,剑一断,他就马上弃剑。身子向前一跃,施展开擒拿手,一把就将李过执鞭的右手抓在手中,左手闪电般磕向李过肘部。李过只觉自己胳膊一麻,铁鞭脱手而出。
李过反应也比较迅速,一个直拳就击向田羽的面门,田羽右手一抬,身子一低,用了一个过肩摔,就把李过摔了出去。没有等周围的农民军反应过来,田羽就窜到了李过的身边,李过刚刚跃了起来,就被田羽用右臂一把抱住脑袋,左手握住李过的下巴,双手一错。空中响起了说墓峭范狭焉�
这时,张鼐等一众才反应过来,朝田羽冲了过来。田羽手无寸铁,忙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