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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9部分

爱心果冻--废后训夫-第109部分

小说: 爱心果冻--废后训夫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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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璃千里的确没良知,如果他要逃,会一个人逃。可你还有个善良的姐姐,或许,人是她极走的呢?”白羽离忧抿唇,冷冷出声。

他没想到,好心带她来这里,就是为了给她一个惊喜。谁知道,璃千里率众逃逸,他现在,有口也说不请。

小笼包赶紧扶住璃歌,“皇上,你太可恶了,又欺骗我们。我家老爷明明早就被你砍头了,你竟然又耍了小姐一次。”

“白羽离忧,什么游戏你不好玩,偏要玩这个?”璃歌拉起小笼包,“让我从天堂落入地狱,就是你的最初想法吧?你就喜欢先让我充满期待,再将我踢进地狱,你这个混蛋,恶魔。”

璃歌用力吼完,悲愤的拉起小笼包,头也不回的跑出地牢。

白羽离忧难受的看着那抹身影,深吸口气,他做人怎么就这么失败,她连一点信任郁不给他。

男子威怒的转身,猛地抽中暗月腰间宝剑,用力刺向狱卒胸口,再狠狠的拨了出来,沉声吩咐,“来人,将这些狱卒全部拉下去斩了,另外换一批狱卒看守地牢。派人将失修的牢房补好,联不想看到再有人逃透之事。”

吩咐完,男子看向暗月,“暗月,你速速派人追击璃千里,联只要活的不要死的。联要让她知道,联没有欺骗她。”

“皇上,如果没有里应外合,他们不会那么容易逃走。依臣看,有人在外面接应璃千里,不过臣还不确定是谁。”暗影拱手,恭敬说道。

白羽离忧捏紧必剑柄,剑尖上滴着鲜红的血珠,“砰”的一声,他用力将剑扔在地上,一脚踢向跪着的狱卒,那名已被刺死的狱卒,满嘴是血,重重歪倒在地上。

“全部……拖出击斩了。要是以后再有收受贿赂的不正歪风,全都诛九族,记好了你们。”  男人冷冷说完,威怒的走出地牢。

入冬了,树上的叶子都落光了,一片片枯黄的树叶随风飘远,宫人们缓缓打扫庭院,坐在窗户前,只听得见树叶被扫走的沙沙声,凸现出阵阵落寞与寂寥。

快下雪了吧?北方的天总是冷得早,下雪也下得快。她记得去年,才十月中旬就开始下雪,今年,都巳径十二月了,雪怎么还没有来?

冬天虽然寒冷,雪花却很好看。那一瓣瓣漂亮洁白的雪花,鹅毛般的飘向大地,将大地全部覆盖,大地像披上了一层银纱,银壮素裹,明亮洁净。

女子坐在窗前,一袭淡白色毛毡披风,里面罩一个银色狐裘,小脸白暂水嫩,眼睛大而有神,嘴唇如点点朱红,红得醉人.真美。

三天了,他三天没来折磨她,她也在宫殿里躺了三天。

一场极速的高烧,来得很是突然,当她得知爹爹和姐姐没死的时候,都差点高兴得跳起口。可她当知道那残忍的结果,这一切是白羽离忧策划的时候心突然就那么碎了。

她就知道,如果落雪活着,一定会联系她。他一直没联系她,就证明他早就死了,说不定尸体都被野狗刁走.连处坟墓都没有。

这宫里,如果没有眼线,是不知道宫外的消息的,她也懒得去问了,反正家人都死了,问那些做什出?

小笼包轻声踏进内殿,手中端着一碗热乎乎的汤药,笑迎迎的走向璃歌

“小姐,这是冷宫那边,云贵妃亲手为你熬的药。她知道你发高烧,亲手熬制的,赶紧趁热喝了吧。”

璃歌侧目,看了眼那乌黑的药汁,小笼包递给她,她淡淡接过,“你没有告诉她,我的高烧已快好了吗?再喝这药,好难受。”

小笼包知道,小姐一向怕苦,立即慌忙摆手,“小手别担心,包子给你放了糖。虽然病好得差不多,可还是没完全好。把它喝了吧,别让包子我担心。”

