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关关第一章“完了,我们的经费要不够了!”德稚沮丧地望着电脑萤幕上记帐软体显示的结果,懊恼地说。“怎么会这样?”娃娃脸的阿晖,从正在整理的资料档案中惊讶抬起头。“不是说有一笔农委会的补助?”“算了吧!那笔经费怎么样也轮不到我们这种不入流的小单位。”在座唯一的女性同胞晶晶,悻悻然开了口。“那……那……怎么办?”忧心忡忡的阿晖惶然无措的语气。其实这也问出了每个人心中的大惊慌与大问。一时之间,这山居小砖屋里的三人茫然无言,相对愁颜。钱虽然不是百变魔法,但没有钱什么鬼东西也变不出来。“热死了!热死了!什么鬼天气?才五月就热成这样,到七月真正夏天来了怎么办?”...
作者:宇璐楔子这是个热闹的夜晚,对我而言,却是前所未有的孤寂冷清。走在前面的两个人似一对情侣,甜蜜地依偎着、笑着,旁若无人。我加大步子超越他们,把这刺目的欢乐景象远远抛在身后。如果,如果我没有离开,现在是否也能像他们一样,与人牵手欢欣地漫步在这平安夜的街头?但那样虚假的幸福,要来何用?漠视与我无关的欢乐,无视人们期待的璀璨烟花,我奔回破旧狭小的公寓,奔进密封的空间。暖气渐渐升腾,温暖了我犹如霜冻的脚,温暖了我僵硬疲惫的身子,却进不了我藏在衣下的心。甩不掉的脸庞占据我的脑,像一张网,把思维完全覆盖。不愿想,却不由自主地想。今夜,他在做什么?是否在怨我、恨我?是否已决定把我放弃?或者,早已飞回大洋的彼岸,重拾他那刻骨铭心的昔日恋人?...
作者:黎孅楔子后视镜倒映出一双刷了浓翘睫毛膏的眼,金葱色的炫亮眼影涂在眼皮上,擦着粉色蔻丹的纤巧小指,抹去眼尾不小心画出头的眼线。抬头,最后审视自己的唇,确定完美未脱妆,才放心离开驾驶座。一个打扮入时,清凉火辣的女郎,明显一看就知道是要去跑趴的年轻女孩,踩着银色高跟鞋,小跑步走向台北市目前最红的夜店——Cooper。她迟疑了一会儿,不安地扯了扯过短的裙摆,她站着的位置挡到了出入口,因此得到几个白眼,她唇一抿,豁出去地踏进店门。不论是否假日,这里总是高朋满座,吧台、舞池、包厢,都是些打扮入时的都会男女。她站在入口,环视店内一圈,而后在吧台旁的小圆桌看见了她的姊妹们,姊妹们也看见了她,四个女孩对她招手,她释然的笑了,踩着高跟鞋走过去。...
作者:四叶铃兰【正文】拒婚的伤害六月,一连数日的阴雨绵绵,心是浮躁的,惜日看着庭院中星星点点的白色茉莉花,脆弱的在斜风细雨中摇摆,弱小的白色花瓣因经不起几日来的冰冷侵袭似再也撑不住的零落成泥,心中隐然升起一种烦闷无力之感。忍不住的想起两年前——她15岁,及笄。夜宴上,皇上玩笑般的意有所指,他当场玩笑般的推拒,看似一切都只是谈笑而已。还记得,那夜透过珠帘,听到他清朗的声音,看到那样挺拔的侧影,便令她隐约的期待着什么,可他的一句话却顿令她刚情窦初开的心轰然碎裂,他说:“田大人之女,艳冠京城,未及笄时便听闻时有许多世家子弟欲求姻缘,奈何听闻此女只嫁烈男,决不二女共侍一夫,而今臣美妾成群,岂敢有些许妄想?!呵呵,臣恳请皇上就饶过臣的风流吧。”...
作者:楼采凝第一章夏禹茵每天放学后,为搭公车总会经过这个地方。眯起眸望着这栋位于台北市最昂贵地段的别墅,欧式庭院旧上私人泳池,少说也有数百坪吧!而普通人家或许连一坪都住不起呀!她并不羡慕也不嫉妒,事实上只能说是恨吧!能没错,她恨这栋别墅的主人黎广渊,恨了他整整十四年,即便他早在五年前已去世,但这份恨从未消减……“爸,妈咪病了,你来看看她好不好?”才十岁的禹茵拔打一组熟悉的电话号码,当电话一按通,她立刻说道。正在开会的黎广渊眉头蹙起,但他知道跟一个小孩说这些她也不见得明白,但又不能堂而皇之的在众多属下面前谈论私气,只好放软语气说:“我现在没空,晚点再说好不好?”...
