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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2部分

御风(补全所有番外)-远月-第262部分

小说: 御风(补全所有番外)-远月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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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喜欢她替我穿上衣服的感觉,我喜欢她轻轻帮我擦着脸,我觉得很温馨,我总渴望这时间过得慢点,她愤恨地擦着眼里带着不甘,甚至还低声地诅咒,只有我才知道我看她的眼神有多温柔,这一瞬间我的心有多柔软。

番外卷 人生百态:034:茫然

她求我放过那个侍卫李卫,其实我也知道他们并做什么见不得人的东西,但我看见她跳舞给他看,我的心就不舒服。

我不情愿地“嗯”了一声,她高兴得像孩子一般跳起来,自己都自身难保,还有这个闲心去管别人的事?多管闲事的女人。

“以后不许跟别的男人私自在一起,听到了吗?”我闷声地说,她听到我肯放过李卫,开心得忙点头,笑容绚烂得让我刺目,我怀疑她根本连我说什么都不知道?看到她那么又不忍去责备她。

她每天都会很准时地过来帮我穿衣服,帮我洗脸,我每天眼巴巴等天亮,就是等与她如此接触的瞬间,偶尔她的指尖轻轻碰触到我的脸,让我一阵心悸,心跳得比任何时候都要厉害。

晚上我总是看着外面出神,无数次想将她拉进来,好想搂着她,给她温暖,但自己心头的骄傲总让自己放不下脸去对她好,甚至不说一句软话。

这样的一日过了一天又一天,每天都有等待,但有一天我却眼巴巴等了好久也没有见她端水进来,心中焦急,最后还是忍不住开门出去看看,谁知她一个人靠在墙角,睡熟了。

现在夜凉风寒,她蜷缩着如一只可怜的猫儿,看得我好心疼,我轻声叫人抬水过来,宫女想要侍候我穿衣服,梳洗,我竟然很不愿意,她们的手让我感到不舒服,我挥手让她们离开,独自穿了起来,刚穿戴好,她就满脸惊慌地冲了过来,看到我,嘴巴张得大大的,眼里流露出惊恐的神色,我有那么可怕吗?

我一直想穷尽比重精力去呵护的人,想不到如今竟然惧怕我到了这种程度,心中说不出是什么滋味。

我不经意地瞄了她一眼,她的脸色多了一抹不正常的潮红,嘴唇有点干裂,我临走的时候若无其事地摸了一下她的额头,很热,我的心微微地抽痛了一下,但却言不由衷地说一句:“活该。”

我匆匆忙忙上朝,但却忐忑一整天,整颗心都放在她的身上。

现在天气越来越凉,她站在外面不但她睡不着,我更加睡不着,继续下去,她不病倒,我会先病倒,无奈我另加一张小床给她,然后狠狠地警告她如果下次再了时间,将她的手脚全剁了,她居然战战兢兢地问我先砍头还是先砍脚,让我哭笑不得,先砍后砍还不是都砍?

自她透进了后,我每天的心情都特别好,浑身充盈着力量,话多了,笔笑声多了,她可能长期在深宫中,对什么都好奇,我偶尔说一些奇闻怪事给她听,她把眼睛瞪得大大的,似乎身临其境一般,她的样子让人怜爱,我们的关系在逐渐改善中,两人的夜多了一丝温馨与旖旎。

我坐在月色下喝酒的时候,也会邀我她喝上几口,因为我喜欢看她伸舌头砸着嘴滑稽样子,让我禁不住想大笑。

但无论我怎么叫她,她就是不肯跳一支舞给我看,甚至唱曲儿也不肯,我甚至借着酒意开口哀求她,但她依然不肯,这让我想起她当着李卫迎风起舞的那一幕,心中不是滋味儿,我在她心目中连一个侍卫都不如吗?

不久就到选秀女的日子,我带她前去,我叫她看到好的就抬一下右手。

结果选的人越来越多,她帮我选了那么多女人干什么?我很生气,这说明了什么?说明她一点都不妒忌,她一点都不在乎我,莫非她对那个男人还念念不忘?莫非她心里从来没有将我当是她的夫君?

