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杜默雨序某年某月的某一天,两个傻瓜冒着轻度台风,到猫鼻头、垦丁公园绕行一圈,全身上下淋得湿透,目的就是“为约会而约会”。没办法,那是我们第二次约会,总要多花点时间来了解对方,在风雨中聊了一整天,我印象最深刻的一句话,就是杜老爷说:“你很特别。”那句话持续发酵中。到了晚上,我们有一顿丰盛的晚餐,当我正吃虾吃得不亦乐乎时,杜老爷开始述说他自己的优点,然后笑笑地说:“那就年底了。”我听了一楞,很想敲敲他:喂,先生,你还没牵过我的小手耶!哪有这样子求婚的?不过,我仍然很矜持地“害羞微笑”。晚饭过后,在他的车上,他抓起我布满虾子味道的指头,套上一枚像他一样圆滚滚的珍珠戒指。...
作者:丁千柔楔子这原本是一个美丽的花园,各种不同颜色、不同品种的花彷佛竞赛似的展现自己最美的一面,蝴蝶於其中翩翩飞舞,鸟儿也啼唱着清脆的乐章,清澈的小溪潺潺地流过其间。一切看起来是那麽的美好,就像每一个人的梦中仙境。这一天,小溪突然干涸了,蝴蝶不见了,花园开始哭泣,就连鸟儿们也开始沉默了,一下子这个人间仙境变成了灰色的世界,预言中的末日彷佛即将来临。“嬷嬷,告诉我,到底发生什麽事了?”一个穿着白衣的女孩跪在干涸的小溪河床上,大声地喊着。突然从天上的云中穿出一道光线,同时也出现了一个声音。“莹枫,你知道所有的生命都是由风、火、水、土四大元素所组成的。”...
作者:楼采凝序月饼月饼不要来楼采凝再过不久便是一年一度的中秋佳节,凑巧的是,今年正好在星期天,许多学子与上班族一定会叹息,怎么又少了一天假日?虽然采凝不用上班,但如果是假日的话,家中大爷也不必早起,那我就可以睡懒觉,省略掉起床、洗米、做羹汤的时间,ㄟ……其实只是倒一杯鲜奶摆桌上,再从冰箱拿出长条起司蛋糕,切上一块的两个小动作而已。不过说真的,不必在意迟到、可以睡到自然醒、管它今夕是何夕,是最舒服的一件事,应该没有人有异议吧?但是,如果睡懒觉再加上月饼的热量,那可真是会吓死人,尤其是像对凝这种光喝水也会变成肥料的女人而言。有好一阵子,采凝都是在算卡路里中过日子,什么点心一到手,第一件事就是看包装盒上的成分表,其实这方法挺有效,但要持之以恒不容易;不过若看到想吃的、热量又特别高的点心,那还真是会让人痛恨得牙痒痒,恨不得上头的卡路里数字是虚假的。...
作者:陶妍正文序八月台南今年的夏天特别热,三十八度的高温,创下十年来最高纪录。刚从大学毕业的谷茴香,闲坐在家中的庭院乘凉,南台湾的天空很宽阔,煦日慵倦,午后微温的风吹得人昏昏欲睡。茴香的家是一栋日式宅院建筑,虽然有些年代,却仍是一派典雅的大方之家。清静的庭院、一棵大榕树、小花圃,和一只白色的小狐狸狗,陪伴她度过无忧的青春岁月。她出生的那年夏天,院里的茴香开得特别盛,芳香散布整间屋子,父亲于是给她取了这个名字。果然,她就像这花儿一样,清甜可人,秀丽纯朴。“什么时候才找得到工作啊?”茴香一个人躺坐在木制的阶梯上,自言自语地说着。一只纯白色的小狐狸狗,正趴在她的脚边睡觉。...
作者:凌筑第一章偌大的挑高客厅,天花板垂吊著晶莹璀璨的水晶灯,一组古董沙发精雕细琢,豪华不失风格的摆设透著高贵肃穆的气氛。而客厅内三个别具特色的男子,有刚毅的、有潇洒的、有儒雅的,正面对著一个娇小的老妇人,银灰的白发及额际的皱纹显示她年纪不小了,但镶金边的老花眼镜下那对照子却犀利敏锐,几乎可以透视人心。“你们三个现在马上给我找个女人娶了。”她拄著红木杖轻轻的点了点地,无形中让人感受那慑人的压迫感。“我给了你们三个人三年的自由去找寻自己另一半,结果,至今连个人影都没看到,昭维?”武昭维阳刚冷毅的面孔静若山岳,没有表情的开口,“三年的期限应该是下个日十日,奶奶是你太早回来了。”...
