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元191-第30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而且袁绍宣战的不是他北方的劲敌公孙瓒,而是袁术。
当袁术地盘不断扩大,他对朝廷上表让孙坚领豫州牧,董卓那边也让天子答应了这个任命。
这一个举动却让袁绍坐不住,袁绍根本不承认孙坚这个豫州牧。他又认为幽州迟早内乱不需要急于一时,而对于袁术这个族弟,他心中的怨恨远比公孙瓒要大得多。现在自己拥有了冀州,自信能胜过袁术,也只有这样才能壮自己威风。
接下来袁绍又上表自己的部下周昂为豫州牧,派其突袭并占领了阳城,令到当时还在洛阳的孙坚不得不放弃洛阳回去自己的辖地。
从此袁绍与袁术之间的战争就开始了。
————————————
正当这个时候,幽州太守刘虞的儿子刘和也从长安逃了出来。
本来刘和是在长安做汉献帝的侍中,只是汉献帝实在想念洛阳这个家,让刘和偷偷逃出去,到幽州刘虞那里搬救兵,却不料途经中原被袁术扣留,并以此威胁刘虞。
刘虞此时也在防范南面的袁绍,最后只要答应与袁术以及徐州的陶谦三方结盟共同对抗袁绍。
故此公孙瓒也顺理成章地派出公孙越前往袁术处助战。
————————————
站在右北平城头上的几个人,其中一个是刘备,另外一个头戴金盔,身披白袍,雄姿英发,显得十分威风的人正是公孙瓒,在两人身后还有一个文士着装的人,他就是公孙瓒的行军长史关靖。
“玄德,这次我军与袁术夹攻袁绍,袁术能不能把袁绍的主力部队拖到南方我无所谓,我反而担心被孙坚抢先一步夺得冀州,我们岂不是功亏一篑。”
“备认为袁绍新得冀州不仅招纳了一班谋士,而其手下的河北四庭柱都是能独挡一面的大将,如果我军与其正面交锋实在是下下之策。不妨让袁术先消耗袁绍的战力。而攻城需要的兵力须十倍于敌才有优势,孙坚那些疲兵一时三刻也未必能顺利打下阳城。”刘备说。
“哼,比将,颜良、文丑不过是一介勇夫,比吕布差之甚远,我有玄德的两位兄弟在,何惧之有;比军,我军士卒皆是长年于苦寒之地与胡族征战,袁绍手下的都不过是冀州的纨绔子弟,我以虎狼之师击之必一击即溃;况且袁绍这人好大喜功,又听不进人言,那些谋士都只是稻草人,十八路诸侯讨董之时便可见一斑,如果他当时能听曹操之言,哪里轮到孙坚在洛阳耀武扬威,也不会像现在这样弃我而顾袁术,袁绍真的看不起人。我多想现在就挥军南下。”
“将军,现正深秋,很快就会进入冬天,幽州冬天比九州任何一个地方都好严寒,虽说我军精锐也不畏寒苦,但若现在跟袁绍开战,我军依然要与袁绍打一场持久的战役,要是碰上一场大风雪,便难卜吉凶,所以最好是在袁绍与袁术纠缠一起,互相消耗的时候,待明年春来之时寻机进攻冀州,我军必可直捣黄龙。”刘备对公孙瓒劝说道。
“刘司马所言甚是,现在的确不是我方进攻的好时机,并且辽西一带正由邹都尉带兵清剿黄巾余孽,还需要一些时间,当来年时机来临,我军也无后顾之忧,就可全力夺取冀州。”一旁的关靖也赞同刘备道。
“两位所言我也知道,我只担心孙坚,希望我弟能拖得住袁术的军势。玄德、士起,这段时间要做好充分的准备,来年便按玄德的计策,一举占领青、冀两州,助我成就霸业。”公孙瓒说道,但心里仍然有些不舒服,好像预感到会有一些不好的事情发生。
————————
刘备陪这公孙瓒在右北平城上目送公孙越的军队离开后,便回去了舍内。而关羽和张飞正安坐着等待,只是舍内除这二人外,还有田豫。
