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元191-第3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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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仙过海……六六顺”
“三六顺……四季发财”
“五谷丰登……九九归一”
“小哈你喝……”大伙把手指都指向那个叫小哈的说。
“你们都欺负我,我的汉语不熟练。”小哈辩解道。
“你就是来骗酒喝的,别装了!”这是老穆在调侃小哈。
“那好,这次喊乌桓语,来,白大哥,换我们来……”小哈不忿道,还想借白楚峰这个汉人来挽回一点信心。
“得了,我不骗酒喝,我的乌桓语不到家,我就不奉陪了,老良继续嘛!”白楚峰拒绝出战。
“好,小哈你的汉语不熟练嘛,我就让你连乌桓语都会感到自卑,来……”老良立时兴奋起来。
平时老良最喜欢巴结白楚峰的,所以也不逆白楚峰的意思,白楚峰也就拿老良来当挡箭牌。
“楚峰,你上哪啊?”忽然看见白楚峰起身离开,一旁并不喜欢猜拳的苏图问道。
“看他的姿势,肯定是忍不住……”老良非常肯定地说。
“忍不住去找姑娘了吧?喂,别乱来,我们可会向玉姐报告的……”老穆是最爱说笑的一个,连白楚峰都敢调侃。
“找你的头,我要尿尿,老穆张嘴,来吧!”不过强中自有强中手。
在一片恶玩笑当中,白楚峰急急忙忙跑了去一处荒草丛中解手,只是寒风阵阵,方便之时全身抖震。
为了迅速回暖,回去的路上白楚峰只有不停跑步,也想快点赶回去跟帮兄弟逗着乐,不过“醉驾”中的超速行驶行为终于酿出祸来。白楚峰踩在有点打滑的地上漂移起来,方向失误一头栽进了一个帐篷中,好在帐篷结实,没被他掀翻。
只是内里的情景实在教白楚峰非常不好意思。
帐篷内里有一男子赤裸半身压在了一女的身上,场景非常香艳,而那个女的当然是衣冠不整,只有一点点零星的衣布遮挡住了一些敏感的部位,看情况好戏似乎还没有正式上演。
“无岐啦来,无岐啦来……(意思是对不起)”白楚峰一脸坏笑地向这对男女道歉。
白楚峰一边踉跄地爬起来道歉,一边斜眼偷看那隐约显露的春光,但越看就越感到奇怪,女的衣服有被撕破的地方,眼角有被泪水划过的明显痕迹,而她的表情根本不是在享受鱼水之欢,那个女的是被用强。
当白楚峰反应过来要做出正义行动的时候,那个男的也做贼心虚,欲闪身逃走。
白楚峰企图阻拦那披头散发的疯狂男子,但那人就像个疯子般跟白楚峰纠缠起来,慌乱中又发狠把白楚峰推倒在地上,随后逃之夭夭。
“哎呀,楚峰兄,就说你急什么找姑娘嘛,这事你教我怎么跟玉姐解释?”才不到一会儿,同样来解手的老穆经过了案发现场,也发现了这个帐篷的不寻常,随手掀开破破裂的帐篷,就看到了白楚峰躺在里面,身边还有一个不断抽拉着衣物遮掩身体的女子,只是无缘看见刚才那逃跑的人。
“你想啥?”白楚峰反着白眼问老穆。
“我想我应该在想着你不想我那样想你的东西。”
“那你想着我不想你那样想我的东西,在你心里是不是也是这样想的。”
“大概吧!”