小姐心情本来就不好,如果她不多笑笑,小姐的心情会更差。有时候,一个人的心情好坏,也会影响旁人的心情。

璃歌皱了皱眉,捏住鼻子,.“有劳姐姐费心了,她都这样了,还有精力给我熬药,我真的很感动,一会你在宫里拿点点心,给姐姐送去。”

“好的,小姐。”

璃歌拿着碗里的汤勺,慢悠悠的在里面晃,心神不宁的盯着窗外。这几日,白羽离忧怎么不来了?见她生病,他也不给她熬药了。

男人啊,真的是一天一个样。

见璃歌一直不喝药,就在那叹气,还两眼瞪着窗外,小笼包也将视线移过去。

咦,小姐看的地方,不就是进入皇宫的路口吗?顺着路口望过去,隔着一条湖,湖的对面,就是七彩宫。

啊?七彩宫?

“小姐,你怎么一直盯着七彩宫看?你是在思念皇上吗?”也是,皇上好几日没来看小姐,连她都有点不习惯。

真不知道皇上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药,一会儿跑这里十分殷勤,一会儿十天半月不来。不过这次,他不来情才可原,因为三天前他才和小姐在地牢吵架。

两个吵了架的人,自然心情是紧绷着的,两个都不想认输,盼着对方认输,自然心高气傲了点。尤其对方是皇上,皇上脾气也倔强,和小姐一样倔。

“谁思念他?我才不会思念他。他又欺骗了我一次,我恨不得毒死他。”

璃歌将汤药端进鼻子前,轻轻嗅了嗅。

突然,她急忙抬头,怔怔看着小笼包,“包子,这汤……有红花。”

“咦?我怎么没闻出来?云姐姐不会给你下红花啊,你们感情那么好。”

小笼包接过汤,仔细闹了闻,的确只有中药的味道。

璃歌淡淡摇头,沉眸道,“我喝过那么多红花,对它的昧道十分熟悉。上次的平安符事件,我选择相信她,可今天这碗汤,让我不得不怀疑,这件事究竟与她有没有关。”

她要后位,她可以给她,只要云姐姐开口,如果皇上肯答应,她什么都肯让给她。

女子陡然站起几,目光凌厉的瞪着殿门,“包子,你才从外面跑来,休息一会,我自己去找她。”

“小姐,不要我陪吗?”小笼包担忧的看着璃歌。

“不用,你是孕妇,要多休息,不能老在外面乱跑,我一个人就可以解决口。”璃歌领着宁儿,宁儿小心翼翼的端起汤,两人一前一后朝萝裳宫走去。

快走到萝裳宫时,璃歌心里微微打颤,她不敢相信,云姐姐是那种人,可这两件事连起来,让她不得不相信这个事实。

璃歌摇了摇头,不让自己胡思乱想,说不定是谁挑拨她和云姐姐的关系,故意这样做的。总之,在没有确定之前,她不能胡思乱想。

冷宫一片萧瑟,云萝裳被安排住在妃子的宫殿,所以她不像璃歌那样,还要被罚洗衣之类的重活。

如果罪名不重的妃子,打入冷宫,有自己独立的宫殿,是不会被罚干活的。

踏进那幽深的宫殿,里面只有两名太监在打扫院落,冷风瑟瑟,吹得宁儿直缩头。

一走进宫殿,璃歌就看见云萝裳的那几名贴身宫女和太监,他们见璃歌前来,全都恭敬的行礼,“奴才参见皇后娘娘。”

“嗯,平身吧。”璃歌淡淡瞧了她们一眼,朝内殿走去。

一走进内殿,她就听见女子有咳嗽声,急忙上前。

一进去,她就看见一身白衣的云萝裳坐在床上,床头放着几碗药,她正难受的咳嗽,脸色十分苍白,没有一个宫女候在那里。

“云姐姐,怎么就你一个人?你生病了吗?咳得这出厉害。”璃歌慌忙走到云萝裳跟前,握紧她的手。

云萝裳轻咳两声,泪眼朦胧的看着璃歌,“妹妹,你来看我就好了。那些奴才,见我失势,个个都在外面玩,没有一个人真心关心我的。”

