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色电子书 > 历史军事电子书 > 从疯子到财神 >

第23部分

从疯子到财神-第23部分

小说: 从疯子到财神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范蠡正在王宫大殿前查看现场,忽然又一个卫兵慌慌张张跑来禀报:“大人不好了,刚才大王寝宫的门差前来通报,寝宫的大门外面插着一把短刀,要大人速速追查!”
  范蠡赶忙安排人看守现场,直奔国王寝宫去查看。果然不假,寝宫大门上插着一把锋利的短刀,和大殿大门上的一模一样。范蠡查看了四周,亲自上前,拔下短刀,收藏起来,然后飞奔侍卫营,安排兵士在宫内分头搜查,之后赶到侍卫府向侍卫尹禀告。
  侍卫府内气氛异常紧张,王宫内臣丘谷也在那里,侍卫尹脸色阴沉。范蠡禀报情况后,提出要和侍卫尹速速带人去现场查看,查找线索。
  侍卫尹冷冷道:“右尹大人,不必了!我已派人查看过了,歹徒是从宫墙翻进来的。丘谷大人已经遵照大王旨意,派人去请石买大将军前来调查此案,我们就等着接受处置吧!”
  范蠡疑惑道:“宫墙高达五丈,歹徒如何翻墙而入?”
  侍卫尹:“右尹大人若是不信,自己去看看吧,宫墙上面有翻越的痕迹。”
  范蠡在一位卫兵的指引下,登上宫墙,仔细查看,果然见墙头上有一处撞擦的痕迹。他沉思片刻,又低头看了痕迹下面的宫墙两侧,嘴角略过一丝不易觉察的冷笑。
  回到侍卫府,范蠡下令停止搜查,向下一轮值守长官侍卫左尹交了班,再无任何行动,对侍卫尹和丘谷等人对案情的谈论也不搭茬,只等石买前来处理。
  ***
  石买很快乘车到来。他听完侍卫尹的禀报后,要求范蠡再作仔细禀报。
  范蠡道:“近期以来,宫内值守十分严密。宫门内外,皆有守兵,宫墙之上与宫墙之内巡逻不断,就算是飞进一只鸟雀,怕也逃不过卫兵的眼睛。歹徒是如何进了宫,又如何将短刀插上了宫门,卑职实在想不明白。”
  石买:“宫墙之上有翻越痕迹,明明是歹徒翻墙而入,有何想不明白?”
  范蠡:“宫墙高达五丈,难道歹徒长了翅膀?况且城墙两侧并无痕迹,歹徒从何而入?卑职还是想不明白!”
  石买稍愣片刻道:“范蠡啊,你真是少见多怪。天下之大,能人异士颇多,身怀绝技之人的确也是有的。虽然你武功高强,但不见得你都能想得明白。”
  范蠡:“大人这是在笑话卑职。然而卑职认为,人力之所能,必有其极限,否则就不能称其为人了!卑职还是心中疑惑,还请大人明察。”
  石买面带愠色道:“那么,依你之见,歹徒从何而来?难道你还有别的线索?”
  范蠡略顿片刻道:“卑职没有线索,所以不敢妄加揣测。”
  石买:“既然如此,案情已经大致明了。无论如何,事发范蠡当值之时,罪责难逃。大王命本将军全权查证此案,因此责令如下:当值城墙巡逻侍卫玩忽职守,削去军爵,打入军牢,待后处置;当值侍卫右尹范蠡玩忽职守,停职查办,待禀报大王后处置;侍卫尹会同司空府继续查证此案,尽快找出歹徒来龙去脉。”
  范蠡:“大人,昨夜之事,责任全在卑职,与值守侍卫并无瓜葛,恳请大人不要处置他们!”
  石买一愣道:“既然范蠡大人如此敢于担当,本将军就遂了你的心愿,但是对你的惩处可是要加重了,你可想明白了?”