作者:寄秋楔子谁最爱说故事?答案是说书的人。谁最爱听故事?答案是无聊的人。谁最爱收集故事。答案自然而然的浮现人们脑海,那个名叫Kin的酒馆老板,以及那面贴满相片的墙,他把别人的故事全收藏在“维也纳森林”。那么他自己的故事呢?相信好奇的人总会这么问,Kin改日人的感觉就是一则深奥迷离的故事,让寂寞的人儿嗅出阴谋。他设下陷阱收集别人的回忆,以旁观者的姿态誊写一则则动人的故事,让寂寞的自己不再寂寞,因为他把寂寞分给别人。他们说他很狡猾,是个擅于隐藏身上斑点的老虎,常常出人意表门给人惊吓。他们说他很深沉,表面嘻皮笑脸却从不展露真心,没有人知道他的心里在想什么。...
作者:连清第一章风极大,吹得靛蓝色的海水一波波拍打上岩岸,非假日时刻,海边人烟稀少,四周除了呼啸的风声之外,就只剩下海水舞奏出的浪涛奏鸣曲。其实这种场面看起来相当地惊心动魄!不过她要的正是这种场景、这样的机会。而她就得到了!看起来连上天都在帮助她呀。眼瞳奇亮的曲荡漾紧紧锁定着站在岩石上的男人,微微一笑,开始一步一步地往前走去。风势极强,她一头长发因着狂风的吹袭而散乱不堪,也吹得她几乎站不住脚,不过面对这一波波强烈吹袭的海风;她不仅不愿意改变主意找个地方暂时躲避一下,反而直接承受狂风的吹袭;如此执意的目的不为别的,就为了站在岩石上观海的男人。这男人——正是她锁定的目标!...
作者:湛露第一章高大的竹楼中,一群上了年纪的老者面带愁容地围坐在一起。这已经是他们第三天坐在这里商讨问题了,但是至今为止依然没有任何的解决之道。“再这样下去,我们太平村就将面临灭顶之灾,你们为什么就不能让那家人搬到半山腰上去住?”终于,有人忍不住打破了沉默。苏长老是村子中年纪最大,最有权威的人,他冷冷地看了一眼刚才开口的那位许长老,“你该知道,这家人曾经对全村有恩。如果任由他们搬上山,自生自灭,我们岂不是成了忘恩负义之徒?”“他们的恩情我们当然不能忘,但是也不能让我们以全村人的性命做交换啊!”许长老急道:“你们或许无所谓,但是我家与他家相隔最近,万一……”...
作者:梅贝尔第一章两条一高一矮的人影在接近黄昏时分,总算在山脚下找到一处可以歇脚的地方,年约十五、六岁的少年差点要跪下来感谢老天爷恩赐,他的双脚都快走断了,而且又饿又渴,可是有主子在一旁,他也不好意思开口抱怨。“公子,我看见前面有个小茶棚,我们过去坐下来吃点东西。”少年眼光含泪,心动得快流下来。他身边的布衣男子微微的仰首望天,可是黑瞳的焦距却无法集中。“吉利,现在是什么时辰了?”名叫吉利的少年说:“西时快过了,公子,太阳都要下山了。”“原来都西时了,是该休息一下。”霍煦阳的俊脸上露出一抹淡淡的笑容,“我们过去吃点东西吧!”“是。”吉利伶俐的撬着他的左臂朝茶棚走去。...
作者:关关第一章今年的阳光不知为何如此野,都已经秋天了,秋老虎却还肆虐发威,台北盆地近乎沙漠,炎炎热风尽往人身上刮。季柏毓才刚从停车场走出来不到十分钟,曝晒在太阳底下的他立刻汗流泱背的,一身笔挺的西装加名牌衬衫全贴在身上了。"我不知道啊,就只说在公园里,也没说清楚是哪个角落,你要不要再转两圈找找……"他的助理娴娴正在行动电话里跟他报告。"妈的!"柏毓冲着电话咒骂了声。"这个鬼森林公园都是小草没有树,我快被晒成人干了你晓不晓得?你要我再转两圈,干脆先来收尸快一点。""好,好,你先别生气,"娴娴慌张地安抚她老板,"我再把资料翻出来仔细看看。""Shit!"柏毓不悦地又骂了句。手插在长裤口袋里,皱眉埋怨:"星期天不窝在家吹冷气,我跑这里来干什么?什么鬼慈善园游会,我这人又不慈也不善。"...
作者:嘉恩楔子成戟国,位于北方,矿脉丰沛,君王不定,只要谁能灭了王,就能立即登基成王,现任君王骁勇善战。齐陵园,地处东方,地势险峻,君王贤明,性情温和开朗,治国有道,深受百姓爱戴。尧日国,五国中央,最为富饶,君王沉稳,却有人传言他在暗中做了许多不为人知之事。刑阑国,位处西方,遍地黄沙,君王蛮横,野心勃勃,一心想挑起战事,侵略他国,一统天下。舜天国,位于南方,气候宜人,君王和善,喜爱隐姓埋名、周游列国、欣赏各地姣好山光水色。五国君王表面相处融洽,却是暗潮汹涌,战事随时一触即发。第一章刑阑国金豫城武衔宫金碧辉煌的殿堂内,气氛异常凝重,文武百官齐聚一堂,一脸忧心忡忡。...