“刘司马。”田豫见刘备出现,随即行礼。
“国让无需多礼,这里不是军营,大家都是自己兄弟。”刘备满脸笑容地搀扶着田豫坐到一起。
“大哥,公孙将军已依国让之计行事,来年要击败强弩之末的袁绍必是十拿九稳,只是公孙将军一坐大,必然引起刘大人那边的警惕,此二人若在幽州起纷争,那时候我们该站在刘大人那边还是公孙将军这边?”关羽提出疑问。
“国让计中,我们实际上的目标是青州的土地,而袁绍也不可能一时间被灭。只是伯珪从来都是让我随军其后,从不让我独立领军,青州这个地方我们该怎么办,请国让指教。”刘备也是心中存在疑问。
“刘大人与公孙将军之间必须有一个平衡他们之间的力量,那就是玄德兄你了。要让玄德兄成为这股力量就必需要有自己的领地。可我观察公孙将军是不会让你在幽州有独立领地,因为他认识到你的能力,同时也忌惮你的能力。所以不能只困在幽州,冀州就是分散公孙将军注意力的诱饵,当他全力盯着冀州的时候,我们就向青州迈进。”
“国让,这个我们都懂,赶紧入正题,我们该怎么做?”一旁的张飞不怎么耐心。
“事实上,田楷将军本是青州齐鲁的田氏族人,公孙将军也有意让其担任出兵青州的统帅,故此青州一事也多系其身。”田豫又说。
“可是备与田将军交情不算深,恐怕……”
“玄德兄放心,豫乃是田将军旁系的侄辈,这点豫早与他计议,田将军认为公孙瓒虽是一方霸者,但能成天下事的却是玄德兄,故青州一事上他会大力协助我们。”田豫解释道。
“国让有你的,我老张佩服。”
“能得田将军之助,备感激不已。而国让的到来,乃是上天对备的眷顾。”刘备又再发挥他收买人心的本能。
“这样说田将军取得青州等同我们取得青州,这个羽没有异议,只是大哥怎么才能离开公孙将军的军系,否则我们始终受制。”关羽又问。
“这个豫自有计策,只是计策也需要按时势而施,所以眼下我们只需要等。”
“等,老张最不喜欢就是等。”
“等一个合适的时机,这个时机最好是让公孙瓒一筹莫展的时候。”
“国让说得有理,谋事在人,成事在天,我们就耐心点吧!”刘备也非常赞同,毕竟成功了他就能有自己的地盘,失败了他也没有任何损失。
对于白楚峰在上谷的种田行为,我希望有读者可以为饿龙提供些好的技术建议。
饿龙不是种田派,但故事有些地方也要适当插入种田的东西。饿龙肯定不会长篇大论去解释种田的技术流,只需要简单地、恰当地写写就可以,甚至乎一笔带过。就像有些前辈作者所说,生产力的低下限制了技术的发展,饿龙的种田在目前这个乱世里面最多也就种种小田。
希望读者能一起参与到本书的创作中,谢谢。
第二卷开始了,求票求收藏。
第二章 初平三年新年夜
初平二年的这个冬天,渔阳一带的胡市随着温度急剧下降,失去了以往的热闹,最近连场风雪,百姓都很少出门,反而让刘虞及一众官员都有了点闲余的时间。
在右北平那边的公孙瓒冒着严寒不停地倾巢黄巾余孽,并在初秋所俘虏的那七万人中精选万人编入行伍之中,同时秘密练兵,蓄势待发。
至于黄河的南岸,气候比幽州好得多,但偏偏袁绍与袁术两兄弟不好好珍惜,分别派出的周昂与孙坚两支军队在阳城打个你死我活,而周昂作为守城一方凭借地利,与孙坚这头猛虎纠缠了不少时日。
而从幽州前来公孙越的五千人就在阳城附近安营,却给孙坚军扮演拉拉队,让孙坚非常生气,只是又无可奈何。
白楚峰则依然在上谷过着平静的生活,不时探望卢植,也不时受到卢植的邀请做客,从其中稍稍了解一下外界的消息,并商讨一些上谷的胡市经营的经济问题,直至初平三年正月来临的前几天,卢植告诉白楚峰:十日前,豫州阳城的战争中,公孙越中流箭丧命于城下,随军的五千人半数战死或逃亡,半数被孙坚所吞并。