“她是人证!”白楚峰指着受害人说道。
“既然这样,我现在想你应该是无辜的。”老穆同时一把拉起了白楚峰。
“大年夜居然碰到这事情,是我好运气吗?赶紧叫人来吧!”白楚峰无奈地对老穆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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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 借醉成凶(发傻,二更)
这个本来愉快的除夕夜里,发生了一件并不让人感到愉快的事。
来到长老居所的客厅里,现在有长老两兄弟、赫颜及赫颜的那几个便宜兄弟,以及赫兰玉,还包括当时目击者白楚峰、老穆及那名受害女子,现在准备开庭受审。
“究竟是何人如此张狂,竟敢在这个夜里大胆行凶。白楚峰,你把事情的经过都说出来。”上谷赫氏长老开了话头。
“当时…就这样,然后……接着…那之后老穆就来到现场。”白楚峰把事情的经过解释了一遍,说话间还不时以手抚头来清醒酒意。
“那纳杜穆你见到他的时候,当时情景是怎么样的?”上谷长老指着白楚峰问老穆。
“楚峰兄躺在地上,她就躲在一角抽泣,我就看到这些而已。”
“那你看到了那个行凶之人吗?”上谷长老再问。
“没有。”
“小诗,对你行凶之人你可看清是何人?”上谷长老转而问小诗说。
但受害者小诗的样子似乎还处于慌忙失措的状态,听到长老的话嘴巴欲张却合,眼睛到处张望,而大家等了半天都听不到她说不出一个字来。
“到底是不是你干的好事?”赫兰玉拉过白楚峰悄悄地盘问道。
“她跟你比起来差远了,我要是干这档事早就干了。她才这么小,发育都没你好……”
“找死啊你。”
“好吧!我这是见义勇为,你不要怀疑我。”
事实上赫兰玉也相信白楚峰不是那种色鬼投胎的男人,只是她看见小诗的慌张眼神不断盯看白楚峰,时间最长,也最奇怪,不免感到其中的古怪。
“小诗,说吧,是谁,我一定不会放过那他。”这次是赫颜发话,他显然很愤慨,而且对小诗也非常关切。
小诗望了望赫颜,慢慢的恢复了神色,稍微定神又一直看着白楚峰,白楚峰自己也感到一种异常的感觉,最后听见小诗竟然说:“是……白公子……”说罢,小诗双手掩脸,两行泪下。
“啊?”白楚峰瞪着一双灯笼大的眼睛。
不仅这一双眼,其余的人都变了灯笼眼,除了赫颜。
“啊……”白楚峰忽然被推倒地。
“畜生原来是你……”只见赫颜怒发冲冠,紧握拳头,继续想痛扁白楚峰。
“我不是,冤枉的!”白楚峰摸摸自己疼痛的脸,喊道。
“放开我,你难道说小诗撒谎吗?放开……”赫颜要继续上前,但已经被老穆从后抱紧,阻止他走近白楚峰,而赫兰玉也抢在中间隔开两人。
“小诗,你说话要谨慎,那个人怎么可能是他?”赫兰玉不敢相信地问道。
小诗没有再说话,反而哭得更厉害。
“唉,大哥,这件事该怎么办?”辽西赫氏长老叹道。
“我也不希望这就是事实,但小诗既然这样说,弟弟,我也不知道该怎么,白楚峰是你的人……这……纳杜穆你真的没看到其他人,你再想想!”上谷赫氏长老也是拿不定主义。
“这个……”老穆也努力思考,希望会在记忆里找到一点蛛丝马迹,甚至非常后悔刚才坦白的说辞,早知那女子这样说,还不如撒个谎说看到了古怪的人影。他清楚那事不是白楚峰干的,毕竟白楚峰离开后再到两人遇上之间的时间很短,不太可能立刻发生这事,但这个时间的概念很抽象,也很无菱两可,对于小诗的言辞根本没有还击之力。
“真的冤枉啊!”白楚峰也很想自己辩解一番,但情况突如其来,自己除了喊冤枉外,都不知道怎么组织思路。
“让我要杀了他。”赫颜红着眼大吼,并在老穆分神之际挣脱开来。
一众人非常慌乱,但赫颜那几个便宜兄弟却在一边幸灾乐祸。
“不,赫大少爷,不要杀白公子,不要为了我这样一个卑微的女子,让这个年夜里有人丧命,不要,求你了……”这个时候小诗一下抱住了赫颜双腿,让其寸步难行,并且哭的更厉害。
“不行,那家伙毁了你的清白,我要他用命抵偿。”
这个时候老穆也回过神来,继续拉住赫颜,而小诗便放开赫颜,来到长老两兄弟面前跪下,磕头说道:“请长老饶过白公子。”
“小诗为何这样说。”
“……白公子……不过是醉里糊涂,一时错乱,绝非有心之失,小女子只怪自己命苦并不怪他,而且白公子……小诗也不忍……”小诗说话间有点慌乱。
“唉,这个……白楚峰啊,如果让你纳了小诗,照顾她,你可接受。”上谷长老忽然说道。
“啊?可我……冤枉啊……我哪有喝醉……”白楚峰心想这酥油酒连啤酒都不如。
“你能证明你是清白,是被冤枉吗?”