  范蠡:“回大人,卑职想明白了。”
  送走石买等人,范蠡脱下官衣官帽摆放在侍卫尹的几案上,布衣布衫,打马回府去了。###第二十九章 贬官听差生心机
  刀插宫门事件,令允常大为光火,深宫大内发生这样的事情,非但令人心惊胆寒,而且实在是不成体统。堂堂王宫侍卫营,三百精壮将士,而且一个个武艺高强,竟然如此窝囊,任由歹徒潜入宫中为非作歹。事发当日,停朝一天,宫内上下人心惶惶,若是四处传扬出去,实在是大失颜面。想起多日前自己亲临练兵场,当场奖励侍卫将士,允常越发觉得心中寒凉,于是铁了心要严惩失职官兵。
  可是,听了丘谷回来禀报的情况,允常心中惶惑起来。那范蠡说的确实有理,五丈高的宫墙如何轻易翻越而且安然无恙?如果用了器械,必然会在墙壁上留下痕迹,却为何没有痕迹?然而,墙头的痕迹又是从何而来?再深入想下去,莫非是……?允常心中大为吃惊。
  ***
  石买很快前来禀报。
  允常:“查证情况如何?可有结果?”
  石买:“回大王,案情已经基本查明。”
  允常:“哦?说来听听。”
  石买:“从现场查证情况来看,歹徒乃乘夜翻墙而入,在两处宫门插刀示威后逃遁,幸好未造成人员伤亡。”
  允常:“到底是何人所为,又是为何缘故,可有查证结果?”
  石买:“回大王,现场查获两把短刀,并无多少特征,歹徒来源去向毫无线索,怕是难以查找,卑职已责令司空府与侍卫尹继续追查,但愿能够找到嫌犯。”
  允常:“如此看来,找到歹徒确非易事。当下之时,依大将军之见,该对侍卫尹失职之责如何追究?”
  石买:“事发当夜,由侍卫右尹范蠡带兵当值。王宫重地,竟然任由歹徒来去自如,皆因当值将兵玩忽职守。卑职以为,应当对其严厉追责,严加查办,决不可姑息迁就,大王以为如何?”
  允常:“玩忽职守,理当严惩,砍他脑袋也不为过。然而我听说事出蹊跷,五丈高墙之上,歹徒竟然能来去自如,确实匪夷所思。本王以为,案件尚有不明之处,待查到歹徒,查明情况,再作严惩不迟。然而刀插宫门,当值者确有治安不周之责,必须追究。本王决定,将范蠡革去侍卫右尹和下大夫之职,降为士人,俸禄减半,命其在司空府行走听差,大将军以为如何?”
  石买:“既然大王考虑如此周详,卑职听凭大王决断。”
  允常:“如此,大将军回去处置吧。”
  石买:“诺!”
  ***
  这一次,石买对大王处理范蠡的结果倒是挺满意的。他知道,当初没有除掉范蠡已经错失了良机,如今他在大王的心中有了一定位置,除掉他不是那么容易的事情,所以,石买只想把范蠡赶出王宫侍卫营。
  别看侍卫营只有三百卫兵,却无疑是越国的核心力量。石买的命运捏在允常的手里,允常的命运却捏在侍卫营的手里,石买决不允许侍卫营被一个不属于自己阵营的外来力量掌控。正因为如此,他谋划了好多天想出一个计策,授意侍卫尹去着手实施,今天,终于把范蠡赶出了侍卫营。只可惜,那帮蠢货实在太蠢,手脚做的太拙劣,被范蠡一眼就看出了漏洞。当然了,石买不怕,大王不会就此揪住不放,范蠡也不敢轻易揭露真相,大家都是聪明人。
  范蠡被革职查办后,心情恶劣到极点,倒不是痛惜丢了官职,而是感到极度的憋屈和愤懑。自己一腔热血想为越国建功立业,可是正在施展拳脚的时候,却突然被当头棒喝,此中滋味可想而知。更为窝火的是,明明知道事情的真相,却不能申辩和揭露出来。他知道,如果揭露出来,要么是一场权力争斗的灾难,要么自己会成为刀下之鬼,而这两种结局,都不是自己希望看到的。曾经只知道“一入侯门深似海”,殊不知权力的争斗非但如此惨烈,而且如此卑鄙。