作者:星葶楔子“杨参,爷待你不薄,你为什么要背叛爷?”手持利剑捍卫布青云安全的李民不解地问。想当初杨参无依无靠,行乞至青云庄,布青云不但收留了他,还将他收在身旁当宠信的护卫。没想到,当初的仁慈竟换得这种被亲信背叛的下场;早知如此,布青云就不该一时妇人之仁地留下他。“杨参,只要你现在放下手上的大刀,我还可以留你一条生路。”被人一路追杀的布青云不但没有狼狈的窘态,讲起话来仍威严十足。“布青云,今天不是你死就是我亡。”为了报仇,杨参早已将性命置之度外,即使会和布青云同归于尽,他也在所不惜。“杨参,你别再执迷不悟,快回头吧!”李民仍想要劝醒他。“哈哈哈——”听了李民的话,杨参仰头凄楚地大笑。“你没有经历家破人亡的痛苦,你不能体会我的心情。”...
作者:董妮第一章冷风吹过,几许落叶在地上呼啸打著旋儿,其中之一拍上庭院大门的法院封条,发出吱吱嚓嚓的声音,洒满一地苍凉,软听者伤心、望者落泪。“我们不能再回家了吗?”六岁的小女孩,手里抱著一只棕黄色小猫布偶,问著站在她身旁一脸挫败神色的大女孩。也才二十出头的蓝心眩,双眼直勾勾地望著那曾是她的家、如今却隶属于债权人所有的别墅,绝望地想埋头痛哭一常老爸、老妈去世不过一年,大哥、大嫂就将偌大的家业全贡献给赌场了。唉!还真是赌光、输光、为国争光呢!“除非我们有钱将它买回来,否则我们大概得露宿街头了。”而后者的机率几达百分之九十九点九。“这本来就是我们的家,为什么还要出钱买?”六岁的蓝小若虽然年纪轻轻、个儿小小,但俨然已有立院委员质询官员的气势。...
作者:何若第一章敦化南路的高级公寓前——“西宫翼上个月才从国外展览回来,很幸运地,他下半年度的工作表上未确定,所以我们还是很有希望。”潘静静拿下紫色墨镜,对着大楼比出一只手掌。“五次,这是我第五次来拜托他了。”那个大牌!“看样子希望依然十分渺茫。”站在她旁边,穿着一套淡绿套装,扎了一束短马尾的女孩坦白道,认清事实。“别说这种丧气话啦!”她拧眉。“何舫,今天把你带来可要发挥用处,帮我说服他。”“静静姐都不行了,我还能发挥什么用处?其实……也不是非他不可呀。”“就是非他不可!”“专业人才那么多。”何舫咕囔。“柯莱儿的和约上可指明了只要他,不然免谈。”潘静静摊手:“偏偏西宫翼这么难搞。”...
作者:凯琍第一章小猫等了许久或许就是你,是我今生的唯一,眷恋与宠溺。“小猫……小猫……乖乖的,到我这儿来……”低哑的嗓音,固执的语气,反复萦绕在耳畔。无论她逃到多远的地方,只要回头一望,总是看到那双深炯如夜的眼眸……“不!不要叫我小猫!”夜深人静之际,郑雨帆猛然惊醒,那个梦境又来纠缠她了!一睁开眼,她发现四周是无限的黑暗,透着某种神秘的气息,让她禁不住抓起棉被,全身颤抖的蜷缩在角落。她怕!她怕那声音,也怕那声音的主人,更怕自己不受控制的悸动。“叩叩!”门口突然传来一阵敲门声,她还以为噩梦就要成真了!幸好,是那熟悉而亲切的声音在喊道:“小雨,你怎么了?我听到你在尖叫,我可以进来吗?”...
作者:嘉恩第一章「花言花语」一如往常,店门口聚集满满的人群,清一色全是女人,她们为的不是买花,而是卖花的老板。高大的身形,混血儿般俊美的五官,及肩的深褐色发,加上一双迷人的黑眸,让人很难忽略他的存在。有这么多客人上门,应该要感到开心的,却有个人看了一肚子气。洪安琪用着吓人的凶恶眼神,恶狠狠瞪向那些女人,以眼神警告她们不准对她的老板乱来。「凯云,人家要买花,帮我选几束最美的好不好?」「人家也要!」「我要玫瑰花,也帮人家选几束嘛!」洪安琪瞪着她们,有些人的手开始蠢蠢欲动,想往谷凯云的身上摸去,让她见了大为不满。那女人的手在做什么?还不快把手自他的身上缩回来。...
作者:绿痕 楔子“长这种样子,叫我怎么嫁嘛!”“有没有搞错?我还不一定肯娶呢!”“老妈的眼睛真是让蛤蜊肉糊住了,也不打听打听,难道要我这么随便就嫁出去?”“老爸真是搞不清楚状况,我现在可是钻石王老五,干嘛自掘坟墓,往火坑里跳。”“唉,不嫁行不行呀!”“唉,我能够不娶吗?”颜甄纳闷地抬起头,推了推脸上的黑框眼镜,用一千度的大近视眼搜寻着那个同她一搭一唱的声音来源。哈!原来她的对面正坐着她现在最不想看见的,一种学名叫“男人”的动物。无巧不成书,卫逸通书也停止了喃喃自语,眼神好死不死的与正前方的目光紧紧交缠,然后就像碰上高压电般,霎时放出了好几万伏特的电压。颜甄寒毛直立,猛然打了一个冷颤后,才对眼前的陌生人绽放出美丽的微笑。...