璃歌看着桌子上装药汁的碗,那里放着五、六只威满汤药的碗,轻轻凑近,一股奇怪的味道传出,她从没有闻过这种味道,有点香,却又香得奇怪,香得淡雅。

桌子边,有一柱才燃起的香。

“姐姐,来,喝点药吧。”璃歌端起桌上的药,递到云萝裳面前。

云萝裳摇了摇头,倔强的别过脸,“我不喝,我不想喝,就让我病死吧。皇上不待见我,要杀我的孩子,还将我打入冷宫。我就是死了,也没人关心。”

“姐姐,你不喝药,身体怎么会好呢?皇上已经答应让你生下孩子,你就不要担心了。”璃歌也不知道该怎么劝她,而且,她来这里是有事要问她。

云萝裳冷冷瞪着璃歌,轻声问道,“妹妹,你是来看姐姐的吗?”

如今,她谁都不信,只信自己。

她只记得,自己苦苦跪下,向她们哀求,她们都不放过她的孩子。皇上还扬言,等她把孩子生下来,就将孩子毒哑。

呵,他们就这么容不下一个孩子?他用假的男人害了她,现在还想害她的孩子。

皇宫里那些女人,个个和她一样悲惨,恐怕不知情的她们,还夜夜盼望着皇上的临幸。日日怀念和皇上颠弯捣凤的那几个晚上。可她们都不知道,其实那根本不是皇上,而是皇上找的替身,他这样做,只是制用一堆无辜的女人和璃歌赔气罢了。

她们,都败在了这个女人身上,所以,为了自己,为了孩子.她要报仇。

璃歌看着有些极端的云萝裳,接过宁儿手中的药,递到云萝裳跟前,“云姐姐,这药,是你亲自为我熬的吗?”

云萝裳抬着,点了点头,“是的,我熬了几个小时呢。”

“有劳姐姐了,可我发现,这里面有红花,这是为什么?”璃歌抬头,目光紧紧锁在云萝裳脸上。

云萝裳有些不安的低下头,随即抬头,“妹妹,你怕是误会了吧?这里面怎么有红花?是不是有人陷害我,我为了熬这碗药,精力都去了一大半。”

“我也不知道。”璃歌慢梗摇了摇头,“我刚才闻了,汤里没有红花,可碗壁,却涂得有红花,如果我的嘴唇碰了这碗壁,一定会沾到红花。我肚里的孩子,也会流掉。”

“妹妹,怎么可能?这药是我亲自熬的,你是不是闻错了?”

“姐姐,我没有闻错,要不,伪尝尝?”璃歌突然起身,冷冷盯着云萝裳,本来她还抱着一出相信她的决心,可她看到云萝裳那闪躲的眼神,还有通红的脸颊,她瞬间明白了,这碗壁涂的红花,的确与她有关。

云萝裳抿唇抬头,惊讶的瞪着璃歌,“妹妹.你这是什么意思?怀疑我吗?”

“如果这碗里没毒,那姐姐尝尝又何妨?”璃歌故作轻松的摊开手。

后面的宁儿也冷冷瞪着云萝裳,“云贵妃,上次你送给我家小姐的平安符,里面藏得有一抉棉布,棉布上洒得有麝香,人人都知道麝香可以导致孕妇流产,你也是个孕妇,.难道连这道理都不懂?你不要说你不懂,不懂的话可以把麝香直接洒在外面,为什么你在平安符的外壳上洒的是菊花香。你以为这点小把戏能瞒过我吗?我家世代都是制香料的,我对这些了如指掌。”

“什么?你们…… ”云萝裳指着宁儿,捂嘴轻咬两下,“你怎么信口雌黄,我和妹妹情同姐妹,怎出可能害她?”

“姐姐,你还要装吗?你刚才捂鼻子咬嗽并不是真的咳嗽,而是在掩饰你内心的慌张。“璃歌才说完,便觉得头一阵眩晕,一股窒息的感觉向她袭来,边上的宁儿也是,难受的捂住胸,摇摇欲坠。

看着快站不稳的两人,云萝裳这才收回那温润的眼神,目光变成阴狠毒辣,她冷冷下床,走到两人跟前,“怎么?妹妹,你哪里不舒服?”

“你给我们下了什么毒?”璃歌用力摇了摇头,她记得,她没喝那碗药,也没吃其他什么东西。

猛地,她回头瞥见桌上的那五、六碗药汁,再看看那燃了一半的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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