我实在忍无可忍,拂袖而去,她居然一脸无辜地说是为了着想,选多些女人,我以后就不用去青楼嫖妓女,这女人我实在恨不得掐死她,我想要女人,需要去嫖妓吗?

既然她那么想我有女人,我就如她所愿,除了选了四个妃子外,我还选了才人、昭仪一批,整个皇宫一下子充盈起来,热门非凡,蛤皇后之位我依然空缺着,群臣都在议论纷纷,只有我自己知道,自己心里放不开什么?

我就不信她看到我对其他女人好一点感觉都没?但以新选进宫的爸爸妈妈,我没有什么感觉,看着她们,我想的却是她,她正在做什么?没有我在她的身旁,她是否习惯?是否有一点点想我?我尽责我真的很想走进她的心,看看她心里究竟想着什么?

我特别盼望天亮,她按时地过来,帮光着上身的我穿上衣服,做久了,她驾轻就熟,很快就完成,而我心中怨恨她的动作太快,所有总是挑剔她这样不好,那样不好,希望这样可以让她留在我身边的时间长一些,她不胜其烦,嘟起小嘴,一脸愤恨。

现在挝在咫尺,她艰难地踮起脚,她身上又散发着淡淡的馨香,冲进胸腔,让我有点情不自禁想拽她到怀中,狠狠吻下去,自从那次轻轻覆上她的唇,我就发现这种滋味是那样的美好,渴望可以再次——

她心不在焉地帮我穿衣服,不会时时透过身子偷偷看我身后的女人,但我从她眼里不但看不到妒忌,居然看到欣赏?我就快气得说不出话来,我来这些地方留宿,我就是想她不开心,我就是想让她有酸涩的感觉,她居然什么都没有,我做这些有什么意义?

晚上到了卢妃处,她盛装出来迎接我,身上散发着浓浓的香味,扭着的腰肢让人生厌,我发现我还是喜欢与她呆在同一个寝室,即使不说话,但看到旁边那张小床,还有床上的人儿我会觉得很温暖。

我在房中踱来踱去,卢妃三番五次拉丁我应该歇息了,让我心中更加厌烦,最后我还是按捺不住回去,寝室却黑乎乎的一团,她那么早就睡了?我蹑手蹑脚地进去,生怕吵着她,但等我进去的时候,才发现里面空无一人。

可恶,这该死的女人去哪疯了?我生气地坐在床上,几天不过来,这张床竟然散发着淡淡的馨香,这是她身上独特的气息,她居然胆子大到上我的床睡觉?不知道为什么自己竟然有点笑,这女人真是胆大包天,我卧在床上,闭上眼睛细细地感受,感觉意象是那样她,即使是一张留有她余香的床,都远比那些温香软玉让我依恋。

我在床上躺了很久,她还没有回来,我的心有烦躁起来,心头腾起一股怒火,她不知道那么晚不回来很危险吗?有什么闪失怎么办?心中又怒又急。

直到我等慌了,准备出去了找她的时候,听到了一阵轻快的脚步声,她居然吭着歌儿回来了。

我为她担惊受怕,我为她辗转难眠,她居然过得如此她?她果真一点都不惦记我?她的心中真的一点位置都不留给我?

“去哪了?”我冷冷地问她,但她居然跟我说她迷路了,迷路?明明就玩疯了,居然还说谎,真是长本事了,我心中有气,但又拿她没办法,晚上生了一夜的闷气,而她心情愉悦地吭着歌曲如睡,这让我更生气。

接下来几晚,我都留在寝室,她会试探地问我今晚怎么不过去其他妃子那里?她当然想我走,我走了她就可以一个人玩,但我是不会如她愿的,她看见我不走,似乎很不高兴。

我不问她话的时候,能用一个字回答我,她绝对不会用上两个字,让我恨得牙痒痒的。

我一个人喝着闷酒,辗转反侧,就是睡不着,而她却睡得香甜,我真的很想将她揪起来问她,究竟当我是什么?真的眼巴巴想将我送到别的女人那里吗?