“……”
“现在的种种都让行凶者得身份指向了你,先不管这些,假若你纳了小诗,整件事也算顺理成章地解决了,大年夜我真不知道该怎么去处理这件事,不如把坏事变好事,今晚大家都睡得安稳。”辽西长老也对白楚峰说。
“这……”其实这事情上白楚峰倒无所谓,只是这么大的死猫也挺难咽得下,而且这个小诗为何要冤枉自己,难道是一个局?但长老也说得很有道理,因为他自己现在真的累得只想舒舒服服好好睡一觉,明天再算,甚至希望明天醒来就发现那只是场梦。
不过就算是按长老说的去做,有些人还是会睡得不安稳的。
白楚峰瞧了瞧赫兰玉,希望她能表态,但赫兰玉瞄了白楚峰一眼就走了,只留下一句:“这事情让长老做主吧!”
这下孤立无援了,还好有老穆站在自己那边。
“不可以,不可以这样,怎么能这样便宜那畜生。”被老穆拉着的赫颜还是非常激动,而小诗仍然默默地跪在长老的面前。
“你们把赫颜先带出去。”上谷长老发话,纳杜穆和赫颜那几个便宜兄弟一起齐心合力才让大厅变得清静。
大厅里只剩下长老两兄弟,还有白楚峰及受害人小诗。
“长老,我重申,我是冤枉的,当时的确是别人对小诗用强,我是恰好碰到。”
“你认得那人吗?”上谷长老问白楚峰。
“黑夜里那人披头散发的,我不认得。”
“那你真让我们为难,难道小诗这个弱质女子撒谎,但又为何?”上谷长老说。
“小诗,你确定就是行凶之人就是他。”辽西长老指着白楚峰问小诗。
“是……的,长老。”小诗说话时依然泪流两行。
“那你可会接受让他对你的贞节负责?”辽西长老再问小诗。
“白公子无论人品还是才华都让小诗感到高攀,当时白公子是那样子……现在若能明媒正娶,小诗也愿意侍奉白公子左右。”小诗得闻长老的话,泣极而喜。
“噢……我们都年轻过,都懂,小事情罢了。白楚峰,不如这样,就当作你救了小诗,小诗对你付托终身,这么好的一个年轻女子……你就接受吧……好吗?唉……大家都困了。”老人家都容易疲惫,而且女受害人也愿意庭外和解。
“……”
“不然就要论罪了。”
白楚峰完全不能再思考了,只能顺着点了头,再点头,并发誓以后都不喝酒,酒精害人。
(我同事就是那夜里去夜总会喝多了,回去的路上下车尿尿,结果……嘿嘿……欲知后事如何,且听下回分解……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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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 追凶
新年的第一缕阳光唤醒了这些思想简单而又快乐的乌桓人,一大清早他们就开始了喜庆活动。几个邑落的宾客都齐聚这里,让这个邑落多了许多临时帐篷,地方显得有点拥挤,但也难阻这些人的欢愉,似乎谁也不知道昨夜发生的事情。
摔跤的呼喊声,看摔跤的的呐喊喝彩声,草原民族的高亢的歌声,都让本来还想再睡的白楚峰不得不挣扎地爬了起来。
新年的第一天这么早起来,白楚峰好久没有这样了,以前不是在外面跟朋友熬倒数,就是在家里上网到夜深,因为住在郊区,半夜里还要被很多鞭炮声吵得无法入睡,到天亮时就继续呼呼大睡。
在这里的新年跟自己那回差不多,都是一个字“吵”,可现在是晚上安静早上吵,打扰了自己的懒觉。
白楚峰坐在毛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