作者:金萱楔子不要,拜托你们不要这样!我求求你们,拜托……不要!倏然由床上翻坐起身,周巽满身是汗,双手则一如梦中的他握紧了拳头,呼吸急促而大声。他又梦到小时候流氓跑到妈妈的面店来乱砸的情况了。桌椅碗盘被砸,妈妈请求哭喊,自己想上前帮忙妈妈阻止来人,却被狠狠地推撞到桌角伤了额头,进而引来妈妈的尖叫。这一幕又一幕的画面虽都已是好几年前的事,却仍然历历在目,与父亲当年车祸死亡之事,连接成一个又一个的噩梦在过去几年来不断的搔扰着他。他真的是受够了!那群流氓,他们真以为孤儿寡母就那么好欺负吗?还有那些伪善者,他们真以为法律会永远保护他们吗?...
作者:林晓筠第一章常云算命的都有一张“江湖嘴”,见人说人话,见鬼混鬼活,每个人一算起命,非富即贵;男的以后不是当行政院长,就是会成为台湾第二个“经营之神”,女的则是锦衣玉食,嫁好丈夫,子女成器、晚年富足,什么都有,什么都不缺。不过曾不凡就不一样了。曾不凡三十出头,一百七十五公分。说他高嘛,他又没有真的“高人一等”;说他矮嘛,他又比一般的男人高一点,说他帅嘛,他没有刘德华、郭富诚那种令女人为之倾倒、疯狂的长相;说他不帅嘛,他五官端正、忠厚、正直,眼睛有神,性情淳良;说他富有嘛,他开国产车,穿普通牌子的衣服;说他穷嘛,他的银行里有两百万的存款,还跟了一些会。...
作者:唐筠晨曦从窗口投射进宽广的房间,原本被黑暗笼罩的房间渐渐的明亮起来,这里的每一样装饰都是大有来头,包括那个趴在床上、赤裸着背部的主人。凡尼斯的家具、席德的床、亚泛尔的高级蚕丝床组,当窗帘被拉开,沈昊隆翻了身,脸部没有任何表情。“开始报告吧。”他抓起一旁的睡袍套到身上,起身下床,开始进行每天醒来后的例行工作。“是的。”捧着行事历的特别助理专业的声音有条不紊。他边听边进了浴室,刷牙洗脸外加刮胡子。“今天早上要进行年中总检讨,会议预计进行到十点半,十一点二十分将抵达萨尔饭店进行剪彩,十一点五十分离开后,您和亚泛尔家饰百货集团台湾分部总裁的千金有个约会……”...
作者:金萱楔子听说那是一个诅咒。在很久很久以前有个非常美丽的坏女人罗兰。米勒,她仗势着自己美艳的外貌与财大气粗的家世背景,骄纵傲慢、任性放纵的勾引所有被她看上眼的男人,即使对方已有家室或女朋友也不在乎。但有道是夜路走多了总会遇见鬼,她终于在一次破坏别人的家庭之后,遭受自杀的妇人以极怨恨的死咒,诅咒她将会预言看见自己恶有恶报的悲惨未来,然后永远生活在恐惧的未来之中。从此,预见的能力从那时便紧紧跟随着罗兰。米勒的后代,一代接着一代。只不过随着血缘的冲淡,以及罗兰后代广为积德行善的关系,这种受诅咒能预见可怕未来的能力倒是愈来愈少出现在她的后代身上,而且还有了些许的转变。...
作者:齐晏楔子大清皇朝如日中天的“康干盛世”在干隆朝末年由盛转衰,匆匆逝去了。新帝登基未久,全国各省便接二连三地发生了严重的大饥荒,饥民流徙八方,白莲教乘机群起作乱,更使得盗匪四处横行,民不聊生。某年冬,大雪封天,北京城一夜之间冻死近万名乞丐,城中大小寺庙和道观忙着收埋尸首,并诵经超度亡魂。这天,城郊“正觉寺”的小沙弥做完早课后,照平日惯例打扫寺庙各大殿,打扫到了“天王殿”时,小沙弥不知怎地楞了一楞,下意识抬起头来,呆呆盯着立于流苏缨络后方的四大天王尊像。持国天、增长天、广目天和多闻天这四大天王尊像,是小沙弥日日都要拂拭三回的,自然十分熟悉四尊神像的形貌和神态,因此今日才一进殿,他便立即察觉到有什么地方不对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