我一会要她做这样,一会要她做那样,我终于激怒了她,她大声地骂我是混蛋,她叫我干脆一刀杀了她,她说这个世上已经没有什么东西值得她留恋。

没有东西值得她留恋?那我呢?我也不能让她有一丝依恋吗?

这一夜是那样的漫长难熬,好不容易睡着,却噩梦连连,梦中她绝望地对我说生无可恋,然后决然地跳进了万丈悬崖,我疯狂地才冲过去,想拉住她,结果只撕到她半截衣袖。

我在梦中痛醒,醒来的时候,月色旖旎,沉睡的她脸上漾着笑,我却痛得想哭。

不知道她是不是怨恨我昨晚折磨她太久,早上帮我擦脸的时候很用力,带着厌恶,她果真那么讨厌我?

我气呼呼地穿衣服,不再回寝宫就寝,也不用她早上侍候我,我抑制自己不去想她,但却总是心神不定,想她想得心慌,这种不受控制的感觉炫目我浮躁不安,我的脾气越来越差,身边的侍卫这几天见到我额上都满是汗。

我回了寝室一趟,她不在,我在御花园转了一圈她也不在,看来她的日子过得还真够逍遥的,我气冲冲地到处找她,但我没想到见到她的时候,她正被狄轩压在身下,她的脸红红的,如三月的桃花。

看到她与另一个男人亲密,我的心中似乎被万虫噬咬着,很颉币埠芊吲�

狄轩大气都不敢喘一下,战战兢兢地说是与她爬树不小心掉下来,她居然不会爬树,我恨得咬牙切齿,我不怪她爬树,我是怪她与狄轩可以玩得如此开心,为什么与我在一起,我没见笑得如此大声?我从没见她的脸如桃花般绽放。

狄轩临走还求我将她赏给他,他居然要我将我的女人赏给他?如果他不是狄轩,如果他不是我的皇弟,他绝不会再见到第二天的日出,这女人究竟给他下了什么药?

她跪在地上一声不吭,虽然她一副知错的样子,但我知道都是假的。

“你就那么想离开我?你千方百计接近狄轩,是不是想要他将你从我身边讨走?”我揪住她的衣领,怒火就快将我整个人焚烧。

说什么爬树,说什么不小心掉下来,全是鬼话,我没看见他们爬树,我没看见他们跌下来,我就看见他们紧紧搂在一块,他还将她压在向下身下,试问我怎能不生气、

“就算我勾引他,那与你又有什么关系呢?就是我不跟他狄轩, 我迟早也要嫁人生孩子的,难道我要一个人孤独终老吗?”

她居然还想要嫁人?她居然还杨要替别人生孩子?她说她总会离开这个皇宫,她还说我已经休了她,现在与她没有半点关系。

我不允许她与我没有任何关系,我不允许,愤怒之余,我心头升腾起一种惶恐,这种惶恐很快就袭遍全身。

如果她真的再嫁人怎么办?她如果真的别人生孩子怎么办?我不敢再想下去,因为就是想想已经心痛得不得了,原来她从没有打算过要留在我的身边,我说不出的难受。

其实我害怕,刚才看见她与狄轩玩得那么开心,我突然感觉到他与她才是一类人。她会不会就喜欢狄轩这样的孩子?如果她喜欢的是狄轩,我该怎么办?我是不是不解温柔?我是不是长期在外征战,让她觉得有距离?我是不是比她大,让她不敢接近?

她求我给她一纸休书,放她出宫,她的句句哀求就如刀子刺进我的心窝,痛得几乎说不出话来。

这辈子我死也不会放她走,要痛苦就两个人痛苦,要毁灭就一直毁灭。

我是休了她又怎样?她是我狄离的女人,这一辈子休想再嫁人。

“我不是你的女人,我想嫁人就嫁人,你管不着。”她的声音比他还大,我整个人都气疯了,扛起她就走,然后重重地将她摔在床上。

我疯狂地吻她,我真的慌了,我真的控制不住了,我在床上要了她,我第一次觉得我是那样的满足与幸福。

那无穷无尽的快感如潮水向我袭来,就快要冲垮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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