作者:沈亚第一章未世纪有没有人陪你,在夜里听首温柔的歌有没有人在夜里,为你点尽温暖的灯我知道也许多年以来你一直踽踽独行航行在没有渡口的茫茫人海我知道也许许久以来你一直在寻找那个可以归属安定的温暖港湾独自在夜里静静落泪有着不为人知强颜欢笑的悲哀我明白因为我一直都在这里为你的坚强喝采因为我一直都在这里当你伤悲的时候无言为你拭泪用我最真的祝福即使是在这人情淡漠的未世纪好!她的失业了,那又怎么样?没听说失业会死人的!对!她是嫁不出去,可是她才二十四岁!二十四岁没嫁人是死刑吗?就算她的家人朋友全都早婚好了,谁规定她也必须依循惯例?...
作者:陈毓华第一章序幕冷夜。又湿又寒的绵绵阴雨。洞庭湖上烟雾苍茫,凄冷的夜夹杂着清雨,令人倍觉暗淡。湖上一艘孤零零的船,雨打船篷,透过素白的纱窗,彷佛见得一灯如豆,而船舷上站着一个七尺昂藏的男子,无视霏霏细雨。模糊的夜晚看不清他的穿著,观着幽微的湖面反光只见他满面须,萧索的脸庞兀自对着一湖秋水发怔。又是月圆中秋。这是他在洞庭湖上度过的第几个月圆夜?他不记得了。所有的记忆里只有年复一年。可想而知的是,今年,她又失约了----难道那些刻骨铭心的日子都只不过是南柯一梦吗?或许从头到尾全是幻想。他张开一直紧握的手,手中是一颗银光闪闪的珠子。...
作者:杜默雨楔子凉风轻吹,卷起了丝丝白云,像是飘浮在天上的羽毛,澄蓝的天空倒影在山顶小湖中!水天相映,煞是一片美丽的亮蓝。山中日月长,云影徘徊,天地无声。湖水安静地躺在穹苍下,仿佛数千年来皆平静如镜。咚!一颗小石子投到水中,溅起了高跳的水花,也惊动芦苇丛中的苍鹭,一阵拍拍声响,不再留恋,振翅飞向广阔晴空。五岁的小吉利蹲在水边,懊丧地继续丢石子。“爹到哪儿去了?说要追獐子的,怎么就不见了?”今天爹爹带他上山,教他辨识植物,又带他掘了一篮子的药草,忽然在树林中看到几只奔跑而过的獐子,便要他在原地等候,自己则跑去猎獐子了。可吉利等了又等,就是等不到爹的踪影;他扔下篮子,也走进茂密的树丛,在没有路径的杂草湿泥中,试图寻找爹爹的脚步。...
作者:沈亚第一章他有了另个女人。身为女人,对这种事她可敏感得很,想要骗过她的眼睛不是那么容易的。但她选择不动声色……冷眼旁观的感觉并不好,但她不知道自己还有什么选择。做不了泼妇又不愿意成为怨妇,只能在一旁沉默地注视着。其实这早已不是第一次了,不过却是维持最久的一次。大半年了,他还不厌倦,可见这次的女人有些与众不同。有时候她也搞不懂自己,为什么要为这个风流浪子浪费这么多时间?他好像永远都不累似的,身边女子一个换过一个,简直跟换衣服没两样。以她的条件,她大可以在身边的追求者里随便挑一个,条件也不见得比他差啊,何必单恋这枝风流到了极点的烂草?大概是不甘心吧?唉唉唉!一句不甘心,竟让她浪费了三年啊。...
作者:蓝雪儿销魂二重奏还没有推开卧室的门,许亦瑶就被老公房间里传出来的销魂男女二重奏气得差点流鼻血。好啊,林一然,才跟我许亦瑶结婚几天啊,居然把小妞带家里来了!“砰”门被许亦瑶一脚踹开了!可是,眼前并不是许亦瑶想象的那样春色撩人。床上只躺着林一然一个人,声音是从手机里传出来的。“喂,林一然,你没那么猥琐吧?!手机里居然放这种东西啊!我还以为你把妓女带回家来了呢!”许亦瑶一把将LV包包丢进了沙发里。“怎么会!”林一然不屑地一笑,迅速地关掉了手机。他斜躺在宽大的席梦思床上,穿着雪白的睡衣,屋子里有一股洗发水的味道,看来他是刚刚洗过澡。“拿来我看看!”许亦瑶一把夺过林一然手里的手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