  文种得知了事情的来龙去脉,同样只有愤怒、惋惜、束手无策,唯一能做的,就是多陪着范蠡聊聊天,喝几杯闷酒。不过,范蠡毕竟是范蠡,这一点打击,不足以对他造成多大的硬伤,反而只能让他更加成熟和坚强。他很快就变得坦然自如了,闲暇时间,还到街市上去游逛了几圈。
  文中担心,大王一怒之下会对范蠡严加查,但是范蠡却摇头否定。果然,几日之后,王宫的差役送来了大王的诏令,对范蠡做出削去官职、降为士人、命其司空府听差的处置决定,文中这才松了一口气。
  文种叮嘱范蠡道:“老弟此去司空府,定要隐忍藏拙,切不可锋芒不露。大王对你如此处置,实在是用心良苦,意在对你庇护挽留,我们且等待时机,再作打算。”
  范蠡道:“老兄放心好了,老弟弟有分寸”,内心深为感动。
  ***
  司空府是王朝四大府门之一,掌管越国赋税、钱粮、城池、工建等重大事宜,权责之重,自不待言。只可惜范蠡来此,只是个因罪遭贬、听差行走的小吏罢了,倒也在司空府没有多大反响。
  范蠡原来以为,自己可以在司空府做一些差事,也好增加些学识和历练,殊不知根本就没那么简单。司空府的长官把他单独安置在一间闲置多年的办公房里,表面上对他客客气气,实际上根本没有把他当回事,压根就没有给他安排职责的迹象,只是偶尔让他整理和抄录一些无关紧要簿册,大多时候范蠡无所事事。
  幸亏府里有一些涉及赋税钱粮、城池工建的条令、制度、地图等书册,范蠡闲来无事便借来翻阅,多日下来,都已烂熟于心了,竟然也是一份不小的收获。
  范蠡真的不知道,自己之所以成为一个吃闲饭的人,皆因石买的“功劳”。原来,司空府也是石买的“地盘”,他早已叮嘱大司空,切不可让范蠡插手司空府各种事宜,免得他又闹出什么动静来,弄不好又成为司空府的祸患,自己岂不成了“灭火队长”?
  可是,要想让范蠡甘心于这种百无聊赖的生活,要想让他不闹出一些动静,那几乎是不可能的事情。
  ***
  范蠡在司空府里唯一可以结交的人,便是管理簿册、档案、书简的馆尹。范蠡经常去馆尹那里借书看,馆尹见范蠡虽然做过王宫的侍卫长官,却毫无架子,言行端庄,待人真诚,心中颇有好感,一来二去,两人见面谈论的话题多了起来,范蠡渐渐了解了馆尹的情况。这馆尹本是世袭的中大夫,早前在司空府担任路尹,只因秉性耿直,看不惯司空府中大小官员暗中贪腐,又不善阿谀奉迎,十多年以来非但没有升迁,反而被大司空找了个借口,降为下大夫,打发到这里当了个有职无权的馆尹。
  两人惺惺相惜,多次在府中值夜期间备酒小酌,相谈甚欢,范蠡从中得知了司空府许多内幕,始知这司空府也在石买掌控之下,而且与大司空互为勾结,贪赃枉法。范蠡心中感慨良多,忽然生出一个念头来。
  又一日,范蠡特意邀请馆尹上街小酌,酒至半酣,范蠡道:“馆尹大人,小弟有一事相求,还望大人能够通融。”
  馆尹疑惑道:“我一个小小馆尹,无权无势,范蠡大人何出此言?何事需要老兄我效劳,范蠡大人只管说来。”
  范蠡:“此时说大不大,说小不小,我想借大人掌管的簿册文书档案一阅,不知可否?”
  馆尹惊讶道:“老弟为何要看这些?”
  范蠡:“不瞒老兄,我来越国年月不久,对越国情况不甚明了。如今既然身为越国人,理应了解些越国的地理、人口、赋税、城池等情况。然而出行不便,无从所知,所以想通过老兄手中的文书了解个大概。”
  馆尹为难道:“老弟所言,本来不该违背。只是……,这文书档案,事关机密,若是让他人知道,那大司空定然会拿我开罪,如何是好?”
  范蠡:“老兄放心,待我借阅之时,你将文书卷进无关紧要的书册之中,我暗自带回家中翻阅,�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