公孙越的死其实很蹊跷,因为他一直都不曾参与交战当中,却有一天突然出兵,还被流箭射死于城墙下。
有传言在公孙越出兵前一天,有一神秘人偷偷前来拜见他,之后周昂竟然放弃守城,出城与孙坚作战,这时公孙越破天荒出兵袭击阳城,却遭城内弓箭手的伏击,并被回城的周昂夹击,最后横尸沙场。
关于公孙越的死,一般人看来肯定是死于周昂手上的;但也有传言推断,是孙坚对其不满而放的背后冷箭;更有传言说,那是公孙瓒暗中使人谋害自己兄弟的,然后就赖上袁绍,目的就是要一个天下人都不可能反对他的名义,进攻袁绍,并鼓动士兵的战意。
流言的版本很多,但绝对可以肯定一件事情,就是初平三年的春天,公孙瓒必然倾力进攻冀州,那已经不是争夺领土的战争,那是一场复仇的战争。
然而白楚峰对这件事只是听听而已,完全不放在心上,因为他知道不久的将来,公孙瓒就会惨败在桥界之战中,刘虞也会乘虚而抽公孙瓒后腿,却依然败在公孙瓒手里,问题是最后刘虞会不会死在公孙瓒手上呢?这还得看刘备了。
不过在这里生活久了,白楚峰心中清楚这事其实对上谷影响不大,就算幽州易主,公孙瓒或袁绍也好,都不能随意乱动上谷,因为这里有一乌桓豪帅难楼镇守在此。
整个幽州的乌桓王部,分别有辽东的苏朴延、辽西的蹋顿、右北平的乌延以及上谷的难楼。辽东地处偏远,影响力极少;右北平正是公孙瓒的根据地,乌桓人长年被征发,乌延的实力是最弱的,拥有不过八百的邑落;辽西的蹋顿继承了丘力居的五千邑落,实力很强,野心大,非常活跃,又是后起之秀,所以在乌桓族中名气最高,对其未来的寄望很大,乌延也因此依附着蹋顿;但说到实力最雄厚的就得数上谷的难楼,而这个难楼也是被白楚峰的历史知识所忽略掉的一个人物。
当初乌桓各王部响应黄巾军张纯的行动,在幽州发起叛乱时,难楼就拥有九千多个邑落,只是难楼并无发动过多的战事,当刘虞一来招安时就迅速投降,实力得以保存。再到后来,刘虞的政策实施,难楼这部乌桓也是利益的受惠者,势力伸展到代郡及关外一带,并与鲜卑联合,可以说现在的难楼才是王中之王。只不过难楼也是上了年纪,不愿卷入太多纷争,也想过安稳的日子,才成就了蹋顿如日中天的名声。
正因如此,袁绍统治河北的时候只能交好蹋顿,曹操灭袁绍后,也要看准时机,当刘表只安守荆州,孙权忙于稳定江南的时候才出手北伐,所以公孙瓒再厉害还是不敢乱碰上谷这个地方的,现在白楚峰也比从前任何一个时候都安心。
——————————
初平三年,正月前夕傍晚,白楚峰正忙着指挥邑落里的村民装载礼货,因为这个晚上在上谷赫氏的主邑落里将会举办的年会,辽西赫氏也是必定到场的嘉宾,也为了道谢上谷赫氏的恩德,这些年礼是必不可少的。
车队不过一会儿就已经到达了上谷赫氏的邑落,那些领导人物相互嘘寒一顿后,便步入帐篷再喝点酥油酒,聊聊家常,特别那两个老头子,亲昵得恰似一对恋人。
而白楚峰则在外面和其余的亲卫兄弟喝酒作乐,非常随意,也十分享受,边玩边看着一些小邑落的宾客纷纷到来。
积雪覆盖着大地,远望的山岭在也披着白衣,穿着毛皮大衣的白楚峰像只山羊那般摊在禾草堆上,略带微醉,并一边继续品尝那酥油酒,一边教导那些亲卫兄弟猜拳,不亦说乎。
“八仙过海……六六顺”
“三六顺……四季发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